第784章 章總出招
所有人都以為陳曉是凡爾賽，哪有人真的嫌自己錢多的花不完的。
張易立刻笑道：「表弟，這個煩惱大概只有你有了.」
趙香君在桌下踢了踢他，讓他別搞怪。殊不知，陳曉這不是故意的，剛剛就是有感而發。
陳曉酒量不行，但是陳濤是此道高手。晚上，張易陪小姨父多喝了幾杯，幾杯酒下肚後，說完就不再有之前的侷促了。
他帶著賈燕，朝陳曉與香君還有韓雪敬酒的時候，隨口提了一句：「弟妹，姜平最近也要來江州了呢」
姜平？這又是誰？
陳曉看著香君，眼中有些疑惑。表哥都知道，我還不知道？
趙香君也很詫異，「表哥，你跟他認識？」，雖然對陳曉解釋道：「那是我表姐夫，我大姨家的。」
陳曉這才想起來，上次在阿扎姆號上好像見過一面。不過那天去的親戚很多，他對表姐夫印象不深了。當天考慮到趙香君不能太累，兩人也就出席一下，便離開了，跟姜平可能都沒說一句話。
「表哥，你跟姜平熟悉？」，與香君一樣，陳曉也弄不明白，這兩個人怎麼會有聯繫？
張易哈哈一笑。「姜總可是經商天才，我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在我們地方的一個商業聚會上認識的，後來一打聽，才知道有這麼一層淵源。」
經商天才？
陳家，趙家的親戚，陳曉都拿出了一筆錢，算是創業基金吧。根據親疏，根據項目，給與的額度不一。
聽到趙家這邊有親戚有經商天賦，陳曉也為之高興。舉杯與張易碰了一下：「好，回頭我也關注一下。需要什麼資源的，可以和我提。」
趙香君暗暗蹙眉，經商天才？
自己那表姐夫以前是棋牌室里的天才，忽然變成了經商天才？莫非之前真的是懷才不遇？她決定回頭了解一下大表姐的情況。
晚餐結束，陳曉安排車輛送張易夫婦去君曉環湖酒店。韓雪在這邊留宿陪陳曉，今天何晴出差考察去了，韓雪被招來侍寢。
與韓雪一番大戰後，陳曉還是習慣性地回到主臥，摟著趙香君入眠。
「沒想到，陳家、趙家的表親里還有不少人才呢。」，陳曉輕輕地擁著她，現在的趙香君已經很顯懷了，陳曉怕碰到她的小腹。
聽到陳曉的感慨，趙香君調皮地用自己的頭髮撓了撓陳曉的鼻孔。「其實很多人，不是沒有能力，是沒有給他們施展能力的機會。陳家也好，趙家也好，有了第一筆創業基金的支持，這是很多人一輩子都遇不到的機會。裡面有幾個把握住機會的，也很正常。」
陳曉嗯了一聲，的確如此，他也沒有多想，摟著趙香君，進入睡夢中。
第二天，君曉環湖CBD中心57層
這也是君曉集團總部的辦公區，許蕪在這裡還有一處辦公室。章子芊領銜的秘書組的辦公區也在這裡，仇巧巧就在這一層辦公。
在接待室內，章子芊與仇巧巧坐在一側。對面是三家銀行的話事人，他們有些懵逼，不知道這是要幹啥？
若是談業務，應該一家一家的談，哪有把三家互為競爭對手的負責人喊到一起來的。
「幾位，不好意思。陳總那邊工作很多，我能抽出來的時間有限，因此喊幾位來，一起溝通幾個事項，希望各位多多擔待！」
章子芊非常具有親和力，加上對面這幾位，哪裡敢對她不滿。
「章總，您客氣了。有什麼指示，還請吩咐！」
「是啊，是啊。陳總管理這麼大的商業帝國，可謂日理萬機。理應節省一點時間，別耽誤了陳總的大事！」
「是的，是的，他們兩個說的，也正是我的想法。」
三個人，輪流表態。
章子芊輕輕頷首，這幾人很懂事。於是，直接拋出今天的話題：「找你們來，是因為你們與【黑貓貸款平台】的合作。」
幾人一愣，【黑貓貸款平台】？
彼此對視一眼，心裡都有點發虛。與這樣的機構合作，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只是礙於KPI，或者也有些其他的關係。被章子芊直接提出來，他們心裡直打鼓，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章子芊開門見山：「我希望你們與【黑貓貸款平台】立即取消合作！」
嘶——！
會議室內瞬間響起三道倒吸冷氣的聲音！
