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季以宸,你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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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流螢惱怒地推開季以宸的手,冷冷說道,「季以宸,你把我當成什麼了?什麼征服不征服的?你的意思是只要征服了,就沒有興趣了?就去尋找下一個目標了?難道女人對你來說,意義僅僅於此?」

  季以宸搖了搖頭,低低地嘆了聲,「我終於理解孔夫子為何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在你面前,這樣說有問題,那樣說也有問題。流螢,究竟我怎麼說,你才覺得沒有問題?」

  葉流螢仰頭,莞爾一笑,伸手捂住了季以宸的嘴巴,「季以宸,你閉上嘴,我就覺得整個世界都清靜了。」

  「真的?」

  「真的!」

  「叮」地一聲,電梯門開了,季以宸伸手將葉流螢攔腰抱了起來,柔聲說道,「葉流螢,以後,我光做不說,怎麼樣?」

  夜晚醫院的走廊上,冷冷清清,幽暗的燈光里,顯得有點清冷、沉悶。

  季以宸和葉流螢低低的嬉笑吵鬧聲不斷地傳了過來,給了冷清的病房添了些許生氣。

  走廊盡頭,兩個身影靜靜地站在黑暗裡,如同兩尊雕塑杵在那裡,冷冷地望向不時傳出嬉笑聲的病房裡,眼底生起騰騰的怒火。

  「雨琪,這樣的男人,你還不願意放棄?」嬉鬧聲傳至耳里,梁治偌低低地嘆了聲。

  雨琪一向都是她的寶貝,從小到大,要風給風要雨給雨,性子自然驕縱,只是沒有想到會帶來這麼嚴重的後果。自然幾年前戀上季以宸後,一發不可收拾。

  不但去了萬娛集團做個小演員,而且死纏上了。

  本想著季以宸會知趣,就算不喜歡雨琪,怎麼樣也得給他一點面子,娶了她。

  畢竟對於任何人來說,梁氏都是一塊大肥肉,更何況雨琪是她唯一的寶貝女兒,如果季以宸娶了她,這份家業不是他的,那是誰的?

  可是季以宸偏偏是塊硬骨頭,居然死活不願。

  現在,季以宸正在裡面和他的新歡嬉笑,而她的寶貝女兒正在這裡黯然神傷,叫他如何不氣?所以,他必須帶雨琪過來瞧瞧,要她死了這條心。

  除了記憶辰和葉留影病房裡不時傳出來的嬉鬧聲,走廊里靜悄悄地,黑暗像是一條毒蛇緊緊掐住了梁雨琪的脖子,讓她喘不過氣來。

  黑暗裡,只聽到梁雨琪粗重的喘氣聲。

  許久,梁雨琪牙縫裡狠狠地吐出幾個字,「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走吧。」

  梁治偌低嘆了聲,拉著梁雨琪離開了醫院。

  病房裡,季以宸拉著葉流螢的手不放,「流螢,你看今晚我們怎麼睡?」

  這是特護病房,裡面只有一張病床,一米二的標準床位,考慮到兩個人,醫院特地搬了張小小的摺疊陪護床過來,光禿禿的涼板床上面放著一床薄薄的棉被。

  南縣早晚溫差大,整晚睡這裡決定會感冒。

  葉流螢瞪圓了眼,暗道,這怎麼睡?

  難不成,瞿秋寒是故意的?

  就算心底再窩火,葉流螢也不能當場發飆,瞿秋寒好心給她找了間房,季以宸好心過來陪她,她能沖誰發火?

  只是,以季以宸的身價來說,過慣了舒服日子,總不可能讓他睡這裡吧?要是感冒了怎麼辦?

  她感冒了,蒙著被子睡上幾天,但是季以宸感冒了,集團公司還有那麼多的事等著他去處理,那怎麼行?

  葉流螢躊躇了會,指了指陪護床上薄薄的小棉被,面露笑容的說道,「還是你睡床上吧,我睡那小床,我身子骨小,在那睡著沒事,被子可以墊一半睡一半。」

  季以宸一把攬住葉流螢的腰身,輕聲說道,「那怎麼行?如果你感冒了,外婆誰來照顧?而且我會心痛的?」

  感受著季以宸話里的意思,葉流螢白皙的臉上騰起陣陣紅雲,低聲說道,「我不去那裡睡,不好睡呀?」

  季以宸嘴角微勾帶起一抹迷人的弧度,輕聲說道,「我們不是沒有睡過一張床,今晚擠擠便可以了。」

  葉流螢瞪圓了眼,望向季以宸身後的標準病床,脫口而出,「你的意思是我們兩個睡一張床?那怎麼睡得下?」

  「當然可以睡下。」季以宸目光定定地望著葉流螢,低聲說道,「大不了,我抱著你睡,不就可以了?」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你要是感冒了,就不能去見外婆了,免得你的感冒傳染給她。具體情況就是這樣了,你自己考慮清楚吧。」季以宸撇了撇嘴,帶起一抹興味的笑意。

