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再次接觸白蘭
「陳主任，我，好像有點小瞧你了啊！」
出了攬月台，白蘭便上下打量著陳錚，好像剛剛認識一般。
陳錚坐在副駕上抽著煙，胳膊倚著窗外，大腦里還在回味自己剛剛錢毅的單獨談話。
坐在一旁的白蘭跟個麻雀一樣，一直在陳錚耳邊嘰嘰喳喳。
「好弟弟，之前是姐姐狗眼看人低了，剛剛你也沒吃好吧，作為賠罪，姐姐請你吃飯行不行？」
陳錚被擾得有些心煩，轉過頭，嘴角帶著邪笑。
「只是吃飯嗎？」
白蘭伸手將大紅吊帶裙的領口稍微往下拉了一下，露出深深的事業線。
「弟弟，你要是覺得吃飯的誠意不夠，姐姐也可以...」
白蘭紅唇蠕動，聲音婉轉，一句話三個重音。
陳錚只是看了一眼，便低頭抽菸。
白蘭眼神玩味，動作很快將下拉的衣領又提了上去。
「不過，我聽說弟弟你在和是石總經理的女兒石玥處對象，想來弟弟也看不上人老珠黃的姐姐了吧。」
陳錚心中一顫，少女有少女的好，少婦有少婦的寶！
看著陳錚迴避的眼神，以及夾煙的手指都微微顫抖，白蘭眼中戲弄之色更重，聲音更加嫵媚：
「弟弟，姐姐可以幫你保守秘密哦~」
陳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便探進事業線中。
「啊！」
白蘭輕呼一聲，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慍怒。
「弟弟，你是不是太粗暴了！」
陳錚嘴角上揚，手依舊停留在當中，回道：
「呵呵，我以前在鄉下，騎二八大槓的時候，喜歡站起來蹬！」
白蘭頓時雙眼瞪得溜圓。
陳錚眼睛「溫柔」地與白蘭對視，言語輕佻：
「姐姐，下次沒有準備好，就不要挑釁一個成年男子，不然會很危險的！」
話罷，陳錚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冰冷，抽回右手，陳錚再度點上一支煙。
「有事說事，沒事就送我回去！」
白蘭嘟起紅唇，沖陳錚撒著嬌：
「弟弟，對女孩子你要溫柔一點嘛...」
話還沒說完，白蘭便迎上了陳錚冰冷、漠視的眼神，到嘴邊略顯曖昧的話戛然而止。
「好吧好吧，我們還去上次的餐廳吧，把上次沒吃完的飯吃完，順便我也給你道個歉。」
陳錚抽了抽鼻子，沒有回話，只是抽著煙。
白蘭見陳錚默認，一腳踩動油門，直奔西餐廳而去。
...
攬月台，錢毅形如枯槁一般呆坐在椅子上，雙目無神，嘴角泛著白沫。
他有些看不懂陳錚的操作了。
什麼叫「活著，但是得半死不活！」
什麼又叫「你要好好坐在位置上，一直坐下去！」
杜國成見白蘭和陳錚離開後，推門走了進來。
看見錢毅失魂落魄的模樣，杜國成心裡咯噔一聲，暗道，難道自己的政治生涯就要走到今天了嗎？
「錢書記，我們不行再想想別的辦法，實在不行，我們找上面...」
錢毅抬頭看向杜國成，眼神中滿是迷茫之色。
「嗯？想什麼辦法？找上面幹什麼？」
杜國成呼吸一窒。
這，這是擺爛了？
「錢書記，我們不能放棄啊！只有我們想辦法，就還有一線生機，可要是放棄了，真的就...」
錢毅微微皺眉：
「你跟我這兒胡扯什麼呢？什麼就一線生機？」
杜國成啞然：
「陳錚他...」
錢毅皺了皺眉，不想和杜國成解釋什麼，只是淡淡回道：
「以後老實一點，不要有事兒沒事兒去招惹陳錚。」
「另外，他想幹什麼，我們支持就行了，你關注一下業務一室的佟志剛和裴建平，如果合適的話，就把他們提上來擔任業務一室的副主任。」
杜國成聽見這兩個名字，微微皺眉：
「他們不是和陳錚走得很近嗎？如果提上來，以後業務一室我們可就說不上話了！」
錢毅反問道：
「現在你能嗎？」
「還想掌控業務一室，呵呵，你還是先看看自己的官帽子吧！」
說罷，錢毅冷哼一聲，扔下杜國成和一桌子菜，徑直離開。
杜國成摸了摸自己頭頂，看著錢毅的背影嘟囔道：
「呵呵，你這個頭號大敵都不準備針對陳錚啊，我有病啊！」
「老子待夠一年就申請調離，你們愛幹嘛幹嘛！」
錢毅出門後，眼中茫然之色褪去，口中呢喃著：
「人心易變，萬古長青，呵呵，原來陳錚你也有這樣的擔心！」
「不過，是擔心還是已經發生了呢？」
「沈兆興啊沈兆興，如果沒有陳錚在，我三回合就能玩兒死你！」
「現在這樣也挺好，我只用搞你就行了！」
...
