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還是個孩子!
第二天上午九點，派出所的李警官和街道辦的王主任準時出現在四合院門口。
「吳碩偉同志在嗎？」李警官推著自行車進來，王主任跟在後面。
「在呢、在呢！誰呀？」吳碩偉從屋裡走出來，已經知道是誰來了。
「喲！李警官，王主任，您們兩位來了。」
「嗯。」李警官點點頭，臉上都是疲憊。
「昨天你報案說的事，我們來了解情況。」
同是中院的易中海也聽到聲音，趕緊迎上去：「李警官，王主任，這事其實是個誤會，我們院裡正商量著解決呢。」
「誤會？」李警官看著他，「盜竊案還能是誤會？」
「不是不是。」易中海擦著額頭的汗，一時無所適從。
「就是孩子不懂事，拿了點東西，吳碩偉這孩子也太較真了。」
「較真？」吳碩偉冷笑，對這『道德天尊』的奇異思維真的無語。
「一大爺，您這話說得新鮮，按您這說法，盜竊犯都是不懂事？」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易中海臉色難看。
「行了。」王主任擺擺手，自己轄區有這樣的言論讓她臉上掛不住。
「都別吵，讓當事人把事情說清楚。」
吳碩偉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從棒梗撬鎖到摔傷，事無巨細但沒有添油加醋。
「就這樣，我要求按法律處理。」吳碩偉說完，看著面前的眾人。
賈張氏坐在地上開始嚎，訴說自己家的不容易。
「李警官啊，王主任，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我孫子腿都摔斷了，這個絕戶還要告我們！」
「你給我起來！」王主任皺眉，賈張氏『名聲在外』，但她還是第一次親自見識——這讓她在派出所同志的面前非常沒面子。
「像什麼話！」
賈張氏還想哭，被易中海拉了起來。
「李警官。」秦淮茹抹著眼淚走過來，連忙道歉。
「我們家確實是棒梗做錯了，可他還是個孩子，您看能不能……」
「能不能什麼？」李警官打斷她，四合院裡的貓膩他可比任何人清楚——自己就是住同樣的院子裡。
「秦淮茹同志，我先問你，你知道盜竊是違法行為嗎？」
「知道！」秦淮茹低著頭。
「知道？那還縱容孩子去偷？」李警官聲音提高了。
「你這當媽的是怎麼教育孩子的？」
秦淮茹哭得更凶了。
「哭什麼哭？」王主任拍著桌子，「做錯了事就得承擔後果！」
「王主任說得對。」吳碩偉再加上一根稻草，悠悠開口。
「偉人說過，'世界上怕就怕認真二字，組織就最講認真'。我吳碩偉就是要認真對待這件事。」
「你……」易中海被噎住。
這『滾刀肉』太難纏了，不過也對，不難纏怎叫『滾刀肉』。
「李警官，王主任。」劉海中這時候湊過來表現。
「我是二大爺，我說兩句。這事啊，確實是棒梗不對，可吳碩偉也有責任，他家門鎖質量不好，才導致棒梗進去摔傷了。」
「荒唐！」李警官瞪著他、眼中充滿不可置信——這邏輯實在太強大了，讓他這個從戰場下來的人都感到震驚。
「劉海中同志，你這是什麼邏輯？按你這說法，小偷進家偷東西，主人還得負責？」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劉海中嚇得縮了縮脖子，暴露了他的真實面目。
「那你什麼意思？」王主任問。
「我就是說……」劉海中支支吾吾，在真正領導的面前只能慫了。
「吳碩偉家門鎖確實不好...這是事實。」
「事實？」吳碩偉冷笑嗆道。
「二大爺，我問您，您家門鎖好不好？」
「我家……關我家的鎖什麼事？」劉海中愣住，一時沒有轉過彎來。
「要不要我也去您家試試？」吳碩偉步步緊逼.
「撬開您家門鎖，要是我摔傷了，您是不是也得賠錢？」
「你這是強詞奪理！」劉海中漲紅了臉。
「誰強詞奪理？」吳碩偉轉向李警官.
