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白蘭的邀約--試探
晚上，陳錚將王銘石送回省2號別墅。
「首長，明天我什麼時候來接您！」
王銘石搖搖頭：
「明天家裡人要過來，十點你來這裡接我，我們去一趟機場！」
「是，首長！」
回到家，陳錚沒開燈，漆黑的十幾平客廳里，只有香菸點燃的星光點點，回想這一周的生活，陳錚感覺自己就像做夢一樣。
先是得知趙城要調離，本以為前途黑暗，結果王銘石這個省里空降的二把手看中自己，將自己選為司機。
接著自己又幹了余則成的活兒，一邊要應付常春華，從對方手裡千方百計扣出有用信息，另一邊，還要盡心為王銘石排憂解難。
可陳錚心裡卻不感覺疲憊，反而隱隱有興奮的感覺。
就在陳錚胡思亂想之際，一個電話打破了漆黑客廳的寧靜。
掏出手機一看，居然是白蘭的電話。
這個女人給自己打電話幹什麼？
陳錚有些低俗地想到，莫非是寂寞了？
接通電話，陳錚一秒變臉：
「白蘭小姐，這麼晚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白蘭拿著電話，語氣輕柔，言語充滿誘惑：
「弟弟，晚上吃飯了嗎？」
「弟弟？」
陳錚嘴角勾起。
「對啊，今天我才知道，原來陳科長年齡比我還小一歲呢！」
陳錚對白蘭這個女人的戒備心是很高的，不說她的身份，只說她能遊走於這些男人之間，足見其手段高明。
「呵呵，弟弟？白蘭小姐，這個稱呼是不是有些曖昧了？」
拉扯嘛，陳錚也會啊！
白蘭這個女人身上絕對是有秘密的，如果能深挖一下，指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曖昧嗎？我沒感覺到啊！」
「只是想和陳科長一起吃個飯而已。」
陳錚毫不猶豫地回道：
「那可能要說抱歉了，今晚我已經吃過飯了！」
陳錚毫不猶豫地拒絕，也是想試探一下白蘭突然打電話過來到底所為何事，他不怕白蘭對自己有所圖，有所圖證明白蘭就有求於自己，那自己就能想辦法拿捏她。
設局嘛，看誰更高明了！
「陳科長，可人家還沒有肚子還沒有填飽啊，你忍心看著一個女孩子晚上餓肚子嘛？」
陳錚現在他可以確定了，白蘭今天絕對是無故找自己，更不存在什麼巴結自己，獲取信息什麼，應該是想聊一些「正事」。
「白蘭小姐，晚上不吃飯，好像更能讓女孩子保持身材吧！」
電話中，白蘭嬌嗔一聲：
「弟弟，你是在說姐姐身材不好嗎？」
「你有見過嗎？」
陳錚「撲棱」一聲坐直了身體，你要跟我聊這個，我可就不困了！
「呵呵，白姐姐，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弟弟確實想印證一番！」
陳正繼續與對方拉扯。
「我馬上到你小區樓下，咱們就近找個地方？」
白蘭語氣瞬間變得正常，剛剛電話中營造出的氣氛也瞬間消失。
陳錚再度點上一支煙，冷笑一聲，這個女人還真是個妖精，當真善變啊！
「好，我在小區門口等你！」
...