西餐廳內，陳錚與白蘭相對而坐。
「想聊什麼？」
陳錚用叉子扒拉著牛排，有些百無聊賴。
「聊聊中原的這攤渾水？」
白蘭輕抿一口紅酒，這個人看著極為鬆弛。
「中原這攤渾水？呵呵，白蘭，我是跟你聊呢？還是跟你後面的那個人聊呢？」
陳錚沒有再對白蘭保持客氣，言語極其犀利。
白蘭握著刀叉的手一怔，隨即抬頭看向陳錚：
「當然是跟我聊！」
陳錚放下刀叉，拿起一次性手帕擦了擦嘴，說道：
「那跟你沒什麼好聊的，你的級別不夠，而且你也做不了主！」
白蘭臉上浮現出一抹慍怒：
「陳錚，你！」
陳錚眼神玩味，直視著白蘭。
「那如果是跟我身後的聊呢？」
陳錚又重新拿起刀叉：
「可以聊聊，但你能帶上身後之人的面具嗎？」
白蘭斟酌幾秒，這才回道：
「今天我過來，就是他的授意！」
陳錚恍然。
「既然這樣，那你說吧，你身後之人的訴求是什麼？」
白蘭沒想到陳錚會這麼直接。
看著白蘭愣神，陳錚嘴角上揚：
「你不是他，我也不是他，既然如此，不如把話往開了聊！」
白蘭代表的他，是中原省省委常委、統戰部部長鄭令軍，而陳錚的這個「他」，自然就是王銘石了。
聽到這話，白蘭紅唇輕抿：
「有意思。」
「我這個他希望未來中原的格局是王鄭配！」
陳錚毫不猶豫搖頭回道：
「不可能！」
「鄭現在的排名太落後了，想要實現王鄭配，那王需要付出的東西太多！」
「這筆交易，不成買賣！」
白蘭輕笑一聲：
「那，如果我這個鄭能在往上走走呢？」
陳錚愕然。
「走走？能走到哪兒？」
白蘭並未直接回答，反而身子向前一探：
「弟弟，我能信你嗎？」
陳錚沒有回答，同樣探出身子：
「我不知道，但我能如實傳達！」
白蘭嘴角上揚：
「我這個鄭正在醞釀，他想拿下常務的位置，但需要王的幫助！」
陳錚頓時瞪大了雙眼：
「你確定？」
...
翌日。
陳錚將白蘭的話如實轉告王銘石。
王銘石也有些看不懂鄭令軍的操作了。
「他這麼有把握嗎？」
陳錚眉頭緊鎖，想不出所以然。
「首長，鄭這個人是中原的老資格了，在我沒上大學的時候，他就已經是中原的財政廳的一把手，但是不知為什麼，他沒上副省的位置。」
「據傳言，鄭令軍跟許晉峰原本就有矛盾，許晉峰怕鄭令軍上來後報復，這才一直死死壓著鄭令軍，後來，鄭令軍五年前的換代，鄭令軍不知從哪兒在京城找到了關係，這才突破許晉峰的封鎖，強行上了副省，但因為有許晉峰攪局，鄭令軍就算有京城關係支持，但許晉峰也經營多年，最後鄭令軍也不過是撈了一個統戰部部長，排名第十一。」
「比秘書長都不如！」
王銘石聽著陳錚口中的傳言，摩挲著下巴，思考許久，才緩緩開口道：
「如果真實情況確實如傳言一般，那鄭令軍也未嘗不可接觸啊！」
「要不約一下鄭令軍？」
王銘石在這件事上也很是猶豫。
他在中原沒什麼堅定的朋友，如果鄭令軍能支持他進行國企改革，那王銘石也就擺脫了當下單打獨鬥的局面。
可如果鄭令軍是鬼不是人呢？
萬一鄭令軍跟其他人一起給自己下絆子呢？
打入內部的敵人更加可怕！
陳錚看出王銘石的猶豫，沉默幾秒，開口道：
「要不我再和白蘭接觸一下？」
王銘石眼中閃過一絲心動：
「這樣，你可以告訴那個白蘭，鄭想對許晉峰下手，可以，我們也能幫他，但只會在最後出手！」
出了攬月台，白蘭便上下打量著陳錚，好像剛剛認識一般。
陳錚坐在副駕上抽著煙，胳膊倚著窗外，大腦里還在回味自己剛剛錢毅的單獨談話。
坐在一旁的白蘭跟個麻雀一樣，一直在陳錚耳邊嘰嘰喳喳。
「好弟弟，之前是姐姐狗眼看人低了，剛剛你也沒吃好吧，作為賠罪，姐姐請你吃飯行不行？」
陳錚被擾得有些心煩，轉過頭，嘴角帶著邪笑。
「只是吃飯嗎？」
白蘭伸手將大紅吊帶裙的領口稍微往下拉了一下，露出深深的事業線。
