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聖劍，本無劍身？
第480章 聖劍，本無劍身？
「這是愛夏。」
話音落下。
除了被排擠到隔壁桌無法參加『家宴』的北神三世和克萊姆之外，莉莉婭、伊佐露緹、洛琪希、諾倫、甚至於痴痴傻傻的塞妮絲都看向了桌面上的蓮藕哭泣版愛夏。
愛夏更是人都看麻了。
就在這時，梅爾娜忽得合掌讚嘆道：
「好像啊！艾倫先生的手藝真好，這是您尋找到愛夏小姐的場景麼，呵呵，沒想到平時那麼開朗的愛夏小姐還有哭鼻子哭得如此梨花帶雨的一幕啊，真是我見憂憐啊
你們看這個表情，看來愛夏小姐未來會成長為一位成熟有魅力的美人啊，現在都有如此動人的神態呢」
到底是愛夏做出來的自動人偶，幫助主人轉移大家的注意力還要企圖在某些方面送上助攻。
不過有點拙劣。
諾倫立馬點頭附和道：「嗯愛夏就是很會哭鼻子」
愛夏：(д╬)
她忍住了強烈想要立馬給梅爾娜和諾倫各來一腳的衝動，嘿嘿地笑著撓著頭，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用餘光看著艾倫的臉色。
還是不免有些慌亂，並沒有選擇『立馬跟諾倫爭吵』的最優解。
艾倫收回了看向愛夏的視線，繼續拿起桌面上的蓮藕，雕刻其他人。
很快，梅爾娜、諾倫、莉莉婭、塞妮絲的蓮藕雕塑都被刻了出來。
她們各有標誌性的神韻特點，可大家的目光還是被塞妮絲的雕塑所吸引，神色或多或少都有些黯淡和緊繃。
艾倫用鬥氣勾勒而出的，是那位充滿著母性光輝，溫柔，卻神采奕奕的布耶納村騎士大人府邸的女主人。
而不是如今已經變得痴傻的塞妮絲。
艾倫看著大家的反應，將桌面上的蓮藕碎屑掃落一旁，對著洛琪希開口道。
「這種東西，要多少有多少。總歸，以後日子還長，丟了的，補回來就是。」
洛琪希點了點頭，「嗯，知道了哦。」，隨後卻瞥了一眼塞妮絲。
丟了的，補回來就是
洛琪希總感覺艾倫的話語好像是在意有所指。
他之前好像說過，對如何治療夫人的如今神子化的情況有一些把握
念頭都到這兒，便見艾倫看著拿著自己的雕塑鑽在手裡愛不釋手的諾倫說道：
「蓮藕儲存時間不長，大家拿去玩吧，等返回王都我去找魯迪學一學他的黏土配方，然後給大家都製作一個可以長久保存的。」
他伸手將塞妮絲的蓮藕雕塑放在自己身前：
「然後，借這個飯局的功夫，說說正事，目前咱們要返回王都是確定之事，但在那之前，我要調查兩件事。
第一件，便是如何治療塞妮絲夫人的神子化。
這個我之前跟大家說過，我有些頭緒，其實主要方向還是落在神子與米里斯神殿上，在說我的猜測之前，我有點問題想要先行確認，這樣也方便咱們後續的行動。」
艾倫伸出食指，隔著落地窗，指向參觀下河流的對岸。
大家探頭看去：
河對岸不是商業街，而是貴族區，而就在大家視線能看到的地方，一座巍峨的宮殿式建築拔地而起。
巍峨，通身潔白，尖塔結構，精巧華麗，有點兒類似於艾倫前世所見過的德勒斯登聖母教堂。
它是西隆王國王城拉塔基亞的米里斯神殿。
他側頭看向洛琪希，將聲音壓在只有飯桌几人能聽到的程度，低聲開口。
「米里斯神殿在貴族區，西隆王國對米里斯教派的信仰情況如何？」
洛琪希抬起眼眸，回憶道：「西隆王國不同於阿斯拉王國，不管是平民還是貴族，基本都信仰米斯里神教。」
艾倫點頭，這符合他的預期，西隆國家實力弱小，而且距離米里斯大陸很近，就算出於政治方面考量，都沒有任何底氣和理由去遏制米里斯教派傳教。
而六面世界的宗教基本是米里斯一家獨大，西隆全民信教合理。
「王族呢？」
