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碰壁的錢毅
接通電話，錢毅已經到了樓下。
溫繼祖讓秘書下去將錢毅二人接了上來。
剛一進門，錢毅明顯一愣：
「呦呵，劉總、鄭總你們也在啊！」
溫繼祖笑著回道：
「呵呵，我們一起來的，你要找我單獨聊些什麼，也不合適啊，我就把他們一起喊過來了。」
錢毅明顯一愣，迅速回道：
「呵呵，本來我想的是挨個找各位老闆溝通感情呢，沒想到溫總想我前面去了。」
溫繼祖將錢毅迎了進來。
錢毅身後跟著趙永樂，趙永樂手裡提著六樣中原本地的特色禮品，錢毅的準備還是很充足的，只是沒想到還有別人在，所以一時間有些尷尬。
「這位是...」
溫繼祖當然認識趙永樂，但他也多少知道了一些陳錚和趙永樂的事兒，再加上對趙永樂這個初印象不太好，所以再次落了趙永樂的面子。
趙永樂眼中的怨毒一閃而過，強笑一聲：
「溫總你好，不記得我了？我是趙永樂，業務一室的主任！」
溫繼祖認真回憶了幾秒：
「不記得！」
「不過沒關係，來者是客，進來坐吧。」
溫繼祖沒有接趙永樂手中的禮品，也沒有讓秘書招呼，只是讓開身位，讓趙永樂進來而已。
站在門口，趙永樂很想轉身就走，但訂單的誘惑，還是迫使他留了下來，他感覺自己此刻就像是一個被遺棄的廢品。
陳錚坐在套房內，差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溫總當真給力啊，他是真不給趙永樂留一點面子啊！
眾人入座。
短暫寒暄之後，溫繼祖中午的酒意還在，身體有些疲乏，所以也不準備和錢毅兜圈子，開門見山問道：
「錢書記，今晚過來是有什麼事兒嗎？」
錢毅沉吟幾秒，沒想到溫繼祖這麼直接，索性也不裝了：
「溫總，我能知道陳錚陳主任是如何說動你，讓你決定來我們省一棉考察的嗎？」
溫繼祖手指輕點著桌面，臉上帶著莫名的意味，以問代答：
「哦？錢書記為什麼這麼問？」
錢毅一時間竟不知如何開口，斟酌許久，錢毅想到跟溫繼祖這樣的老闆沒必要兜圈子，自己想的什麼，只怕溫繼祖也能想個七七八八。
看了眼溫繼祖手邊的煙盒，錢毅說道：
「溫總，你一直抽這個煙嗎？」
錢毅指了指溫繼祖的大紅鷹牌香菸。
溫繼祖若有所思道：
「對，我這個人比較專一，從我學會抽菸開始，就一直抽的是這個！」
錢毅從兜里掏出自己抽的「茗士之風」，遞給溫繼祖一支。
「溫總，那你嘗嘗我這個煙？」
溫繼祖接過錢毅遞來的香菸，在手中把玩著，但卻沒有點燃。
「溫總，香菸這個東西，口味差別很大，就拿我手裡的這款來說，是99年上的新款，一經問世，便成為中原香菸市場上炙手可熱的新貴！」
溫繼祖眯眼打量著錢毅。
99年，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現任中原省省委書記欒政就是99年來中原上任的吧。
接著，錢毅又從兜里掏出一盒煙。
「這個煙，是今年剛出的新款，出來還沒幾個月，很多人說這個煙好抽，但我覺得一般，到底是沒有底蘊，沒有經過市場檢驗的煙。」
溫繼祖看了眼錢毅手中的黃金葉--精品，咧嘴一笑。
陳錚所服務的首長王銘石不就是今年剛剛上任的嘛。
呵呵，錢毅啊錢毅，拿煙喻人，有意思。
可溫繼祖卻故作不解：
