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老對手，湊一起熱鬧
陳錚給趙永樂遞上一支煙。
趙永樂接過之後，臉上有些愕然，兩人的關係沒這麼好吧？
陳錚又掏出打火機，一手划過砂輪，一手擋風，作勢要給趙永樂點菸。
趙永樂將頭伸過來一點，香菸點燃，泛起裊裊白煙。
「昨晚的事兒是你找人做的吧？」
陳錚話語平淡，就像在聊家常一樣。
趙永樂聞言，瞳孔驟然聚攏，叼著煙的嘴唇顫抖一下。
看見趙永樂的反應，陳錚更加肯定自己內心的猜測。
不過，趙永樂回答得卻很穩：
「嗯？什麼昨晚的事兒？」
陳錚自顧自點燃嘴裡的煙，猛吸一口，緩緩吐出，煙霧將兩人的視線隔開。
彈了彈菸灰，陳錚眯著眼，搖頭笑道：
「趙永樂，你不要著急否認。」
趙永樂斜靠在辦公椅上，似乎座椅的包裹能給他帶來一絲安全感。
「我可以實話告訴你，昨晚你找的兩個人水平太低了，低到我甚至只用了不到十秒，就放倒了他們！」
「但事後我把他們都放了！」
聽到這兒，趙永樂體態比起之前更加放鬆，鼻孔也長出了一口氣。
內心不禁冷笑道：
「呵呵，原來是在詐我，陳錚啊陳錚你太自大了，沒有真憑實據，你還想賴在我身上！」
趙永樂嘴角抽動，冷笑一聲：
「陳主任，你今天過來不會只是想給我講一個故事吧！」
陳錚沒有理會趙永樂的嘲諷，自顧自說著：
「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嗎？」
「因為這兩個人段位太低了，即便他們供出你是僱主，錢毅或者你也可以多花點錢，讓他們改口，說實話，這很沒意思。」
「在部隊的時候，下連隊連長訓話，第一句話就是不動則已，動如雷霆！」
「既然這件事一下打不死你，那我索性不做！」
趙永樂眯眼打量著陳錚，看著陳錚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不知為何，趙永樂內心一陣發毛。
「呵呵，官場事、官場了，你動用了盤外招，可我卻不會！」
「因為，我要在你最在意的領域殺你！」
說罷，陳錚緩緩起身，將最後一截菸蒂捻滅在趙永樂辦公桌上。
「記得，賭約照常履行，三天後，我要坐在辦公室里，不然，呵呵，趙主任也不想上新聞吧！」
說罷，陳錚轉身，在趙永樂陰鬱的目光中推門離去。
趙永樂盯著陳錚的背影，直到陳錚消失在視線內，他那股心悸卻未曾消失。
...
「昨晚出事兒了？」
王銘石辦公室內。
「首長，您從哪兒聽說的這個？」
陳錚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王銘石一臉嚴肅，眼底帶著一絲狠辣。
「回答我的問題，昨晚是不是出事兒了！」
陳錚無奈，只得點點頭。
今天下午，陳錚突然接到了王銘石的電話，對方讓他立刻到省政府去一趟。
剛進辦公室，就有了上面的對話。
「那個什麼趙永樂乾的？」
陳錚斟酌幾秒，回答得十分謹慎：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他！」
王銘石緩緩閉上眼，沉默幾秒，兀地睜開眼，聲音冷厲：
「我現在讓省紀委對趙永樂展開調查！」
說著，王銘石居然真的拿起了桌上的電話。
陳錚一把攔住：
「首長，小孩子打架，我要是讓您幫我，那傳出去對您、對我，名聲都不好，別人還以為我只是出了事兒就找家長的孩子呢！」
王銘石冷哼一聲：
「你是我的人，跟我的孩子沒什麼區別！」
「這樣的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紅線，永遠不能觸碰！」
陳錚知道王銘石口中的紅線是什麼，官場事、官場了，你我對立，相互挖坑、使絆子，都是規則之內，鬥爭嘛，總是以多種形式存在。
但用涉及人身安全這種盤外招，就是紅線。
不然大家你僱人乾死我，我僱人乾死你，那都別玩兒了！
趙永樂所做的，已經觸及紅線！
「首長，我知道你擔心什麼，無非就是趙永樂做的事是有心人故意教唆或暗示，又或者你擔心我的舉動或者言論太過激進，會引起保守勢力的不滿。」
「但有舍才有得，如果我不去做這個排頭兵，不去做這把鋼刀，那您又怎麼能看清中原的局勢呢？又怎麼斬斷剪不斷、理還亂的複雜關係呢？」
「而且，這件事我想親手操刀，我也想讓一些人知道，我陳錚雖然位卑，但牙口卻硬得很！」
