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想讓我淨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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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被撕成兩半的離婚協議,向挽目光一怔,但僅僅只是一瞬間,她的臉色就恢復如初。

  平靜中,眼神透著一股決絕。

  她將簽字筆放回包里。

  「沒關係,明早我會叫同城快遞送一份到你辦公室,你注意查收就好。」

  說完這句話,向挽的手碰到門把,就要推開車門下去。

  席承郁慵懶地靠著椅背,從伸手接離婚協議到撕毀離婚協議,目光從始至終都落在向挽的臉上。

  他抬了一下眸,駕駛座的人從內視鏡里對上他的目光,立時領會,落下中控鎖。

  車門從裡面鎖住了。

  向挽的手還緊抓著門把不放,不耐煩道:「解鎖!」

  這話她不是衝著駕駛座的人吼的,畢竟陸盡對席承郁忠心耿耿,只要席承郁不鬆口,陸盡能把她永遠關在車上。

  她回頭,冷冷地瞪著席承郁。

  可下一秒,席承郁伸手扣住她的後脖頸把人抓到跟前。

  突然一下拉近了距離,向挽聞到他身上一股雪松混合著菸草的味道,她用力去推他,不想聞到令她貪戀的味道。

  可她根本撼動不了席承郁,她越推,席承郁就將她越緊攬在懷裡。

  她乾脆丟開包,雙手抓住席承郁的小臂,張口就要咬下去。

  卻是席承郁預判了她的動作,改成攥住她的雙手,將她的雙手往後壓在椅背上。

  向挽整個人被控制在席承郁的胸膛和座椅之間,無法動彈。

  「席承郁,你是不是男人!有種就乾脆一點,在離婚協議上簽字!」她叫囂著,雙眼泛紅。

  「離婚是吧?」

  席承郁涼薄的語氣近在咫尺,「你好意思說雙贏?交易不是你這麼做的,你既獲得單身自由又能得到那棟房子,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你想讓我淨身出戶?」向挽的心一瞬間跌入谷底。

  她只想那棟房子而已!

  席承郁的手指圈住她纖細的手腕,她皮膚嬌嫩,不重的力道攥著,她掙扎了幾下就磨出紅痕。

  他低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低沉道:「不想淨身出戶,就別再讓我聽到那兩個字。」

  「哪兩個字?離婚是嗎?你不想聽我偏要說,離婚,離婚,席承郁,我們離婚吧!」

  向挽在做報導的時候頭髮被風吹亂,臉頰被熱浪炙烤得紅撲撲,額前碎發凌亂地耷拉著,襯得一雙眼睛格外明亮。

  倔強反骨,決絕怨恨,所有的情緒一覽無遺。

  席承郁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攥緊她的手腕迅速低下頭去。

  「你別碰我!」向挽拼命掙扎,可卻沒能躲開席承郁的吻。

  席承郁強勢撬開她的牙關,肆意掠奪,向挽越是掙扎,他吻得越深。

  男人的指尖撫過她的後脖頸,倏然扣緊,強迫她抬頭迎合他。

  鼻樑碾壓著她柔軟的鼻尖,席承郁微睜著眼,看著向挽泛紅的眼尾。

  向挽的嘴唇被男人咬破,她吃痛叫了一聲,席承郁的唇緩緩鬆開她,沒有眼鏡片遮擋的那雙眼睛充滿了侵略。

  他抬起手拇指擦掉唇上殘留的血跡,那隻扣住她後脖頸的手收緊,唇畔碾著她的耳垂,殘忍提醒她:「向挽,別碰我的底線。」

  向挽因為憤怒而發抖,聲線沙啞乾澀,「你也別碰我底線,大不了魚死網破,我向挽就一條命,隨時奉陪。」

  「這麼想死?」席承鬱黑眸深邃地盯著她。

  「你可以試試。」向挽不躲不閃迎上他冷銳的目光。

  席承郁仿佛沒有將她的話放在眼裡。

  摟著她腰肢的手發緊,輕而易舉控制著她,另一隻手撩開她臉頰的頭髮,露出一張臉頰泛紅卻灰撲撲的臉。

  「灰頭土臉的。」

  「放開我!」

  然而席承郁卻沒有鬆開她,而是下命令:「開車,回墨園。」

  車子啟動。

  向挽再次被席承郁控制在懷裡,在她剛發出怒罵聲的瞬間再次低頭吻住她。

  直到車子開進墨園,席承郁將向挽抱下車。

  馮姨看到這一幕,頓時喜笑顏開。

  她就知道太太搬出去住是因為跟席先生鬧矛盾了,這下看來,席先生是把太太給哄好了。

  太好了!

  「席先生,太太,你們吃晚飯了嗎?還沒吃的話我這就去準備晚飯。」

  「不用。」席承郁抱著向挽上樓,「準備她的就好。」

  馮姨微微一愣,倒也沒多問,轉身去了廚房。

  主臥房間的門被踢開,燈光亮起,向挽被席承郁直接帶進了浴室里。

  向挽被席承郁放在洗臉池旁,「把臉洗乾淨了再說話。」

  這裡是席承郁的主臥,是結婚以後向挽第二次來。

  第一次是去年春天,席承郁喝醉酒到她房間和她發生關係,他們做了幾次,那張床沒辦法睡人,席承郁抱著她到主臥,在浴室里席承郁拉著她又做了一次。

  這裡什麼都沒變。

  向挽知道席承郁有輕微潔癖,看不了髒的東西。

  她故意氣席承郁,從架子上拿了一條乾淨的毛巾,胡亂在臉上擦了一把。

  不擦不知道,擦完之後整條白色的毛巾都被染灰了。

  向挽將毛巾丟在他面前,擦掉菸灰之後,她的臉恢復原本的嬌容。

  「你對我一無所知,所以你還不知道我已經從這裡搬走了。這裡的任何東西我都不要了。」她倔強地看著他,手臂僵直地垂在身側。

  席承郁看了眼她微微腫翹的唇,將那條毛巾丟進垃圾桶里,「是麼。」

  就在這時,主臥外面傳來陸盡的聲音。

  「席總,太太的行李箱拿回來了。」

  向挽臉色一變,推開席承郁跑出浴室。

  主臥門口,陸盡提著一個黑色的行李箱,正是那天晚上她從墨園搬出去拿的那一個!

  向挽憤怒回頭,對上席承郁暗不見底的黑眸。

  「席承郁,你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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