「錢書記，你今晚過來不會就是想和我探討一下哪個煙好抽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只能說我還是喜歡抽我的大紅鷹，如果非要在這兩款煙里選一個，我覺得可以試一下新品！」
錢毅不說人話，那溫繼祖也跟你嘮鬼磕兒，大家就演唄！
錢毅沉吟幾秒，直接將代表王銘石的黃金葉--精品扔到了桌邊的垃圾桶里。
「溫總，那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你是陳錚請來中原考察的，但是陳錚在某些關鍵的時刻卻不一定能給你什麼保障！」
「而我不一樣，我是省一棉的書記，趙永樂主任是省一棉業務一室的主任，我認為我們可以合作一把。」
溫繼祖看了眼套房，咧嘴一笑，佯裝不懂，問道：
「哦？錢書記，我們不就是在合作嗎？」
錢毅搖搖頭，直截了當地說道：
「我不知道陳錚是怎麼說動你的，但是我想他一定是藉助了省長王銘石的名頭，但王銘石終究是空降幹部，在中原本地想要幹些什麼，我只能說心有餘而力不足！」
「我不一樣，我服務的領導是省委書記欒政，如果陳錚答應了你什麼條件，我可以給出更高的價碼！」
「甚至，我還可以在訂單的價格上進行讓步，幫助溫總儘可能地降低成本！」
溫繼祖將錢毅遞給自己的煙放下，從自己煙盒中抽出一根，點上：
「錢書記，我不明白，陳錚也是省一棉的，你們為什麼會...」
「你是想說內鬥？」
溫繼祖點點頭。
「因為他的立場不對，官場上最講究站隊，你有能力，但是隊伍選錯了，那結果註定不會太好！」
溫繼祖點點頭，指著被錢毅丟在垃圾桶里的黃金葉--精品說道：
「錢書記，你剛剛說這煙不好抽？」
錢毅點點頭：
「對，辣嗓子！」
「味道太沖，而且很傷身體！」
溫繼祖「哦」了一聲，接著拍了拍手掌：
「陳主任，我不知道這煙好抽不好抽，要不你出來幫我看看？」
錢毅一怔，扭頭看向套房大門。
陳錚拉開門，從裡面邁步走了出來。
「呵呵，錢書記，誰說這煙不好抽的，這煙剛出來的時候，我就抽到現在，我怎麼覺得味道還行呢？」
「反倒是茗士之風，我覺得有點膩，口味也有點過時，不太符合現在的市場啊！」
錢毅眯眼看著陳錚，又扭頭看向溫繼祖：
「溫總，沒想到你房間裡還藏著人啊！」
溫繼祖指了指陳錚，沖錢毅努努嘴，示意你們聊。
陳錚邁步來到錢毅身邊：
「錢書記，你說咱們都是為了省一棉服務的，您怎麼能挖我牆角呢？」
「這樣的作風可不符合您的身份啊！」
陳錚嘴角帶著玩味。
錢毅索性也不裝了，直接扭頭看向溫繼祖：
「溫總，北方可能和南方不一樣，生意不是這麼做的，不要一時腦熱，受了蠱惑就做出錯誤的選擇，還希望溫總能慎重一點。」
溫繼祖彈了彈菸灰：
「知道為什麼我願意聽你廢話到現在嗎？」
「只是因為陳主任不想讓我摻和的太深，你們省一棉有你這樣的一把手，我看比起之前也不會有什麼起色！」
「錢書記，請你現在離開我的套房，我看見你，有點噁心！」
「對付一個為了廠子竭心盡力、單槍匹馬跑到文州也要拉訂單的下屬，你這個領導就不稱職！身為一把手，不去思考怎麼讓廠子變好，盡做一些下三濫的事情，錢書記，你可真是好樣的！」
錢毅「撲棱」一聲站起來，臉色陰沉地看著溫繼祖：
「看來溫總已經做好了選擇，那就請溫總好自為之吧！」
陳錚一步跨出，擋在錢毅身前，直視他的雙眼：
「錢毅，我告訴你，不要動什么小心思，不然，我能把你從省政府攆出去一次，就能在省一棉再把你攆出去第二次！」
