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免守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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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

  照片上是年幼的席承郁,大概有十歲左右。

  而他的身後側是一個揪住他的衣角不放手,一臉古靈精怪的小女孩,臉上有些肉嘟嘟的,看上去粉雕玉琢十分精緻。

  向挽一怔。

  這是……她!

  她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跟席承郁拍過照片。

  這照片上她的懷裡抱著一個棕色的小熊娃娃,那娃娃在向家破產後他們家從西舍的別墅搬出去就不見了。

  所以這張的拍攝時間應該是在向家破產之前。

  可是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餘溫蓉從她手中拿過照片放在窗戶底下,她抬了抬老花鏡,辨認了一會兒,「好久的照片了。」

  她看了看照片上一臉厭煩的席承郁和一臉古靈精怪的向挽忽然笑起來。

  指尖點了點她的額頭,「你這小丫頭,當時才多大啊……我想想,對了應該是五歲,那么小的孩子緊拽著承郁不放,說長大要當他的新娘,誰知道這還真成了你的執念了。」

  向挽盯著照片,腦子裡卻沒有半點當時的記憶。

  不過她開智的晚,當初雖然五歲的她但記憶力卻不行。

  她剛要離開席公館,席向南卻將她堵在樓下的花廳。

  席向南一言不發,只是緊緊盯著她的眼睛,曾經似笑非笑的眼睛此刻卻如同鷹隼般盯著她。

  「你昨晚去找席承郁了?」

  向挽不相信她回來席公館,席向南也這麼湊巧回來,不用猜也知道席向南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你派人監視我?」

  席向南凝著她不屈的眼睛,他要是不派人監視她,怎麼確保她的安全,秦風是個不折不扣殺人不眨眼的磨頭。

  他可不會真的因為向挽是席承郁的妻子而不動她。

  但向挽並不知道席向南的心裡在想些什麼,她只是想起昨晚的事,想起電話那頭席向南類似於咄咄逼人的追問。

  「你怎麼知道席承郁這些年一直在查向家?席承郁既然暗地裡調查,他就不會輕易走漏風聲。」

  席向南看著她一瞬變冷的眼神,向挽並不知道此刻的她看上去有多動人心魄,他咽了咽,「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我情願真的是我小看你了,而不是你在外面做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走什麼歪門邪道。」

  席向南眯了一下眼睛。

  果然秦風說那天晚上向挽假裝成服務員進了包間,聽到他們的對話。

  秦風說他們提到了席家。

  而向挽懷疑到他的頭上。

  他嗤了聲:「席承郁有本事,我就是走歪門邪道?」

  看著向挽冷然的表情,席向南的臉色沉下來。

  他突然捏住向挽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目光陰狠。

  「挽挽,你心目中最完美的那個男人,你以為他的身上,他的過去就沒有秘密嗎?」

  「席承郁遠超過你的想像。」

  向挽心頭微刺,聲線淡得幾乎聽不清:「我已經……放下了。」

  ……

  邊境基地。

  秦風接過手下遞過來的資料。

  上面是一份完整的關於向挽的一切。

  之前他只當她是一個普通的記者,想要她的命不過一聲命令的事,甚至都不需要他親自動手。

  可她竟然是席承郁的妻子。

  這就有意思了。

  想當年席承郁當兵,在邊境當臥底半年折了他多少人。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筆帳他一直在找機會好好跟他算算。

  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席承郁也不能免俗。

  而他的美人關究竟是這位合法妻子,還是那位前女友江小姐呢?

  秦風覺得這真是個有趣的遊戲。

  他翻了一下向挽的資料,除了是席承郁的妻子之外,她本身也是個光芒四射的女人,她的履歷,專業性都是業內頂尖。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向挽已故父母的名字上。

  向文遠。

  秦風抽了一口煙,緩緩吐出一口煙霧。

  清白的煙霧從他的眼前散開,他眯了一下眼睛忽然笑了一下。

  原來向挽是他的女兒。

  ……

  向挽從席公館離開之後,就去了電視台。

  下了車,她隱約察覺到好像有人在看著她。

  她關上車門,目光從後視鏡掃過,身後並沒有人。

  有了之前綁架、追殺的經歷之後她比以前變得更敏感,她認為這是人求生的本能,她不想死。

  走進電視台大廳,那股怪異的感覺就消失了。

  直到下班,免守依然沒有回覆她的消息。

  她隻身去了健身館。

  席承郁的父母是被她的爸爸害死的,爸爸已經去世了,上一輩的恩怨籠罩在他們身上,她知道自己沒有錯,卻過不了心裡那道坎。

  既然決定要從席承郁的世界消失,她必須更加勤快練習。

  她要比以前更惜命才對。

  張廷從門外進來,對她搖了搖頭,「向小姐,J哥也不回我消息,他以前從不這樣的。」

  向挽想到昨天免守走的時候什麼也沒說,只對她說了抱歉,當時她只是在想他臨時有事不能陪她練槍而道歉。

  可現在回想起來,那兩個字好似多了些不同尋常的意味。

  張廷自從跟了周羨禮之後,就沒再干僱傭兵的活了。

  但免守依然是僱傭兵,他該不會是去出任務了吧?

  可是張廷說免守從來不會這樣一聲不吭的,就算是真的去出任務也會提前告訴他們。

  雖然和免守相處的時間並不算太長,可向挽覺得她已經把免守當成是朋友了,更何況免守還是她的救命恩人。

  干僱傭兵的人大多是孤苦無依,沒有家的人。

  免守沒有親人,張廷說他也沒有其他朋友。

  如果免守從這個世界上悄然消失,也不會有人察覺到。

  向挽眉頭緊蹙,按照免守的謹慎和心細程度,不會想不到如果長時間沒跟他們聯繫的話,他們會擔心。

  她隱約察覺到免守可能是出了什麼事。

  她將自己的疑慮和擔憂告訴張廷,並問他:「你知道他住在什麼地方嗎?我們去找他。」

  「我知道。」張廷點頭,「我這就帶您去。」

  雖然他才去過兩次,但那地方好找。

  J哥有錢,住的地方是陵安城的高檔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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