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葉流螢,我幫了你,你怎麼報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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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以宸酒吧叫她過去頂包的那件事,一直存在腦海里。

  那蕭殺的氣息,冷冽的眼神,對於一個落荒而去的小姐沒有絲毫的憐憫,讓她為之震撼。一個有著怎樣一顆心的男人才會對女人無動於衷?

  頭腦暈暈沉沉地,左手纏住了季以宸的腰身,右手端著酒杯,就這樣,兩人緊貼在一起。

  偌大的宴會廳里,一時間靜了下來。

  王偉昌和製片人腳步微移,去了旁側。這樣的場合,他們還是離遠點好。以免,城門著火,殃及池魚。

  季以宸身子微僵,這樣風情萬種的葉流螢,他第一次見到。身體的某處似乎有了一絲反應,輕攬著盈盈一握的腰身,感受著葉流螢胸前的美好,心底似乎有了一絲不舍。

  轉身望向面前雙眼欲噴出火來的梁雨琪,心底瞭然。

  伸手接過葉流螢手中的酒杯,微微低頭,伏在葉流螢的耳邊,輕聲說道,「葉流螢,我幫了你,你怎麼報答我?」語氣輕柔帶著一絲誘惑,完美的俊顏因為不經意間露出的一抹弧度,愈發迷人。

  直把廳內在場的女性看呆了,這是平時一本正經板著臉的季以宸?原來他笑起來的時候,居然是這麼好看。

  葉流螢空出來的右手直接攬住了季以宸的脖子,用行動告訴他,他如果幫了她,她將不遺餘力的感謝他。

  當然這只是她這一刻的想法,酒勁上來了的想法。其實更重要的是,如果再不找個地方攀住,下一刻,她就要滾下去了。

  季以宸一口氣將酒杯里的紅酒喝了,酒杯遞了出去。

  伸手攬住葉流螢盈盈一握的腰身,心底火苗騰地冒了出來。

  手中力道不覺重了幾分,看著周圍和他一樣露出狼一般眼神的男人們,咬牙切齒道,「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葉流螢意識一片空白,雙手勾在季以宸的脖子上,季以宸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她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卻是清醒的。

  瞧著梁雨琪那張起得扭曲變形的臉,心裡痛快莫名。

  惹她?

  好吧,就讓你見識下葉家大小姐的魅力。

  「葉流螢,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季總是什麼人,你是什麼人?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就往上湊?」在梁雨琪的示意下,嚴菲菲上前幾步,厲聲說道。

  上次宴席上,季以宸默許她欺負葉流螢,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她以為幫梁雨琪出頭,掃去這個麻煩,就是幫季以宸出頭,更是為自己出頭。在萬娛集團里,她一直演著各種配,如有機會得到季以宸的青睞,她就發了。

  葉流螢醉眼惺忪,強自撐著最後一絲理智,腰身、手臂微微用力,踮起腳尖湊上去,直接吻在了季以宸性感的薄唇上,好一陣,才意猶未盡的放開了他。

  宴會廳里,一片唏噓。

  似乎早已瞧出了端倪,三三兩兩地紛紛湊在一起,低聲議論著。

  「這葉流螢膽子也太大了吧。」

  「真是看不出來呀。」

  「這俊男美女的摟在一起,比看戲還過癮呀。」

  「不知道梁雨琪會怎麼做呀。」

  嚴菲菲氣噎,「葉流螢,你」

  葉流螢冷笑一聲,「嚴前輩,拜託你冷靜一點,我與以宸之間的事娛樂報刊上不是說的清清楚楚?如果有什麼不清楚的,可以回去再看看,至於」

  葉流螢饒有興味地望了一眼季以宸,輕笑一聲,「不就是親吻一下嗎?更火爆的你還沒見著呢。」

  季以宸輕攬著葉流螢的腰身,雖然沒有作任何表態,但眼中那抹寵溺是顯而易見的。

  只是一個相擁的動作,足以說明了一切。

  換成以往,換成別人,季以宸會讓別人在他面前這麼放肆?更何況,今天還是萬娛集團的輕功宴,主角是梁雨琪。他再怎麼樣,也不會得罪自己的財神爺吧?

  正前方,梁雨琪手執酒杯的手指微微顫抖著,精緻妝容下的俏臉,青一陣白一陣。

  本想著狠狠教訓葉流螢,沒想到搬著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梁雨琪手指發顫,終於忍不住走上前去,「葉流螢,你」盛怒之下扭曲的面容,已經說明了一切。

  王偉昌望著面前的一切不敢上前,他清楚,這裡面任何一個人,他都惹不起。

  當下只得安慰自己,都是成年人,事情總會有辦法解決的。

  葉流螢熟視無睹,輕攬著季以宸的脖子,眼眸迷離,望向季以宸的眼神里隱著一絲嬌嗔,「以宸,這裡吵死了,我們走吧。」

  季以宸微微一怔,這是進來之前,還和他置氣的那個腦子不開竅的葉流螢?

