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是男人就得對自己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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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成,光不說不行。」他盯著傻柱那件沾著泥土和草屑的外套。

  「衣服...脫下來。」

  傻柱愣了一下,身體已經機械地開始解扣子把外套遞過去。

  易中海接過來,借著拍打衣服上的髒污的動作再猛地一扯。

  一顆黑色的紐扣應聲而落。

  「一大爺,您這是幹啥?」

  「閉嘴...衣服髒兮兮的,生怕別人知道你出現在現場?」易中海把紐扣攥進手心,那冰涼堅硬的觸感讓他心裡踏實了些。

  「你現在就換身乾淨的。這件塞到你床板底下...壓嚴實了。記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傻柱咬著牙重重地點了一下頭,撐著地站起來。

  他的腿是軟的,走到門口,身子一晃,差點栽倒。

  「柱子,去哪呢?這是你屋。」易中海在背後叫住他。

  傻柱扶著門框回頭,這個人都變得渾渾噩噩。

  「放心!」易中海的聲音里透著一股疲憊,臉上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真要是天塌下來……也只砸我一個人,我這把老骨頭沒兒沒女也無所謂。」

  這話像一記重錘砸在傻柱心口。

  他渾身一顫,眼淚毫無徵兆地滾了下來,喉嚨里像是堵了團棉花一個字也說不出。

  「我回去了。」易中海擺擺手,不再看他。

  胡亂抹了把臉,轉身踉踉蹌蹌地消失在院裡的黑暗中。

  直到遠離傻柱的家才像只貓一樣貼著牆根朝院子深處的廢墟摸過去。

  夜很深,連蟲鳴都聽不見。

  他蹲在廢墟邊上,把那顆紐扣『隨意』扔到昨晚『棄屍』地附近。

  做完這一切他心總算是安定了下來--這顆紐扣也能把傻柱結結實實地拴在『屍體』上。

  萬一東窗事發,他就可以推託說自己毫不知情--全是傻柱酒後逞凶。

  剛要走回中院,又停住了。

  "不行...還差一步--要做就得做絕。老太太說得對...人不狠、立不穩!"

  他咬了咬牙轉身走到院子角落的下水道旁。

  那是一個老舊的排水口--這個年代的四合院裡還沒有完善的排污系統,排水口在雨季時常堵塞散發著一股常年不散的霉味。

  他吸了口氣,把右腳對準縫隙伸進去。

  「就一下……」他閉上眼,身體的重心猛地朝右下方一壓,腳踝狠狠地向內一扭。

  「咔——」

  一聲骨頭錯位的悶響。

  一股尖銳的劇痛從腳踝處炸開,瞬間竄遍全身。

  易中海死死咬住牙關,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地蹦起來--整張臉因劇痛而扭曲。

  他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嗬嗬」聲,張著嘴大口吸氣卻硬是沒讓自己叫出聲。

  冷汗從每一個毛孔里鑽出來,浸濕了貼身的背心。

  他用手撐著地喘著粗氣把腳一點點從縫隙里抽出來。

  扶著牆,一條腿拖在地上一瘸一拐地往家挪。

  終於蹭到家門口。

  他推開門身子一軟,差點滑倒在地。

  「老易?你這是怎麼了?」

  響動驚醒了屋裡一大媽。

  借著月光看見他的樣子,嚇了一跳。

  「沒事……」易中海艱難地跨過門檻扶著牆蹭到床邊。

  「崴了腳!」

  「怎麼崴成這個樣子?」一大媽掀開被子就要下地。

  「別動!」易中海低吼一聲,聲音又急又狠。

  「你給我記清楚...昨晚我和柱子喝多了,回來的時候天黑路滑...自己崴了腳。就這些,聽見沒有?」

  一大媽被他這副樣子吼得一愣,嘴唇動了動:「老易,你……」

  「我問你聽見沒有!」他瞪著眼,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狼。

  「聽……聽見了……」一大媽被嚇得縮了縮脖子。

  「不管誰問,都這麼說。」易中海倒在床上,腳踝傳來的陣痛讓他額頭上的汗珠滾得更快了。

  一大媽看著他,想問又不敢。

  「睡覺!」易中海閉上眼,不再說話。

  屋子裡只剩下他壓抑著的、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

  ……

  天剛露出魚肚白

  院裡公雞還沒叫,一大媽就被易中海壓抑的呻吟聲給弄醒了。

  「老易,你怎麼樣?」她推了推身邊的人。

  「腳……疼……」易中海的聲音又干又啞,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

  一大媽掀開薄被,倒吸一口清晨的涼氣。

  易中海的右腳踝整個腫得發紫,皮膚被撐得油光發亮像個紫色的面饅頭。

  「這……這得趕緊去醫院!」她的聲音發慌,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先……去叫柱子……」易中海咬著牙,額頭上的汗又冒了出來。

  一大媽來不及多想,披上外衣就沖了出去。

  院子裡還很安靜,只有三大爺閻埠貴在公用水龍頭那兒洗臉,嘩嘩的水聲在清晨里格外響亮。

  「三大爺,起這麼早。」恰好推開門的一大媽急匆匆地打了個招呼。

  「習慣了。」閻埠貴抬起頭,滿臉是水。

  看見一大媽慌張的樣子好奇問道:「老嫂子,你這是著了什麼急?」

  「老易腳崴了,我去叫人幫著送醫院。」她說著就往中院快步走去。

  「哎,等等...」閻埠貴叫住她,「吳碩偉不是有摩托車嗎?要不要我幫忙叫一下他。」

  「我找柱子,不找他。」一大媽頭也沒回,直接走向正房的傻柱家。

  閻埠貴用毛巾擦著臉,心裡琢磨著一大媽的話。

  他信步走到在吳碩偉家門口站住,側耳聽了聽,屋裡確實是死一般的寂靜。

  「怪了,天都亮了還不活動?平時這個時候都是雷打不動地在院裡練拳的啊!」他嘀咕著,又看了一眼門口停著的那輛摩托車。

  「車在這兒,人能去哪兒?」

  正想著,何雨水從屋裡走出來打水。

  「三大爺,您站這兒幹嘛呢?」

  「雨水,你今早看見吳碩偉小兩口沒?」閻埠貴問。

  「沒見著。」何雨水搖搖頭,奇怪地看著三大爺。

  「我一起床就覺得他家怪安靜的,連曉娥姐都沒出來。」

  「這就對不上了。」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車在,人不在。這不合常理。」

  「興許還沒起呢?」何雨水說著就要走。

  「不對。」閻埠貴攔住她,朝門那邊努了努嘴。

  「你聽...裡頭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連個翻身的聲音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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