溫繼祖讓秘書下去將錢毅二人接了上來。
剛一進門，錢毅明顯一愣：
「呦呵，劉總、鄭總你們也在啊！」
溫繼祖笑著回道：
「呵呵，我們一起來的，你要找我單獨聊些什麼，也不合適啊，我就把他們一起喊過來了。」
錢毅明顯一愣，迅速回道：
「呵呵，本來我想的是挨個找各位老闆溝通感情呢，沒想到溫總想我前面去了。」
溫繼祖將錢毅迎了進來。
錢毅身後跟著趙永樂，趙永樂手裡提著六樣中原本地的特色禮品，錢毅的準備還是很充足的，只是沒想到還有別人在，所以一時間有些尷尬。
「這位是...」
溫繼祖當然認識趙永樂，但他也多少知道了一些陳錚和趙永樂的事兒，再加上對趙永樂這個初印象不太好，所以再次落了趙永樂的面子。
趙永樂眼中的怨毒一閃而過，強笑一聲：
「溫總你好，不記得我了？我是趙永樂，業務一室的主任！」
溫繼祖認真回憶了幾秒：
「不記得！」
「不過沒關係，來者是客，進來坐吧。」
溫繼祖沒有接趙永樂手中的禮品，也沒有讓秘書招呼，只是讓開身位，讓趙永樂進來而已。
站在門口，趙永樂很想轉身就走，但訂單的誘惑，還是迫使他留了下來，他感覺自己此刻就像是一個被遺棄的廢品。
陳錚坐在套房內，差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溫總當真給力啊，他是真不給趙永樂留一點面子啊！
眾人入座。
短暫寒暄之後，溫繼祖中午的酒意還在，身體有些疲乏，所以也不準備和錢毅兜圈子，開門見山問道：
「錢書記，今晚過來是有什麼事兒嗎？」
錢毅沉吟幾秒，沒想到溫繼祖這麼直接，索性也不裝了：
「溫總，我能知道陳錚陳主任是如何說動你，讓你決定來我們省一棉考察的嗎？」
溫繼祖手指輕點著桌面，臉上帶著莫名的意味，以問代答：
「哦？錢書記為什麼這麼問？」
錢毅一時間竟不知如何開口，斟酌許久，錢毅想到跟溫繼祖這樣的老闆沒必要兜圈子，自己想的什麼，只怕溫繼祖也能想個七七八八。
看了眼溫繼祖手邊的煙盒，錢毅說道：
「溫總，你一直抽這個煙嗎？」
錢毅指了指溫繼祖的大紅鷹牌香菸。
溫繼祖若有所思道：
「對，我這個人比較專一，從我學會抽菸開始，就一直抽的是這個！」
錢毅從兜里掏出自己抽的「茗士之風」，遞給溫繼祖一支。
「溫總，那你嘗嘗我這個煙？」
溫繼祖接過錢毅遞來的香菸，在手中把玩著，但卻沒有點燃。
「溫總，香菸這個東西，口味差別很大，就拿我手裡的這款來說，是99年上的新款，一經問世，便成為中原香菸市場上炙手可熱的新貴！」
溫繼祖眯眼打量著錢毅。
99年，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現任中原省省委書記欒政就是99年來中原上任的吧。
接著，錢毅又從兜里掏出一盒煙。
「這個煙，是今年剛出的新款，出來還沒幾個月，很多人說這個煙好抽，但我覺得一般，到底是沒有底蘊，沒有經過市場檢驗的煙。」
溫繼祖看了眼錢毅手中的黃金葉--精品，咧嘴一笑。
陳錚所服務的首長王銘石不就是今年剛剛上任的嘛。
呵呵，錢毅啊錢毅，拿煙喻人，有意思。
可溫繼祖卻故作不解：
「錢書記，你今晚過來不會就是想和我探討一下哪個煙好抽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只能說我還是喜歡抽我的大紅鷹，如果非要在這兩款煙里選一個，我覺得可以試一下新品！」