  葉流螢蹙眉望向病房外,低低地說道,「要不然,我們去找護士加床被子吧。」

  「你沒有見著下面走廊上還住著病人嗎?你好意思去加?又或者是你確定有?」

  葉流螢擰眉,不悅的說道,「季以宸,你的意思是今晚我們兩個一定要擠在一張床上了?」

  「可以這麼說。」季以宸眉眼間都是笑意。

  「好吧。」

  三十分鐘後,兩人擠在了一張床上。

  「季以宸——」

  「嗯——」

  「你在我背後躺著,手能不能不要動來動去?」

  「有嗎?可是我的手臂太長,我得找地方放呀?」季以宸一臉無辜。

  「季以宸——」

  「嗯——」

  「你的手能不能不要在被子下面亂動?」

  「可是我的手不放在被子裡,放哪?你想讓我感冒?明天我還得去見外婆呢。」

  「嗯——」葉流螢輕嚀了聲,胸前柔軟的兩團被季以宸華麗麗的襲擊了,一股異樣的感覺傳了過來,葉流螢咬牙,低低地喚道,「季以宸——」

  轉過身,對上季以宸幽深的眸子,正一臉深情的望著她。

  「我睡不著。」季以宸一臉無辜的說道。

  「呵」,葉流螢輕笑了聲,迎上了季以宸幽深的眸子,強忍住心底的震撼,咬牙說道,「季以宸,你睡不著,難道要我也不睡?你是不是太自私了。」

  「流螢,我」

  被子裡,季以宸的手正攬住葉流螢的腰間,眸光深邃,像是一潭幽深的清泉想吞了葉流螢。

  葉流螢心底某處微微一顫,「季以宸,你想幹什麼?」

  話未說完,季以宸圈住葉流螢雙手的力道重了幾分,性感薄唇狠狠地覆了上來。

  「季」

  葉流螢腦袋裡一片空白,這個季以宸,她怎麼又上了他的當?

  撲通

  撲通

  心狂亂地跳動著。

  手腳像是不受控制地鉗住了季以宸的脖子,迎合著他的動作。

  像是久逢甘露,季以宸雙手肆意地在葉流螢身上游弋著,病房裡只有兩人的輕嚀聲,一時間,春光無限。

  葉流螢抗拒著,迎合著,內心的糾結體現在動作上。

  許久,季以宸停了下來,撫摸著葉流螢凌亂的頭髮,目光定定地望著她,輕聲說道,「流螢,我不勉強你,我想你全身心的交給我,好嗎?」

  葉流螢微微一怔,迎向季以宸的目光,低低地說道,「對不起,以宸。」

  「沒關係。」

  季以宸嘴角微勾帶起一抹迷人的弧度,輕輕地將葉流螢攬入懷裡。

  病房裡,寂靜如初,只有兩個沉默不語的人就這樣相擁著,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葉流螢醒來的時候,發現季以宸已經起床了。

  坐在窗邊看著風景,望著葉流螢,嘴角微揚帶起一抹暖暖的笑意,「你醒了?」

  葉流螢望向眼底隱約可見黑眼圈的季以宸,滿是歉意地說道,「以宸,昨晚你是不是沒有睡好?是不是我的睡姿太誇張?占了你睡的地方?」

  晨光里,季以宸右胳膊上纏著蹦帶,完美得沒有一絲瑕疵的俊臉上是暖暖的笑意,望著葉流螢,眼底是寵溺的笑,「流螢,我昨晚抱著你睡,不知道有多舒服?只是換了個新的地方,我睡得可能不是太踏實。」

  不踏實?

  誒~

  葉流螢低低地嘆了聲,當一晚上的保鏢能踏實嗎?

  葉流螢起了床,微微整理了下。

  醫院的條件太過簡陋,確實只能說是將就一晚。

  「走吧,我們去看外婆。」葉流螢自然而然地挽住了季以宸的胳膊,輕聲說道。

  季以宸望著這麼殷勤的葉流螢,嘴角微揚帶起一抹暖暖的笑意,輕聲說道,「好呢。」

  搶救室的走廊上,早已坐滿了人,吳秀蓮和柳延慶一早坐在那裡等著了,神情里有著一絲擔憂,見葉流螢和季以宸走了過來,忙迎了上來。

  「流螢,醫生剛剛進去了。聽出來的護士說,老太太穩定下來了,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葉流螢望著一臉憔悴的吳秀蓮,柔聲說道,「秀嬸,這些天真是幸虧你,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麼辦?」

  柳延慶站在一旁,表情木訥,極為尷尬,自從知道季以宸是他以後的老闆後,動作說話都不自然了。

  「流螢,你千萬不能這麼說,我們都是一家人了。再說了,你給延慶找了這麼好的工作,他這些天做夢都在笑。」

  柳延慶衝著葉流螢靦腆地笑了笑,「流螢妹子,以後去陽城了,有什麼事需要哥幫忙的,就吱一聲。」

  「好的,謝謝延慶哥。」

  正說著話,走廊那頭,瞿秋寒挽著孫莉莉走了進來,一晚不見,兩人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臉,望向季以宸和葉流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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