三位在地方上呼風喚雨、向來被企業捧著的銀行大佬，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震驚！錯愕！然後是難以抑制的憤怒！
取消合作？！
君曉集團？憑什麼？！
這要求簡直霸道得毫無道理！【黑貓】跟他們合作得好好的，利潤豐厚，KPI亮眼！你君曉集團的手伸得也太長了吧？管天管地還管到我們銀行的貸款合作方了？
這完全是損人不利己！砸人飯碗啊！
章子芊將三人臉上青白交加、驚怒交集的複雜表情盡收眼底，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她不需要在意他們的想法，只需要執行陳曉的意志。
她端起面前的骨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動作優雅從容，仿佛剛才丟出的不是一顆炸彈，而是一句無關緊要的閒談。
然後，她放下茶杯，用平淡得如同討論天氣般的語氣，拋出了足以碾碎一切質疑和憤怒的籌碼：
「作為感謝，陳總個人，會分別向貴行存入——」
她頓了頓，清晰地吐出那個讓空氣都為之顫抖的數字：
「100億人民幣的定期存款。每家。」
轟——！！！
仿佛有驚雷在三位銀行家腦中炸響！
「我去——！」
「我靠！！」
三人幾乎同時失聲低呼！身體猛地坐直，眼睛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章子芊，仿佛要從她臉上找出開玩笑的痕跡！
100億？每家？！陳總個人？！
外面的獨角獸公司，帳上趴著幾百億現金就被稱為「現金王」，吹得天花亂墜！可那大多是公司資產，是估值，是流動性受限的股權！
而陳曉個人，輕描淡寫地就能拿出300億現金做定期存款？！
這已經不是「現金王」了，這是行走的人形金庫！是足以撼動地區金融格局的恐怖存在！
整個華夏，不，放眼全球，能有幾個私人帳戶擁有如此恐怖的、隨時可調動的現金？！
極致的震驚之後，是職業本能帶來的快速反應。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同樣的驚濤駭浪和……一絲狂喜的苗頭。但人精的本性讓他們迅速冷靜下來，臉上堆起苦笑。
其中一位資歷最老的話事人率先開口，語氣帶著誇張的「為難」：
「章總……實不相瞞，我們……唉，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他搖頭嘆氣：
「以前是愁存款，現在是愁貸款啊！放不出去啊！」
他看向同伴尋求支持：
「是啊是啊，章總！」另一位立刻接話，表情沉痛：
「現在好企業不缺錢，缺錢的企業……我們又不敢貸！存款收得太多，放不出去，光利息就是天文數字的虧損啊！」
第三位也連連點頭，仿佛捧著金飯碗卻要餓死的乞丐：
「我們現在最缺的不是存款，是優質的貸款業務啊！」
章子芊對他們的訴苦毫不意外。經濟下行，優質資產荒，這是所有銀行面臨的困境。但她既然敢開這個口，自然早有萬全之策。
她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弧度，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如同定海神針：
「這個？好辦。」
三個「愁苦」的銀行家瞬間精神一振，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目光灼灼地盯著章子芊！
好辦？怎麼辦？！
章子芊的目光掃過三人，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黑貓貸款平台】每年通過你們完成的貸款業務總量，我這裡都有數據。」
她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這部分業務量，由君曉集團承接！」
