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莫名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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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這個向挽,竟敢壞他的生意!

  一篇言辭犀利的文章發到網上,引起軒然大波。

  害得他花了大半年心血的酒吧被查封!

  這筆帳,他早就想找她好好算算了!

  那天本打算叫人打她一頓,哥幾個輪她一番,再拍一些照片將來好拿捏她。

  誰知道這個向挽運氣這麼好,被她僥倖逃脫了。

  可沒想到,她今天竟然又自己找上門來!

  「還真不怕死啊!」

  江淮接過保鏢遞過來的毛巾按著頭上的傷口。

  這個臭娘們竟敢拿酒瓶砸他。

  幸虧第二下的時候他躲開了一些,才沒傷得那麼重,但這麼大的口子流了這麼多血,讓他在這麼多人面前丟盡臉。

  無論如何今天他非弄死她不可!

  他低頭湊近向挽,猙獰的臉上扯出一絲陰笑,「不要以為次次都有好運降臨到你頭上!」

  「還想告我?」

  他派人去打向挽,專門選在姐姐回國那天,他做了最壞的打算——席承郁就算事後知道了,他也能仗著姐姐的面子得到庇佑。

  沒想到向挽報警,警察查到他的頭上,席承郁竟然真的保他。

  看來這個向挽在席承郁眼裡連個屁都不算。

  哪有老公眼睜睜看看老婆被打,還無動於衷的?

  可以見得,席承郁厭惡向挽至極。

  「只要我姐一句話席承郁就會保我,而你,席承郁對你有一丁點的憐惜沒有?向挽,這就是三年前你搶走我姐男朋友的報應。」

  向挽的臉微微一僵。

  江淮看到她失神僵硬的表情,陰鷙冷笑。

  「你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感到後悔的。」

  向挽心尖一刺,嗤了一聲,眼神像看著一個垃圾,「我只後悔自己的力氣不夠大,沒把你砸死,讓你這坨屎還有精力在這裡蹦躂。」

  「媽的!」江淮臉上笑意驟然消失,怒聲道:「來人,把她抓起來,脫了她的褲子!看我今天不弄死她!」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

  桌上酒瓶凌亂,他隨手抄起一個砸碎瓶底,尖刺的玻璃在燈光下閃著冷銳的光澤。

  隨著江淮的一聲令下,他身邊的兩個男人急於邀功上前想要控制向挽。

  聽到他們狂妄的笑聲,向挽認出來就是那天晚上打她的人。

  正好,省得她再去找了。

  就在他們靠近的瞬間,向挽迅速摸出口袋裡的彈簧刀,刀尖朝其中一個男人的大腿紮下去!

  「啊——」悽厲的慘叫聲傳來!

  一個男人痛叫跪地,另一個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出了什麼事,只見餘光一閃,向挽抬起右腿高跟鞋猛踹向他!

  下一秒大腿上傳來撕心裂肺的痛感,男人慘叫一聲也跪在地上。

  向挽握住帶血的彈簧刀,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痛叫的兩個男人。

  管他那天晚上是誰踹她的腿,一人一條,他們不冤。

  那晚是她疏於防備,被他們偷襲了。

  真以為她干記者這一行沒有一點防身的本事嗎?

  周羨禮可是請了專業的人教她一些防身的戰術,只不過去年她懷孕了,疏於練習招數都生疏了,但應急還是夠用的。

  要是周羨禮知道她被打了,肯定連戲都不演了,直接拋下整個劇組回來給她撐腰。

  她可不想被周羨禮看扁,連這個仇都報不了。

  「你們都給我上!」

  看到自己的人被打,江淮臉色鐵青,氣急敗壞地咆哮:「統統廢物嗎!一個女人還搞不定!」

  江淮的保鏢有十來個,向挽迅速後退。

  他們都是練家子,是她這種半路出家的無法比的,她沒有選擇硬碰硬,只是飛快朝她來時的方向看一眼。

  這裡到底是江淮的地盤,她深入虎穴,沒有一點準備也不可能貿然前來。

  可是為什麼,她從安保公司僱傭的保鏢為什麼沒有出現?

  她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不可能出現差錯。

  到底是哪裡的問題?

  趁向挽四面楚歌,其中一個保鏢從側後方偷襲按住她的雙手。

  江淮染了血的臉猛地一靠近,掐住向挽的脖子,「夠野啊向挽,我看你今晚能野到什麼程度!」

  他完全下了死手,不給向挽半點喘氣的機會,眼看著向挽的臉色都變了,她卻一聲不吭,看向江淮的眼神仍然像是在看垃圾。

  「找死!」江淮怒不可遏!

  「住手!」

  女人的呵斥聲從不遠處傳來!

  掐住向挽的那隻手一頓。

  「姐……你怎麼來了?」

  江淮回頭看清楚來的人都有誰的時候,最先看到的卻不是自己的姐姐。

  而是站在輪椅側邊的,清冷矜貴的男人。

  猛然對上一雙漆如墨淵的眼眸,江淮莫名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席承郁……怎麼也來了?

  向挽的視線越過江淮的肩頭,看到男人的剎那臉色煞白,難以置信地盯著那張臉。

  瞬間都明白了。

  原來她安排在俱樂部外面的人,是被席承郁控制住了。

  為了保證小青梅的弟弟的生日派對不被人破壞,他當真是……

  向挽紅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嘲弄。

  她看向對面走神的江淮,滿腔的憤恨用力掙脫開保鏢的束縛,一腳將他踹開。

  緊接著,向挽衝上去按住他,撿起地上的碎酒瓶就往他頭上砸。

  向挽猩紅的雙目、沒人能阻擋的在江淮腦門上爆裂開的酒瓶,被玻璃碎片濺到嚇得尖叫的旁人……

  在場的人都被這一幕嚇到,就連保鏢都來不及反應。

  此刻的向挽仿佛不像人,像一個從地獄爬上來索命的厲鬼。

  而地上的江淮被她近距離、瘋魔一般地用酒瓶砸了之後,已經意識模糊,嘴裡吐出模糊不清的話,像在求救,也像在謾罵。

  可向挽仍然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她反手握住彈簧刀,揪住江淮的衣領朝他刺下去,動作利落乾脆,憑誰看了都覺得她想要了江淮的命。

  一隻手忽然扣住她的手腕。

  那隻手的力氣太大,向挽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手腕被卸了力,刀應聲落地。

  陸盡皺了皺眉頭,「太太。」

  就算是他,也被這樣的向挽嚇了一跳。

  向挽跪坐在地上,餘光瞥見把手收回去,並撿起地上彈簧刀的陸盡。

  他是席承郁的貼身保鏢,從來只聽席承郁的命令。

  「怎麼,他找人打我想要我的命就可以隨意,我想要他的命就要經過你們的允許嗎?」向挽低聲輕笑。

  剛才酒瓶爆裂,有一片玻璃划過她的臉頰,血珠染紅了她的半張臉。

  陸盡一愣,忽然想明白什麼,心頭一顫,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席承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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