  心底有了一絲狐疑,只差沒掐大腿了。

  葉流螢扭動著嬌軀在他身上磨蹭了幾下,嘟著嘴,嗔道,「以宸,我們走吧。」嬌柔的聲音像是能掐出水來,身體的清香一陣陣襲了過來。

  季以宸嘴角泛起一絲笑意,輕聲耳語,「好,爺成全你。」

  事實上,季以宸現在說什麼,葉流螢都聽不進去了,僅有的一絲理智只夠對付梁雨琪了。

  葉流螢腿腳發軟,身軀無力,全身癱軟在季以宸的胸膛上。

  在眾人驚異的目光里,季以宸將她帶去了宴會廳的陽台。葉流螢神智已然不清,但是季以宸還存著一絲理智,今天是他公司的慶功宴,怎麼能這樣離去?

  萬一消息傳出去,這麼多年維持的形象只怕要崩塌了。

  帶葉流螢到陽台上,只為了讓她吹吹風,醒醒酒。

  見識過她的隱忍,見識過她的牙尖利齒,從未見識過她這樣嫵媚的一面。

  季以宸微微地皺了皺眉頭,是什麼樣的事情讓她像只刺蝟,不惜觸犯自己的底線,也要奮力一博?他很好奇。

  夜晚的陽城,燈光迷離,霓虹燈閃爍。

  陽台上,比起宴會廳內靜了許多。

  柔和的燈光落在葉流螢微醺的臉頰上,微風拂過凌亂的髮絲,紅唇微微翹著,因為醉酒偶爾的輕吟,激起了季以宸潛在的慾火。

  「shit!」

  季以宸低低地罵了句,一把護住葉流螢的後腦勺,狠狠覆上她嬌嫩的唇,來了個重重的「壁咚」。

  「唔。」

  葉流螢猝不及防,低唔了聲,攀上季以宸的腰身。

  慾火在兩人心中燃燒,酒精燃燒了葉流螢的理智,心底的欲望摧殘了季以宸僅存的一絲理智,手掌放肆地在葉流螢周身游曳,感受著她的美好和柔軟。

  只想著狠狠地,狠狠地占有她,就在此時,就在此地

  粗重的喘息聲,低低地輕吟聲,一時間,陽台上,春光無限。

  「零-零-零」手機鈴聲不合適宜地響了起來。

  沖淡了季以宸心底的狂熱和欲望,說不清的情緒湧上了心頭。

  差點,差點,就在宴會廳陽台上辦了葉流螢,他究竟是怎麼想的?昏了頭了?

  給葉流螢微微整理了下凌亂的衣裙,滑落肩膀的衣帶,將她扶上一旁,低聲問道,「葉流螢,你行不行?我去接個電話。」語氣里沒有了先前的霸道和專制,透著一絲關切。

  激烈的纏綿讓葉流螢的酒勁微微醒了一點,低著頭任由季以宸給她整理衣裙,意識仍舊模糊分不清誰是誰了。

  季以宸接電話的聲音漸漸遠去,葉流螢覺得有點內急了,憑藉著模糊的印象,再次踏入宴會廳里。

  20

  宴會廳里,一如先前的熱鬧,杯酒交錯,亮如白晝。

  藝員、編劇和導演們手執酒杯,各自忙碌著。

  知名度不是很高的藝員們,整晚端著酒杯,眼睛直瞄著哪位導演、編劇是否有空,一門心思直往前湊。

  男人們直瞅著哪位女演員今晚誰穿的最少,心裡頭估摸著是否容易上手。

  無論在場的人心底作何想法,表面的歌舞昇平還是看得見的,一個個趁著機會開著半真半假的玩笑,氣氛熱烈。

  畢竟是萬娛公司內部慶功宴,沒有那麼多規矩。很快,就有些把持不住的人喝醉了。

  一個個面紅耳赤地爭執著,調笑著

  梁雨琪手端著酒杯,優雅地站在宴會廳門口處,面前上前來獻殷勤的藝員、編劇和導演們敷衍著,心早已飛去了宴會廳門外。

  宴會廳外,一聲聲若有若無地聲音飄了進來。

  「爸,您有什麼事?」

  「以宸,沒事就不能打電話了嗎?」

  「」季以宸壓低的聲音里有著一絲隱忍,「爸,您有事就說吧,今天公司開慶功宴還有事要忙呢。」

  「上次在醫院裡和你提到的事情怎樣了?」

  「爸,」季以宸實在無語,上次在醫院的時候不是提到了他與梁雨琪的婚事?怎麼這會兒提起?莫不是

  季以宸原本暗沉的神情愈加陰鬱,「爸,這事還是以後再說吧。」

  先前一直想著,這輩子也許就這樣了,或者真像父輩們所說的,娶一個在事業上對自己有幫助的人。

  自從遇見了葉流螢,心底莫名地有了一絲堅持,有了一絲想法,一輩子那麼長,真要與一個沒有一點感覺的人在一起,會不會很難熬?

  嘴角微微上揚,莫名地想到了剛才在陽台上與葉流螢的激戰,嘴角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溫存。

  這個傻姑娘,似乎接吻技術並不活泛,就算教了幾次,仍就上來就一番亂啃,莫不是把自己當成意猶未盡的雞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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