「李警官，按法律是不是我家被偷了，我還得賠錢？」
「當然不用。」李警官說，「盜竊就是盜竊，受害者沒有任何責任。」
「聽見了嗎？」吳碩偉看著劉海中，眼神中的鄙視再也不藏了。
「這是法律，不是您說了算。」
「可是……」賈東旭突然開口，為自己兒子開脫。
「吳碩偉，棒梗腿摔斷了，你就一點責任都沒有？」
「責任？」吳碩偉笑了，「賈東旭，你說我有什麼責任？」
「你家門為什麼要做好吃的.....導致棒梗摔傷。」賈東旭梗著脖子不忿地說。
「我勒個去...你這個邏輯非常強大。那我問你...」吳碩偉盯著他，「棒梗為什麼要撬我家門鎖？哪怕是提前打聲招呼也不至於這樣。」
「他……」賈東旭說不出話。
「他是去偷東西！」吳碩偉提高聲音。
「他不去偷，會摔傷嗎？」
院裡的人都不說話了。
李警官開口：「吳碩偉同志說得對。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條例》第二十三條，盜竊公私財物，尚不夠刑事處分的，處十五日以下拘留、二百元以下罰款或者警告。」
「李警官！」易中海急了。
「棒梗還是個孩子，您看能不能……」
「孩子也得守法！」李警官打斷他。
「易中海同志，你是一大爺，應該帶頭遵守法律，怎麼能縱容違法行為？」
易中海被說得啞口無言。
「不過。」王主任接過話，畢竟街道辦的職責和派出所不一樣。
「考慮到棒梗未成年，如果認錯態度良好...我們可以從輕處理，但前提是賈家必須賠償吳碩偉的損失，並且當眾道歉。」
「賠償？」賈張氏跳起來，張牙舞爪宣洩著自己的不滿。
「憑什麼賠償？是他家門鎖質量不好！」
「你給我閉嘴！」王主任指著她，「再胡攪蠻纏我送你回農村，讓李警官直接把棒梗送工讀學校！」
她雖然說得嚴厲，但也給了賈家台階下。也是她不想自己的管轄區域內出現小孩『撬鎖』偷盜進少管所這種醜聞出現。
而且，街道辦和派出所的職能又有本質上的區別，街道辦一切皆以『和諧』為主，調解為主。
——總的來說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賈張氏被嚇住了。
「主任。」秦淮茹哭著說，眼看沒有轉圜的餘地就只能『拖』。
「我們家真的拿不出錢，您看能不能寬限幾天？」
「寬限？」吳碩偉可不會慣著。
冷笑道：「秦淮茹，你別演了，傻柱不是天天給你們家送飯嗎？賈東旭每個月工資二十七塊五，你們家4口人，怎麼可能拿不出十塊錢？」
秦淮茹臉色煞白。
「吳碩偉說得對。」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對於『算帳』他是專業的，搞不好他比賈家還要清楚。
「賈家不是沒錢，是不想拿。」
「三大爺，您這是什麼意思？」賈東旭瞪著他。
「我什麼意思？」閻埠貴不緊不慢。
「你們家每個月的開銷，我都看在眼裡，別裝窮。」
「你……」賈東旭說不出話。
「行了。」李警官拍著桌子，一錘定音。
「我不管你們家有沒有錢，今天必須把事情解決了，要麼賠錢道歉，要麼我把棒梗送工讀學校。」
「李警官，您別這樣。」易中海陪著笑臉，連忙討好。
「我們商量商量。賈家就只有東旭一個人上工，確實困難...」
「沒什麼好商量的。」李警官看了看表，不再糾結這個問題——連續幾天的加班已經讓他疲憊不已，不然接到報案昨晚就該上門處理了。
「我給你們十分鐘，想好了告訴我。」
賈家人圍在一起嘀咕。
「媽，怎麼辦？咱家真沒錢了。」秦淮茹哭著說。
「沒錢？」賈張氏瞪著她，就看不慣這兒媳婦整天哭哭啼啼。
「你不是天天跟傻柱要東西嗎？讓他拿錢！」
「傻柱……」秦淮茹為難。
「他能拿多少？」
這句話就非常有『邏輯』，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由此可以看出秦淮如已經被污染得差不多了。
「管他拿多少！」賈張氏理所當然的說。
「反正不能讓棒梗去工讀學校，更加不能去少管所。」
賈東旭站在旁邊，臉色鐵青。
