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深挖省一棉（3）--翁婿搭配！
衛生間內，陳錚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手機屏幕上，選項還停留在王銘石的電話上。
手指微微顫抖，陳錚撥通王銘石電話。
「喂，小陳。」
「這麼晚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現在已經將近晚上八點半。
陳錚吞咽了口唾沫，緩緩開口道：
「首長，省城市市監局的二把手石放想見見您，跟您匯報工作！」
電話中王銘石傳來許久的沉默。
見王銘石不說話，陳錚連忙開口解釋道：
「首長，是這樣的！」
「我昨天晚上跟省一棉那個老大爺聊了許久，得知省一棉通過虛開發票，採購機器作假事件中，一個名叫麗柏商貿的公司，是這件事的承接方，我就想讓我的前對象石玥，現在在省城市市監局工作，想讓她幫我查一下這個公司，結果晚上她打電話給我，說她父親也就是石放想見我！」
說到這兒，陳錚苦笑一聲：
「本以為是我和石玥的事兒，沒想到來以後，他告訴我，石玥的權限不足以查詢這個麗柏商貿，但他可以，接著他就問我是不是要查省一棉，我還沒回答，他就提出想見一下你！」
陳錚將前因後果匯報清楚，接著又補充道：
「首長，我認為石放是有意向您靠攏的，雖然他位置不高，只是副處級幹部，但是卻可以在很多事情幫我們提供信息！」
陳錚說出自己的判斷，至於王銘石是否答應，陳錚就不能插嘴了。
電話就這麼通著，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但陳錚的心卻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王銘石答應還好，可要是不答應，那自己在查省一棉的事情就會存在極大的暴露的可能性，那自己前期通過極力表現，所積攢的好感，也會竹籃打水。
「可以，你們現在過來吧！」
王銘石一句話，陳錚心裡的石頭陡然落地。
...
省委2號別墅。
「領導好，我是省城市監局副局長石放！」
陳錚開著老丈人的車帶著石放來到二號別墅。
王銘石手指點了點沙發，示意石放坐下。
石放半個屁股搭在沙發上，腰板挺得筆直。
「石局長，我聽陳錚說，你想跟我匯報工作？」
「按級別來說你匯報工作的話，好像還輪不到向我匯報，不過，我聽說小陳正在與你家姑娘搞對象，我是他的領導，怎麼也要給他一個面子，給他長長臉、撐撐腰！」
王銘石一開始直接點明，今天能讓你過來，是給陳錚面子。
同時，也在告訴石放，陳錚是我的人，你今天過來匯報工作，可要想好說什麼！
如果還沒有做好和我王銘石站在一起的準備，那你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石放，今年四十五歲了，在體制內躬耕二十餘載，知道怎麼跟領導相處。
「領導，我家姑娘和小陳緣分深厚，這是他們兩個孩子的事兒，做家長的祝福就好了！」
「今天我想匯報的內容，也是小陳讓玥玥幫忙查的那家公司--麗柏商貿！」
石放主動提起麗柏商貿，王銘石來了興趣。
陳錚也在一旁搭腔道：
「首長，我剛剛問石叔，他還不跟我說，非要當面向您匯報！」
王銘石笑了笑，自顧自點上一支煙。
「領導，麗柏商貿在市監局一直是重點關注對象，檔案一直處於嚴密監管中，正是因為這個麗柏商貿和一般公司不一樣！」
王銘石抽著煙，手指凌空一點，示意石放繼續說。
「麗柏商貿是省一棉用來走帳的公司，直白一點，就是一個皮包公司，而且涉嫌經濟犯罪、擾亂市場經營，但這個麗柏商貿背後關係很硬，參與的人很多，甚至就連省一的秘書也親自打過電話，讓我們關照一下！」
「說是關照，不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嘛！」
