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殺我，掛城頭？
副將葉辰，在城門外，被林洛一刀斬殺！
連一句完整的辯解都沒來得及說，連一絲還手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身首異處。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狠狠劈在曹俊毅的頭頂，讓他差點當場暈厥。
葉辰是什麼人？
那是他最得力的副手，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
是北都城內除了他之外，最能掌控兵權的將領。
更重要的是，葉辰心思縝密、行事穩妥，是他布防城門、阻攔林洛的關鍵一環。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在林洛面前，連一合之敵都算不上，直接被秒殺。
林洛的霸道、狠厲、不計後果，徹底超出了曹俊毅的認知。
他原以為，林洛就算再憤怒，就算再想殺他，也會顧忌朝廷顏面、顧忌朝堂彈劾。
不會在城門口公然斬殺朝廷副將，不會明目張胆地兵臨城下、以炮脅城。
可他錯了。
大錯特錯。
林洛根本不吃這一套。
什麼朝廷規制，什麼御史彈劾，什麼顏面體面。
在林洛眼中，一文不值。
誰擋他的路，誰就死。
誰惹他怒，誰就亡。
「瘋了……他真是瘋了……」
曹俊毅喃喃自語，聲音顫抖，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恐懼地大喊道：「他竟敢在城門口斬殺副將，竟敢威逼北都城，他就不怕被朝廷定為謀逆嗎？他就不怕天下人唾罵嗎？」
身旁的一位幕僚臉色發白，上前一步，聲音顫抖著勸道：「大人，事到如今，萬萬不可再與林侯硬碰硬了！葉辰將軍已死，城頭軍心潰散，府兵根本沒有勇氣對抗黑騎軍，更何況他還有那種恐怖的武器……若是真的開展，北都城破，我們所有人都死無葬身之地啊！」
「是啊大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另一位參將也連忙附和地說道：「不如暫時低頭，打開城門，迎他入城，先穩住他，再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
曹俊毅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怨毒與絕望嘶吼道：「怎麼從長計議？他已經殺到家門口了，殺了我的人，炮轟我的城，他會給我從長計議的機會嗎？」
他比誰都清楚，林洛今日入城，要麼他曹俊毅俯首稱臣、交出所有兵權、任人宰割，要麼就是血濺當場、滿門抄斬。
沒有第三條路可選。
而且這些手下的勸解，他也很清楚，並非真心。
無非就是想要抱拳自己性命，指不定現在心底還盤算著把他綁了交給林洛，當做投名狀呢！
就在這時，又一名親兵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哭喊著稟報。
「大人！不好了！林侯的黑騎軍準備攻城了，他還說，三炷香之內，您不親自跪迎，就攻破城門，殺你掛城頭！」
「殺我……掛城頭？」
曹俊毅渾身一顫，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他相信，林洛絕對做得出來。
那個年輕人，從一個邊軍小卒，一路屍山血海殺到冠軍侯的位置。
手上染滿了匈奴、山賊、叛將的鮮血，從來都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不能慌……我不能慌……」
曹俊毅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慌，飛速運轉思緒。
跑，肯定是來不及了。
林洛的黑騎軍已經把正門圍得水泄不通，箭直指城門。
他只要敢踏出都護府，恐怕就會被黑騎軍當場拿下。
而東門、南門，雖然有心腹把守。
可林洛既然敢兵臨城下，必定早已做好了萬全準備，說不定早就派人封鎖了所有通往京城的道路。
昨夜他讓妻兒、姬妾從南門撤離，混跡在老百姓的人群里，應該無慮。
可若是讓林洛攻破北關城，那他……後果不敢想像。
曹俊毅不敢再想下去，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如今之計，只有暫時妥協，假裝投降，親自出城迎接，先穩住林洛，拖延時間。
