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是不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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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挽瞬間睡意全無,直接從床上坐起來。

  長發從肩膀垂落遮住大半張臉,她大口呼吸了幾下,將頭髮捋到腦後,用力搓了一把臉。

  江淮是個垃圾,他死不死的跟她沒有關係。

  在她曝光江淮會所內幕之前,江淮和他的狐朋狗友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少男少女,這樣的人渣死不足惜。

  可關鍵是今天白天席向南剛說過要幫她弄死江淮,這才過去半天,江淮就死了。

  讓她不得不將這件事和席向南聯繫上。

  殺人……

  一股寒意籠罩在向挽的身上。

  她拉過被子裹住身體,手機點開通訊錄,找到席向南的電話號碼,直接撥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之後,接通了。

  「挽挽?」

  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透著一股沙啞的慵懶,「你知不知道大半夜吵醒一個男人是要付出代價的?現在幾點你知不知道?」

  「我有話問你,還需要挑時間嗎?」

  向挽深呼吸一口氣,「江淮的死跟你有沒有關係?」

  「原來是他啊。」她聽到席向南發出一聲喟嘆,意味深長地反問她:「你希不希望跟我有關係?」

  「有病是嗎?」向挽冷著臉,「能不能好好說話?」

  「你說你,這就生氣了。」席向南笑了笑,「如果我說是我做的呢。」

  向挽捏了捏眉心。

  她記得小的時候席向南不這樣的,怎麼越長大越愛裝,搞得人摸不清頭腦。

  但從席向南的反應看來,他已經知道江淮死了。

  剛才接電話的時候,他的聲音聽上去的確是像被吵醒的。

  如果他真的一直在睡覺,卻又知道江淮死了,那麼在江淮死之前,他就知道江淮會死。

  又或者,他根本沒睡,是他裝得太像。

  「如果真是你做的,別牽連我就好。」向挽落下一句冷血無情的話,就把電話給掛了。

  電話那頭,席向南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靠著床頭點了一支煙。

  不愧是挽挽,真是一點良心都沒有,問都還沒問清楚,就著急撇清關係了。

  掛斷電話之後,向挽強迫自己入睡,天亮之後還有很多事要做。

  群里的大家也只知道江淮是死在俱樂部的包間裡的,具體死因不明。

  天亮之後,向挽背上包出門。

  「向小姐。」

  門外守著四名穿著保安制服的身形高大的男人。

  是昨天她從安保公司僱傭的人。

  昨天江淮三番兩次到她面前挑釁,她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必須採取一些措施。

  這幾個人就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全。

  既然現在江淮已經死了,也不需要他們了。

  向挽鎖上房門,問道:「你們從昨天跟著我之後有發現什麼異常嗎?或者有沒有人跟蹤我?」

  「昨晚大概十點半左右,小區樓下的確有可疑的人在徘徊,當時你應該在休息,我們就沒有打擾你,不過後來那幾個人就不見了。」

  向挽點了點頭,八成是江淮的人。

  至於為什麼後來不見了,她不關心不糾結,只要她沒事就好。

  「你們可以走了,辛苦了。」

  幾個人跟在向挽身後進了電梯,走出單元樓大廳,上了一輛麵包車離開了。

  向挽剛到部門就聽見同事們在討論。

  「過量XI毒死的……警察到現場的時候,包間裡混亂得很,江淮的手臂上還扎著注射器,裡面有沒注射完的東西,玩得太興奮,身體吃不消。」

  他們媒體消息靈通,即便江淮的死因被警方封鎖,還是能被他們知道一些內幕。

  向挽腳步一頓。

  她之前暗訪江淮開的那家已經被封了的會所,江淮那群人就是用毒控制那些失足的少男少女,卻沒想到他自己也碰。

  這樣的死法,算起來也是報應了。

  向挽剛坐下,聊天窗口彈出謝總編的消息:【進來一下。】

  進了總編辦公室,謝訓示意她把門關上。

  這麼神秘,向挽心裡雖有疑惑,卻也照做。

  「總編,您找我有事?」

  謝訓聽到這聲總編,微微挑了一下眉。

  正常情況下向挽調侃叫他謝三哥,有心事的時候叫他總編,心情極其低落的情況下則是叫他謝總編。

  共事這麼多年,他也算是摸索出了一點心得,總能在向挽對他的稱呼上窺探到她的心情。

  「江淮死了,你怎麼看?」

  向挽:「我又不是法醫,也不是警察,我能怎麼看?你非要問我,從專業的角度上看,這個新聞非常有爆點……」

  謝訓嘖了聲,打斷她:「別裝了,我知道江淮當初是被你打到住院的。想不到你在我面前裝得一副妥協江家的賠償的樣子,轉眼就跑去跟人家火拼,真不要命了。」

  向挽摸了摸鼻尖,被發現了。

  她笑了一下,坦坦蕩蕩地說:「那我正式回答你,知道他死了,我高興得睡不著覺。」

  謝訓沒想到她坦誠到這個程度,他無可奈何,又欲言又止地指了指她。

  下一秒,他的態度忽然變得嚴肅。

  「不過這件事你也得長個教訓,得虧你沒把江淮打出什麼問題出來,聽說他出院後,招搖過市,在大街上飆車,很顯然他的死亡跟他傷勢無關,也與你無關。可他要是因為被你打成重傷之後才去世的話,不光你的職業生涯斷送,還要面臨江家的報復,你能承受得了嗎?以後做事要三思後行,考慮你能承受的最大代價。」

  謝訓剛一開口,向挽就做好挨訓的準備。

  可他往下說,她的眉頭越皺越深。

  這麼看來,謝總編的分析是對的。

  向挽一聲不吭地低著頭,心事重重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謝訓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事情過去就不要再想了,晚上我們部門幾個人一起出去喝酒。」

  向挽抬起頭看他,「什麼主題?」

  「你可以理解為慶祝。」謝訓一本正經地說。

  向挽一秒失笑。

  下了班之後,一行人分三輛車前往陵安城最大的酒吧——夜醉

  不遠處,一輛黑色轎車從酒吧外面的停車場經過。

  降下的車窗里,席承郁抬眸目光幽深地看了一眼走進酒吧的一行人,指尖輕輕叩著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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