洛琪希點頭：「也是一樣哦。每周一米里斯神殿都會關閉，就是為了方便王族拜訪。」
艾倫轉頭又看向梅爾娜：
「梅爾娜你作為」他瞥了一眼裝傻的愛夏，繼續說道：「你作為一位前任米里斯神官，麻煩你跟大家說說神子與『受洗』。」
梅爾娜看了一眼艾倫，雙手交迭放在腿上，開口回應：
「大家都知道神子是天生擁有一些神異能力的孩子，而且誕生的情況好像完全是隨機的。但是根據我這邊調知道的信息，神子與米里斯教派有很大的淵源，甚至於，米里斯神教可以人為地培養神子。」
莉莉婭一愣：「人為培養？」
梅爾娜身體前傾，有意弱化真正調查出這條信息的愛夏的存在感，點頭說道：「是的，米里斯的樞機派在私下裡稱之為『受洗』，如今米里斯神聖帝國的米里斯總殿就有一位年幼的神子殿下。
她是樞機派的核心人物，連教皇派與米斯里的王族都無權對其發號施令。
據我所知，她便是這一代被樞機派培養而出最成功的『傑作』，能力是可以讀取別人的記憶。」
「讀取記憶？？」
洛琪希十分詫異。
這好像跟自己種族的念話有些相似，但念話據母親大人說，只能用於意念交流，但是這位神子的能力竟然是讀取記憶麼
好厲害的神子能力
任何陰謀與秘密在她面前豈不是都無所遁形所以才是核心麼
梅爾娜繼續說道：
「而受洗儀式就是使用治癒系系統下的帝級治療術、神擊術、解毒術、結界術的迭加魔法陣，對新生的嬰兒進行為期一分鐘的『受洗』，這部分嬰兒據說會獲得神明的注視。
極少數的嬰兒會當即受洗成為神子，這部嬰兒會被認為得到了神明的庇佑，作為天賦異稟的神子被樞機派保護起來，好好培養。
而那些大部分普通的嬰兒則在樞機派的不做聲下，被其父母帶回，但這並不意味他們就完全被放棄，只是會進入一個為期五年的秘密觀察期。
這五年的幼年期，如果有嬰兒覺醒為神子，依舊會被帶入神殿勘察資質，以判斷是否要著重培養。」
莉莉婭聽了這話神色大變，她轉眼看著塞妮絲，後者只是偏頭看著梅爾娜，神情呆滯。
可眼中若有若無的閃爍眸光卻被艾倫細緻地捕捉到了。
他看向莉莉婭開口問道：
「莉莉婭，你有什麼聯想麼？」
莉莉婭有些急促地回應：「有一天晚上，我跟塞妮絲夫人聊起她的家庭，她說過她的家族名為托雷亞，在貴族中地位顯赫，與聖殿騎士團關係匪淺。」
梅爾娜接過她的話：「聖殿騎士團，就是樞機派麾下的武裝勢力。」
莉莉婭追問：「你是說，塞妮絲夫人有可能就是那些未能通過五年觀察期的受洗者？」
梅爾娜點頭：「目前來看，很有可能。」
不是很有可能，是事實就是如此，托雷亞家族雖然勢大，在家族沒有神子的情況下，連家主都沒有資格得知這種米里斯帝國最機密信息。
當然，愛夏在未來調查的很清楚，甚至還和記憶之神子成為了很好的朋友。
艾倫接過話。
「根據我這邊的推測，受洗不是神明注視向神子賜福天賦異稟的能力，而是一種類似於神明轉生的展現，本質更像是是侵占，是掠奪。接下來我儘量以容易理解的話來闡述。
聽到轉生的字眼時，乖巧坐在椅子上的愛夏垂著頭，眸光被髮絲遮擋，晦暗不明。
而莉莉婭則是聽著侵占掠奪之類的字眼有些擔憂地看著塞妮絲。
艾倫話語聲還在繼續：「神子的能力為何千奇百怪，神異異常，完全出乎於人類的認知？本質是在他們的能力就是規則本身，是這個世界的各種各樣的規則的具現化，再具體來說，是那些被神明所掌握的規則。
這些規則，本該屬於神明，屬於米里斯信仰的那位神明。」
艾倫伸出手指指向天穹。
「治癒系魔術魔法陣不是因，而是一個引子，或者說是一個錨，它幫助神明看見一具可供他降臨的軀殼，在這個錨點發光的時候，祂會投下視線，企圖將自己神降於軀殼之中，看一眼這個世界。
