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雙簧
兩天時間，陳錚坐在辦公室內一動不動，整天除了在紙上寫寫畫畫，別的啥也沒幹。
趙永樂自那天的事情發生後，也沒有在撩撥陳錚，每天上下班，上班進辦公室，下班回家，整個業務一室顯得格外平靜。
「表哥，陳錚這兩天就悶在辦公室里，門都不出，好幾次我想談談口風，但一點機會都沒找到！」
「而且，今天我上班特意早來了一會兒，就想看看他到底搗鼓啥呢，可他辦公室房門緊鎖，防我防得死死的，我是真沒招兒了！」
趙永樂弓著腰，態度諂媚，給錢毅倒著苦水。
「你還好意思說，他沒來那三天，我讓你把人想辦法聚到自己身邊，讓陳錚無可用之人，可你呢？開了一個會，三天努力白費，你說你還能幹點兒啥！」
「還有，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工作的時候稱職務，你知道我這次把你從省城市委調過來廢了多大勁兒嗎？你能不能給我長點臉！」
錢毅這兩天也很煩躁。
自己這邊為了幫錢毅拿下書記的位置，額外讓出了一個名額，這就導致在黨組會議上，王銘石這邊的票數一直在壓制自己。
而總會計師和紀檢組長，明顯就是和稀泥呢，誰贏他們幫誰，這就導致錢毅有心阻止一些改革提案，但都沒什麼效果。
為了打開黨組會議上封鎖，錢毅也只能從業務這方面入手。
沒有業務，省一棉想要起死回生，那就是痴人說夢、天方夜譚。
「書記，要不讓廠里給陳錚下個指示？讓他儘快開展業務，用業務量逼他立下軍令狀，完不成就滾蛋那種？」
錢毅聽到這個餿主意微微皺眉。
「不是，你腦子怎麼想的？他憑什麼立軍令狀！」
趙永樂嘴角帶著陰笑：
「我和他對賭唄！」
錢毅鄙夷地掃了一眼趙永樂：
「不是，你什麼水平我不知道嗎？」
「還你也立軍令狀，別到時候陳錚沒拿下，你倒是滾犢子了！」
趙永樂仿佛沒聽見錢毅口中對自己的不屑和鄙夷，湊上前，眨咕著眯眯眼解釋道：
「表哥，那不是有你呢嘛！」
「憑你在咱們中原省的人脈，哪是一個陳錚能比得上的？」
「到時候你只需要...」
錢毅聽趙永樂說完，臉上也露出笑容，指著趙永樂調侃道：
「這主意是你自己想的？沒看出來啊，你還有這兩下子呢！」
趙永樂一挺胸脯：
「表哥，你看你這話說的，那狗肚子還有二兩香油呢！」
錢毅怪異地看著趙永樂，眼中鄙夷再次表露。
「我說了，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
下午，趙永樂敲響了陳錚的房門。
「趙主任？有事嗎？」
陳錚微微皺眉，看著趾高氣昂的趙永樂，心中暗罵：咋的，嗑藥了？萎了這麼長時間，這咋突然就支棱起來了呢？
趙永樂一甩頭上那一撮偏分毛，語氣頗為自得地交代道：
「陳副主任，剛剛辦公室那邊打過來電話，下午三點有個會議，會議主題--業務工作部署會，你和我都要參加！」
陳錚看了眼趙永樂，問道：
「說完了嗎？」
趙永樂一怔：
「完了！」
「那就出去，把門帶上！」
「哼！」
趙永樂「砰」一聲帶上門，臉上表情略顯猙獰，心中嘀咕道：我讓你再狂幾天，咱們走著瞧！
陳錚根本沒把趙永樂口中的這個會議放在心上，在他看來，現在正是省一棉改革的重要時機，書山會海這個東西屬實是沒必要。
趙永樂走後不到十分鐘，陳錚手機鈴聲響起，拿起電話一看，是老丈人石放的。
「喂，石經理。」
「到我這兒來一趟！」
石放語氣有些嚴肅且不容置喙。
陳錚明顯一愣：
「好！」
掛斷電話，陳錚點上一支煙：趙永樂剛剛來通知自己開會，會議事關業務，現在主管業務的副總經理石放也給自己打電話讓自己過去。
如果這兩者之間沒有關聯，陳錚打死也不信！
莫非，趙永樂和錢毅要在業務口上搞什麼么蛾子？
心中有了一定猜想，陳錚起身來到石放辦公室。
「石總。」
「呵呵，沒外人。」
石放態度親近。
「知道喊你來是為什麼嗎？」
陳錚點點頭又搖搖頭：
「剛剛趙永樂通知我下午三點有個關於廠里業務的會議，不能跟這件事有關係吧！」
石放手指輕點著陳錚：
「聰明，剛剛我參加了黨組會議，會議上錢毅提出你們業務一室自新的黨組成立以來，沒有給廠內拉來一個訂單，這次的會議是工作部署會，也是加壓會，會議上，錢毅肯定會抓住這一點瘋狂對你進行打壓！」
陳錚手指輕點著沙發扶手，斟酌幾秒後，反而開口問道：
「叔，他在會議上是不是對你發難了！」
石放笑著擺擺手，言語輕鬆地回道：
「呵呵，我和他都是黨組成員，就算他對我有意見，也不能拿我怎麼樣，倒是你，你可要小心了，我覺得錢毅這次還有後手！」
陳錚若有所思點點頭。
...
