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所有事情全部安排明白
不多時，省一棉的廠內紀檢書記趙彥軍推門笑呵呵地走了進來。
「老趙，怎麼才來？」
薛建英熟絡地和對方打著招呼。
「嗨，你還說呢，你帶了兩車人過來，我不得招待周全了啊！」
趙彥軍看見陳錚，主動伸出手寒暄，兩人握手。
「行了，開始吧？」
薛建英有些按捺不住。
「開始唄！」
林項波帶三人走進一間棋牌室。
「老一樣唄？」
薛建英找個位置坐下，伸手呼啦著麻將。
「呵呵，聽你的！」
陳錚站在一邊，微微皺眉。
「老弟，別客氣，隨便找地方坐，今天輸了算老哥的，贏了算你的！」
林項波拍了拍陳錚肩膀。
陳錚麻將、撲克，這些主流的玩法雖然都會，但他內心對這種賭博活動是比較抗拒的，或者說，陳錚對所有容易成癮的東西都比較抗拒。
看見陳錚還在猶豫，薛建英沖陳錚使了個滿含深意的眼神：
「老弟，你安心坐著，咱不多玩兒，等下洗洗澡，看看節目什麼的！」
陳錚這次來就是對省一棉探底的，同時也是想從薛建英身上獲取點信息的，現在不參與進去，很顯然不太合適，也不利於達成目的。
斟酌幾秒，陳錚咧嘴一笑：
「三位哥哥，我不太會這些，你們可得讓著我點兒！」
四人圍著麻將桌開始壘長城，不得不說，林項波和趙彥軍兩人絕對是麻將高手，絕對能看穿陳錚的牌路，不然也會不經意間給他餵張，讓陳錚贏得毫無水平。
玩兒了兩個小時，五十一百的底，陳錚居然贏了將近小一萬塊錢，薛建英也贏了不少。
從二人的收穫來看，三人的主要目的應該就是拿賭資堵陳錚的嘴。
玩兒到中午，林項波看了眼手錶：
「今天運氣有點不好，咱緩一會兒吃點東西？」
薛建英看了眼自己跟前的現金，滿意點點頭。
中午飯沒什麼特色，十二個菜，兩瓶茅台。
下午無事發生，一直到晚上，林項波帶著兩人來到省一棉領導浴室。
浴室內的裝潢比起南方某些高端會所也不差什麼。
「呵呵，老林啊，你們這兒這個浴池弄得確實像那麼回事兒！」
薛建英泡在池子裡，一臉享受。
陳錚從到省一棉就沒有多說話，一直在觀察著廠內的一些細節。
「呵呵，老薛，還有節目呢！」
話音落，九個身著片縷的姑娘款款步入浴室內。
「嘶，老林，這是...」
「呵呵，這是我們省一棉文工團的，最近她們排練了一些節目，你給掌掌眼！」
陳錚看見姑娘們進來，頓時嚇得一激靈。
「林廠長，表演節目，就在這兒啊！」
陳錚看了眼距離自己不到十米的九個姑娘，尷尬地頓時出溜到水中。
林項波與薛建英對視一眼，均是哈哈大笑。
領頭姑娘招招手，浴室內古典樂器組成的樂曲響起。
一曲霓裳舞，皇帝不早朝。
薛建英很沒有定力，舞曲未畢，便隨手拿起一件浴巾遮住身體，從九人中挑了兩人離去。
陳錚看著這一幕，陷入沉默。
文工團，看來不只是表演歌舞。
薛建英似乎是有意離開，在他離開後，林項波沖剩下的七人擺了擺手。
七位姑娘似乘風歸去。
一時間，浴室中只剩陳錚與省一棉一把手--林項波。
「陳老弟！」
「錢秘書長安排的東西，我已經讓人給你放在包里了，裡面的東西足夠你應付王銘石。」
林項波舀起一瓢水，倒在頭上。
果然，陳錚心中一凜，看來這林項波與錢毅的交情匪淺，或者說，他們的根腳都一樣，只不過分工不同。
陳錚對林項波口中的東西沒有任何異動，整個人沉在水中，只剩一個腦袋留在水面上。
「老弟，跟著錢秘書長走，吃不了虧，咱們都是中原人，根在中原，心也在中原，錢秘書長不會虧待你的！」
「從這個月開始，你除了領省政府的那份工資，省一棉也會給你開一份工資，數額嘛，不多，3000塊，老弟你別嫌少。」
聽到這話，一直微微眯著眼睛，享受泡澡帶來身心放鬆的陳錚，陡然睜開眼睛。
他有些看懂了省一棉為什麼年年虧損，還依舊屹立不倒的原因。
