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身在欒家心向王，常哥，你才是余則成
「銘石省長，為什麼這麼大的行動省委居然一點也不知情，你是把省委視若無物嗎？」
林項波被抓後不到一個小時，省委常委會緊急召開。
會議剛一開始，欒政便拍了桌子。
一方面，跟林項波被抓有關；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王銘石要動一個廳級幹部，卻沒有經過省委常委會議，甚至林項波被抓後，省委這邊才知道事情詳情，這種被無視的感覺，任何一個省委書記都無法忍受。
王銘石看著拍桌子的欒政，眼底閃過一絲鄙夷：通知？過會？讓你通風報信？
不過現在林項波都拿下了，王銘石也占到便宜了，所以現在他根本不準備與欒政正面交鋒。
「欒政書記，這件事我存在失誤，但事急從權，我擔心會發生外逃事件，才讓省紀委那邊立刻動手的，也還好沒有耽擱時間，不然林項波可能真就逃跑了。」
王銘石頓了一下，補充一句：
「當時省紀委的人過去的時候，林項波正在潛逃。」
省委副書記馮國強眉頭緊皺，聲音低沉：
「可是，我怎麼聽說王大省長決定抓捕林項波，只是因為兩個群眾的實名舉報，根本沒有實際證據呢？」
王銘石聞言一怔，眉毛一豎，心中暗自衡量道：這馮國強是怎麼知道麗柏商貿的胡建勇還沒有吐口的，而且他是怎麼確定我手裡沒有確切證據的？
我身邊有馮國強的人？
「王大省長，你準備解釋一下嗎？」
馮國強可不想給王銘石足夠的時間去思考如何應付自己的問題。
王銘石眉毛一挑：
「呵呵，證據嘛，自然是有，如果各位同志想看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讓人送過來！」
欒政看了王銘石一眼，笑道：
「既然有證據，那就拿出來讓大家看一下嘛，我們也好根據證據，把常委會決議的過程補一下！」
王銘石看著眼前的兩個老銀幣，起身道：
「我去打個電話，讓司機馬上送過來！」
欒政不想給王銘石接觸外界的機會，擔心他會運作什麼，於是出生提醒道：
「讓省委的人去一趟吧。」
王銘石握著手機，眼角微微跳動，面無表情道：
「欒書記，證據就在我的辦公室，但你是想一個陌生人隨意在我辦公室翻找嗎？」
「如果是，那你就派人去吧！」
欒政沉默。
王銘石冷哼一聲，邁步來到走廊，撥通了陳錚的電話：
「小陳，你把省一棉套取生產線更新款項的證據送到省委，我在常委會會議室等你！」
王銘石說話時，特意提高音量，沒有任何隱瞞。
掛斷電話，陳錚當即撥通了李艷軍的電話：
「李書記，你們在省一棉拍的照片洗出來了嗎？」
李艷軍現在忙得焦頭爛額，隨口回道：
「還沒顧得上呢，怎麼啦？」
陳錚心臟抽搐一下，立刻懇求道：
「李書記，首長那邊急需省一棉的照片，你看能不能先把生產線那部分洗出來，就『老黃瓜刷綠漆』那個！」
李艷軍沉吟幾秒，立刻回道：
「行，我立刻讓人著手準備！」
陳錚發動車輛，直奔省紀委。
半小時後。
陳錚取了李艷軍臨時沖洗出來的幾張照片。
門內，是中原省的最高領導機構，裡面的人隨意拎出來一個都有可能影響中原省未來走向。
面對這群人，陳錚深呼吸幾下，做足了心理準備。
「砰砰砰！」
「進！」
一聲沉悶的聲音傳進陳錚耳朵里，陳錚推門而入。
「各位首長好，我來給王省長送一下東西！」
陳錚不卑不亢，站在門口打了聲招呼，看見王銘石點頭，陳錚緩緩走過將照片遞給王銘石。
「好，你先出去吧。」
陳錚站在走廊外，只聽見會議室內，王銘石語調激昂。
「這就是各位同志想看的證據，照片中，可以看到省一棉第一車間的生產線是老改新，一沒有升級，二沒有改造。」
「大家可以看一下這張照片，刮開表面的漆層，上面機器鋼印的上的日期清晰可見！」
「1993年！」
「要知道在千禧年，省一棉便向省財政申請了2000萬財政資金，名目是升級、改造生產線，提高市場競爭力...」
陳錚咧嘴一笑，邁步下樓。