下午三點，會議召開，參與人員除了省一棉黨組成員，就只有陳錚和趙永樂。
「當前，儘管我們省一棉業務部門剛剛組建，力量薄弱，但這並不能成為...」
錢毅拿著稿子，明里暗裡都是在指業務部門做事不利。
陳錚聽著有些好奇，趙永樂是業務一室的主任，錢毅這麼搞，不是給趙永樂也牽扯進去了？
難道，錢毅是準備讓趙永樂與自己極限一換一？
還是說錢毅和趙永樂因為上次的事情鬧掰了？
又或者是錢毅還有後手？
陳錚對錢毅的這波操作有點看不懂了，主要是太反常了！
講到最後，錢毅一指陳錚和趙永樂：
「最後，我要嚴厲批評業務一室的趙永樂和陳錚，作為領導幹部，不作出表率作用，整天窩在辦公室就有訂單上門了嗎？」
「如果是這樣，那我隨便找兩個人就可以了，為什麼是你們做主人呢？」
「說得難聽一點，就是放兩頭豬在那裡，也好過你們！」
聽到這句話，趙永樂像是接收到某種指令，「撲棱」一聲站了起來。
陳錚看得瞠目結舌，不是，大哥，被罵兩句就受不了了？
趙永樂按照寫好的台本，滿腔熱血，氣勢高昂地說道：
「書記，我們業務科室也一直在找方向！尋求訂單上的突破！」
錢毅一拍桌子，呵斥道：
「說你兩句不樂意了？你們的成果呢？一周時間馬上就要過去了，你們的成果在哪裡！」
趙永樂臉色脹紅，氣勢不減：
「書記，既然你說我們沒有成果，那我今天就在這裡立下軍令狀，如果未來一周，我拿不下五百萬訂單，我辭職走人！」
錢毅再度一拍桌子：
「好，有氣勢！」
陳錚眯眼看著演雙簧的二人，內心冷哼一聲：合著癥結在這兒呢！演雙簧準備玩兒我？
趙永樂自那天的事情發生後，也沒有在撩撥陳錚，每天上下班，上班進辦公室，下班回家，整個業務一室顯得格外平靜。
「表哥，陳錚這兩天就悶在辦公室里，門都不出，好幾次我想談談口風，但一點機會都沒找到！」
「而且，今天我上班特意早來了一會兒，就想看看他到底搗鼓啥呢，可他辦公室房門緊鎖，防我防得死死的，我是真沒招兒了！」
趙永樂弓著腰，態度諂媚，給錢毅倒著苦水。
「你還好意思說，他沒來那三天，我讓你把人想辦法聚到自己身邊，讓陳錚無可用之人，可你呢？開了一個會，三天努力白費，你說你還能幹點兒啥！」
「還有，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工作的時候稱職務，你知道我這次把你從省城市委調過來廢了多大勁兒嗎？你能不能給我長點臉！」
錢毅這兩天也很煩躁。
自己這邊為了幫錢毅拿下書記的位置，額外讓出了一個名額，這就導致在黨組會議上，王銘石這邊的票數一直在壓制自己。
而總會計師和紀檢組長，明顯就是和稀泥呢，誰贏他們幫誰，這就導致錢毅有心阻止一些改革提案，但都沒什麼效果。
為了打開黨組會議上封鎖，錢毅也只能從業務這方面入手。
沒有業務，省一棉想要起死回生，那就是痴人說夢、天方夜譚。
「書記，要不讓廠里給陳錚下個指示？讓他儘快開展業務，用業務量逼他立下軍令狀，完不成就滾蛋那種？」
錢毅聽到這個餿主意微微皺眉。
「不是，你腦子怎麼想的？他憑什麼立軍令狀！」
趙永樂嘴角帶著陰笑：
「我和他對賭唄！」
錢毅鄙夷地掃了一眼趙永樂：
「不是，你什麼水平我不知道嗎？」
「還你也立軍令狀，別到時候陳錚沒拿下，你倒是滾犢子了！」
趙永樂仿佛沒聽見錢毅口中對自己的不屑和鄙夷，湊上前，眨咕著眯眯眼解釋道：
「表哥，那不是有你呢嘛！」
「憑你在咱們中原省的人脈，哪是一個陳錚能比得上的？」
「到時候你只需要...」
錢毅聽趙永樂說完，臉上也露出笑容，指著趙永樂調侃道：
「這主意是你自己想的？沒看出來啊，你還有這兩下子呢！」
趙永樂一挺胸脯：
「表哥，你看你這話說的，那狗肚子還有二兩香油呢！」
錢毅怪異地看著趙永樂，眼中鄙夷再次表露。
