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右心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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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碩偉那個不識抬舉的東西今天晚上必須死,這是影子大人親自下達的最高追殺令。「

  」沒有人能救得了他,那小子現在估計已經到閻王爺那裡報到了!」

  何大清從牆角的火盆里抽出一把燒得通紅的鐵簽子,火星在昏暗的燈光下噼啪作響,烤得周圍的空氣都有些扭曲。

  「死到臨頭還敢跟老子在這裡放肆,你這骨頭倒是比你那個當縮頭烏龜的主子硬一點。」

  「你以為你們這群潛伏在四九城裡的臭老鼠能翻出什麼浪花來,真當咱們的公安和部隊是擺設?」

  男人看著那根冒著熱氣的鐵簽子,咽了一口唾沫卻還在強撐著裝硬漢。

  試圖用言語掩飾內心的恐懼和顫抖的雙腿。

  「有種你就直接殺了我,影子大人遲早會把你們這群礙事的傢伙殺得一乾二淨。「

  」這四九城早晚還得回到我們手裡,到時候你們都得給我們陪葬!」

  何大清冷笑一聲,沒有任何廢話。

  直接將那根通紅的鐵簽子貼上了男人的大腿內側,動作利落得沒有絲毫猶豫。

  皮肉燒焦的惡臭味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在狹小的審訊室里迴蕩。

  男人的身體在鐵椅上劇烈扭曲掙扎,帶動著鐵椅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老子當年在天津衛對付日本憲兵科那些自稱武士道精神的硬骨頭時,你這個小兔崽子還在穿開襠褲和泥巴玩呢。」

  何大清手腕緩慢轉動,將鐵簽子順著男人的肌肉紋理一點點往骨頭縫裡推進,這正是滿清十大酷刑里最折磨人的剔骨手法,專門用來摧毀人的意志。

  「殺了我,求求你直接殺了我啊......給我個痛快吧!」

  男人痛得渾身劇烈抽搐,捆縛他的粗麻繩將手腕勒出深可見骨的血痕.

  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往下淌,染紅了胸前的衣襟。

  「想死可沒那麼容易,老子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把肚子裡的髒水吐得乾乾淨淨,保證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何大清拔出帶血的鐵簽子.

  轉身又從皮質刀鞘里抽出了一把薄如蟬翼的尖刀,直接抵在男人的鎖骨處,刀尖毫不留情地挑破了表皮,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我招,我全都招了,求你別再動手了,我說,我什麼都說!」

  男人的心理防線在極致的痛苦和那把散發著寒氣的尖刀面前徹底崩塌.

  他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地大聲求饒,聲音裡帶著徹底的崩潰與絕望。

  「我們是潛伏在四九城裡的最後一支死間小隊,接到的死命令就是不惜一切代價抹殺吳碩偉這個不可控的技術妖孽!」

  「影子大人說......這小子手裡拿出來的那些設備圖紙會毀了我們組織復興的根基,如果讓他繼續搞下去,大西北的工業基地就真的建成了。「

  」所以必須讓他死在今天晚上的爆炸里,絕不能留活口!」

  何大清一把揪住男人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看向自己,眼神里透著要吃人的凶光,手裡的尖刀又往前送了一分。

  「老譚當年在城外破窯洞明明一竹片刺穿了那個叛徒的左胸,我看過那具屍體的卷宗,他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你今天要是敢說半句假話,老子就拿這把刀活剝了你這張人皮當墊子坐,我說到做到!」

  男人疼得直打哆嗦,看著那把近在咫尺的尖刀,斷斷續續地交代出那個隱藏了二十多年的驚天內幕。

  「影子大人天生就跟常人不一樣,他是一個罕見的鏡像人,也就是他的心臟長在右邊,跟普通人完全相反。」

  「當年那一擊確實刺穿了他的左胸,但他靠著異於常人的身體構造硬是保住了一口氣沒有當場咽氣,只是一直在流血裝死。」

  「他用龜息的功夫裝死騙過了你們所有人,趁著夜色從亂葬崗里爬了出來,這些年一直躲在暗處操控著殘餘的勢力伺機報復你們何家!」

  何大清聽完這話捏緊了手裡的尖刀。

  手指骨節因為用力過度發出咔咔的響聲。

  當年那個害死老韓的叛徒居然靠著這種荒誕的理由苟活到了今天。

  「那個老王八蛋現在到底藏在什麼地方,他手底下還有多少人護著?」

  男人已經被那套剔骨的手法嚇破了膽,竹筒倒豆子般把最後的老底全盤托出,再也不敢有半點隱瞞。

  「在城郊西山的那座廢棄娘娘廟地下室里。「

  」他平時從來不出門,都是靠電台跟我們進行單線聯繫,身邊就剩兩個貼身保鏢了,再沒有其他人了!」

  「但是外圍會有大量的外勤人員駐守!」

  何大清得到了確切的藏身窩點,毫不留情地抬起右腿一腳踩在男人的右膝蓋骨上,力道大得嚇人。

  骨頭碎裂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地下室里顯得尤為刺耳。

  伴隨著男人殺豬般的慘叫,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

  男人發出一聲悽厲的哀嚎便兩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腦袋軟綿綿地耷拉在胸前,褲管里滲出大片的血跡在地上匯聚成一灘血窪。

  「把這孫子吊起來用鹽水潑醒,別讓他就這麼舒舒服服地咽了氣,留著他還有大用處。」

  何大清對著守在門口的兩個保衛幹事交代了一句。

  隨手將帶血的尖刀扔進燒得正旺的火盆里,火苗瞬間躥起老高。

  他推開地下審訊室那扇沉重的鐵門準備上去安排大規模的抓捕行動,要在今晚徹底拔掉這顆禍害了二十多年的毒牙。

  門外的寒風夾雜著雪花吹在何大清沾著血跡的臉上,帶來一陣刺骨的涼意。

  他剛邁上兩級台階,腳步就停頓在原地再也邁不動分毫,目光緊緊盯著前方的通道。

  通道盡頭的昏暗燈光下站著一個穿著單薄毛衣的女人,冷風把她的衣角吹得獵獵作響。

  似乎是在睡夢中察覺到了什麼不好的感應,連夜從四合院跑了過來。

  趙麥麥單薄的身子在寒風中站得筆直,連一件禦寒的外套都沒有披,腳上的布鞋沾滿了泥水。

  她那一頭平日裡打理得順滑的長髮此刻凌亂地散落在肩頭,幾縷髮絲被風吹得貼在蒼白的臉頰上。

  可她肩膀上趴著的那隻黃色電氣老鼠此刻正處於狂暴狀態。

  黃色的皮毛根根炸起,臉頰兩側的紅暈里不斷爆閃出藍白色的高壓電弧。

  噼里啪啦的電流聲在通道里迴蕩,將周圍的空氣電離出一股焦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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