只要能拖到天黑，只要能找到一絲空隙。
他就能換上普通百姓的衣服，從密道偷偷溜走，直奔京城。
只要到了京城，他就安全了！
對，只能這樣！
「備馬！」
曹俊毅猛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官服，強裝鎮定地說道：「隨我出城，迎接林侯爺！」
「大人，您真要親自去跪迎？」
一位參將滿臉不解地看著曹俊毅說道：「您是朝廷任命的安北都護，何必受此屈辱……」
「屈辱？」
曹俊毅苦笑一聲，眼中滿是不甘與無奈地說道：我若不這樣做，一旦林洛攻破城門，你們怎麼辦？滿城百姓怎麼辦？」
此時的他看似大義凜然，一心為自己手下考慮，為百姓考慮。
實則心裡卻盤算著如何讓林洛放下對自己的仇恨和戒心。
只要留著性命，才有機會翻盤。
若是連命都沒了，再大的尊嚴，又有何用？
他心中早已打定主意，今日所有的屈辱、所有的低頭，都是暫時的。
只要能活下來，只要能逃到京城。
他日必定聯合趙家，捲土重來，讓林洛百倍千倍地償還今日之辱！
很快，曹俊毅便帶著僅剩的幾位將領、幕僚，走出都護府，朝著北都城正門走去。
一路上，城內的百姓紛紛關門閉戶，街道上空無一人，往日熱鬧的北都城，此刻如同一座死城。
隨處可見慌亂的府兵，一個個丟盔棄甲，毫無鬥志，與城外黑騎軍的鐵血氣勢形成鮮明對比。
曹俊毅看在眼裡，痛在心裡，卻又無可奈何。
走到城門洞口，曹俊毅停下腳步，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所有的恐懼與不甘，臉上擠出一絲諂媚而僵硬的笑容，抬手示意守城士兵。
「打開城門，放下吊橋！」
守城士兵早已嚇得魂不附體，聽到命令，立刻手忙腳亂地操作起來。
「吱呀……！」
沉重的城門緩緩打開，鏽跡斑斑的吊橋緩緩落下，架在護城河之上。
城門打開的那一刻，城外刺眼的晨光照射進來，也讓曹俊毅清晰地看到了城外的景象。
上萬黑騎軍列陣如林，黑甲寒光凜冽，戰刀、弩箭直指城門，氣勢磅礴，壓得人喘不過氣。
陣前，對準城門，黑洞洞的武器如同死神的眼睛，讓人不寒而慄。
曹俊毅明白，這肯定就是林洛手下那種威力極大的神秘武器。
連一句完整的辯解都沒來得及說，連一絲還手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身首異處。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狠狠劈在曹俊毅的頭頂，讓他差點當場暈厥。
葉辰是什麼人？
那是他最得力的副手，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
是北都城內除了他之外，最能掌控兵權的將領。
更重要的是，葉辰心思縝密、行事穩妥，是他布防城門、阻攔林洛的關鍵一環。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在林洛面前，連一合之敵都算不上，直接被秒殺。
林洛的霸道、狠厲、不計後果，徹底超出了曹俊毅的認知。
他原以為，林洛就算再憤怒，就算再想殺他，也會顧忌朝廷顏面、顧忌朝堂彈劾。
不會在城門口公然斬殺朝廷副將，不會明目張胆地兵臨城下、以炮脅城。
可他錯了。
大錯特錯。
林洛根本不吃這一套。
什麼朝廷規制，什麼御史彈劾，什麼顏面體面。
在林洛眼中，一文不值。
誰擋他的路，誰就死。
誰惹他怒，誰就亡。
「瘋了……他真是瘋了……」
曹俊毅喃喃自語，聲音顫抖，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恐懼地大喊道：「他竟敢在城門口斬殺副將，竟敢威逼北都城，他就不怕被朝廷定為謀逆嗎？他就不怕天下人唾罵嗎？」
身旁的一位幕僚臉色發白，上前一步，聲音顫抖著勸道：「大人，事到如今，萬萬不可再與林侯硬碰硬了！葉辰將軍已死，城頭軍心潰散，府兵根本沒有勇氣對抗黑騎軍，更何況他還有那種恐怖的武器……若是真的開展，北都城破，我們所有人都死無葬身之地啊！」
「是啊大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另一位參將也連忙附和地說道：「不如暫時低頭，打開城門，迎他入城，先穩住他，再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
