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居然嫌她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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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誒~

  她都幹了些什麼事呀!

  以後,如何面對以宸和流螢?

  客廳里,只剩下季以宸和葉流螢。

  空氣里似有一絲尷尬的氣氛,倆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季以宸站沙發前,高大碩長的身材如天神般屹立在葉流螢跟前,眼神炙熱的望著她,一瞬也不瞬地望著她。

  眼風如刀,誓要在她胸前剮出個窟窿眼,看看她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

  為何一萬擔鹽也醃不咸這顆心?

  沒有任何前兆,沒有任何激動人心的言語,季以宸腰微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拽起葉流螢,大步向著外面走去。

  「季以宸你在幹什麼?」

  葉流螢急了,低聲喝道,生怕驚動了樓上的老太太、吳秀蓮和柳延慶。

  連連拍打著季以宸,試圖逃離他的鉗制。

  「砰」地一聲,大門關上了。

  腰間力道傳來,季以宸微微用力,直接將葉流螢扛上了肩膀,牙縫裡狠狠得蹦出了幾個字,「女人,我那麼急著回來見你,讓你等我,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結果。」

  咬牙,無語。

  就這樣,葉流螢被季以宸生生扛上季以宸的臥房。

  「砰」地一聲,扔在了床上。

  「說吧,為什麼要這麼做?」

  「噗」地一聲,葉流螢吐出了滿嘴的蠶絲棉被,揉了揉發脹的腦袋瓜,半天才坐了起來。

  「季以宸,你可不可以講點道理?」

  「不可以。」

  「你」葉流螢語噎。

  明天一定要出去張貼小GG,告知瀕危病人們不用尋求什麼安樂死了,直接與季以宸相處幾天得了,保證死得又快又痛苦。

  「好像現在不講道理的人是你吧?」

  季以宸坐在單人沙發上,順手掏出一支雪茄點上。

  「我」

  「說,出了什麼事了?」

  腦海里浮現出外婆痛苦的神情,葉流螢咬牙,聲音清淺,「季以宸,你不覺得今晚的訂婚儀式不就是個笑話?我瞧見蘭姨的臉都綠了,你有沒有考慮過他們的感受?再說了,我和你之間,距離又多遠,你不是知道?一個是天上的七仙女,一個是地上的」

  季以宸嘴角微勾帶起一抹迷人的弧度,臉色緩和了不少。

  「你把我比做天上的七仙女?」

  「我,你」

  葉流螢抓狂,能不能讓她好好說話了?不就個比喻?有必要這麼認真?

  月光如瀉,透過薄如蟬翼的紗簾灑了進來。

  劇烈的運動,讓葉流螢白皙臉頰蒙上了一層紅暈,微卷的頭髮垂落而下,嘟著的紅唇在月色里添了幾分醉意,莫名,季以宸身體某處有了一絲悸動。

  該死,這個該死的女人,無時無刻都在誘惑著他。

  「啪」地一聲,一件真絲睡衣扔了過來。

  「幹嗎?」葉流螢裝傻。

  「洗完澡,再說。臭死了。」

  葉流螢咬牙切齒,「你」

  把她強行扛過來也就算了,居然嫌她臭?什麼人哪?

  「還不去?」冷冽的聲音如在雲端,直逼而來,身體裡的欲-火蹭蹭地往上竄。

  葉流螢美眸睨向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衣,聲若蚊蠅,「那個,能不能換一件?」

  季以宸怒氣橫生,起身,欺身上前,一把擰住葉流螢俏麗的下巴,語氣極盡曖昧,「葉流螢,你收了我的訂婚戒指,以為就不用盡義務了?」

  「我」

  熟悉的體味傳來,葉流螢心砰砰直跳,扭頭,避過季以宸強壯的胸肌。

  不知什麼時候,季以宸解開了三顆襯衣紐扣,露出了大片健碩的胸肌,伴著熟悉的體味和淡淡的煙味味傳來,莫名,葉流螢心亂狂亂的跳了起來,臉頰更紅了。

  這是在勾引她嗎?

  好吧,她承認,季以宸確實有著非同尋常的吸引力,不過,她可是女版柳下惠,性取向沒有任何問題的女版柳下惠。

  季以宸嘴角微勾帶起一抹迷人的弧度,腰微彎,手指用力,直接將葉流螢的下巴扭了過來。

  不管葉流螢表面如何矜持,但是,她的身體卻很誠實。

  葉流螢眼神散漫,四處張望,試圖轉移她和季以宸的注意力。

  嘴角喃喃,「季以宸,你」

  話未落音,季以宸炙熱的吻落在了葉流螢蜜唇上,甜蜜溫馨,霸道纏綿,帶著不可一世的張力和氣場席捲而來。

  不是嫌她臭嗎?

  怎麼這會兒

  許久,季以宸放開了葉流螢,面色有著一絲異常的潮紅,透著極力壓抑的情慾,聲音暗啞,「去洗澡。」

  「騰」地一聲,葉流螢從床上溜了下來,直接跑進了衛生間。

  鏡子裡,露出了一張緋紅的小臉,嘴唇微微嘟著,長長的睫毛呼閃著,心不可抑制的跳動著,恍若薄薄地胸腔成了禁錮它的牢籠,呼之欲出。

  剛才,她在幹什麼?