「總體來說，麗柏商貿就是一個大盤子，很多人把自己的資源放在裡面，大家搞資源共享，省里、市里都有參與。」
「而省一棉只是其中較大的一部分而已！」
這句話一出，王銘石眼中閃過一絲驚愕之色。
不過，王銘石面上卻保持淡定，開口道：
「你今天跟我說這些，不怕那些人知道？」
石放神情淡然，在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領導，我從進體制就在市監局，二十年，從科員走到了副處，那邊吃飯的人太多，我資歷不夠，吃不飽，所以想跟著您混口飯吃！」
石放沒有遮掩自己的目的，反而很直白地告訴王銘石和陳錚，我想進步！
王銘石手指點著沙發，沉默片刻後，沉聲問道：
「那你就不怕我的鍋被砸了？」
石放咧嘴一笑：
「我覺得您的鍋非但砸不了，甚至還能煮更多飯！」
王銘石眉毛上揚，發出疑惑「哦」？
石放放鬆些許，解釋道：
「現在，南方很多省份的國企改革已經轟轟烈烈，我們東邊，膠東那邊的政治風向更是激進，比起南方有過之而無不及，遼北三省更是國企改革先驅，雖然目前成績一般，並且發生了很多後續問題，更多也是因為那裡的國企數量最多，規模最大，船大難掉頭，但適應之後，遼北三省必定迎風而上！」
石放這番關於國企改革的政治見解正中王銘石下懷，顯然，石放在得知石玥查麗柏商貿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準備了。
「領導，雖然我們中部地區幾個省份行動緩慢，但大勢所趨之下，誰能走在前列，誰就能占據先機！」
「所以，我才說，您的鍋必定能煮更多東西！」
王銘石不喜不悲，看不出任何異樣：
「麗柏商貿這邊，就交給你了，你和小陳多溝通！」
「是！領導！」
石放主動展露靠攏的意思，而王銘石也順勢收下，並且將麗柏商貿的任務交給了石放，讓他們翁婿二人配合。
石放離開後，王銘石笑指著陳錚：
「小陳啊小陳，你可真是我的福將！」
「先是利用戰友關係，調查中原重機，現在又查到了省一棉，接著又認了個丈人，讓我再增一員可用之人，小陳啊，看來當初選你做我的司機，是我來到中原做的第一個正確的決定！」
陳錚「靦腆一笑」：
「首長，我也想進步！」
手指微微顫抖，陳錚撥通王銘石電話。
「喂，小陳。」
「這麼晚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現在已經將近晚上八點半。
陳錚吞咽了口唾沫，緩緩開口道：
「首長，省城市市監局的二把手石放想見見您，跟您匯報工作！」
電話中王銘石傳來許久的沉默。
見王銘石不說話，陳錚連忙開口解釋道：
「首長，是這樣的！」
「我昨天晚上跟省一棉那個老大爺聊了許久，得知省一棉通過虛開發票，採購機器作假事件中，一個名叫麗柏商貿的公司，是這件事的承接方，我就想讓我的前對象石玥，現在在省城市市監局工作，想讓她幫我查一下這個公司，結果晚上她打電話給我，說她父親也就是石放想見我！」
說到這兒，陳錚苦笑一聲：
「本以為是我和石玥的事兒，沒想到來以後，他告訴我，石玥的權限不足以查詢這個麗柏商貿，但他可以，接著他就問我是不是要查省一棉，我還沒回答，他就提出想見一下你！」
陳錚將前因後果匯報清楚，接著又補充道：
「首長，我認為石放是有意向您靠攏的，雖然他位置不高，只是副處級幹部，但是卻可以在很多事情幫我們提供信息！」
陳錚說出自己的判斷，至於王銘石是否答應，陳錚就不能插嘴了。
電話就這麼通著，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但陳錚的心卻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王銘石答應還好，可要是不答應，那自己在查省一棉的事情就會存在極大的暴露的可能性，那自己前期通過極力表現，所積攢的好感，也會竹籃打水。
「可以，你們現在過來吧！」
王銘石一句話，陳錚心裡的石頭陡然落地。
...