她頓了頓，拋出了更具誘惑力的砝碼：
「並且，在原有【黑貓】與你們約定的利率基礎上，」
她豎起一根手指：
「君曉集團願意上浮10%！」
砰！
一位銀行家太過激動，手肘直接撞翻了面前的茶杯！但他渾然不覺！
另外兩位也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狂喜！
君曉集團！承接業務！還主動上浮10%？！
我的老天爺啊！
這哪裡是天上掉餡餅？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了一座金礦！還是主動送上門，包郵到家，還倒貼利息的那種！
君曉集團是什麼級別的存在？那是全球頂級巨頭！資產負債率無限接近於零！帳上趴著幾千億現金流的超級巨無霸！它從未有過任何一筆銀行貸款！是無數銀行求爺爺告奶奶都撬不開金口的「聖殿」！
現在，它主動要求貸款？還是承接那種高風險網貸平台的業務量？並且加價10%？！
這已經不是優質客戶了，這是金融界的夢幻客戶！是能載入銀行史冊的里程碑式合作！
但凡猶豫一秒鐘，都是對祖宗十八代的不敬！是對職業生涯的侮辱！
「章總！章總！」那位撞翻茶杯的銀行家聲音都變了調，激動得語無倫次：
「您……您說的是真的？君曉集團真的……真的願意貸款？」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章總！」另一位也急切地確認：
「我們之前可是踏破門檻，貴集團都……都從未開過口子啊！」
第三位更是激動得直搓手：
「而且……而且貴集團帳上現金那麼多……」
他的話被章子芊平靜地打斷：
「你們說的都沒錯。」
她微微頷首，語氣帶著一種宣告歷史的莊重：
「所以，這將是我們君曉集團——歷史上的第一筆貸款！」
轟！
最後一句話，如同核彈引爆，徹底擊潰了三位銀行家最後一絲理智！
君曉集團的「第一次」！
拿下這個「第一次」，不僅意味著巨額的、毫無風險的利潤和亮瞎眼的業績！更意味著無上的榮耀！足以讓他們在銀行系統內名垂青史！成為傳奇！
什麼【黑貓】？那玩意兒現在就是一塊散發著惡臭、擋著他們擁抱金山的絆腳石！
「章總！」資歷最老的話事人第一個拍胸脯，聲音洪亮，斬釘截鐵：
「我代表我行鄭重承諾！立刻！馬上！終止與【黑貓貸款平台】的所有合作！永久性終止！」
「我們也一樣！」第二位緊隨其後，生怕落後：
「回去第一件事就是發函解除合作！絕不含糊！」
「俺也一樣！」最後那位情急之下，連方言都蹦出來了，臉紅脖子粗地喊道：
「立刻！馬上！永久！」
章子芊看著眼前爭先恐後、恨不得立刻把【黑貓】生吞活剝以表忠心的三人，臉上依舊是那副淡然的表情。結局，早已在她預料之中。
她優雅起身：
「好。我會安排專人與貴行對接後續事宜。」
她的目光帶著一絲不容錯辨的壓力：
「希望你們與【黑貓】的切割，乾淨利落，不要拖延。」
「一定！一定！」
「章總放心！」
「保證乾淨利落！」
三人忙不迭地保證，點頭哈腰，姿態謙卑到了塵埃里。沒有人敢提「等君曉貸款到位再解除」這種蠢話。章子芊的身份和君曉的金字招牌，比任何白紙黑字的合同都更具約束力！她的承諾，就是金科玉律！
目送章子芊和仇巧巧離開會議室，三位剛才還「愁雲慘澹」的銀行大佬，臉上瞬間綻放出狂喜的笑容，互相拍打著肩膀，仿佛已經預見了鋪滿黃金的前程。
58層的總裁辦公室內，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息。休息室里，馬靜如同一隻被徹底馴服的小獸，癱軟在凌亂的床褥上，渾身酸軟，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陳曉那非人的「鐵打」精力，每次都能讓她在極致的歡愉後，陷入這種痛並快樂著的虛脫狀態。
陳曉神清氣爽地整理好衣著，剛走出休息室來到辦公室，章子芊和仇巧巧也恰好敲門進來。
「老闆，事情辦妥了。」章子芊言簡意賅，語氣篤定。(本章完)
