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工業狂魔的降維打擊
雖然這個技能是他當初為了倒騰點肥皂、雪花膏換外快從系統里兌換的，但大師級的水平，足以讓他看透這個時代所有材料的本質。
半個小時後，一份詳細的化工原料清單送了過來。
吳碩偉拿著單子，時而皺眉，時而點頭。
但手裡的筆不停在稿紙上飛快地寫寫畫畫，一串串複雜的化學分子式和反應方程式，看得旁邊偷瞄的幾個技術員頭暈眼花。
在他們眼裡，吳碩偉此刻不亞於古代的方士正在進行著一場神秘而偉大的煉丹。
「行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吳碩偉扔下筆將三份寫得滿滿當當的配方遞給了已經看傻了的洪總工。
「洪老，這是我根據咱們國內現有條件，重新調配的三種平替耗材配方。感光鼓塗層、墨粉、還有熱敏紙的。「
」您讓實驗室那邊，連夜給我熬出來！」
「這……這就行了？」
洪老拿著那幾張還帶著體溫的稿紙，感覺自己的手都在抖。
這未免也太兒戲了吧？
困擾了整個技術部半個月的難題，就這麼被你半個小時寫寫畫畫給解決了？
雖然心裡犯嘀咕，但出於對吳碩偉的盲目信任。
洪老還是立刻拿著配方，火燒火燎地沖向了化學實驗室。
整個紅星廠，註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實驗室里燈火通明，所有的技術員都被動員了起來，按照吳碩偉給出的配方和工藝流程小心翼翼地進行著實驗。
當第一批黑色的碳粉和深藍色的感光塗料，在第二天凌晨成功產出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測試，立刻開始！
技術員將新生產的碳粉小心翼翼地灌入印表機墨盒，將塗抹了新塗料的感光鼓裝回複印機。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台嶄新的精密印表機上。
一名技術員在鍵盤上，顫抖地敲下了五個字。
「為人民服務。」
回車。
印表機發出輕微的嗡鳴，一張白紙被平穩地送入又緩緩吐出。
當看到紙上那五個黑得發亮、清晰得仿佛能從紙上跳出來的宋體大字時，整個實驗室先是陷入寂靜，隨即又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天吶！這清晰度……比西德佬那台破爛貨印出來的還要清楚！」
「何止是清楚！我感覺清晰度至少提升了三成！」
技術員們激動得互相擁抱、又蹦又跳，不少人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狂呼著「萬歲」，聲音傳出老遠。
吳碩偉站在人群外，看著眼前這狂熱的一幕，看著自己的「土法調墨粉」配方變成了現實。
心中卻沒有太多的激動，反而生出了一絲反思。
「他娘的，這不就是上輩子自己那個開列印店的表哥，為了省錢，教給自己的土法子嗎？只不過自己用材料學精通給優化了一下。」
「說到底，自己還是在吃老本，靠著系統的金手指和超越這個時代幾十年的認知，在進行著降維打擊。」
「如今，那塊裝著完整科技樹的硬碟已經上交，國家的工業騰飛有了最堅實的藍圖和路線圖......"
