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大時代的新風向
蘇聯人？
吳碩偉的眉頭皺了起來。
1977年，這個時間點很微妙。
北方的老大哥，在經歷了十幾年的對峙和摩擦後日子也並不好過。
他們在西線，正面臨著以漂亮國為首的整個北約集團的巨大軍事和經濟壓力。
這個時候他們突然派出代表團，名義上是進行友好訪問和文化交流
實際上......誰都知道他們是來摸底的。
--摸一摸新一代領導層的對外態度，探一探華夏在經歷了十年動盪後，還剩下多少家底。
如果華夏依舊強硬，他們或許會考慮緩和一下東線的緊張關係，集中精力應對西方。
如果華夏表現得軟弱可欺……那等待的可能就是更加得寸進尺的試探和挑釁。
而李科長的這封電報，更是透露出了一個危險的信號。
蘇聯人已經通過他們的情報渠道，知道了華夏在辦公信息設備領域取得了「突破」，並且點名要來參觀。
這已經不是試探了，這是赤裸裸的貪婪！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即將在紅星軋鋼廠打響。
......
一周後，一架印著紅色五角星和CCCP字樣的伊爾-62客機降落在了四九城南苑機場。
以蘇聯科學院院士、國家技術委員會副主席庫爾恰托夫為首的代表團，在一眾華夏官員「禮貌而疏遠」的陪同下入住了釣魚台國賓館。
這個庫爾恰托夫是個典型的蘇聯老牌官僚，身材高大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總是掛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
但他那雙深陷在眼窩裡的藍色眼睛，卻時不時地閃過精明和狡猾，像一隻潛伏在雪地里的老狐狸。
他明顯感覺到，對於他們的到來，華夏高層的態度很明確--冷處理。
不主動，不拒絕，不熱情。
在政治訴求上一概打著哈哈繞過去。
但在接待規格上，卻又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充分展現了一個東方大國應有的氣度。
接下來的幾天。
外交部門按照常規流程，安排代表團參觀了幾家具有代表性的輕工業工廠。
比如紡織廠、食品廠和手錶廠。
然而這種「常規操作」，在庫爾恰托夫看來卻成了華夏方面「心虛」和「落後」的證明。
每到一處他都板著一張臉，不時地對眼前那些在他看來「傻大黑粗」的國產設備，發出一兩聲不屑的冷哼。
或者用俄語跟身邊的隨行人員，說一些極具諷刺意味的怪話。
「哦，天吶，伊萬，你看那台機器，我敢打賭，它是我祖父年輕時用過的型號。」
「親愛的安娜，這裡的空氣讓我想起了西伯利亞的煤礦，充滿了工業的『原始』氣息。」
「他們管這個叫手錶？我更願意稱之為手腕上的拖拉機。」
雖然他說的是俄語，但那輕蔑的語氣和誇張的肢體動作，足以讓在場所有陪同的華夏官員和翻譯們氣得咬牙切齒。
但礙於「外事無小事」的紀律和外交禮儀，大家只能強忍著怒火。
臉上還得擠出禮貌的微笑，心裡早就把這群高高在上的「老大哥」罵了個狗血淋頭。
庫爾恰托夫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嘴角的譏諷意味更濃了。
在他看來，這趟差事簡直輕鬆得像一次度假。
他已經可以預見，自己回到莫斯科後該如何在克里姆林宮的報告會上，生動地描繪這個東方大國是如何的「外強中乾」了。
然而，就在他以為可以輕鬆結束這次「考察」時，一條來自克格勃潛伏在四九城暗線的情報引起了他的注意。
--華夏近期在辦公信息設備領域，取得了「重大突破」，其核心技術指標，甚至超越了西方同類產品。
「超越西方？就憑他們？」
庫爾恰托夫看到這份情報的第一反應，就是嗤之以鼻。
他根本不相信一個連精密手錶都造不好的國家，能造出什麼先進的電子設備。
在他看來，這所謂的「突破」頂多就是把從黑市上買來的零件，拼湊成了一台殘次品，然後關起門來自己吹牛罷了。
這個發現讓老狐狸嗅到了一絲「機會」。
他決定要當著所有人的面，親手戳破這個牛皮。
於是，在第二天的外交酒會上。
庫爾恰托夫一反常態，端著酒杯滿面春風地找到了負責接待的華夏官員。
在進行了一番虛偽的寒暄之後，話鋒一轉用一種貌似不經意的口吻公然提出了自己的「小小請求」。
「我親愛的達瓦里氏，聽說貴國在紅星軋鋼廠，研製出了一批非常了不起的辦公設備？「
」這真是令人振奮的消息！「
」作為同樣致力於科技進步的同志，我們代表團對這一偉大成就充滿了好奇和敬意。不知道......我們是否有這個榮幸，能夠更改一下明天的行程，去貴廠參觀學習一下呢？」
他話說得非常漂亮--又是「敬意」又是「學習」，但那眼神里的挑釁和不懷好意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這哪裡是想去學習，分明就是想去砸場子.
