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所以要麻煩席總,幫我殺了這個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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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修人員將電梯打開。

  向挽從席承郁的懷裡一咕嚕鑽出腦袋。

  抬頭才知道自己和席承郁被卡在樓層之間,並且打開的口一次只能一個成年人通過。

  開口處是電梯維修人員、陸盡和在三十二樓的電梯外就被陸盡攔住的張廷_——張廷打不過陸盡。

  還有坐在輪椅上的江雲希、推著輪椅的保姆、以及段之州和急忙趕來的醫院領導。

  烏泱泱的一群人。

  段之州在看到向挽安然無事之後,心口緊繃的弦才鬆開。

  其實他心裡很清楚有席承郁在,向挽不會有事。

  而江雲希看到護著向挽的席承郁,眼圈通紅,急切道:「承郁,你快上來!」

  雖然前天在敬老院受傷的所有賓客都被分別安排在優待病房,但只有向挽的兩個同事被安排到這一層。

  早上保姆親眼看到向挽去了她同事的病房,所以當席承郁要走的時候她就讓保姆跟著。

  她不想席承郁和向挽碰面。

  可是她忘記了越擔心什麼就越會發生什麼。

  保姆回來告訴她,席承郁和向挽一起進了電梯。

  並且只有他們兩個人。

  她當即就叫保姆攙扶她坐上輪椅。

  沒想到剛出病房就聽到電梯出故障了。

  電梯都打開了,他還抱著向挽!

  席承郁聽到懷裡的人傳來一道冷笑:「看吧,你的小青梅真的要急死了,有你哄的。」

  在電梯外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地方,攬住向挽的腰的手緊了一下,男人喑啞的嗓音警告她:「再說話就把你丟這裡。」

  「怕什麼,我有張廷和之州……唔!」

  向挽沒完的話被席承郁的手捂住嘴堵回去。

  電梯救援爭分奪秒,席承郁捂了一下她的嘴就鬆開手,雙手抱住她的腰將她舉起來送出電梯。

  在把人送出電梯的瞬間,段之州朝向挽伸手,「挽挽,抓住我的手。」

  並將她的手腕牢牢扣住,另一隻手護在電梯上方避免她上來的時候撞到頭。

  席承郁的眸色一冷,懷裡的人卻在這時毫不客氣一腳踩在他的大腿上,借力爬出電梯。

  向挽笑著對張廷他們說:「我沒事。」

  身後電梯裡的席承郁一躍而起雙手抓住邊緣,從電梯裡出去。

  他站在眾人面前氣場壓人,臉色冷若冰霜,「醫院的電梯誰負責的?」

  醫院一眾領導噤若寒蟬。

  尤其是他的眼鏡掉落,沒有鏡片遮掩的黑眸透著一股奪人心魄的威懾力,強勁的氣場讓人不敢與他對視。

  院長神色緊張嚴肅,「一直是南總手下安排的人負責的。」

  向挽聽到院長的話轉過頭去,皺了皺眉頭。

  他口中說的南總是席向南。

  按理說席氏財團的醫院,是在國內能排前三的綜合性醫院不至於出現這樣的事故。

  席向南治下沒有席承郁嚴格,難免混入中飽私囊的蛀蟲。

  這筆帳恐怕不光是要算到蛀蟲頭上,也要算到席向南的頭上了。

  席承郁一向不允許貪污的事發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她是昨天才知道,那天晚上之後夜醉會所就停業整改了,新聞上沒有半點風聲,不用想也知道是席承郁下的指令。

  厲東升不論是在武力上還是智力上從來只服席承郁,席承郁的話,他向來都聽。

  段之州不放心向挽的耳朵。

  電梯的晃動對她本就還沒完全恢復的耳膜可能造成二次傷害。

  「跟我去檢查一下。」

  「不用了,我沒有感到任何不舒服,我先回家了。」向挽對段之州說。

  餘光瞥到急紅眼睛擔憂詢問席承郁是否受傷的江雲希。

  恰好江雲希朝她看過來,那雙眼睛在對上她的目光之後,異常的平靜。

  ……

  向挽走出醫院摸了一下口袋。

  一邊為自己的機靈點讚一遍,一邊嘴角勾了起來。

  可她伸進口袋裡的手一頓。

  快速在口袋裡掏了掏。

  什麼也沒掏到。

  她立即停下腳步又在口袋裡掏來掏去。

  在電梯裡她無意間看到席承郁放在大衣口袋裡的她的記者證。

  她明明趁席承郁不注意偷偷拿走記者證,並且她可以肯定席承郁毫無察覺。

  可被她放進自己口袋裡的記者證怎麼不見了呢?