王銘石沉默。
「首長，放心吧，我的能力您還不清楚嗎？再說了，這樣的事以後或許還能成為您隨時能打出去的一張牌！」
陳錚話語輕鬆，但其中暗含之意卻似海深。
王銘石沉默幾秒，兀地開口問道：
「小陳，為什麼這麼做？」
陳錚不想辦公室內的氛圍太過凝重，齜牙一笑：
「嘿嘿，我想進步唄。」
王銘石沒有說話，直勾勾盯著陳錚，好大一會兒後，陳錚才緩緩開口道：
「在我人生、仕途最黑暗的時候，是首長您給了我一縷光，讓我看見了希望，士為知己者死，您信我，敢用我，而且重用我，那我就不能辜負您的期盼！」
王銘石盯著陳錚的表情，突然咧嘴一笑：
「呵呵，小陳，我想把你調去省二棉，你想去嗎？」
陳錚想也沒想地回道：
「當然不想！」
省二棉原本是省一棉的分廠，但隨著省一棉的沒落，省二棉為了尋求突破，便獨立出來，但經過一系列改革，都未奏效，現在基本處於半癱瘓狀態。
但又因為其是國企，也就成了很多幹部子弟過渡的搖籃，以及很多內退卻無法安排的老幹部的養老院。
用一句話形容省二棉，一個地雷，誰碰誰被崩的地雷！
「哦？為什麼？」
陳錚雙手一攤，給出了王銘石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首長，省一棉的革命尚未成功，小陳同志仍需努力啊！」
...
兩天後，陳錚被神照星際叫了過去。
「錢毅想把趙永樂調到採購那邊，但上次你們的賭約錢毅一時也給不出一個明確的說法。」
「我的意思是，讓你頂上業務一室的主任，另外在兼兩個副主任，你有什麼想法？」
陳錚有些不太理解：
「我自己占這麼多位置？」
沈兆興微微一笑，解釋道：
「主任的位置是你本該就有的，副主任嘛，是你願意放趙永樂一馬後給你的補償，另外也是給你的下一步做鋪墊！」
「這些你不用考慮，你只需要考慮一下，你想去兼哪個位置就行。」
陳錚摸著下巴，問道：
「趙永樂會去採購部？」
沈兆興點點頭。
「那我要一個生產部副主任，還有採購部副主任，既然趙永樂想去採購部，那我就跟著他，老對手了，湊一起熱鬧！」
趙永樂接過之後，臉上有些愕然，兩人的關係沒這麼好吧？
陳錚又掏出打火機，一手划過砂輪，一手擋風，作勢要給趙永樂點菸。
趙永樂將頭伸過來一點，香菸點燃，泛起裊裊白煙。
「昨晚的事兒是你找人做的吧？」
陳錚話語平淡，就像在聊家常一樣。
趙永樂聞言，瞳孔驟然聚攏，叼著煙的嘴唇顫抖一下。
看見趙永樂的反應，陳錚更加肯定自己內心的猜測。
不過，趙永樂回答得卻很穩：
「嗯？什麼昨晚的事兒？」
陳錚自顧自點燃嘴裡的煙，猛吸一口，緩緩吐出，煙霧將兩人的視線隔開。
彈了彈菸灰，陳錚眯著眼，搖頭笑道：
「趙永樂，你不要著急否認。」
趙永樂斜靠在辦公椅上，似乎座椅的包裹能給他帶來一絲安全感。
「我可以實話告訴你，昨晚你找的兩個人水平太低了，低到我甚至只用了不到十秒，就放倒了他們！」
「但事後我把他們都放了！」
聽到這兒，趙永樂體態比起之前更加放鬆，鼻孔也長出了一口氣。
內心不禁冷笑道：
「呵呵，原來是在詐我，陳錚啊陳錚你太自大了，沒有真憑實據，你還想賴在我身上！」
趙永樂嘴角抽動，冷笑一聲：
「陳主任，你今天過來不會只是想給我講一個故事吧！」
陳錚沒有理會趙永樂的嘲諷，自顧自說著：
「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嗎？」
「因為這兩個人段位太低了，即便他們供出你是僱主，錢毅或者你也可以多花點錢，讓他們改口，說實話，這很沒意思。」
「在部隊的時候，下連隊連長訓話，第一句話就是不動則已，動如雷霆！」
「既然這件事一下打不死你，那我索性不做！」
趙永樂眯眼打量著陳錚，看著陳錚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不知為何，趙永樂內心一陣發毛。
「呵呵，官場事、官場了，你動用了盤外招，可我卻不會！」
「因為，我要在你最在意的領域殺你！」
說罷，陳錚緩緩起身，將最後一截菸蒂捻滅在趙永樂辦公桌上。
「記得，賭約照常履行，三天後，我要坐在辦公室里，不然，呵呵，趙主任也不想上新聞吧！」
說罷，陳錚轉身，在趙永樂陰鬱的目光中推門離去。
趙永樂盯著陳錚的背影，直到陳錚消失在視線內，他那股心悸卻未曾消失。
...