想讓華夏當著全世界的面出醜！
消息第一時間傳回了一機部。
龔部長聽完匯報，氣得一拳砸在桌子上，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當然知道「三機」項目的先進程度，但那畢竟是國家最高級別的機密。
"蘇聯人這麼一搞，讓他們看，就等於把我們的底牌暴露給他們。不讓他們看又顯得我們心虛，正好落了他們的口實，說我們是弄虛作假。"
「這簡直就是一個兩難的陽謀！」
龔部長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最後，他把電話打到了老首長的辦公室。
電話那頭聽完龔部長的擔憂，老首長卻只是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發出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想看？那就讓他們看嘛！」
老首長的聲音通過電話線傳來，帶著一股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從容和霸氣。
「我們不僅要讓他們看，還要讓他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讓他們知道，我們華夏不僅已經站起來了，而且......馬上就要跑起來了！」
「這……」龔部長被老首長這番話給震住了。
「去吧，把吳碩偉那個小傢伙找來。對付這種囂張跋扈的洋鬼子，就得讓咱們自己的『滾刀肉』去！"
"我倒要看看，是他們的臉皮厚......還是我們小吳的刀子快！」
吳碩偉的眉頭皺了起來。
1977年，這個時間點很微妙。
北方的老大哥，在經歷了十幾年的對峙和摩擦後日子也並不好過。
他們在西線，正面臨著以漂亮國為首的整個北約集團的巨大軍事和經濟壓力。
這個時候他們突然派出代表團，名義上是進行友好訪問和文化交流
實際上......誰都知道他們是來摸底的。
--摸一摸新一代領導層的對外態度，探一探華夏在經歷了十年動盪後，還剩下多少家底。
如果華夏依舊強硬，他們或許會考慮緩和一下東線的緊張關係，集中精力應對西方。
如果華夏表現得軟弱可欺……那等待的可能就是更加得寸進尺的試探和挑釁。
而李科長的這封電報，更是透露出了一個危險的信號。
蘇聯人已經通過他們的情報渠道，知道了華夏在辦公信息設備領域取得了「突破」，並且點名要來參觀。
這已經不是試探了，這是赤裸裸的貪婪！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即將在紅星軋鋼廠打響。
......