錢毅不說人話，那溫繼祖也跟你嘮鬼磕兒，大家就演唄！
錢毅沉吟幾秒，直接將代表王銘石的黃金葉--精品扔到了桌邊的垃圾桶里。
「溫總，那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你是陳錚請來中原考察的，但是陳錚在某些關鍵的時刻卻不一定能給你什麼保障！」
「而我不一樣，我是省一棉的書記，趙永樂主任是省一棉業務一室的主任，我認為我們可以合作一把。」
溫繼祖看了眼套房，咧嘴一笑，佯裝不懂，問道：
「哦？錢書記，我們不就是在合作嗎？」
錢毅搖搖頭，直截了當地說道：
「我不知道陳錚是怎麼說動你的，但是我想他一定是藉助了省長王銘石的名頭，但王銘石終究是空降幹部，在中原本地想要幹些什麼，我只能說心有餘而力不足！」
「我不一樣，我服務的領導是省委書記欒政，如果陳錚答應了你什麼條件，我可以給出更高的價碼！」
「甚至，我還可以在訂單的價格上進行讓步，幫助溫總儘可能地降低成本！」
溫繼祖將錢毅遞給自己的煙放下，從自己煙盒中抽出一根，點上：
「錢書記，我不明白，陳錚也是省一棉的，你們為什麼會...」
「你是想說內鬥？」
溫繼祖點點頭。
「因為他的立場不對，官場上最講究站隊，你有能力，但是隊伍選錯了，那結果註定不會太好！」
溫繼祖點點頭，指著被錢毅丟在垃圾桶里的黃金葉--精品說道：
「錢書記，你剛剛說這煙不好抽？」
錢毅點點頭：
「對，辣嗓子！」
「味道太沖，而且很傷身體！」
溫繼祖「哦」了一聲，接著拍了拍手掌：
「陳主任，我不知道這煙好抽不好抽，要不你出來幫我看看？」
錢毅一怔，扭頭看向套房大門。
陳錚拉開門，從裡面邁步走了出來。
「呵呵，錢書記，誰說這煙不好抽的，這煙剛出來的時候，我就抽到現在，我怎麼覺得味道還行呢？」
「反倒是茗士之風，我覺得有點膩，口味也有點過時，不太符合現在的市場啊！」
錢毅眯眼看著陳錚，又扭頭看向溫繼祖：
「溫總，沒想到你房間裡還藏著人啊！」
溫繼祖指了指陳錚，沖錢毅努努嘴，示意你們聊。
陳錚邁步來到錢毅身邊：
「錢書記，你說咱們都是為了省一棉服務的，您怎麼能挖我牆角呢？」
「這樣的作風可不符合您的身份啊！」
陳錚嘴角帶著玩味。
錢毅索性也不裝了，直接扭頭看向溫繼祖：
「溫總，北方可能和南方不一樣，生意不是這麼做的，不要一時腦熱，受了蠱惑就做出錯誤的選擇，還希望溫總能慎重一點。」
溫繼祖彈了彈菸灰：
「知道為什麼我願意聽你廢話到現在嗎？」
「只是因為陳主任不想讓我摻和的太深，你們省一棉有你這樣的一把手，我看比起之前也不會有什麼起色！」
「錢書記，請你現在離開我的套房，我看見你，有點噁心！」
「對付一個為了廠子竭心盡力、單槍匹馬跑到文州也要拉訂單的下屬，你這個領導就不稱職！身為一把手，不去思考怎麼讓廠子變好，盡做一些下三濫的事情，錢書記，你可真是好樣的！」
錢毅「撲棱」一聲站起來，臉色陰沉地看著溫繼祖：
「看來溫總已經做好了選擇，那就請溫總好自為之吧！」
陳錚一步跨出，擋在錢毅身前，直視他的雙眼：
「錢毅，我告訴你，不要動什么小心思，不然，我能把你從省政府攆出去一次，就能在省一棉再把你攆出去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