曹俊毅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怨毒與絕望嘶吼道：「怎麼從長計議？他已經殺到家門口了，殺了我的人，炮轟我的城，他會給我從長計議的機會嗎？」
他比誰都清楚，林洛今日入城，要麼他曹俊毅俯首稱臣、交出所有兵權、任人宰割，要麼就是血濺當場、滿門抄斬。
沒有第三條路可選。
而且這些手下的勸解，他也很清楚，並非真心。
無非就是想要抱拳自己性命，指不定現在心底還盤算著把他綁了交給林洛，當做投名狀呢！
就在這時，又一名親兵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哭喊著稟報。
「大人！不好了！林侯的黑騎軍準備攻城了，他還說，三炷香之內，您不親自跪迎，就攻破城門，殺你掛城頭！」
「殺我……掛城頭？」
曹俊毅渾身一顫，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他相信，林洛絕對做得出來。
那個年輕人，從一個邊軍小卒，一路屍山血海殺到冠軍侯的位置。
手上染滿了匈奴、山賊、叛將的鮮血，從來都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不能慌……我不能慌……」
曹俊毅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慌，飛速運轉思緒。
跑，肯定是來不及了。
林洛的黑騎軍已經把正門圍得水泄不通，箭直指城門。
他只要敢踏出都護府，恐怕就會被黑騎軍當場拿下。
而東門、南門，雖然有心腹把守。
可林洛既然敢兵臨城下，必定早已做好了萬全準備，說不定早就派人封鎖了所有通往京城的道路。
昨夜他讓妻兒、姬妾從南門撤離，混跡在老百姓的人群里，應該無慮。
可若是讓林洛攻破北關城，那他……後果不敢想像。
曹俊毅不敢再想下去，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如今之計，只有暫時妥協，假裝投降，親自出城迎接，先穩住林洛，拖延時間。
只要能拖到天黑，只要能找到一絲空隙。
他就能換上普通百姓的衣服，從密道偷偷溜走，直奔京城。
只要到了京城，他就安全了！
對，只能這樣！
「備馬！」
曹俊毅猛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官服，強裝鎮定地說道：「隨我出城，迎接林侯爺！」
「大人，您真要親自去跪迎？」
一位參將滿臉不解地看著曹俊毅說道：「您是朝廷任命的安北都護，何必受此屈辱……」
「屈辱？」
曹俊毅苦笑一聲，眼中滿是不甘與無奈地說道：我若不這樣做，一旦林洛攻破城門，你們怎麼辦？滿城百姓怎麼辦？」
此時的他看似大義凜然，一心為自己手下考慮，為百姓考慮。
實則心裡卻盤算著如何讓林洛放下對自己的仇恨和戒心。
只要留著性命，才有機會翻盤。
若是連命都沒了，再大的尊嚴，又有何用？
他心中早已打定主意，今日所有的屈辱、所有的低頭，都是暫時的。
只要能活下來，只要能逃到京城。
他日必定聯合趙家，捲土重來，讓林洛百倍千倍地償還今日之辱！
很快，曹俊毅便帶著僅剩的幾位將領、幕僚，走出都護府，朝著北都城正門走去。
一路上，城內的百姓紛紛關門閉戶，街道上空無一人，往日熱鬧的北都城，此刻如同一座死城。
隨處可見慌亂的府兵，一個個丟盔棄甲，毫無鬥志，與城外黑騎軍的鐵血氣勢形成鮮明對比。
曹俊毅看在眼裡，痛在心裡，卻又無可奈何。
走到城門洞口，曹俊毅停下腳步，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所有的恐懼與不甘，臉上擠出一絲諂媚而僵硬的笑容，抬手示意守城士兵。
「打開城門，放下吊橋！」
守城士兵早已嚇得魂不附體，聽到命令，立刻手忙腳亂地操作起來。
「吱呀……！」
沉重的城門緩緩打開，鏽跡斑斑的吊橋緩緩落下，架在護城河之上。
城門打開的那一刻，城外刺眼的晨光照射進來，也讓曹俊毅清晰地看到了城外的景象。
上萬黑騎軍列陣如林，黑甲寒光凜冽，戰刀、弩箭直指城門，氣勢磅礴，壓得人喘不過氣。
陣前，對準城門，黑洞洞的武器如同死神的眼睛，讓人不寒而慄。
曹俊毅明白，這肯定就是林洛手下那種威力極大的神秘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