一周後，一架印著紅色五角星和CCCP字樣的伊爾-62客機降落在了四九城南苑機場。
以蘇聯科學院院士、國家技術委員會副主席庫爾恰托夫為首的代表團，在一眾華夏官員「禮貌而疏遠」的陪同下入住了釣魚台國賓館。
這個庫爾恰托夫是個典型的蘇聯老牌官僚，身材高大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總是掛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
但他那雙深陷在眼窩裡的藍色眼睛，卻時不時地閃過精明和狡猾，像一隻潛伏在雪地里的老狐狸。
他明顯感覺到，對於他們的到來，華夏高層的態度很明確--冷處理。
不主動，不拒絕，不熱情。
在政治訴求上一概打著哈哈繞過去。
但在接待規格上，卻又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充分展現了一個東方大國應有的氣度。
接下來的幾天。
外交部門按照常規流程，安排代表團參觀了幾家具有代表性的輕工業工廠。
比如紡織廠、食品廠和手錶廠。
然而這種「常規操作」，在庫爾恰托夫看來卻成了華夏方面「心虛」和「落後」的證明。
每到一處他都板著一張臉，不時地對眼前那些在他看來「傻大黑粗」的國產設備，發出一兩聲不屑的冷哼。
或者用俄語跟身邊的隨行人員，說一些極具諷刺意味的怪話。
「哦，天吶，伊萬，你看那台機器，我敢打賭，它是我祖父年輕時用過的型號。」
「親愛的安娜，這裡的空氣讓我想起了西伯利亞的煤礦，充滿了工業的『原始』氣息。」
「他們管這個叫手錶？我更願意稱之為手腕上的拖拉機。」
雖然他說的是俄語，但那輕蔑的語氣和誇張的肢體動作，足以讓在場所有陪同的華夏官員和翻譯們氣得咬牙切齒。
但礙於「外事無小事」的紀律和外交禮儀，大家只能強忍著怒火。
臉上還得擠出禮貌的微笑，心裡早就把這群高高在上的「老大哥」罵了個狗血淋頭。
庫爾恰托夫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嘴角的譏諷意味更濃了。
在他看來，這趟差事簡直輕鬆得像一次度假。
他已經可以預見，自己回到莫斯科後該如何在克里姆林宮的報告會上，生動地描繪這個東方大國是如何的「外強中乾」了。
然而，就在他以為可以輕鬆結束這次「考察」時，一條來自克格勃潛伏在四九城暗線的情報引起了他的注意。
--華夏近期在辦公信息設備領域，取得了「重大突破」，其核心技術指標，甚至超越了西方同類產品。
「超越西方？就憑他們？」
庫爾恰托夫看到這份情報的第一反應，就是嗤之以鼻。
他根本不相信一個連精密手錶都造不好的國家，能造出什麼先進的電子設備。
在他看來，這所謂的「突破」頂多就是把從黑市上買來的零件，拼湊成了一台殘次品，然後關起門來自己吹牛罷了。
這個發現讓老狐狸嗅到了一絲「機會」。
他決定要當著所有人的面，親手戳破這個牛皮。
於是，在第二天的外交酒會上。
庫爾恰托夫一反常態，端著酒杯滿面春風地找到了負責接待的華夏官員。
在進行了一番虛偽的寒暄之後，話鋒一轉用一種貌似不經意的口吻公然提出了自己的「小小請求」。
「我親愛的達瓦里氏，聽說貴國在紅星軋鋼廠，研製出了一批非常了不起的辦公設備？「
」這真是令人振奮的消息！「
」作為同樣致力於科技進步的同志，我們代表團對這一偉大成就充滿了好奇和敬意。不知道......我們是否有這個榮幸，能夠更改一下明天的行程，去貴廠參觀學習一下呢？」
他話說得非常漂亮--又是「敬意」又是「學習」，但那眼神里的挑釁和不懷好意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這哪裡是想去學習，分明就是想去砸場子.
想讓華夏當著全世界的面出醜！
消息第一時間傳回了一機部。
龔部長聽完匯報，氣得一拳砸在桌子上，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當然知道「三機」項目的先進程度，但那畢竟是國家最高級別的機密。
"蘇聯人這麼一搞，讓他們看，就等於把我們的底牌暴露給他們。不讓他們看又顯得我們心虛，正好落了他們的口實，說我們是弄虛作假。"
「這簡直就是一個兩難的陽謀！」
龔部長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最後，他把電話打到了老首長的辦公室。
電話那頭聽完龔部長的擔憂，老首長卻只是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發出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想看？那就讓他們看嘛！」
老首長的聲音通過電話線傳來，帶著一股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從容和霸氣。
「我們不僅要讓他們看，還要讓他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讓他們知道，我們華夏不僅已經站起來了，而且......馬上就要跑起來了！」
「這……」龔部長被老首長這番話給震住了。
「去吧，把吳碩偉那個小傢伙找來。對付這種囂張跋扈的洋鬼子，就得讓咱們自己的『滾刀肉』去！"
"我倒要看看，是他們的臉皮厚......還是我們小吳的刀子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