但因為人類身體本身無法承受這麼多規則的緣故，神子們往往只能獲取一種能力，便無法繼續繼續供給神明降臨，這個神降的過程便被迫停止，產生的結果就是，人類擁有了一部分神明的能力。」
莉莉婭愕然，她開口問道。
「那是否意味著神子以後會變成神明？那本該屬於人類自己的意識呢？會會消失麼」
艾倫搖頭：「不可能，人類的位格不夠，這個神降的過程會徹底中斷，神子是安全的，單從能力來看，是受利方。所以從結果來看，神子化說是神明的恩賜不為過，放心吧，塞妮絲夫人在未來也不會成為神明，被祂泯滅意識。」
他以心聲補充道：除非，收集所有神玉於己身，補全神格，進化成更高級的生命體。
莉莉婭舒了一口氣。
艾倫繼續說道：
「既然人類的身體是軀殼，那是否意味著，如果將神子的能力移除出這具軀殼，就能恢復回常人之態？」
莉莉婭張著嘴看著艾倫，有點懵，而洛琪希則是突然接話道：
「艾倫的意思是說，將塞妮絲夫人的神子能力轉移給別的神子，那麼就能達到『治療』的效果？可是這樣的話，具體要怎麼做呢？」
伊佐露緹蹙眉接過洛琪希的話：「除了方法之外還有個需要注意的問題按照師兄的猜測，神子被終止神降是因為他的身體達到了極限，無法繼續承受神明的力量，那麼強行將能力過渡到其他神子身上，會不會導致」
她的話語只說了一半，便閉嘴了。
洛琪希的臉色卻是皺起了眉頭。
艾倫環顧大家，低聲說道：「會導致那位神子身體超出負擔，很可能會死亡，這是按照邏輯推測的結果。」
大家陷入了沉默。
艾倫卻是話鋒一轉：「如果找到一個乾淨的軀殼呢？」
大家轉頭看著塞妮絲的痴傻模樣，還是沉默。
如果真有失去神子能力的神子，那將塞妮絲夫人的神子能力轉移給對方
對方也會同樣痴傻
這
就在這麼想的當口，艾倫又說道：「如果這個乾淨的軀殼不是人，而是物體呢？」
莉莉婭、伊佐露緹、洛琪希同時一怔。
「物體？？」
艾倫眯眼。
「比如，一枚劍柄。」
「這是愛夏。」
話音落下。
除了被排擠到隔壁桌無法參加『家宴』的北神三世和克萊姆之外，莉莉婭、伊佐露緹、洛琪希、諾倫、甚至於痴痴傻傻的塞妮絲都看向了桌面上的蓮藕哭泣版愛夏。
愛夏更是人都看麻了。
就在這時，梅爾娜忽得合掌讚嘆道：
「好像啊！艾倫先生的手藝真好，這是您尋找到愛夏小姐的場景麼，呵呵，沒想到平時那麼開朗的愛夏小姐還有哭鼻子哭得如此梨花帶雨的一幕啊，真是我見憂憐啊
你們看這個表情，看來愛夏小姐未來會成長為一位成熟有魅力的美人啊，現在都有如此動人的神態呢」
到底是愛夏做出來的自動人偶，幫助主人轉移大家的注意力還要企圖在某些方面送上助攻。
不過有點拙劣。
諾倫立馬點頭附和道：「嗯愛夏就是很會哭鼻子」
愛夏：(д╬)
她忍住了強烈想要立馬給梅爾娜和諾倫各來一腳的衝動，嘿嘿地笑著撓著頭，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用餘光看著艾倫的臉色。
還是不免有些慌亂，並沒有選擇『立馬跟諾倫爭吵』的最優解。
艾倫收回了看向愛夏的視線，繼續拿起桌面上的蓮藕，雕刻其他人。
很快，梅爾娜、諾倫、莉莉婭、塞妮絲的蓮藕雕塑都被刻了出來。
她們各有標誌性的神韻特點，可大家的目光還是被塞妮絲的雕塑所吸引，神色或多或少都有些黯淡和緊繃。
艾倫用鬥氣勾勒而出的，是那位充滿著母性光輝，溫柔，卻神采奕奕的布耶納村騎士大人府邸的女主人。
而不是如今已經變得痴傻的塞妮絲。
艾倫看著大家的反應，將桌面上的蓮藕碎屑掃落一旁，對著洛琪希開口道。
「這種東西，要多少有多少。總歸，以後日子還長，丟了的，補回來就是。」
洛琪希點了點頭，「嗯，知道了哦。」，隨後卻瞥了一眼塞妮絲。
丟了的，補回來就是