半小時後，陳錚與白蘭坐在省城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店內。
「白蘭小姐，這個地方也能吃飯嗎？」
白蘭指了指面前的提拉米蘇：
「這個不就是晚飯嗎？」
陳錚雙手抱胸，笑看著白蘭，沒有說話。
「人家女孩子就想吃一點甜品嘛！」
陳錚依舊沒有說話。
「弟弟，你不是要看姐姐身材嗎？等下我們找個地方，詳細了解一下？」
陳錚打量白蘭一眼，發現這個女人大冬天一襲黑色風衣，內襯紅裙，踩著一雙黑皮紅底細高跟，不可謂不性感。
「好看嗎？」
陳錚摸了摸鼻子，收回目光。
「白蘭小姐，找我什麼事，直說就行了！」
白蘭女人味兒拉滿，陳錚怎麼說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他雖然對自己的意志力有信心，但什麼好人能經得起不停的勾引！
白蘭擦了擦嘴角的奶油，又抿了一口咖啡，輕聲道：
「陳科長，我想和你合作！」
合作？
聽到這兩個字，陳錚瞬間打起精神。
不等陳錚接話，白蘭話題一轉，再次問道：
「就是不知道陳科長掛的是誰的旗！」
聽見白蘭口中的「黑話」，陳錚下意識皺眉。
「服務首長而已，白小姐恐怕要失望了。」
白蘭搖搖頭，輕聲道：
「陳科長，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陳錚向前探出身子，壓低聲音道：
「那白小姐說的是哪個？」
白蘭同樣探出身子，兩人臉頰相距不到五公分，陳錚甚至能感受到白蘭口鼻中噴吐的蘭香。
「陳科長，明人不說暗話，你頭上的人姓王還是姓欒呢？」
陳錚縮回身子，抿了一口清水。
「呵呵，白小姐，空口白牙，就這麼幹問嗎？」
白蘭同樣縮回身子：
「那，陳科長想怎麼樣？」
「這樣不公平，你剛剛問了我一個問題，現在輪到我問你了！」
陳錚挑了挑眉毛。
「好，知無不言！」
白蘭話語輕鬆，似乎早就料到陳錚會如此。
陳錚問出了剛剛白蘭同樣的問題：
「白小姐掛的是誰的旗！」
白蘭紅唇輕抿：
「陳科長，這樣可不公平，你剛剛沒有正經回答我的問題，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如此呢？」
陳錚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
「不過，做生意嘛，自然是要亮明誠意的，我頭上的人姓鄭！」
聽到這個姓氏，陳錚明顯一愣。
「不相信嗎？」
「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陳錚眉毛一豎，反問道：
「白小姐，如果你頭上的人姓鄭，那天晚上，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攬月台！」
白蘭學著陳錚聳聳肩：
「這是第二個問題！」
「你現在該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陳錚眯眼打量了一下白蘭，發現這個女人身上果真藏著秘密。
她剛剛說自己頭上的人姓鄭，在常委中，只有一人姓鄭，那就是中原省委常委、組織部部長鄭令軍！
「我頭上沒有人！」
陳錚回答了白蘭的第二個問題。
「陳科長，撒謊可不是好弟弟啊！」
「白小姐，我和你不一樣，我出生卑微，不過是趙書記司機，有幸被王省長選中，至於原因，我到現在也不知道！」
「而且，我沒有撒謊，對於首長而言，我可以說還在考核期，對於別人而言，對我只是利用，你說，我頭上有人嗎？」
陳錚既沒有說自己是王銘石的親信，也沒有透露常春華那邊的情況。
在不知道怎麼回答時，模稜兩可就是最好的回答。
陳錚的解釋也很合理，白蘭的臉色有些難看。
「白姐姐，我們還要繼續下去嗎？」
「首長，明天我什麼時候來接您！」
王銘石搖搖頭：
「明天家裡人要過來，十點你來這裡接我，我們去一趟機場！」
「是，首長！」
回到家，陳錚沒開燈，漆黑的十幾平客廳里，只有香菸點燃的星光點點，回想這一周的生活，陳錚感覺自己就像做夢一樣。
先是得知趙城要調離，本以為前途黑暗，結果王銘石這個省里空降的二把手看中自己，將自己選為司機。
接著自己又幹了余則成的活兒，一邊要應付常春華，從對方手裡千方百計扣出有用信息，另一邊，還要盡心為王銘石排憂解難。
可陳錚心裡卻不感覺疲憊，反而隱隱有興奮的感覺。
就在陳錚胡思亂想之際，一個電話打破了漆黑客廳的寧靜。
掏出手機一看，居然是白蘭的電話。
這個女人給自己打電話幹什麼？
陳錚有些低俗地想到，莫非是寂寞了？
接通電話，陳錚一秒變臉：
「白蘭小姐，這麼晚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白蘭拿著電話，語氣輕柔，言語充滿誘惑：
「弟弟，晚上吃飯了嗎？」
「弟弟？」
陳錚嘴角勾起。
「對啊，今天我才知道，原來陳科長年齡比我還小一歲呢！」
陳錚對白蘭這個女人的戒備心是很高的，不說她的身份，只說她能遊走於這些男人之間，足見其手段高明。
「呵呵，弟弟？白蘭小姐，這個稱呼是不是有些曖昧了？」
拉扯嘛，陳錚也會啊！
白蘭這個女人身上絕對是有秘密的，如果能深挖一下，指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曖昧嗎？我沒感覺到啊！」
「只是想和陳科長一起吃個飯而已。」
陳錚毫不猶豫地回道：
「那可能要說抱歉了，今晚我已經吃過飯了！」
陳錚毫不猶豫地拒絕，也是想試探一下白蘭突然打電話過來到底所為何事，他不怕白蘭對自己有所圖，有所圖證明白蘭就有求於自己，那自己就能想辦法拿捏她。
設局嘛，看誰更高明了！
「陳科長，可人家還沒有肚子還沒有填飽啊，你忍心看著一個女孩子晚上餓肚子嘛？」
陳錚現在他可以確定了，白蘭今天絕對是無故找自己，更不存在什麼巴結自己，獲取信息什麼，應該是想聊一些「正事」。
「白蘭小姐，晚上不吃飯，好像更能讓女孩子保持身材吧！」
電話中，白蘭嬌嗔一聲：
「弟弟，你是在說姐姐身材不好嗎？」
「你有見過嗎？」
陳錚「撲棱」一聲坐直了身體，你要跟我聊這個，我可就不困了！
「呵呵，白姐姐，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弟弟確實想印證一番！」
陳正繼續與對方拉扯。
「我馬上到你小區樓下，咱們就近找個地方？」
白蘭語氣瞬間變得正常，剛剛電話中營造出的氣氛也瞬間消失。
陳錚再度點上一支煙，冷笑一聲，這個女人還真是個妖精，當真善變啊！
「好，我在小區門口等你！」
...