"自己繼續留在這裡當個「科研之神」，其實意義不大了。」
"而且，搞科研太累了，天天待在廠里，哪有當個「街溜子」來得舒服？"
「是時候換個賽道了。」
「一個能真正發揮自己「滾刀肉」和「投機倒把」特長的賽道。」
吳碩偉心裡打定了主意，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輕鬆。
下班的鈴聲響起，他婉拒了李懷德和洪老盛情的慶功宴邀請。
一個人溜溜達達地走出了廠門。
在路口，他花五分錢買了幾串紅彤彤的糖葫蘆。
又拐到副食品店，憑票買了半隻油光鋥亮的烤鴨。
用荷葉包好，一邊啃著糖葫蘆，一邊哼著小曲。
帶著對未來「資本家」生活的美好規劃，悠哉游哉地走回了南鑼鼓巷。
剛到胡同口，吳碩偉的腳步就停了下來。
他看到一輛嶄新的永久牌二八大槓自行車，鋥光瓦亮地停在自家東跨院的門口。
兩個熟悉的人影，正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在門外焦急地徘徊著，看那樣子，想敲門又不敢。
「喲，這不是許大茂嘛，提著東西在這兒罰站呢？」
吳碩偉啃著糖葫蘆，晃晃悠悠地走了過去，嘴裡的話帶著幾分調侃。
那兩個在門口徘徊的人影，正是幾年不見的許大茂和他媳婦於海棠。
兩人都穿著時下最時髦的布料--的確良的襯衫、咔嘰布的褲子，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腳上的皮鞋擦得能當鏡子用。
手上提著的東西更是扎眼，麥乳精、茅台酒、高級點心匣子，還有一條用紅紙包著的肥豬腿。
一看就是下了血本。
許大茂正跟於海棠小聲嘀咕著什麼，冷不丁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熟悉到骨子裡的聲音渾身猛地一僵。
他緩緩地回過頭，當看清楚那張噙著壞笑、正在啃糖葫蘆的臉時，眼眶「刷」的一下就紅了。
「碩……碩偉哥？」
許大茂的聲音都在發顫，手裡的茅台酒「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
他丟下所有東西，像個炮彈一樣沖了過來，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哥！我的親哥！你……你回來了！我……我還以為……我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說著說著，這個在外面人五人六的電影放映員、文藝宣傳隊的台柱子。
竟然當著胡同里來來往往的鄰居的面，眼淚鼻涕一大把，哭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他想起四年前，吳碩偉為了給他鋪路，讓他當上宣傳隊的負責人，風光無限。
又想起後來吳碩偉在廠里遭遇敵特襲擊，重傷垂死被送去香江，生死未卜。
這幾年，他許大茂每次唱起《祝酒歌》，每次唱起《我愛你，中國》，都會想起這個把他從一個普通放映員提拔起來的恩人。
他心裡又敬又怕，又感激又愧疚。
現在，恩人活生生地回來了！
許大茂越想越激動，雙腿一軟竟然當著街坊四鄰的面就要給吳碩偉跪下！
「哥！我許大茂能有今天，都是你給的！你就是我再生父母！「
」我給你磕一個！」
半個小時後，一份詳細的化工原料清單送了過來。
吳碩偉拿著單子，時而皺眉，時而點頭。
但手裡的筆不停在稿紙上飛快地寫寫畫畫，一串串複雜的化學分子式和反應方程式，看得旁邊偷瞄的幾個技術員頭暈眼花。
在他們眼裡，吳碩偉此刻不亞於古代的方士正在進行著一場神秘而偉大的煉丹。
「行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吳碩偉扔下筆將三份寫得滿滿當當的配方遞給了已經看傻了的洪總工。
「洪老，這是我根據咱們國內現有條件，重新調配的三種平替耗材配方。感光鼓塗層、墨粉、還有熱敏紙的。「
」您讓實驗室那邊，連夜給我熬出來！」
「這……這就行了？」
洪老拿著那幾張還帶著體溫的稿紙，感覺自己的手都在抖。
這未免也太兒戲了吧？
困擾了整個技術部半個月的難題，就這麼被你半個小時寫寫畫畫給解決了？
雖然心裡犯嘀咕，但出於對吳碩偉的盲目信任。
洪老還是立刻拿著配方，火燒火燎地沖向了化學實驗室。
整個紅星廠，註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實驗室里燈火通明，所有的技術員都被動員了起來，按照吳碩偉給出的配方和工藝流程小心翼翼地進行著實驗。
當第一批黑色的碳粉和深藍色的感光塗料，在第二天凌晨成功產出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測試，立刻開始！
技術員將新生產的碳粉小心翼翼地灌入印表機墨盒，將塗抹了新塗料的感光鼓裝回複印機。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台嶄新的精密印表機上。
一名技術員在鍵盤上，顫抖地敲下了五個字。
「為人民服務。」
回車。
印表機發出輕微的嗡鳴，一張白紙被平穩地送入又緩緩吐出。
當看到紙上那五個黑得發亮、清晰得仿佛能從紙上跳出來的宋體大字時，整個實驗室先是陷入寂靜，隨即又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天吶！這清晰度……比西德佬那台破爛貨印出來的還要清楚！」
「何止是清楚！我感覺清晰度至少提升了三成！」
技術員們激動得互相擁抱、又蹦又跳，不少人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狂呼著「萬歲」，聲音傳出老遠。
吳碩偉站在人群外，看著眼前這狂熱的一幕，看著自己的「土法調墨粉」配方變成了現實。
心中卻沒有太多的激動，反而生出了一絲反思。
「他娘的，這不就是上輩子自己那個開列印店的表哥，為了省錢，教給自己的土法子嗎？只不過自己用材料學精通給優化了一下。」
「說到底，自己還是在吃老本，靠著系統的金手指和超越這個時代幾十年的認知，在進行著降維打擊。」
「如今，那塊裝著完整科技樹的硬碟已經上交，國家的工業騰飛有了最堅實的藍圖和路線圖......"