這裡不僅僅是很多領導安置子女過渡的收容所，甚至還踏馬是某個人的錢袋子！
替他養人的錢袋子！
怪不得，省里和銀行每年數千萬資金砸到這裡，一點水花都看不到，一個副科級的陳錚，一個月林項波都能從省一棉給他3000塊，那更高級別的領導呢？
要知道這可是02年啊！
人均工資千把塊的02年！
水溫將近40度，本身還有些出汗的陳錚，後背汗毛豎立，整個人如墜冰窖。
太可怕了！
儘管內心已經波濤雲涌，但陳錚臉上卻很穩。
「林哥，你是不是知道老弟現在還租房子住呢，所以想讓老弟儘快買房啊！」
林項波聽著陳錚調侃的話，微微一笑，意有所指道：
「老弟，房子，還用買嗎？」
「咱們省一棉就有家屬院啊！」
「你在領導身邊稍微努努力，我這兒想辦法給你勻出來一套房子，還是問題嗎？」
陳錚眯眼看向林項波，呵呵，這是在拿話點自己啊。
意思很明確，只要你能想辦法挖一點王銘石那邊有用的東西出來，一套房子根本不算事兒！
陳錚故意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一絲貪婪：
「老哥，那你可要儘快想辦法了！」
...
陳錚聲稱自己沒有經驗，拒絕了林項波一起觀看文工團節目表演的邀請，獨自來到休息室內。
打開自己隨身帶來的文件包，從中掏出文件，陳錚掏出林項波給自己準備的材料。
打開一看，陳錚微微皺眉。
這份材料上面主要就是介紹了省一棉一些中層貪贓枉法、倒賣原材料、行賄受賄的情況，後面附了證據。
看了兩眼，陳錚隨手將東西仍回包中，點上一支煙，陳錚有些犯愁。
這份材料不能說沒有價值，但價值很低，因為這些中層絕對已經被林項波安排明白了，而且上面涉及的金額，也是踩著線的。
最多就是被撤職，不會進入司法程序。
連著抽了幾支煙，陳錚覺得，自己還是得親自看，親自到一線去問一些工人，才能看清省一棉的真正情況！
「老趙，怎麼才來？」
薛建英熟絡地和對方打著招呼。
「嗨，你還說呢，你帶了兩車人過來，我不得招待周全了啊！」
趙彥軍看見陳錚，主動伸出手寒暄，兩人握手。
「行了，開始吧？」
薛建英有些按捺不住。
「開始唄！」
林項波帶三人走進一間棋牌室。
「老一樣唄？」
薛建英找個位置坐下，伸手呼啦著麻將。
「呵呵，聽你的！」
陳錚站在一邊，微微皺眉。
「老弟，別客氣，隨便找地方坐，今天輸了算老哥的，贏了算你的！」
林項波拍了拍陳錚肩膀。
陳錚麻將、撲克，這些主流的玩法雖然都會，但他內心對這種賭博活動是比較抗拒的，或者說，陳錚對所有容易成癮的東西都比較抗拒。
看見陳錚還在猶豫，薛建英沖陳錚使了個滿含深意的眼神：
「老弟，你安心坐著，咱不多玩兒，等下洗洗澡，看看節目什麼的！」
陳錚這次來就是對省一棉探底的，同時也是想從薛建英身上獲取點信息的，現在不參與進去，很顯然不太合適，也不利於達成目的。
斟酌幾秒，陳錚咧嘴一笑：
「三位哥哥，我不太會這些，你們可得讓著我點兒！」
四人圍著麻將桌開始壘長城，不得不說，林項波和趙彥軍兩人絕對是麻將高手，絕對能看穿陳錚的牌路，不然也會不經意間給他餵張，讓陳錚贏得毫無水平。
玩兒了兩個小時，五十一百的底，陳錚居然贏了將近小一萬塊錢，薛建英也贏了不少。
從二人的收穫來看，三人的主要目的應該就是拿賭資堵陳錚的嘴。
玩兒到中午，林項波看了眼手錶：
「今天運氣有點不好，咱緩一會兒吃點東西？」
薛建英看了眼自己跟前的現金，滿意點點頭。
中午飯沒什麼特色，十二個菜，兩瓶茅台。
下午無事發生，一直到晚上，林項波帶著兩人來到省一棉領導浴室。
浴室內的裝潢比起南方某些高端會所也不差什麼。
「呵呵，老林啊，你們這兒這個浴池弄得確實像那麼回事兒！」