「東旭，你說句話啊。」秦淮茹拉著他。
「說什麼？」賈東旭甩開她的手，調轉槍口怪責。
「都是你慣的好兒子！」
「你……」秦淮茹委屈得不行，她倒是想教好，可是實力不允許啊——每次批評棒根時賈張氏就出來搗亂，怎麼教嘛？
「廢物！行了行了。」賈張氏猜到她想要說的話。
「我去找傻柱。」
「吳碩偉同志在嗎？」李警官推著自行車進來，王主任跟在後面。
「在呢、在呢！誰呀？」吳碩偉從屋裡走出來，已經知道是誰來了。
「喲！李警官，王主任，您們兩位來了。」
「嗯。」李警官點點頭，臉上都是疲憊。
「昨天你報案說的事，我們來了解情況。」
同是中院的易中海也聽到聲音，趕緊迎上去：「李警官，王主任，這事其實是個誤會，我們院裡正商量著解決呢。」
「誤會？」李警官看著他，「盜竊案還能是誤會？」
「不是不是。」易中海擦著額頭的汗，一時無所適從。
「就是孩子不懂事，拿了點東西，吳碩偉這孩子也太較真了。」
「較真？」吳碩偉冷笑，對這『道德天尊』的奇異思維真的無語。
「一大爺，您這話說得新鮮，按您這說法，盜竊犯都是不懂事？」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易中海臉色難看。
「行了。」王主任擺擺手，自己轄區有這樣的言論讓她臉上掛不住。
「都別吵，讓當事人把事情說清楚。」
吳碩偉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從棒梗撬鎖到摔傷，事無巨細但沒有添油加醋。
「就這樣，我要求按法律處理。」吳碩偉說完，看著面前的眾人。
賈張氏坐在地上開始嚎，訴說自己家的不容易。
「李警官啊，王主任，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我孫子腿都摔斷了，這個絕戶還要告我們！」
「你給我起來！」王主任皺眉，賈張氏『名聲在外』，但她還是第一次親自見識——這讓她在派出所同志的面前非常沒面子。
「像什麼話！」
賈張氏還想哭，被易中海拉了起來。
「李警官。」秦淮茹抹著眼淚走過來，連忙道歉。
「我們家確實是棒梗做錯了，可他還是個孩子，您看能不能……」
「能不能什麼？」李警官打斷她，四合院裡的貓膩他可比任何人清楚——自己就是住同樣的院子裡。
「秦淮茹同志，我先問你，你知道盜竊是違法行為嗎？」
「知道！」秦淮茹低著頭。
「知道？那還縱容孩子去偷？」李警官聲音提高了。
「你這當媽的是怎麼教育孩子的？」
秦淮茹哭得更凶了。
「哭什麼哭？」王主任拍著桌子，「做錯了事就得承擔後果！」
「王主任說得對。」吳碩偉再加上一根稻草，悠悠開口。
「偉人說過，'世界上怕就怕認真二字，組織就最講認真'。我吳碩偉就是要認真對待這件事。」
「你……」易中海被噎住。
這『滾刀肉』太難纏了，不過也對，不難纏怎叫『滾刀肉』。
「李警官，王主任。」劉海中這時候湊過來表現。
「我是二大爺，我說兩句。這事啊，確實是棒梗不對，可吳碩偉也有責任，他家門鎖質量不好，才導致棒梗進去摔傷了。」
「荒唐！」李警官瞪著他、眼中充滿不可置信——這邏輯實在太強大了，讓他這個從戰場下來的人都感到震驚。
「劉海中同志，你這是什麼邏輯？按你這說法，小偷進家偷東西，主人還得負責？」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劉海中嚇得縮了縮脖子，暴露了他的真實面目。
「那你什麼意思？」王主任問。
「我就是說……」劉海中支支吾吾，在真正領導的面前只能慫了。
「吳碩偉家門鎖確實不好...這是事實。」
「事實？」吳碩偉冷笑嗆道。
「二大爺，我問您，您家門鎖好不好？」
「我家……關我家的鎖什麼事？」劉海中愣住，一時沒有轉過彎來。
「要不要我也去您家試試？」吳碩偉步步緊逼.
「撬開您家門鎖，要是我摔傷了，您是不是也得賠錢？」
「你這是強詞奪理！」劉海中漲紅了臉。
「誰強詞奪理？」吳碩偉轉向李警官.