省委2號別墅。
「領導好，我是省城市監局副局長石放！」
陳錚開著老丈人的車帶著石放來到二號別墅。
王銘石手指點了點沙發，示意石放坐下。
石放半個屁股搭在沙發上，腰板挺得筆直。
「石局長，我聽陳錚說，你想跟我匯報工作？」
「按級別來說你匯報工作的話，好像還輪不到向我匯報，不過，我聽說小陳正在與你家姑娘搞對象，我是他的領導，怎麼也要給他一個面子，給他長長臉、撐撐腰！」
王銘石一開始直接點明，今天能讓你過來，是給陳錚面子。
同時，也在告訴石放，陳錚是我的人，你今天過來匯報工作，可要想好說什麼！
如果還沒有做好和我王銘石站在一起的準備，那你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石放，今年四十五歲了，在體制內躬耕二十餘載，知道怎麼跟領導相處。
「領導，我家姑娘和小陳緣分深厚，這是他們兩個孩子的事兒，做家長的祝福就好了！」
「今天我想匯報的內容，也是小陳讓玥玥幫忙查的那家公司--麗柏商貿！」
石放主動提起麗柏商貿，王銘石來了興趣。
陳錚也在一旁搭腔道：
「首長，我剛剛問石叔，他還不跟我說，非要當面向您匯報！」
王銘石笑了笑，自顧自點上一支煙。
「領導，麗柏商貿在市監局一直是重點關注對象，檔案一直處於嚴密監管中，正是因為這個麗柏商貿和一般公司不一樣！」
王銘石抽著煙，手指凌空一點，示意石放繼續說。
「麗柏商貿是省一棉用來走帳的公司，直白一點，就是一個皮包公司，而且涉嫌經濟犯罪、擾亂市場經營，但這個麗柏商貿背後關係很硬，參與的人很多，甚至就連省一的秘書也親自打過電話，讓我們關照一下！」
「說是關照，不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嘛！」
「總體來說，麗柏商貿就是一個大盤子，很多人把自己的資源放在裡面，大家搞資源共享，省里、市里都有參與。」
「而省一棉只是其中較大的一部分而已！」
這句話一出，王銘石眼中閃過一絲驚愕之色。
不過，王銘石面上卻保持淡定，開口道：
「你今天跟我說這些，不怕那些人知道？」
石放神情淡然，在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領導，我從進體制就在市監局，二十年，從科員走到了副處，那邊吃飯的人太多，我資歷不夠，吃不飽，所以想跟著您混口飯吃！」
石放沒有遮掩自己的目的，反而很直白地告訴王銘石和陳錚，我想進步！
王銘石手指點著沙發，沉默片刻後，沉聲問道：
「那你就不怕我的鍋被砸了？」
石放咧嘴一笑：
「我覺得您的鍋非但砸不了，甚至還能煮更多飯！」
王銘石眉毛上揚，發出疑惑「哦」？
石放放鬆些許，解釋道：
「現在，南方很多省份的國企改革已經轟轟烈烈，我們東邊，膠東那邊的政治風向更是激進，比起南方有過之而無不及，遼北三省更是國企改革先驅，雖然目前成績一般，並且發生了很多後續問題，更多也是因為那裡的國企數量最多，規模最大，船大難掉頭，但適應之後，遼北三省必定迎風而上！」
石放這番關於國企改革的政治見解正中王銘石下懷，顯然，石放在得知石玥查麗柏商貿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準備了。
「領導，雖然我們中部地區幾個省份行動緩慢，但大勢所趨之下，誰能走在前列，誰就能占據先機！」
「所以，我才說，您的鍋必定能煮更多東西！」
王銘石不喜不悲，看不出任何異樣：
「麗柏商貿這邊，就交給你了，你和小陳多溝通！」
「是！領導！」
石放主動展露靠攏的意思，而王銘石也順勢收下，並且將麗柏商貿的任務交給了石放，讓他們翁婿二人配合。
石放離開後，王銘石笑指著陳錚：
「小陳啊小陳，你可真是我的福將！」
「先是利用戰友關係，調查中原重機，現在又查到了省一棉，接著又認了個丈人，讓我再增一員可用之人，小陳啊，看來當初選你做我的司機，是我來到中原做的第一個正確的決定！」
陳錚「靦腆一笑」：
「首長，我也想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