張易立刻笑道：「表弟，這個煩惱大概只有你有了.」
趙香君在桌下踢了踢他，讓他別搞怪。殊不知，陳曉這不是故意的，剛剛就是有感而發。
陳曉酒量不行，但是陳濤是此道高手。晚上，張易陪小姨父多喝了幾杯，幾杯酒下肚後，說完就不再有之前的侷促了。
他帶著賈燕，朝陳曉與香君還有韓雪敬酒的時候，隨口提了一句：「弟妹，姜平最近也要來江州了呢」
姜平？這又是誰？
陳曉看著香君，眼中有些疑惑。表哥都知道，我還不知道？
趙香君也很詫異，「表哥，你跟他認識？」，雖然對陳曉解釋道：「那是我表姐夫，我大姨家的。」
陳曉這才想起來，上次在阿扎姆號上好像見過一面。不過那天去的親戚很多，他對表姐夫印象不深了。當天考慮到趙香君不能太累，兩人也就出席一下，便離開了，跟姜平可能都沒說一句話。
「表哥，你跟姜平熟悉？」，與香君一樣，陳曉也弄不明白，這兩個人怎麼會有聯繫？
張易哈哈一笑。「姜總可是經商天才，我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在我們地方的一個商業聚會上認識的，後來一打聽，才知道有這麼一層淵源。」
經商天才？
陳家，趙家的親戚，陳曉都拿出了一筆錢，算是創業基金吧。根據親疏，根據項目，給與的額度不一。
聽到趙家這邊有親戚有經商天賦，陳曉也為之高興。舉杯與張易碰了一下：「好，回頭我也關注一下。需要什麼資源的，可以和我提。」
趙香君暗暗蹙眉，經商天才？
自己那表姐夫以前是棋牌室里的天才，忽然變成了經商天才？莫非之前真的是懷才不遇？她決定回頭了解一下大表姐的情況。
晚餐結束，陳曉安排車輛送張易夫婦去君曉環湖酒店。韓雪在這邊留宿陪陳曉，今天何晴出差考察去了，韓雪被招來侍寢。
與韓雪一番大戰後，陳曉還是習慣性地回到主臥，摟著趙香君入眠。
「沒想到，陳家、趙家的表親里還有不少人才呢。」，陳曉輕輕地擁著她，現在的趙香君已經很顯懷了，陳曉怕碰到她的小腹。
聽到陳曉的感慨，趙香君調皮地用自己的頭髮撓了撓陳曉的鼻孔。「其實很多人，不是沒有能力，是沒有給他們施展能力的機會。陳家也好，趙家也好，有了第一筆創業基金的支持，這是很多人一輩子都遇不到的機會。裡面有幾個把握住機會的，也很正常。」
陳曉嗯了一聲，的確如此，他也沒有多想，摟著趙香君，進入睡夢中。
第二天，君曉環湖CBD中心57層
這也是君曉集團總部的辦公區，許蕪在這裡還有一處辦公室。章子芊領銜的秘書組的辦公區也在這裡，仇巧巧就在這一層辦公。
在接待室內，章子芊與仇巧巧坐在一側。對面是三家銀行的話事人，他們有些懵逼，不知道這是要幹啥？
若是談業務，應該一家一家的談，哪有把三家互為競爭對手的負責人喊到一起來的。
「幾位，不好意思。陳總那邊工作很多，我能抽出來的時間有限，因此喊幾位來，一起溝通幾個事項，希望各位多多擔待！」
章子芊非常具有親和力，加上對面這幾位，哪裡敢對她不滿。
「章總，您客氣了。有什麼指示，還請吩咐！」
「是啊，是啊。陳總管理這麼大的商業帝國，可謂日理萬機。理應節省一點時間，別耽誤了陳總的大事！」
「是的，是的，他們兩個說的，也正是我的想法。」
三個人，輪流表態。
章子芊輕輕頷首，這幾人很懂事。於是，直接拋出今天的話題：「找你們來，是因為你們與【黑貓貸款平台】的合作。」
幾人一愣，【黑貓貸款平台】？
彼此對視一眼，心裡都有點發虛。與這樣的機構合作，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只是礙於KPI，或者也有些其他的關係。被章子芊直接提出來，他們心裡直打鼓，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章子芊開門見山：「我希望你們與【黑貓貸款平台】立即取消合作！」
嘶——！
會議室內瞬間響起三道倒吸冷氣的聲音！
三位在地方上呼風喚雨、向來被企業捧著的銀行大佬，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震驚！錯愕！然後是難以抑制的憤怒！