「昨晚出事兒了？」
王銘石辦公室內。
「首長，您從哪兒聽說的這個？」
陳錚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王銘石一臉嚴肅，眼底帶著一絲狠辣。
「回答我的問題，昨晚是不是出事兒了！」
陳錚無奈，只得點點頭。
今天下午，陳錚突然接到了王銘石的電話，對方讓他立刻到省政府去一趟。
剛進辦公室，就有了上面的對話。
「那個什麼趙永樂乾的？」
陳錚斟酌幾秒，回答得十分謹慎：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他！」
王銘石緩緩閉上眼，沉默幾秒，兀地睜開眼，聲音冷厲：
「我現在讓省紀委對趙永樂展開調查！」
說著，王銘石居然真的拿起了桌上的電話。
陳錚一把攔住：
「首長，小孩子打架，我要是讓您幫我，那傳出去對您、對我，名聲都不好，別人還以為我只是出了事兒就找家長的孩子呢！」
王銘石冷哼一聲：
「你是我的人，跟我的孩子沒什麼區別！」
「這樣的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紅線，永遠不能觸碰！」
陳錚知道王銘石口中的紅線是什麼，官場事、官場了，你我對立，相互挖坑、使絆子，都是規則之內，鬥爭嘛，總是以多種形式存在。
但用涉及人身安全這種盤外招，就是紅線。
不然大家你僱人乾死我，我僱人乾死你，那都別玩兒了！
趙永樂所做的，已經觸及紅線！
「首長，我知道你擔心什麼，無非就是趙永樂做的事是有心人故意教唆或暗示，又或者你擔心我的舉動或者言論太過激進，會引起保守勢力的不滿。」
「但有舍才有得，如果我不去做這個排頭兵，不去做這把鋼刀，那您又怎麼能看清中原的局勢呢？又怎麼斬斷剪不斷、理還亂的複雜關係呢？」
「而且，這件事我想親手操刀，我也想讓一些人知道，我陳錚雖然位卑，但牙口卻硬得很！」
王銘石沉默。
「首長，放心吧，我的能力您還不清楚嗎？再說了，這樣的事以後或許還能成為您隨時能打出去的一張牌！」
陳錚話語輕鬆，但其中暗含之意卻似海深。
王銘石沉默幾秒，兀地開口問道：
「小陳，為什麼這麼做？」
陳錚不想辦公室內的氛圍太過凝重，齜牙一笑：
「嘿嘿，我想進步唄。」
王銘石沒有說話，直勾勾盯著陳錚，好大一會兒後，陳錚才緩緩開口道：
「在我人生、仕途最黑暗的時候，是首長您給了我一縷光，讓我看見了希望，士為知己者死，您信我，敢用我，而且重用我，那我就不能辜負您的期盼！」
王銘石盯著陳錚的表情，突然咧嘴一笑：
「呵呵，小陳，我想把你調去省二棉，你想去嗎？」
陳錚想也沒想地回道：
「當然不想！」
省二棉原本是省一棉的分廠，但隨著省一棉的沒落，省二棉為了尋求突破，便獨立出來，但經過一系列改革，都未奏效，現在基本處於半癱瘓狀態。
但又因為其是國企，也就成了很多幹部子弟過渡的搖籃，以及很多內退卻無法安排的老幹部的養老院。
用一句話形容省二棉，一個地雷，誰碰誰被崩的地雷！
「哦？為什麼？」
陳錚雙手一攤，給出了王銘石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首長，省一棉的革命尚未成功，小陳同志仍需努力啊！」
...
兩天後，陳錚被神照星際叫了過去。
「錢毅想把趙永樂調到採購那邊，但上次你們的賭約錢毅一時也給不出一個明確的說法。」
「我的意思是，讓你頂上業務一室的主任，另外在兼兩個副主任，你有什麼想法？」
陳錚有些不太理解：
「我自己占這麼多位置？」
沈兆興微微一笑，解釋道：
「主任的位置是你本該就有的，副主任嘛，是你願意放趙永樂一馬後給你的補償，另外也是給你的下一步做鋪墊！」
「這些你不用考慮，你只需要考慮一下，你想去兼哪個位置就行。」
陳錚摸著下巴，問道：
「趙永樂會去採購部？」
沈兆興點點頭。
「那我要一個生產部副主任，還有採購部副主任，既然趙永樂想去採購部，那我就跟著他，老對手了，湊一起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