  「向小姐,您找什麼?」張廷跟在向挽身邊。

  向挽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不用想也知道是又被席承郁拿走了。

  算了,原先也準備補辦,只是在電梯裡剛好看到了以為能拿回來。

  「沒事,我們走吧。」

  眼科門口。

  席承郁從口袋裡摸出一本琉璃藍色調的新聞記者證,嘴角微微勾起。

  每個月席承郁都要到眼科複查眼睛。

  醫生檢查完之後,問道:「您最近經常加班嗎?」

  席承郁淡淡地嗯了聲。

  「我叮囑過您要多注意休息,眼球充血出現紅血絲還算小事,您記得回去之後多注意用眼時間,您的眼睛在恢復階段,像隱形眼鏡這一類的最好別戴,不過您從來不……」

  「戴了。」席承郁聲線平穩地打斷醫生的話。

  眼科醫生一愣。

  「戴了有顏色的隱形眼鏡。」

  醫生又是一愣,反應了幾秒才深吸一口氣,強忍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吐槽。

  神一樣的有顏色的隱形眼鏡,那不就是美瞳嗎!

  不過席總恐怕是真的不知道那東西叫美瞳,否則也不會多此一舉稱它為「有顏色的隱形眼鏡」。

  他之所以驚訝是因為席總戴美瞳幹嘛?

  「您怎麼能戴美瞳呢?你的眼睛不適合長時間佩戴。」

  站在一邊的陸盡默默記住,原來有顏色的隱形眼鏡叫美瞳。

  席承郁默不作聲起身,淡淡地說了兩個字:「有事。」

  ……

  落地窗內,秦風聽著手機里手下的匯報:「三爺,我們從陵安碼頭轉運的一批貨不見了!」

  秦風靜靜聽著,臉上沒有絲毫意外,他只是冷笑一聲:「禮尚往來罷了。」

  和席承郁這樣的對手過招,才會激起人的勝負欲。

  只是讓他意外的是那個電視台的記者,他派出去的人也不能得手,竟然讓她逃過去了。

  手下傳回來的消息,昨晚派出去的人全都被警方抓獲,其餘的一點風聲都透不出來。

  敬老院的襲擊後,昨晚派去抓向挽的人是原本就留在陵安城裡的。

  而現在他的人要再進入陵安城,就沒那麼容易了。

  一個席承郁難對付他承認,可一個記者……

  當天夜裡。

  秦風坐在地下城的包間裡點了一根雪茄,手下走進來,「三爺,人來了。」

  房門打開,秦風眯了一下眼睛,笑著看向來者:「想約席總一次,還真是不容易。」

  席向南從陰影走進昏暗的光線下,唇角也勾著笑:「三爺親自邀請,我怎麼能不來?」

  「來人,把好東西端上來給席總嘗嘗。」秦風拍了拍手。

  不一會兒手下捧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兩包東西。

  席向南眯了一下眼睛。

  秦風知道他向來不碰這些,拿給他「品嘗」是想提醒他,他們兩人在一條船上。

  他單手將東西推開,「三爺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就是,這麼好的東西我就不讓您破費了。」

  「席總這話說的,您是陵安城第一世家的公子,我一個邊境的粗鄙之人怎敢吩咐您什麼,只是有件事想請您幫忙。」

  秦風將一張照片推到席向南的面前。

  照片上的女人有著席向南熟悉的笑臉,那鼻樑上一小顆淺淺的痣,席向南十幾歲的時候捉弄她,說是她睡在花園裡,蜜蜂在她鼻樑上拉了一坨屎。

  玻璃門外有一束燈光一晃而過,照到席向南垂在身側一瞬間緊攥成拳、指骨泛白的手。

  「秦三爺這是何意?」他落座,唇角勾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秦風雲淡風輕地說:「我們的人不方便進入陵安城,所以要麻煩席總,幫我殺了這個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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