「李警官，按法律是不是我家被偷了，我還得賠錢？」
「當然不用。」李警官說，「盜竊就是盜竊，受害者沒有任何責任。」
「聽見了嗎？」吳碩偉看著劉海中，眼神中的鄙視再也不藏了。
「這是法律，不是您說了算。」
「可是……」賈東旭突然開口，為自己兒子開脫。
「吳碩偉，棒梗腿摔斷了，你就一點責任都沒有？」
「責任？」吳碩偉笑了，「賈東旭，你說我有什麼責任？」
「你家門為什麼要做好吃的.....導致棒梗摔傷。」賈東旭梗著脖子不忿地說。
「我勒個去...你這個邏輯非常強大。那我問你...」吳碩偉盯著他，「棒梗為什麼要撬我家門鎖？哪怕是提前打聲招呼也不至於這樣。」
「他……」賈東旭說不出話。
「他是去偷東西！」吳碩偉提高聲音。
「他不去偷，會摔傷嗎？」
院裡的人都不說話了。
李警官開口：「吳碩偉同志說得對。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條例》第二十三條，盜竊公私財物，尚不夠刑事處分的，處十五日以下拘留、二百元以下罰款或者警告。」
「李警官！」易中海急了。
「棒梗還是個孩子，您看能不能……」
「孩子也得守法！」李警官打斷他。
「易中海同志，你是一大爺，應該帶頭遵守法律，怎麼能縱容違法行為？」
易中海被說得啞口無言。
「不過。」王主任接過話，畢竟街道辦的職責和派出所不一樣。
「考慮到棒梗未成年，如果認錯態度良好...我們可以從輕處理，但前提是賈家必須賠償吳碩偉的損失，並且當眾道歉。」
「賠償？」賈張氏跳起來，張牙舞爪宣洩著自己的不滿。
「憑什麼賠償？是他家門鎖質量不好！」
「你給我閉嘴！」王主任指著她，「再胡攪蠻纏我送你回農村，讓李警官直接把棒梗送工讀學校！」
她雖然說得嚴厲，但也給了賈家台階下。也是她不想自己的管轄區域內出現小孩『撬鎖』偷盜進少管所這種醜聞出現。
而且，街道辦和派出所的職能又有本質上的區別，街道辦一切皆以『和諧』為主，調解為主。
——總的來說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賈張氏被嚇住了。
「主任。」秦淮茹哭著說，眼看沒有轉圜的餘地就只能『拖』。
「我們家真的拿不出錢，您看能不能寬限幾天？」
「寬限？」吳碩偉可不會慣著。
冷笑道：「秦淮茹，你別演了，傻柱不是天天給你們家送飯嗎？賈東旭每個月工資二十七塊五，你們家4口人，怎麼可能拿不出十塊錢？」
秦淮茹臉色煞白。
「吳碩偉說得對。」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對於『算帳』他是專業的，搞不好他比賈家還要清楚。
「賈家不是沒錢，是不想拿。」
「三大爺，您這是什麼意思？」賈東旭瞪著他。
「我什麼意思？」閻埠貴不緊不慢。
「你們家每個月的開銷，我都看在眼裡，別裝窮。」
「你……」賈東旭說不出話。
「行了。」李警官拍著桌子，一錘定音。
「我不管你們家有沒有錢，今天必須把事情解決了，要麼賠錢道歉，要麼我把棒梗送工讀學校。」
「李警官，您別這樣。」易中海陪著笑臉，連忙討好。
「我們商量商量。賈家就只有東旭一個人上工，確實困難...」
「沒什麼好商量的。」李警官看了看表，不再糾結這個問題——連續幾天的加班已經讓他疲憊不已，不然接到報案昨晚就該上門處理了。
「我給你們十分鐘，想好了告訴我。」
賈家人圍在一起嘀咕。
「媽，怎麼辦？咱家真沒錢了。」秦淮茹哭著說。
「沒錢？」賈張氏瞪著她，就看不慣這兒媳婦整天哭哭啼啼。
「你不是天天跟傻柱要東西嗎？讓他拿錢！」
「傻柱……」秦淮茹為難。
「他能拿多少？」
這句話就非常有『邏輯』，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由此可以看出秦淮如已經被污染得差不多了。
「管他拿多少！」賈張氏理所當然的說。
「反正不能讓棒梗去工讀學校，更加不能去少管所。」
賈東旭站在旁邊，臉色鐵青。
「東旭，你說句話啊。」秦淮茹拉著他。
「說什麼？」賈東旭甩開她的手，調轉槍口怪責。
「都是你慣的好兒子！」
「你……」秦淮茹委屈得不行，她倒是想教好，可是實力不允許啊——每次批評棒根時賈張氏就出來搗亂，怎麼教嘛？
「廢物！行了行了。」賈張氏猜到她想要說的話。
「我去找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