半小時後，陳錚與白蘭坐在省城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店內。
「白蘭小姐，這個地方也能吃飯嗎？」
白蘭指了指面前的提拉米蘇：
「這個不就是晚飯嗎？」
陳錚雙手抱胸，笑看著白蘭，沒有說話。
「人家女孩子就想吃一點甜品嘛！」
陳錚依舊沒有說話。
「弟弟，你不是要看姐姐身材嗎？等下我們找個地方，詳細了解一下？」
陳錚打量白蘭一眼，發現這個女人大冬天一襲黑色風衣，內襯紅裙，踩著一雙黑皮紅底細高跟，不可謂不性感。
「好看嗎？」
陳錚摸了摸鼻子，收回目光。
「白蘭小姐，找我什麼事，直說就行了！」
白蘭女人味兒拉滿，陳錚怎麼說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他雖然對自己的意志力有信心，但什麼好人能經得起不停的勾引！
白蘭擦了擦嘴角的奶油，又抿了一口咖啡，輕聲道：
「陳科長，我想和你合作！」
合作？
聽到這兩個字，陳錚瞬間打起精神。
不等陳錚接話，白蘭話題一轉，再次問道：
「就是不知道陳科長掛的是誰的旗！」
聽見白蘭口中的「黑話」，陳錚下意識皺眉。
「服務首長而已，白小姐恐怕要失望了。」
白蘭搖搖頭，輕聲道：
「陳科長，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陳錚向前探出身子，壓低聲音道：
「那白小姐說的是哪個？」
白蘭同樣探出身子，兩人臉頰相距不到五公分，陳錚甚至能感受到白蘭口鼻中噴吐的蘭香。
「陳科長，明人不說暗話，你頭上的人姓王還是姓欒呢？」
陳錚縮回身子，抿了一口清水。
「呵呵，白小姐，空口白牙，就這麼幹問嗎？」
白蘭同樣縮回身子：
「那，陳科長想怎麼樣？」
「這樣不公平，你剛剛問了我一個問題，現在輪到我問你了！」
陳錚挑了挑眉毛。
「好，知無不言！」
白蘭話語輕鬆，似乎早就料到陳錚會如此。
陳錚問出了剛剛白蘭同樣的問題：
「白小姐掛的是誰的旗！」
白蘭紅唇輕抿：
「陳科長，這樣可不公平，你剛剛沒有正經回答我的問題，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如此呢？」
陳錚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
「不過，做生意嘛，自然是要亮明誠意的，我頭上的人姓鄭！」
聽到這個姓氏，陳錚明顯一愣。
「不相信嗎？」
「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陳錚眉毛一豎，反問道：
「白小姐，如果你頭上的人姓鄭，那天晚上，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攬月台！」
白蘭學著陳錚聳聳肩：
「這是第二個問題！」
「你現在該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陳錚眯眼打量了一下白蘭，發現這個女人身上果真藏著秘密。
她剛剛說自己頭上的人姓鄭，在常委中，只有一人姓鄭，那就是中原省委常委、組織部部長鄭令軍！
「我頭上沒有人！」
陳錚回答了白蘭的第二個問題。
「陳科長，撒謊可不是好弟弟啊！」
「白小姐，我和你不一樣，我出生卑微，不過是趙書記司機，有幸被王省長選中，至於原因，我到現在也不知道！」
「而且，我沒有撒謊，對於首長而言，我可以說還在考核期，對於別人而言，對我只是利用，你說，我頭上有人嗎？」
陳錚既沒有說自己是王銘石的親信，也沒有透露常春華那邊的情況。
在不知道怎麼回答時，模稜兩可就是最好的回答。
陳錚的解釋也很合理，白蘭的臉色有些難看。
「白姐姐，我們還要繼續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