"自己繼續留在這裡當個「科研之神」，其實意義不大了。」
"而且，搞科研太累了，天天待在廠里，哪有當個「街溜子」來得舒服？"
「是時候換個賽道了。」
「一個能真正發揮自己「滾刀肉」和「投機倒把」特長的賽道。」
吳碩偉心裡打定了主意，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輕鬆。
下班的鈴聲響起，他婉拒了李懷德和洪老盛情的慶功宴邀請。
一個人溜溜達達地走出了廠門。
在路口，他花五分錢買了幾串紅彤彤的糖葫蘆。
又拐到副食品店，憑票買了半隻油光鋥亮的烤鴨。
用荷葉包好，一邊啃著糖葫蘆，一邊哼著小曲。
帶著對未來「資本家」生活的美好規劃，悠哉游哉地走回了南鑼鼓巷。
剛到胡同口，吳碩偉的腳步就停了下來。
他看到一輛嶄新的永久牌二八大槓自行車，鋥光瓦亮地停在自家東跨院的門口。
兩個熟悉的人影，正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在門外焦急地徘徊著，看那樣子，想敲門又不敢。
「喲，這不是許大茂嘛，提著東西在這兒罰站呢？」
吳碩偉啃著糖葫蘆，晃晃悠悠地走了過去，嘴裡的話帶著幾分調侃。
那兩個在門口徘徊的人影，正是幾年不見的許大茂和他媳婦於海棠。
兩人都穿著時下最時髦的布料--的確良的襯衫、咔嘰布的褲子，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腳上的皮鞋擦得能當鏡子用。
手上提著的東西更是扎眼，麥乳精、茅台酒、高級點心匣子，還有一條用紅紙包著的肥豬腿。
一看就是下了血本。
許大茂正跟於海棠小聲嘀咕著什麼，冷不丁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熟悉到骨子裡的聲音渾身猛地一僵。
他緩緩地回過頭，當看清楚那張噙著壞笑、正在啃糖葫蘆的臉時，眼眶「刷」的一下就紅了。
「碩……碩偉哥？」
許大茂的聲音都在發顫，手裡的茅台酒「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
他丟下所有東西，像個炮彈一樣沖了過來，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哥！我的親哥！你……你回來了！我……我還以為……我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說著說著，這個在外面人五人六的電影放映員、文藝宣傳隊的台柱子。
竟然當著胡同里來來往往的鄰居的面，眼淚鼻涕一大把，哭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他想起四年前，吳碩偉為了給他鋪路，讓他當上宣傳隊的負責人，風光無限。
又想起後來吳碩偉在廠里遭遇敵特襲擊，重傷垂死被送去香江，生死未卜。
這幾年，他許大茂每次唱起《祝酒歌》，每次唱起《我愛你，中國》，都會想起這個把他從一個普通放映員提拔起來的恩人。
他心裡又敬又怕，又感激又愧疚。
現在，恩人活生生地回來了！
許大茂越想越激動，雙腿一軟竟然當著街坊四鄰的面就要給吳碩偉跪下！
「哥！我許大茂能有今天，都是你給的！你就是我再生父母！「
」我給你磕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