洛琪希總感覺艾倫的話語好像是在意有所指。
他之前好像說過，對如何治療夫人的如今神子化的情況有一些把握
念頭都到這兒，便見艾倫看著拿著自己的雕塑鑽在手裡愛不釋手的諾倫說道：
「蓮藕儲存時間不長，大家拿去玩吧，等返回王都我去找魯迪學一學他的黏土配方，然後給大家都製作一個可以長久保存的。」
他伸手將塞妮絲的蓮藕雕塑放在自己身前：
「然後，借這個飯局的功夫，說說正事，目前咱們要返回王都是確定之事，但在那之前，我要調查兩件事。
第一件，便是如何治療塞妮絲夫人的神子化。
這個我之前跟大家說過，我有些頭緒，其實主要方向還是落在神子與米里斯神殿上，在說我的猜測之前，我有點問題想要先行確認，這樣也方便咱們後續的行動。」
艾倫伸出食指，隔著落地窗，指向參觀下河流的對岸。
大家探頭看去：
河對岸不是商業街，而是貴族區，而就在大家視線能看到的地方，一座巍峨的宮殿式建築拔地而起。
巍峨，通身潔白，尖塔結構，精巧華麗，有點兒類似於艾倫前世所見過的德勒斯登聖母教堂。
它是西隆王國王城拉塔基亞的米里斯神殿。
他側頭看向洛琪希，將聲音壓在只有飯桌几人能聽到的程度，低聲開口。
「米里斯神殿在貴族區，西隆王國對米里斯教派的信仰情況如何？」
洛琪希抬起眼眸，回憶道：「西隆王國不同於阿斯拉王國，不管是平民還是貴族，基本都信仰米斯里神教。」
艾倫點頭，這符合他的預期，西隆國家實力弱小，而且距離米里斯大陸很近，就算出於政治方面考量，都沒有任何底氣和理由去遏制米里斯教派傳教。
而六面世界的宗教基本是米里斯一家獨大，西隆全民信教合理。
「王族呢？」
洛琪希點頭：「也是一樣哦。每周一米里斯神殿都會關閉，就是為了方便王族拜訪。」
艾倫轉頭又看向梅爾娜：
「梅爾娜你作為」他瞥了一眼裝傻的愛夏，繼續說道：「你作為一位前任米里斯神官，麻煩你跟大家說說神子與『受洗』。」
梅爾娜看了一眼艾倫，雙手交迭放在腿上，開口回應：
「大家都知道神子是天生擁有一些神異能力的孩子，而且誕生的情況好像完全是隨機的。但是根據我這邊調知道的信息，神子與米里斯教派有很大的淵源，甚至於，米里斯神教可以人為地培養神子。」
莉莉婭一愣：「人為培養？」
梅爾娜身體前傾，有意弱化真正調查出這條信息的愛夏的存在感，點頭說道：「是的，米里斯的樞機派在私下裡稱之為『受洗』，如今米里斯神聖帝國的米里斯總殿就有一位年幼的神子殿下。
她是樞機派的核心人物，連教皇派與米斯里的王族都無權對其發號施令。
據我所知，她便是這一代被樞機派培養而出最成功的『傑作』，能力是可以讀取別人的記憶。」
「讀取記憶？？」
洛琪希十分詫異。
這好像跟自己種族的念話有些相似，但念話據母親大人說，只能用於意念交流，但是這位神子的能力竟然是讀取記憶麼
好厲害的神子能力
任何陰謀與秘密在她面前豈不是都無所遁形所以才是核心麼
梅爾娜繼續說道：
「而受洗儀式就是使用治癒系系統下的帝級治療術、神擊術、解毒術、結界術的迭加魔法陣，對新生的嬰兒進行為期一分鐘的『受洗』，這部分嬰兒據說會獲得神明的注視。
極少數的嬰兒會當即受洗成為神子，這部嬰兒會被認為得到了神明的庇佑，作為天賦異稟的神子被樞機派保護起來，好好培養。
而那些大部分普通的嬰兒則在樞機派的不做聲下，被其父母帶回，但這並不意味他們就完全被放棄，只是會進入一個為期五年的秘密觀察期。
這五年的幼年期，如果有嬰兒覺醒為神子，依舊會被帶入神殿勘察資質，以判斷是否要著重培養。」
莉莉婭聽了這話神色大變，她轉眼看著塞妮絲，後者只是偏頭看著梅爾娜，神情呆滯。
可眼中若有若無的閃爍眸光卻被艾倫細緻地捕捉到了。