「弟弟，你要是覺得吃飯的誠意不夠，姐姐也可以...」
白蘭紅唇蠕動，聲音婉轉，一句話三個重音。
陳錚只是看了一眼，便低頭抽菸。
白蘭眼神玩味，動作很快將下拉的衣領又提了上去。
「不過，我聽說弟弟你在和是石總經理的女兒石玥處對象，想來弟弟也看不上人老珠黃的姐姐了吧。」
陳錚心中一顫，少女有少女的好，少婦有少婦的寶！
看著陳錚迴避的眼神，以及夾煙的手指都微微顫抖，白蘭眼中戲弄之色更重，聲音更加嫵媚：
「弟弟，姐姐可以幫你保守秘密哦~」
陳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便探進事業線中。
「啊！」
白蘭輕呼一聲，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慍怒。
「弟弟，你是不是太粗暴了！」
陳錚嘴角上揚，手依舊停留在當中，回道：
「呵呵，我以前在鄉下，騎二八大槓的時候，喜歡站起來蹬！」
白蘭頓時雙眼瞪得溜圓。
陳錚眼睛「溫柔」地與白蘭對視，言語輕佻：
「姐姐，下次沒有準備好，就不要挑釁一個成年男子，不然會很危險的！」
話罷，陳錚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冰冷，抽回右手，陳錚再度點上一支煙。
「有事說事，沒事就送我回去！」
白蘭嘟起紅唇，沖陳錚撒著嬌：
「弟弟，對女孩子你要溫柔一點嘛...」
話還沒說完，白蘭便迎上了陳錚冰冷、漠視的眼神，到嘴邊略顯曖昧的話戛然而止。
「好吧好吧，我們還去上次的餐廳吧，把上次沒吃完的飯吃完，順便我也給你道個歉。」
陳錚抽了抽鼻子，沒有回話，只是抽著煙。
白蘭見陳錚默認，一腳踩動油門，直奔西餐廳而去。
...
攬月台，錢毅形如枯槁一般呆坐在椅子上，雙目無神，嘴角泛著白沫。
他有些看不懂陳錚的操作了。
什麼叫「活著，但是得半死不活！」
什麼又叫「你要好好坐在位置上，一直坐下去！」
杜國成見白蘭和陳錚離開後，推門走了進來。
看見錢毅失魂落魄的模樣，杜國成心裡咯噔一聲，暗道，難道自己的政治生涯就要走到今天了嗎？
「錢書記，我們不行再想想別的辦法，實在不行，我們找上面...」
錢毅抬頭看向杜國成，眼神中滿是迷茫之色。
「嗯？想什麼辦法？找上面幹什麼？」
杜國成呼吸一窒。
這，這是擺爛了？
「錢書記，我們不能放棄啊！只有我們想辦法，就還有一線生機，可要是放棄了，真的就...」
錢毅微微皺眉：
「你跟我這兒胡扯什麼呢？什麼就一線生機？」
杜國成啞然：
「陳錚他...」
錢毅皺了皺眉，不想和杜國成解釋什麼，只是淡淡回道：
「以後老實一點，不要有事兒沒事兒去招惹陳錚。」
「另外，他想幹什麼，我們支持就行了，你關注一下業務一室的佟志剛和裴建平，如果合適的話，就把他們提上來擔任業務一室的副主任。」
杜國成聽見這兩個名字，微微皺眉：
「他們不是和陳錚走得很近嗎？如果提上來，以後業務一室我們可就說不上話了！」
錢毅反問道：
「現在你能嗎？」
「還想掌控業務一室，呵呵，你還是先看看自己的官帽子吧！」
說罷，錢毅冷哼一聲，扔下杜國成和一桌子菜，徑直離開。
杜國成摸了摸自己頭頂，看著錢毅的背影嘟囔道：
「呵呵，你這個頭號大敵都不準備針對陳錚啊，我有病啊！」
「老子待夠一年就申請調離，你們愛幹嘛幹嘛！」
錢毅出門後，眼中茫然之色褪去，口中呢喃著：
「人心易變，萬古長青，呵呵，原來陳錚你也有這樣的擔心！」
「不過，是擔心還是已經發生了呢？」
「沈兆興啊沈兆興，如果沒有陳錚在，我三回合就能玩兒死你！」
「現在這樣也挺好，我只用搞你就行了！」
...