靠在車上，陳錚剛要點上一支「事後煙」，舒服一下，電話鈴聲響起，陳錚拿出手機一看，嚯，這不是我常哥嗎？
接通電話。
「陳錚，你是不是一直在騙我！」
瞬時間，陳錚雙眼有些呆滯，不是，常哥，你跟我這兒演偶像劇呢？
「常哥，這話從哪兒說？」
常春華聲音中帶著受辱後的羞憤：
「我幫你解決正科，你就是這麼報導我的？暗中調查省一棉、麗柏商貿，給王銘石做馬前卒？」
「陳錚，你到底有沒有心啊！」
「我對你掏心掏肺，你跟我將余則成的故事是不是！」
嘶，陳錚聽得一陣齜牙咧嘴，不是，我成渣男了？
「常哥，此言差矣，我是在幫你，糾正你錯誤的道路，幫你棄暗投明！」
「放心吧，常哥，你的表現我一定一五一十地告訴首長，相信首長一定會認為你是『身在欒家心向王』！你才是首長的余則成啊！」
聽聽，什麼叫殺人誅心！
這就是殺人誅心！
陳錚一句話，常春華徹底破防。
「陳錚，你等著，只要我在省政府一天，你就不會舒服！」
「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知道背叛的下場！」
陳錚嘴裡叼著煙，絲毫沒有將常春華的威脅放在心上，在他看來，無能狂怒罷了。
「嗯嗯嗯，好好好，常哥威武，我好害怕！」
「啪！」
常春華直接將電話掛斷。
陳錚看著掛斷的電話，輕聲嘀咕道：
「沒禮貌！」
...
是夜，省委一號辦公室燈火通明。
「什麼，你告訴我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王銘石的那個司機在帶節奏？」
欒政的秘書何光利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對，我們本來想的是收買陳錚，讓他在王銘石身邊做一顆釘子，但這個人表面上與我們走得很近，實際上卻利用我們的關係，一直在調查麗柏商貿和省一棉！」
何光利聽到解釋，眉頭緊皺：
「麗柏商貿的事情，必須儘快解決，讓人給胡建勇提個醒！」
「還有，陳錚這個人，領導很不喜歡，太滑，而且他知道得太多！」
「事情是你挑起來的，你來解決！」
林項波被抓後不到一個小時，省委常委會緊急召開。
會議剛一開始，欒政便拍了桌子。
一方面，跟林項波被抓有關；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王銘石要動一個廳級幹部，卻沒有經過省委常委會議，甚至林項波被抓後，省委這邊才知道事情詳情，這種被無視的感覺，任何一個省委書記都無法忍受。
王銘石看著拍桌子的欒政，眼底閃過一絲鄙夷：通知？過會？讓你通風報信？
不過現在林項波都拿下了，王銘石也占到便宜了，所以現在他根本不準備與欒政正面交鋒。
「欒政書記，這件事我存在失誤，但事急從權，我擔心會發生外逃事件，才讓省紀委那邊立刻動手的，也還好沒有耽擱時間，不然林項波可能真就逃跑了。」
王銘石頓了一下，補充一句：
「當時省紀委的人過去的時候，林項波正在潛逃。」
省委副書記馮國強眉頭緊皺，聲音低沉：
「可是，我怎麼聽說王大省長決定抓捕林項波，只是因為兩個群眾的實名舉報，根本沒有實際證據呢？」
王銘石聞言一怔，眉毛一豎，心中暗自衡量道：這馮國強是怎麼知道麗柏商貿的胡建勇還沒有吐口的，而且他是怎麼確定我手裡沒有確切證據的？
我身邊有馮國強的人？
「王大省長，你準備解釋一下嗎？」
馮國強可不想給王銘石足夠的時間去思考如何應付自己的問題。
王銘石眉毛一挑：
「呵呵，證據嘛，自然是有，如果各位同志想看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讓人送過來！」
欒政看了王銘石一眼，笑道：
「既然有證據，那就拿出來讓大家看一下嘛，我們也好根據證據，把常委會決議的過程補一下！」
王銘石看著眼前的兩個老銀幣，起身道：
「我去打個電話，讓司機馬上送過來！」
欒政不想給王銘石接觸外界的機會，擔心他會運作什麼，於是出生提醒道：
「讓省委的人去一趟吧。」
王銘石握著手機，眼角微微跳動，面無表情道：