他看向莉莉婭開口問道：
「莉莉婭，你有什麼聯想麼？」
莉莉婭有些急促地回應：「有一天晚上，我跟塞妮絲夫人聊起她的家庭，她說過她的家族名為托雷亞，在貴族中地位顯赫，與聖殿騎士團關係匪淺。」
梅爾娜接過她的話：「聖殿騎士團，就是樞機派麾下的武裝勢力。」
莉莉婭追問：「你是說，塞妮絲夫人有可能就是那些未能通過五年觀察期的受洗者？」
梅爾娜點頭：「目前來看，很有可能。」
不是很有可能，是事實就是如此，托雷亞家族雖然勢大，在家族沒有神子的情況下，連家主都沒有資格得知這種米里斯帝國最機密信息。
當然，愛夏在未來調查的很清楚，甚至還和記憶之神子成為了很好的朋友。
艾倫接過話。
「根據我這邊的推測，受洗不是神明注視向神子賜福天賦異稟的能力，而是一種類似於神明轉生的展現，本質更像是是侵占，是掠奪。接下來我儘量以容易理解的話來闡述。
聽到轉生的字眼時，乖巧坐在椅子上的愛夏垂著頭，眸光被髮絲遮擋，晦暗不明。
而莉莉婭則是聽著侵占掠奪之類的字眼有些擔憂地看著塞妮絲。
艾倫話語聲還在繼續：「神子的能力為何千奇百怪，神異異常，完全出乎於人類的認知？本質是在他們的能力就是規則本身，是這個世界的各種各樣的規則的具現化，再具體來說，是那些被神明所掌握的規則。
這些規則，本該屬於神明，屬於米里斯信仰的那位神明。」
艾倫伸出手指指向天穹。
「治癒系魔術魔法陣不是因，而是一個引子，或者說是一個錨，它幫助神明看見一具可供他降臨的軀殼，在這個錨點發光的時候，祂會投下視線，企圖將自己神降於軀殼之中，看一眼這個世界。
但因為人類身體本身無法承受這麼多規則的緣故，神子們往往只能獲取一種能力，便無法繼續繼續供給神明降臨，這個神降的過程便被迫停止，產生的結果就是，人類擁有了一部分神明的能力。」
莉莉婭愕然，她開口問道。
「那是否意味著神子以後會變成神明？那本該屬於人類自己的意識呢？會會消失麼」
艾倫搖頭：「不可能，人類的位格不夠，這個神降的過程會徹底中斷，神子是安全的，單從能力來看，是受利方。所以從結果來看，神子化說是神明的恩賜不為過，放心吧，塞妮絲夫人在未來也不會成為神明，被祂泯滅意識。」
他以心聲補充道：除非，收集所有神玉於己身，補全神格，進化成更高級的生命體。
莉莉婭舒了一口氣。
艾倫繼續說道：
「既然人類的身體是軀殼，那是否意味著，如果將神子的能力移除出這具軀殼，就能恢復回常人之態？」
莉莉婭張著嘴看著艾倫，有點懵，而洛琪希則是突然接話道：
「艾倫的意思是說，將塞妮絲夫人的神子能力轉移給別的神子，那麼就能達到『治療』的效果？可是這樣的話，具體要怎麼做呢？」
伊佐露緹蹙眉接過洛琪希的話：「除了方法之外還有個需要注意的問題按照師兄的猜測，神子被終止神降是因為他的身體達到了極限，無法繼續承受神明的力量，那麼強行將能力過渡到其他神子身上，會不會導致」
她的話語只說了一半，便閉嘴了。
洛琪希的臉色卻是皺起了眉頭。
艾倫環顧大家，低聲說道：「會導致那位神子身體超出負擔，很可能會死亡，這是按照邏輯推測的結果。」
大家陷入了沉默。
艾倫卻是話鋒一轉：「如果找到一個乾淨的軀殼呢？」
大家轉頭看著塞妮絲的痴傻模樣，還是沉默。
如果真有失去神子能力的神子，那將塞妮絲夫人的神子能力轉移給對方
對方也會同樣痴傻
這
就在這麼想的當口，艾倫又說道：「如果這個乾淨的軀殼不是人，而是物體呢？」
莉莉婭、伊佐露緹、洛琪希同時一怔。
「物體？？」
艾倫眯眼。
「比如，一枚劍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