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席總加派了保護您安全的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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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挽守在急救室外面,急救室的門打開,醫生摘了口罩告訴周時衍:「血是止住了,但刀尖搶到肝臟,現在麻藥還沒過,患者還在昏睡。二十四小時內仍是危險期。」

  「多謝。」

  周時衍說完,餘光瞥到一抹纖細的身影腳步匆匆追上周羨禮被推往病房的床。

  護士將周羨禮的病床固定好之後,又檢查了一下各種儀器設備正常運行,才離開病房,並叮囑向挽:「有情況立即叫我們。」

  向挽說了感謝的話,就坐在周羨禮的病床邊。

  從小到大周羨禮連生病都很少,最多就是吃個藥睡一覺就好了,可現在卻躺在病床上,仍未度過危險期。

  是因為救她。

  向挽寸步不離的守在病床邊,傍晚周羨禮才醒來,向挽立即握住他的手,欣喜道:「周羨禮你終於醒了!」

  周羨禮做了個夢,夢到自己反應不夠快沒能替向挽擋下那一刀,向挽在他的懷裡血流不止。

  他剛睜開的眼睛充滿驚恐和慌亂,在看到向挽坐在病床邊而他是躺在病床上,腹部的疼痛讓他的意識回歸現實。

  這一次他反應夠快。

  他反手握住向挽的手,緊繃的神經鬆懈,聲音虛弱道:「嚇死我。」

  「誒你別亂動。」向挽抓開他的手,他的指尖連接著心電監護儀。

  而她不知道他做了夢,只以為他擔心自己救不回來,「總攻大人福大命大,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看著她眼圈紅紅的,手指冰涼,周羨禮知道她嚇壞了,「你別說,一點都不疼。」

  他不說還好,一說不疼向挽立即轉過頭去,強壓下湧出的淚水,喉頭一哽,浮誇道:「羨羨最棒了!」

  周羨禮聽出她的聲音不對,還強撐著,這點演技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的。

  他動了動蒼白的嘴唇,艱難說出整句話,「幸好我去了,這一刀也幸好是我擋下來,否則你那小細腰指不定被那把刀給捅穿了。」

  向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的確是周羨禮說的這樣,要是那把刀捅進她的腹部,估計她此刻已經死了。

  他醒來的時候向挽就按了鈴,醫生和護士進來,周羨禮的大哥也進來。

  一屋子的人,向挽藉機離開。

  離開醫院後她坐上計程車去了警局。

  早上匆匆一瞥,那張似曾相識的臉讓她想起來對方是誰了。

  兇手抓獲,警方給她看了對方的口供。

  果然是那個人。

  也是那天她在監控看到的,幫了馮姨的那個女人,因為對方戴著口罩和帽子,所以她一開始沒有認出來,恐怕當時馮姨也沒有認出來。

  那個女人的確是被她解僱的。

  她對傭人一向寬容,如果不是涉及原則性問題,她不會輕易解僱對方。

  實在是那個女人偷東西的次數多了,不解僱對方將來她難以服眾。

  她還記得解僱對方那天,對方罵的很難聽,她不想多生事端就命令保鏢把人趕出墨園。

  誰知竟釀成今天這樣的悲劇,讓對方的怨氣積攢了這麼久,害死了馮姨。

  「這個案子差不多能結了,現在天色已晚恐怕是來不及了,要麻煩向記者明天到局裡做一次報導。」

  可隱約的向挽心裡覺得不太踏實,她詢問警察:「我能見見那個人嗎?」

  警員搖頭,「在庭審之前她已經被送到看守所,除非代理律師,誰都不能見。」

  向挽表示理解地點了點頭,至少兇手抓到了,死刑是跑不了了。

  帶著這個消息,向挽回到醫院,周羨禮已經被轉移到VIP病房,她想著周羨禮也許睡著了,輕輕扭開門把打開病房門。

  病房是個套間,最外面的是起居室,再裡面才是周羨禮病床所在的房間。

  當她推開門的時候,聽見周時衍的助理低聲說:「席承郁去過警局,還在審訊室里待了一會兒。」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正要說話,抬眸看了一眼門口方向,眸色淺淡的眼睛看著向挽。

  向挽緊攥住門把的手,「時衍哥。」

  男人微微頷首,「回來了?」

  周羨禮很小的時候他父母就分開了,周羨禮的爸爸為了躲避周老太爺的嘮叨長居國外,是周時衍這個大哥把周羨禮帶大的。

  周時衍三十二歲,為人嚴肅品格雅正,是陵安城最淵渟岳峙的皎皎君子。

  在向挽心裡他的地位就像周羨禮的父親一樣高,是「伯父」的存在。

  她對周時衍很尊敬,點了點頭,走進去反手關上門,問周時衍的助理,「你說席承郁親自審訊了那個女人?」

  助理拿不定主意看了一眼周時衍,周時衍淡聲道:「沒關係。」

  助理這才點頭,「是的,向小姐,不過我們知道的僅僅只有這些。」

  在陵安城,周家和席家的實力差距並不大,席家能伸手夠到的地方,周家也能。

  但席承郁審問那個女人的內容他們不得而知。

  他是為了馮姨嗎?

  「我去看看周羨禮。」對周時衍點了點頭,向挽打開了病房門。

  周羨禮在她離開之後睡了。

  醫生說他比預計的醒來更早,像是一口氣撐著想要醒來,那口氣鬆了也就昏睡過去了。

  那口氣是什麼,向挽知道。

  周羨禮不想讓她擔心。

  同樣她也有一口氣咽不下,恨不能也在那個女人身上捅一刀,但好在那個女人最終會被判處死刑。

  只是為什麼那股異樣的感覺還是縈繞在她的心頭上。

  兇手是單親媽媽,家裡有兩個年幼的孩子和一個體弱多病的母親。

  作為一位母親,真的會因為怨氣殺人,棄孩子於不顧嗎?

  她忽然感到心頭一刺,想到自己又何曾不是這樣的經歷。

  那麼疼愛她的爸媽最終因為債台高築雙雙自殺,留下她一個人。

  ……

  夜裡,江雲希正準備睡覺,庭院裡傳來好幾道汽車的引擎聲。

  「下去看看。」她吩咐保姆下樓。

  過了一會兒保姆回來,說:「江小姐,是席總加派了保護您安全的保鏢,說最近陵安城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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