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一個工具人就該有工具人的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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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挽攏了攏身上的披肩,聽到席向南的聲音,也猜到是什麼人來了。

  她本想頭也不回就走,可想到今天來這裡是為了堵席承郁。

  不能就這麼走了。

  非常不情願地嘆了一口氣之後,她緩緩轉身。

  風撩起她披散在肩頭髮尾被捲成波浪的長髮,燈光下髮絲仿佛透著一絲絲幽藍。

  精緻的五官在化妝師稍稍描繪了之後更添幾分平日少見的嫵媚妖冶。

  令人驚嘆的美貌連風都格外偏愛她,吹起的一縷髮絲從她水光瀲灩的眼尾一掃而過,悄無聲息地勾人。

  向挽的身材就算是平常寬鬆休閒的衣服也遮掩不住的玲瓏有致,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細腰隨著她轉身,貼身的禮服勾勒出一段絕佳比例的腰臀線。

  披肩遮掩下的風光更是引人遐想。

  只是這麼一回頭,上位者們的目光悄然被她吸引,頗有些意味深長。

  三年前向挽和席承郁只是領證並沒有辦婚禮,即使她是席太太,一開始圈內知道她嫁給席承郁的人並不多。

  直到之前江淮的生日宴,向挽「單刀赴會」,一戰成名。

  圈內才開始流出一些風聲。

  席承郁身邊的厲東升蕪湖了一聲,驚艷道:「向小挽,誰讓你這麼漂亮就來了?」

  他不自覺餘光瞥見被保姆推著輪椅而來的江雲希。

  剛才下車看見江雲希,她一襲白色一字領的禮服,氣質優雅脫俗,和其他女人待在一起簡直不是一個圖層的。

  但向挽一出現,她的白色就顯得有些寡淡無趣了。

  「謝謝誇張。天生的,丑不了一點。」向挽輕輕一挑眉,眸光瀲灩。

  厲東升吸了一口氣,這小丫頭。

  知不知道剛才那樣靈動的一幕,周圍有多少男人朝她看過來,那眼神他身為男人可太懂了。

  她就這麼肆無忌憚釋放魅力,想幹嘛?

  不過這死丫頭沒心沒肺的,估計也沒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有多魅惑吧?

  想到這,厲東升眼尾微挑,看了一眼握住一根手杖走在他身邊,穿著長款黑色大衣低頭點菸的男人。

  席承郁咬住菸嘴,甩掉打火機,煙霧自他的唇邊散開,他慢慢眯了一下眼睛,

  隔著一段距離,那股菸草味隨風飄到向挽的跟前,無聲無息的,卻好像一張網將她罩住,莫名的心驚肉跳。

  她當即皺了一下眉頭,但很快在看到下車的段之州之後收回視線,笑著走過去,「之州哥。」

  香水味從菸草味中脫離而出。

  男人聽到耳邊那句柔軟的「之州哥」,唇邊泛開一絲意味深長的冷笑。

  段之州看到向挽,不由加快了腳步,溫潤的眼眸漾開柔和的笑意,「今晚很漂亮,冷不冷?」

  「剛下車的時候有點,現在還好。」向挽看向他身邊的年輕漂亮的女孩,微微頷首。

  昨天她給席向南打完電話後,段之州也給她打了電話,問她今晚會不會參加慈善拍賣會。

  知道她有了男伴之後,段之州表現得很紳士坦蕩。

  想必他身邊這位就是他的女伴。

  席向南走到她身邊,「挽挽,別忘了你可是我的女伴,跑到這來跟別的男人說話,小心我會吃醋。」

  說著,他將右手遞過去。

  向挽輕輕把手搭上去,跟著他進會場的路上嘁了一聲:「一個工具人就該有工具人的自知。」

  「你這麼說,就不怕我傷心?」席向南不以為意,「還有你這麼公然帶著我出席慈善晚宴,就不怕打席承郁的臉嗎?」

  向挽仿佛聽到了什麼絕世笑話,「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況且你是小叔子,一家人外人能說什麼閒話?」

  席向南的眼神曖昧不清,「你這話說的,小叔子和嫂嫂好像還挺有趣的。」

  「不過……」

  他低頭靠近她的耳邊說:「我還是喜歡單身的挽挽。」

  向挽直接拿手包把他的臉推開,「單身也輪不到你。」

  進入會場之後,裡面的暖氣很充足。

  向挽將披肩取下,席向南倒也紳士,主動幫她把披肩交給服務員。

  今天的拍賣主辦方是席家,所以一進會場向挽就見到了好幾個席家的長輩,沒想到紀舒音也出席了。

  「二嬸。」

  紀舒音驚艷地看著向挽,「挽挽今晚真漂亮。」

  「謝謝二嬸。」

  紀舒音對席向南說:「我有話跟你說。」

  向挽識趣的鬆開席向南的手臂,到甜品區拿了一小碟甜點準備打發時間。

  她拿著甜點朝休息區走去,一邊回頭尋找席承郁的身影,只要他落單,她就可以出面攔住他了。

  忽然身側傳來男人的清嗓子的聲音,「這位小姐,請看路。」

  向挽連忙停住腳步,收回視線,這才看到自己差點撞到人了。

  「不好意思。」

  剛才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的男人,而向挽差點撞上的另有其人。

  對方長得很高,身形可以用魁梧來形容,五十多歲的年紀沉澱出的內斂的氣場,兩鬢微白的頭髮卻絲毫沒有讓硬朗的五官顯老,反而有一種獨特的韻味。

  是江震海。

  江淮和江雲希的父親。

  向挽緩了緩,「江總。」

  按理說她以前和江雲希是好朋友,稱呼他一聲江叔叔不為過,可江震海和江雲希的父女關係很淡薄,甚至可以說他並不疼江雲希。

  所以江雲希沒有帶她去過江家,向挽沒怎麼見過他。

  江震海目光淡淡地落在她身上,「向挽?」

  向挽點了點頭,讓開站到一邊,「您先請。」

  江震海從她身邊經過,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下,隨後收回視線,闊步離開。

  向挽坐在沙發上,從手包里掏出被她折起來的採訪稿,快速瀏覽一遍,要確保沒有任何問題才行,半點給席承郁吹毛求疵的機會都沒有。

  她正看著採訪稿,忽然聽見啪的一聲,整個宴會廳突然陷入一片黑暗中。

  向挽抓緊採訪稿塞進包里,隨後站起身來掏出手機想打開手電筒。

  可黑暗中不知道是誰撞了她一下,手機掉在地上。

  一隻微涼的手攬住她裸露的肩膀,向挽腳下一趔趄,身子撞進一個堅硬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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