  竟然在季以宸的吻下臣服了,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想要更多

  如果不是季以宸及時放開她,可能

  葉流螢用力的搖了搖頭,衝進了浴室里。

  半小時後,葉流螢打著噴嚏,頭髮濕漉漉地走了出來。

  季以宸站在浴室門口,面色沉沉地望著她,嘴角微抿帶起一絲怒意,聲音清冽,「葉流螢,你在浴室里幹什麼?」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可忤逆的威嚴。

  葉流螢微怔,抬頭,迎向季以宸炙熱的目光,心底有了一絲怯懦,嘴角喃喃,「那個,我,我剛才」

  季以宸大步走了過來,一把攬住葉流螢的腰身,將她狠狠攥入懷裡,修長如玉的手指撫向葉流螢冰冷的臉頰,片刻,拿起旁邊的吹風機,冷冷說道,「坐下。」

  「我」

  「坐下。」

  吹風機嘈雜的聲音遮去了葉流螢低低的抗議聲,偌大的臥房裡,除了吹風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片死寂。

  葉流螢不敢抬頭,任由季以宸給她吹著頭髮,甚至可以感覺到季以宸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地撥弄著她敏感的頭皮,心底某處有了絲絲漣漪。

  季以宸真的生氣了?

  十分鐘後,季以宸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動,輕輕撩開葉流螢兩邊的頭髮,淡淡的酥麻的感覺讓葉流螢的身體輕顫,腦海里再怎麼抗拒,身體卻想要更多。

  季以宸聲音柔和了許多,帶著壓抑地情慾,低沉透著一絲磁性,「流螢,你怎麼能這麼傻?居然沖了半個小時的涼水?」

  「我」

  葉流螢臉頰緋紅,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孩子,低著頭,絞著手指。

  「好了,去床上睡吧。不然,感冒了怎麼辦?」

  「我」

  葉流螢抬頭,發現季以宸居然裸著身子站在面前,雖然天氣仍舊炎熱,卻已步入秋天,早晚溫差大。

  如果他感冒了怎麼辦?

  難道準備去沖涼,無意發現她的狀況,急著給她吹乾頭髮,反而忘了自己沒穿衣服?

  到嘴邊的話生生吞了回去,怔愣原地。

  「啊湫」,季以宸打了個噴嚏,狠狠瞪了眼怔愣原地的葉流螢。

  「怎麼?因為你,我快要感冒了,還好意思想著回去?萬一半夜我出了什麼問題,你負得起這個責嗎?」

  葉流螢哧溜一聲,爬上了床。

  先上床,好好想想,明天外婆那裡怎麼交差吧?

  十分鐘後,季以宸裹著浴巾上了床。

  葉流螢捲縮在被窩裡,眼神怯怯地望著氣勢逼人的季以宸,極其乖巧地問道,「季以宸,你沒有感冒吧?」

  季以宸揉了揉鼻子,沒好氣地說道,「你說呢?」聲音里明顯有著一絲沙啞,音色與平常極為不同。

  葉流螢愈發乖巧了幾分,小心翼翼地再次問道,「季以宸,你有沒有頭疼、發熱什麼的?要不我給你摸摸?」

  季以宸輕笑了聲,伸手抓住了葉流螢的軟弱無骨的小手,嘴角微勾帶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葉流螢,你的意思是我要躺著起不來了,你才相信我感冒了,是不是?」

  「我」葉流螢語噎,她有這麼不講理嗎?

  季以宸翻身,一把抱住葉流螢的腰身,聲音里透著一絲無賴和霸道,「我不管,反正就是因為你,我才感冒的,現在,你得留在這裡照顧我。再說了,你收了我的戒指,現在不履行責任。你當我是什麼呀?」

  「你」

  葉流螢氣噎,浴巾下,季以宸居然什麼都沒穿?

  兩腿之間的某物正起了反應,透過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衣直直抵著她的羞處,被窩裡遽然起了某種驟變,儼然從寒冬直接到了炎熱的夏季。

  熱,熱,還是熱

  季以宸的身體更如火般炙熱,呼吸粗重,緊緊抱著身子微僵的葉流螢,雙手已經不規矩的四處游弋。

  「季,季以宸,你是不是真的感冒了?怎麼身體這麼燙?」

  「呵」,季以宸輕笑了聲,左手一把握住葉流螢胸前柔軟的渾圓,耳邊傳來他極其曖昧的聲音,「流螢,知道嗎?你就是我的藥。」

  聲音剛落,已經欺身上來,性感的薄唇狠狠吻住葉流螢香甜迷人的小嘴。

  像是隔了一個世紀,葉流螢嘴角輕嚀了聲,雙手抱住季以宸的腰身,任由他在身體裡馳騁,一次又一次地侵略著她。

  從床頭到床尾,從上到下,

  季以宸未曾放過她身體任何一個部位,肆意地,霸道地,掠奪著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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