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四合院版的『風后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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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解釋道:「它更像是一種……探尋本源的術法。我能通過這個術進入一個特殊的精神空間,有點像《一人之下》里那個『風后奇門』的內景。在那個空間裡,我可以把時間當成一個坐標軸,去尋找一些事情的根源和答案。」

  趙麥麥的呼吸都停頓了一下。

  這能力……也太強大了。

  這意味著吳碩偉不僅能影響現在甚至有可能窺探到過去——找到那些被掩埋的真相。

  「所以……」趙麥麥的眼睛亮了起來,她湊到吳碩偉跟前,也把聲音壓低。

  「你想用這個術……去改變些什麼?」

  吳碩偉看著她,嘴角慢慢勾起。

  「我在想,既然能看到本源,那是不是也能……稍微『修正』一下某些人的記憶和認知呢?」

  屋子裡瞬間安靜下來,只有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片刻之後。

  一陣壓抑不住的嘀咕聲和「嘎嘎」的壞笑聲從緊閉的門窗縫隙里悄悄地溜了出去。

  ……

  另一頭。

  閻埠貴夾著公文包心裡頭跟揣了個小火爐似的——渾身都熱乎乎的。

  吳碩偉把這麼大的事交給他......這是對他的信任!

  辦好了不光能在院裡掙足了面子,沒準還能跟著吳碩偉沾點光,從劉國強那樣的大師傅手裡學個一招半式,那以後家裡的伙食……

  他越想越美,腳下的步子都輕快了不少,哼著小曲兒穿過月亮門往前院院走去。

  剛走到中院門口,一個人影就從賈家門口的陰影里躥了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閻老西......你等會兒,我跟你說個事。」

  ——是賈張氏。

  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的笑容收斂了換上了一副「友好鄰居」的表情。

  「賈家嫂子,什麼事?」

  賈張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特別是他懷裡那個寶貝似的公文包撇了撇嘴——這都用了大半輩子、都包漿了。

  「後天我們家槐花辦滿月酒,這事兒你知道吧?」

  「啊?知道...恭喜啊!」閻埠貴含糊地應了一聲。

  「我跟你說啊!」賈張氏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施恩的口氣。

  「到時候你人就別來了......你一個大男人來了也幫不上什麼忙還得占個座兒,怪麻煩的...」

  閻埠貴愣住了,沒搞懂她這話什麼意思。

  雖然按老規矩滿月酒宴一般不會有男人參加的——除了自家的至親。

  這是直接開口不讓他去?

  賈張氏看他發愣,繼續說道:「你直接把份子錢給我就行......錢給了、心意到了j就行,我們家都記著你的好。省得你還得跑一趟......多累啊。」

  她說完還補充了一句,生怕別人「誤會」她占了便宜。

  「我跟院裡人都說好了,這次辦酒一家就派一個人來吃飯就行了。人多了坐不下,菜也不夠分。」

  閻埠貴聽完這番話,整個人都呆在了原地。

  他腦子裡嗡嗡作響,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直接給錢,人別來?

  一家只許來一個人?

  這是辦喜酒還是收保護費?

  他看著賈張氏那一本正經、理所當然的模樣,忽然覺得有些滑稽。

  「哦...哦...行,我知道了。」閻埠貴回過神來敷衍地點了點頭,繞開她就想走。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吳碩偉家那「醬得爛糊糊」的大肘子和沒有見過的『西冷』牛扒,實在沒心情跟這個老虔婆掰扯。

  賈張氏看他答應得痛快,滿意地點點頭又縮回了自家門前的陰影里,像一隻等著收租的地主婆。

  閻埠貴快步走回自己家關上門,腦子還是亂的。

  他媳婦三大媽正在納鞋底,抬頭看他臉色不對,問:「怎麼了這是?跟丟了魂兒似的。」

  「你猜我剛才碰見誰了?」閻埠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端起桌上的涼白開就灌了一大口。

  「誰啊?見鬼啦?」

  「也大差不差...撞上賈張氏了!」閻埠貴把搪瓷缸子重重往桌上一放。

  「她跟我說後天她家滿月酒,讓我別去人直接給錢!」

  「哈?還有這事?」三大媽也停下了手裡的活計。

  「可不是嘛!」閻埠貴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她還說一家只許去一個人吃飯。你說說這是什麼道理?她當院裡人都是傻子?」

  他本來還擔心賈張氏會因為吳碩偉辦酒而鬧事。

  現在看來人家根本就沒把吳碩偉放在眼裡,還沉浸在自己「收份子錢」的美夢裡。

  閻埠貴搖了搖頭,腦子裡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賈張氏,是真瘋了?

  還是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依仗?

  她哪來的底氣,敢這麼跟全院的人叫板?

  ......

  「柱子,你等等。」

  賈張氏的聲音從門框的陰影里飄出來,叫住了正要邁出門檻的傻柱。

  傻柱停住腳步轉過身,看向立在屋檐下的賈張氏。

  陽光在她身後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輪廓。

  「槐花她媽這兩天身子骨還沒緩過來,還在醫院躺著呢!」賈張氏搓了搓手,動作帶著幾分疲憊,聲音也有些沙啞。

  她頓了頓,又說:「一大媽去照看了兩天,也累得夠嗆。」

  「你今天下班,就直接去醫院把一大媽換回來,再順道帶些飯過去。」她目光落在傻柱臉上,語氣里透著命令。

  傻柱聽著這番話,心頭陡然湧上一股暖意。

  他嘴角咧開,笑容像春日融化的冰雪。

  「嬸子,您……您是讓我去照看秦姐?」他聲音里藏不住的歡喜,嘴角隱約有點亮光。

  「可不是嘛!」賈張氏隨意擺了擺手,心中則暗罵『垃圾』。

  「你畢竟是槐花的傻叔,一家人互相幫襯...本就該如此。」她語氣稍微平緩一下,又補充一句。

  傻柱聽得心花怒放,他重重點頭胸脯拍得砰砰作響。

  「您放心,我一定把秦姐照看得好好的。」他保證道。

  傻柱覺得這些日子為秦姐...不,是為賈家忙前忙後終於等來了回報。

  這賈張氏竟然主動讓他去照顧秦淮茹,這在他心裡可不是一件小事。

  他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腳步輕快地離開了院子。

  賈張氏看著傻柱遠去的背影,嘴角向下撇了撇。

  「傻子。」她低聲嘟囔了一句,聲音被風吹散。

  她轉身又回了屋,心裡盤算著自己的小算盤。

  醫院那股子藥味兒,還有夜裡時不時傳來的呻吟讓她實在熬不住。

  秦淮茹還生了個女娃...哼,那點事讓傻柱去跑腿...正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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