取消合作？！
君曉集團？憑什麼？！
這要求簡直霸道得毫無道理！【黑貓】跟他們合作得好好的，利潤豐厚，KPI亮眼！你君曉集團的手伸得也太長了吧？管天管地還管到我們銀行的貸款合作方了？
這完全是損人不利己！砸人飯碗啊！
章子芊將三人臉上青白交加、驚怒交集的複雜表情盡收眼底，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她不需要在意他們的想法，只需要執行陳曉的意志。
她端起面前的骨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動作優雅從容，仿佛剛才丟出的不是一顆炸彈，而是一句無關緊要的閒談。
然後，她放下茶杯，用平淡得如同討論天氣般的語氣，拋出了足以碾碎一切質疑和憤怒的籌碼：
「作為感謝，陳總個人，會分別向貴行存入——」
她頓了頓，清晰地吐出那個讓空氣都為之顫抖的數字：
「100億人民幣的定期存款。每家。」
轟——！！！
仿佛有驚雷在三位銀行家腦中炸響！
「我去——！」
「我靠！！」
三人幾乎同時失聲低呼！身體猛地坐直，眼睛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章子芊，仿佛要從她臉上找出開玩笑的痕跡！
100億？每家？！陳總個人？！
外面的獨角獸公司，帳上趴著幾百億現金就被稱為「現金王」，吹得天花亂墜！可那大多是公司資產，是估值，是流動性受限的股權！
而陳曉個人，輕描淡寫地就能拿出300億現金做定期存款？！
這已經不是「現金王」了，這是行走的人形金庫！是足以撼動地區金融格局的恐怖存在！
整個華夏，不，放眼全球，能有幾個私人帳戶擁有如此恐怖的、隨時可調動的現金？！
極致的震驚之後，是職業本能帶來的快速反應。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同樣的驚濤駭浪和……一絲狂喜的苗頭。但人精的本性讓他們迅速冷靜下來，臉上堆起苦笑。
其中一位資歷最老的話事人率先開口，語氣帶著誇張的「為難」：
「章總……實不相瞞，我們……唉，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他搖頭嘆氣：
「以前是愁存款，現在是愁貸款啊！放不出去啊！」
他看向同伴尋求支持：
「是啊是啊，章總！」另一位立刻接話，表情沉痛：
「現在好企業不缺錢，缺錢的企業……我們又不敢貸！存款收得太多，放不出去，光利息就是天文數字的虧損啊！」
第三位也連連點頭，仿佛捧著金飯碗卻要餓死的乞丐：
「我們現在最缺的不是存款，是優質的貸款業務啊！」
章子芊對他們的訴苦毫不意外。經濟下行，優質資產荒，這是所有銀行面臨的困境。但她既然敢開這個口，自然早有萬全之策。
她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弧度，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如同定海神針：
「這個？好辦。」
三個「愁苦」的銀行家瞬間精神一振，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目光灼灼地盯著章子芊！
好辦？怎麼辦？！
章子芊的目光掃過三人，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黑貓貸款平台】每年通過你們完成的貸款業務總量，我這裡都有數據。」
她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這部分業務量，由君曉集團承接！」
她頓了頓，拋出了更具誘惑力的砝碼：
「並且，在原有【黑貓】與你們約定的利率基礎上，」
她豎起一根手指：