薛建英泡在池子裡，一臉享受。
陳錚從到省一棉就沒有多說話，一直在觀察著廠內的一些細節。
「呵呵，老薛，還有節目呢！」
話音落，九個身著片縷的姑娘款款步入浴室內。
「嘶，老林，這是...」
「呵呵，這是我們省一棉文工團的，最近她們排練了一些節目，你給掌掌眼！」
陳錚看見姑娘們進來，頓時嚇得一激靈。
「林廠長，表演節目，就在這兒啊！」
陳錚看了眼距離自己不到十米的九個姑娘，尷尬地頓時出溜到水中。
林項波與薛建英對視一眼，均是哈哈大笑。
領頭姑娘招招手，浴室內古典樂器組成的樂曲響起。
一曲霓裳舞，皇帝不早朝。
薛建英很沒有定力，舞曲未畢，便隨手拿起一件浴巾遮住身體，從九人中挑了兩人離去。
陳錚看著這一幕，陷入沉默。
文工團，看來不只是表演歌舞。
薛建英似乎是有意離開，在他離開後，林項波沖剩下的七人擺了擺手。
七位姑娘似乘風歸去。
一時間，浴室中只剩陳錚與省一棉一把手--林項波。
「陳老弟！」
「錢秘書長安排的東西，我已經讓人給你放在包里了，裡面的東西足夠你應付王銘石。」
林項波舀起一瓢水，倒在頭上。
果然，陳錚心中一凜，看來這林項波與錢毅的交情匪淺，或者說，他們的根腳都一樣，只不過分工不同。
陳錚對林項波口中的東西沒有任何異動，整個人沉在水中，只剩一個腦袋留在水面上。
「老弟，跟著錢秘書長走，吃不了虧，咱們都是中原人，根在中原，心也在中原，錢秘書長不會虧待你的！」
「從這個月開始，你除了領省政府的那份工資，省一棉也會給你開一份工資，數額嘛，不多，3000塊，老弟你別嫌少。」
聽到這話，一直微微眯著眼睛，享受泡澡帶來身心放鬆的陳錚，陡然睜開眼睛。
他有些看懂了省一棉為什麼年年虧損，還依舊屹立不倒的原因。
這裡不僅僅是很多領導安置子女過渡的收容所，甚至還踏馬是某個人的錢袋子！
替他養人的錢袋子！
怪不得，省里和銀行每年數千萬資金砸到這裡，一點水花都看不到，一個副科級的陳錚，一個月林項波都能從省一棉給他3000塊，那更高級別的領導呢？
要知道這可是02年啊！
人均工資千把塊的02年！
水溫將近40度，本身還有些出汗的陳錚，後背汗毛豎立，整個人如墜冰窖。
太可怕了！
儘管內心已經波濤雲涌，但陳錚臉上卻很穩。
「林哥，你是不是知道老弟現在還租房子住呢，所以想讓老弟儘快買房啊！」
林項波聽著陳錚調侃的話，微微一笑，意有所指道：
「老弟，房子，還用買嗎？」
「咱們省一棉就有家屬院啊！」
「你在領導身邊稍微努努力，我這兒想辦法給你勻出來一套房子，還是問題嗎？」
陳錚眯眼看向林項波，呵呵，這是在拿話點自己啊。
意思很明確，只要你能想辦法挖一點王銘石那邊有用的東西出來，一套房子根本不算事兒！
陳錚故意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一絲貪婪：
「老哥，那你可要儘快想辦法了！」
...
陳錚聲稱自己沒有經驗，拒絕了林項波一起觀看文工團節目表演的邀請，獨自來到休息室內。
打開自己隨身帶來的文件包，從中掏出文件，陳錚掏出林項波給自己準備的材料。
打開一看，陳錚微微皺眉。
這份材料上面主要就是介紹了省一棉一些中層貪贓枉法、倒賣原材料、行賄受賄的情況，後面附了證據。
看了兩眼，陳錚隨手將東西仍回包中，點上一支煙，陳錚有些犯愁。
這份材料不能說沒有價值，但價值很低，因為這些中層絕對已經被林項波安排明白了，而且上面涉及的金額，也是踩著線的。
最多就是被撤職，不會進入司法程序。
連著抽了幾支煙，陳錚覺得，自己還是得親自看，親自到一線去問一些工人，才能看清省一棉的真正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