「欒書記，證據就在我的辦公室，但你是想一個陌生人隨意在我辦公室翻找嗎？」
「如果是，那你就派人去吧！」
欒政沉默。
王銘石冷哼一聲，邁步來到走廊，撥通了陳錚的電話：
「小陳，你把省一棉套取生產線更新款項的證據送到省委，我在常委會會議室等你！」
王銘石說話時，特意提高音量，沒有任何隱瞞。
掛斷電話，陳錚當即撥通了李艷軍的電話：
「李書記，你們在省一棉拍的照片洗出來了嗎？」
李艷軍現在忙得焦頭爛額，隨口回道：
「還沒顧得上呢，怎麼啦？」
陳錚心臟抽搐一下，立刻懇求道：
「李書記，首長那邊急需省一棉的照片，你看能不能先把生產線那部分洗出來，就『老黃瓜刷綠漆』那個！」
李艷軍沉吟幾秒，立刻回道：
「行，我立刻讓人著手準備！」
陳錚發動車輛，直奔省紀委。
半小時後。
陳錚取了李艷軍臨時沖洗出來的幾張照片。
門內，是中原省的最高領導機構，裡面的人隨意拎出來一個都有可能影響中原省未來走向。
面對這群人，陳錚深呼吸幾下，做足了心理準備。
「砰砰砰！」
「進！」
一聲沉悶的聲音傳進陳錚耳朵里，陳錚推門而入。
「各位首長好，我來給王省長送一下東西！」
陳錚不卑不亢，站在門口打了聲招呼，看見王銘石點頭，陳錚緩緩走過將照片遞給王銘石。
「好，你先出去吧。」
陳錚站在走廊外，只聽見會議室內，王銘石語調激昂。
「這就是各位同志想看的證據，照片中，可以看到省一棉第一車間的生產線是老改新，一沒有升級，二沒有改造。」
「大家可以看一下這張照片，刮開表面的漆層，上面機器鋼印的上的日期清晰可見！」
「1993年！」
「要知道在千禧年，省一棉便向省財政申請了2000萬財政資金，名目是升級、改造生產線，提高市場競爭力...」
陳錚咧嘴一笑，邁步下樓。
靠在車上，陳錚剛要點上一支「事後煙」，舒服一下，電話鈴聲響起，陳錚拿出手機一看，嚯，這不是我常哥嗎？
接通電話。
「陳錚，你是不是一直在騙我！」
瞬時間，陳錚雙眼有些呆滯，不是，常哥，你跟我這兒演偶像劇呢？
「常哥，這話從哪兒說？」
常春華聲音中帶著受辱後的羞憤：
「我幫你解決正科，你就是這麼報導我的？暗中調查省一棉、麗柏商貿，給王銘石做馬前卒？」
「陳錚，你到底有沒有心啊！」
「我對你掏心掏肺，你跟我將余則成的故事是不是！」
嘶，陳錚聽得一陣齜牙咧嘴，不是，我成渣男了？
「常哥，此言差矣，我是在幫你，糾正你錯誤的道路，幫你棄暗投明！」
「放心吧，常哥，你的表現我一定一五一十地告訴首長，相信首長一定會認為你是『身在欒家心向王』！你才是首長的余則成啊！」
聽聽，什麼叫殺人誅心！
這就是殺人誅心！
陳錚一句話，常春華徹底破防。
「陳錚，你等著，只要我在省政府一天，你就不會舒服！」
「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知道背叛的下場！」
陳錚嘴裡叼著煙，絲毫沒有將常春華的威脅放在心上，在他看來，無能狂怒罷了。
「嗯嗯嗯，好好好，常哥威武，我好害怕！」
「啪！」
常春華直接將電話掛斷。
陳錚看著掛斷的電話，輕聲嘀咕道：
「沒禮貌！」
...
是夜，省委一號辦公室燈火通明。
「什麼，你告訴我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王銘石的那個司機在帶節奏？」
欒政的秘書何光利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對，我們本來想的是收買陳錚，讓他在王銘石身邊做一顆釘子，但這個人表面上與我們走得很近，實際上卻利用我們的關係，一直在調查麗柏商貿和省一棉！」
何光利聽到解釋，眉頭緊皺：
「麗柏商貿的事情，必須儘快解決，讓人給胡建勇提個醒！」
「還有，陳錚這個人，領導很不喜歡，太滑，而且他知道得太多！」
「事情是你挑起來的，你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