西餐廳內，陳錚與白蘭相對而坐。
「想聊什麼？」
陳錚用叉子扒拉著牛排，有些百無聊賴。
「聊聊中原的這攤渾水？」
白蘭輕抿一口紅酒，這個人看著極為鬆弛。
「中原這攤渾水？呵呵，白蘭，我是跟你聊呢？還是跟你後面的那個人聊呢？」
陳錚沒有再對白蘭保持客氣，言語極其犀利。
白蘭握著刀叉的手一怔，隨即抬頭看向陳錚：
「當然是跟我聊！」
陳錚放下刀叉，拿起一次性手帕擦了擦嘴，說道：
「那跟你沒什麼好聊的，你的級別不夠，而且你也做不了主！」
白蘭臉上浮現出一抹慍怒：
「陳錚，你！」
陳錚眼神玩味，直視著白蘭。
「那如果是跟我身後的聊呢？」
陳錚又重新拿起刀叉：
「可以聊聊，但你能帶上身後之人的面具嗎？」
白蘭斟酌幾秒，這才回道：
「今天我過來，就是他的授意！」
陳錚恍然。
「既然這樣，那你說吧，你身後之人的訴求是什麼？」
白蘭沒想到陳錚會這麼直接。
看著白蘭愣神，陳錚嘴角上揚：
「你不是他，我也不是他，既然如此，不如把話往開了聊！」
白蘭代表的他，是中原省省委常委、統戰部部長鄭令軍，而陳錚的這個「他」，自然就是王銘石了。
聽到這話，白蘭紅唇輕抿：
「有意思。」
「我這個他希望未來中原的格局是王鄭配！」
陳錚毫不猶豫搖頭回道：
「不可能！」
「鄭現在的排名太落後了，想要實現王鄭配，那王需要付出的東西太多！」
「這筆交易，不成買賣！」
白蘭輕笑一聲：
「那，如果我這個鄭能在往上走走呢？」
陳錚愕然。
「走走？能走到哪兒？」
白蘭並未直接回答，反而身子向前一探：
「弟弟，我能信你嗎？」
陳錚沒有回答，同樣探出身子：
「我不知道，但我能如實傳達！」
白蘭嘴角上揚：
「我這個鄭正在醞釀，他想拿下常務的位置，但需要王的幫助！」
陳錚頓時瞪大了雙眼：
「你確定？」
...
翌日。
陳錚將白蘭的話如實轉告王銘石。
王銘石也有些看不懂鄭令軍的操作了。
「他這麼有把握嗎？」
陳錚眉頭緊鎖，想不出所以然。
「首長，鄭這個人是中原的老資格了，在我沒上大學的時候，他就已經是中原的財政廳的一把手，但是不知為什麼，他沒上副省的位置。」
「據傳言，鄭令軍跟許晉峰原本就有矛盾，許晉峰怕鄭令軍上來後報復，這才一直死死壓著鄭令軍，後來，鄭令軍五年前的換代，鄭令軍不知從哪兒在京城找到了關係，這才突破許晉峰的封鎖，強行上了副省，但因為有許晉峰攪局，鄭令軍就算有京城關係支持，但許晉峰也經營多年，最後鄭令軍也不過是撈了一個統戰部部長，排名第十一。」
「比秘書長都不如！」
王銘石聽著陳錚口中的傳言，摩挲著下巴，思考許久，才緩緩開口道：
「如果真實情況確實如傳言一般，那鄭令軍也未嘗不可接觸啊！」
「要不約一下鄭令軍？」
王銘石在這件事上也很是猶豫。
他在中原沒什麼堅定的朋友，如果鄭令軍能支持他進行國企改革，那王銘石也就擺脫了當下單打獨鬥的局面。
可如果鄭令軍是鬼不是人呢？
萬一鄭令軍跟其他人一起給自己下絆子呢？
打入內部的敵人更加可怕！
陳錚看出王銘石的猶豫，沉默幾秒，開口道：
「要不我再和白蘭接觸一下？」
王銘石眼中閃過一絲心動：
「這樣，你可以告訴那個白蘭，鄭想對許晉峰下手，可以，我們也能幫他，但只會在最後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