「君曉集團願意上浮10%！」
砰！
一位銀行家太過激動，手肘直接撞翻了面前的茶杯！但他渾然不覺！
另外兩位也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狂喜！
君曉集團！承接業務！還主動上浮10%？！
我的老天爺啊！
這哪裡是天上掉餡餅？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了一座金礦！還是主動送上門，包郵到家，還倒貼利息的那種！
君曉集團是什麼級別的存在？那是全球頂級巨頭！資產負債率無限接近於零！帳上趴著幾千億現金流的超級巨無霸！它從未有過任何一筆銀行貸款！是無數銀行求爺爺告奶奶都撬不開金口的「聖殿」！
現在，它主動要求貸款？還是承接那種高風險網貸平台的業務量？並且加價10%？！
這已經不是優質客戶了，這是金融界的夢幻客戶！是能載入銀行史冊的里程碑式合作！
但凡猶豫一秒鐘，都是對祖宗十八代的不敬！是對職業生涯的侮辱！
「章總！章總！」那位撞翻茶杯的銀行家聲音都變了調，激動得語無倫次：
「您……您說的是真的？君曉集團真的……真的願意貸款？」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章總！」另一位也急切地確認：
「我們之前可是踏破門檻，貴集團都……都從未開過口子啊！」
第三位更是激動得直搓手：
「而且……而且貴集團帳上現金那麼多……」
他的話被章子芊平靜地打斷：
「你們說的都沒錯。」
她微微頷首，語氣帶著一種宣告歷史的莊重：
「所以，這將是我們君曉集團——歷史上的第一筆貸款！」
轟！
最後一句話，如同核彈引爆，徹底擊潰了三位銀行家最後一絲理智！
君曉集團的「第一次」！
拿下這個「第一次」，不僅意味著巨額的、毫無風險的利潤和亮瞎眼的業績！更意味著無上的榮耀！足以讓他們在銀行系統內名垂青史！成為傳奇！
什麼【黑貓】？那玩意兒現在就是一塊散發著惡臭、擋著他們擁抱金山的絆腳石！
「章總！」資歷最老的話事人第一個拍胸脯，聲音洪亮，斬釘截鐵：
「我代表我行鄭重承諾！立刻！馬上！終止與【黑貓貸款平台】的所有合作！永久性終止！」
「我們也一樣！」第二位緊隨其後，生怕落後：
「回去第一件事就是發函解除合作！絕不含糊！」
「俺也一樣！」最後那位情急之下，連方言都蹦出來了，臉紅脖子粗地喊道：
「立刻！馬上！永久！」
章子芊看著眼前爭先恐後、恨不得立刻把【黑貓】生吞活剝以表忠心的三人，臉上依舊是那副淡然的表情。結局，早已在她預料之中。
她優雅起身：
「好。我會安排專人與貴行對接後續事宜。」
她的目光帶著一絲不容錯辨的壓力：
「希望你們與【黑貓】的切割，乾淨利落，不要拖延。」
「一定！一定！」
「章總放心！」
「保證乾淨利落！」
三人忙不迭地保證，點頭哈腰，姿態謙卑到了塵埃里。沒有人敢提「等君曉貸款到位再解除」這種蠢話。章子芊的身份和君曉的金字招牌，比任何白紙黑字的合同都更具約束力！她的承諾，就是金科玉律！
目送章子芊和仇巧巧離開會議室，三位剛才還「愁雲慘澹」的銀行大佬，臉上瞬間綻放出狂喜的笑容，互相拍打著肩膀，仿佛已經預見了鋪滿黃金的前程。
58層的總裁辦公室內，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息。休息室里，馬靜如同一隻被徹底馴服的小獸，癱軟在凌亂的床褥上，渾身酸軟，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陳曉那非人的「鐵打」精力，每次都能讓她在極致的歡愉後，陷入這種痛並快樂著的虛脫狀態。
陳曉神清氣爽地整理好衣著，剛走出休息室來到辦公室，章子芊和仇巧巧也恰好敲門進來。
「老闆，事情辦妥了。」章子芊言簡意賅，語氣篤定。(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