「我說了，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
下午，趙永樂敲響了陳錚的房門。
「趙主任？有事嗎？」
陳錚微微皺眉，看著趾高氣昂的趙永樂，心中暗罵：咋的，嗑藥了？萎了這麼長時間，這咋突然就支棱起來了呢？
趙永樂一甩頭上那一撮偏分毛，語氣頗為自得地交代道：
「陳副主任，剛剛辦公室那邊打過來電話，下午三點有個會議，會議主題--業務工作部署會，你和我都要參加！」
陳錚看了眼趙永樂，問道：
「說完了嗎？」
趙永樂一怔：
「完了！」
「那就出去，把門帶上！」
「哼！」
趙永樂「砰」一聲帶上門，臉上表情略顯猙獰，心中嘀咕道：我讓你再狂幾天，咱們走著瞧！
陳錚根本沒把趙永樂口中的這個會議放在心上，在他看來，現在正是省一棉改革的重要時機，書山會海這個東西屬實是沒必要。
趙永樂走後不到十分鐘，陳錚手機鈴聲響起，拿起電話一看，是老丈人石放的。
「喂，石經理。」
「到我這兒來一趟！」
石放語氣有些嚴肅且不容置喙。
陳錚明顯一愣：
「好！」
掛斷電話，陳錚點上一支煙：趙永樂剛剛來通知自己開會，會議事關業務，現在主管業務的副總經理石放也給自己打電話讓自己過去。
如果這兩者之間沒有關聯，陳錚打死也不信！
莫非，趙永樂和錢毅要在業務口上搞什麼么蛾子？
心中有了一定猜想，陳錚起身來到石放辦公室。
「石總。」
「呵呵，沒外人。」
石放態度親近。
「知道喊你來是為什麼嗎？」
陳錚點點頭又搖搖頭：
「剛剛趙永樂通知我下午三點有個關於廠里業務的會議，不能跟這件事有關係吧！」
石放手指輕點著陳錚：
「聰明，剛剛我參加了黨組會議，會議上錢毅提出你們業務一室自新的黨組成立以來，沒有給廠內拉來一個訂單，這次的會議是工作部署會，也是加壓會，會議上，錢毅肯定會抓住這一點瘋狂對你進行打壓！」
陳錚手指輕點著沙發扶手，斟酌幾秒後，反而開口問道：
「叔，他在會議上是不是對你發難了！」
石放笑著擺擺手，言語輕鬆地回道：
「呵呵，我和他都是黨組成員，就算他對我有意見，也不能拿我怎麼樣，倒是你，你可要小心了，我覺得錢毅這次還有後手！」
陳錚若有所思點點頭。
...
下午三點，會議召開，參與人員除了省一棉黨組成員，就只有陳錚和趙永樂。
「當前，儘管我們省一棉業務部門剛剛組建，力量薄弱，但這並不能成為...」
錢毅拿著稿子，明里暗裡都是在指業務部門做事不利。
陳錚聽著有些好奇，趙永樂是業務一室的主任，錢毅這麼搞，不是給趙永樂也牽扯進去了？
難道，錢毅是準備讓趙永樂與自己極限一換一？
還是說錢毅和趙永樂因為上次的事情鬧掰了？
又或者是錢毅還有後手？
陳錚對錢毅的這波操作有點看不懂了，主要是太反常了！
講到最後，錢毅一指陳錚和趙永樂：
「最後，我要嚴厲批評業務一室的趙永樂和陳錚，作為領導幹部，不作出表率作用，整天窩在辦公室就有訂單上門了嗎？」
「如果是這樣，那我隨便找兩個人就可以了，為什麼是你們做主人呢？」
「說得難聽一點，就是放兩頭豬在那裡，也好過你們！」
聽到這句話，趙永樂像是接收到某種指令，「撲棱」一聲站了起來。
陳錚看得瞠目結舌，不是，大哥，被罵兩句就受不了了？
趙永樂按照寫好的台本，滿腔熱血，氣勢高昂地說道：
「書記，我們業務科室也一直在找方向！尋求訂單上的突破！」
錢毅一拍桌子，呵斥道：
「說你兩句不樂意了？你們的成果呢？一周時間馬上就要過去了，你們的成果在哪裡！」
趙永樂臉色脹紅，氣勢不減：
「書記，既然你說我們沒有成果，那我今天就在這裡立下軍令狀，如果未來一周，我拿不下五百萬訂單，我辭職走人！」
錢毅再度一拍桌子：
「好，有氣勢！」
陳錚眯眼看著演雙簧的二人，內心冷哼一聲：合著癥結在這兒呢！演雙簧準備玩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