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林洛不負朕，不負大乾
當天下午，林洛便將北都城後續安撫、整編、布防諸事交給葉青竹。
他則帶著龍鷹、薛紅衣起程返回北關城。
一路疾馳，風塵僕僕。
回到北關城時，已是深夜。
城門早已得到消息，大開相迎。
沈卿檸、蕭虞、段東陽等人早已等候在城門外，見到林洛平安歸來，齊齊鬆了口氣。
「侯爺。」沈卿檸上前，眼底滿是擔憂，「您可算回來了。」
其他人皆是一言不發，只是深深看了林洛一眼，見他雖疲憊卻無傷，才悄悄放下心。
林洛微微點頭：「都辛苦了。」
回到冠軍侯府，林洛沒有立刻休息，而是連夜召見段東陽。
工坊內，燈火通明。
「侯爺，您要的火炮、開花彈、實心彈、強弩、破甲錐，屬下已按您的吩咐，加急趕製。」
段東陽躬身道：「隨您入京的精銳裝備，三日之內，全部整裝完畢。」
林洛看著沙盤上的京城地形，淡淡道：「不必多，輕巧、威力大、便於隱藏即可，京城不比北境，不能明火執仗架炮攻城，要的是一擊制敵。」
「屬下明白！」
段東陽立刻道：「屬下已打造十門便攜短管火炮，拆之可藏，合之可發，威力不減，便於隨軍隱秘攜帶。」
「好。」
林洛點頭看著段東陽說道：「你辦事，我放心。」
段東陽離去後，林洛獨自一人站在沙盤前，久久未動。
京城。
趙家。
母仇。
權謀。
篡位。
一張張面孔，一條條線索，在他腦海中清晰鋪開。
這一趟入京，不是赴宴，不是述職，不是恭順。
是虎入龍潭，是單刀赴會，是復仇之路。
次日起，北關城進入短暫而緊張的休整。
林洛沒有露面，閉門靜修，調整狀態，同時梳理所有情報、人員、路線、後手。
沈卿檸主持城內政務，安撫民心。
蕭虞帶人清查北關城殘餘暗哨；
薛紅衣整軍備戰，點選隨行精銳；
段東陽日夜趕工，打造隱秘軍械；
龍鷹在北都城穩定局勢。
葉青竹整編府兵，軍紀一新，百姓安定。
短短五日。
北境煥然一新。
所有人都知道。
侯爺要入京了。
這一天，清晨。
北關城門外，朝陽升起。
五千黑騎精銳整裝待發，玄甲寒光，長槍如林，氣勢沉凝。
十門便攜火炮拆解裝箱，混入輜重車隊，隱秘無比。
糧草、箭矢、藥箱、帳篷，一應俱全。
薛紅衣、清影、龍鷹三人隨行，段東陽、葉青竹、蕭虞留守北境，坐鎮三方。
林洛一身玄色侯服，腰佩長刀，立於陣前。
風吹起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諸位。」林洛開口，聲音傳遍全場，「北境，交給你們。」
「屬下等，誓死守護北境，等候侯爺凱旋！」
三軍齊呼，聲震雲霄。
林洛微微點頭，不再多言，翻身上馬。
韁繩一勒，戰馬人立而起。
他回頭，最後看了一眼北關城。
這裡是他的起點，是他的家，是他用屍山血海換來的安穩。
然後，他轉頭，望向南方……京城的方向。
「出發。」
一聲令下。
一萬黑騎開拔。
林洛一馬當先，率領精銳，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
林洛率五千黑騎南下入京的消息，如同驚雷滾過大地，短短三日便傳遍整個大乾京畿。
沒有人想到，這位剛剛平定北境一品冠軍侯，會如此之快的直奔京城而來。
更沒有人想到，他下手會狠絕到這般地步。
曹俊毅是朝廷欽封的正四品都護，是北境守土大員，未經三司會審、未經聖旨下詔，竟被他直接斬於城門之外，暴屍示眾。
消息傳入京城那一日，整個皇城上下，震動譁然。
皇宮，御花園。
天玄帝一身常服，站在太湖石旁，手中捏著剛送到的急報，手指捏得微微發白。
他今年不過四十出頭，面容清俊，眉宇間帶著常年深居宮中的威嚴，卻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落寞。
大乾朝堂之上，門閥勢大，趙家把持軍權、政權數十年，他這個皇帝，當地有名無實，處處受制。
而林洛，這個被他遺忘多年、流放在北境的皇子。
卻在邊陲之地浴血拼殺，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
手握重兵，威震北疆，連破匈奴、蕩平賊寇、連根拔起趙家安插在北境的爪牙。
「好……好！」
天玄帝一連兩聲叫好，壓抑不住眼底的興奮與欣賞，猛地一拍石桌，茶水濺起。
「林洛不負朕！不負大乾！」
他在宮中被趙家掣肘多年，早已憋了一肚子悶氣，如今終於有一支真正屬於皇室、屬於他自己的鐵血強兵崛起，如何不激動？
「曹俊毅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早就該殺！」
天玄帝聲音微揚，臉上的表情喜形於色地說道：「林洛殺伐果斷，處置得當，有大將之風，有帝王之魄！」
站在一旁的太監總管來財，躬身垂首，面色恭謹，眼底卻藏著一絲瞭然。
來財自幼伺候天玄帝，是宮中少數真正心向皇室、不依附趙家的人。
當年林洛生母含冤離開皇宮、流落鄉野，他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這些年一直暗中照拂北境那邊的零星消息，心底早已把林洛當成了皇室最後的希望。
天玄帝越想越滿意，看向來財，興致勃勃：「來財，你說，朕該如何獎賞林洛？」
「他平定北境，誅殺逆臣，功勞蓋世，朕看……直接恢復他皇子身份，再封親王，賜金印紫綬，入朝輔政，如何？」
這話一出，來財心頭猛地一緊。
陛下與上次一樣心急了。
他連忙上前一步，壓低聲音，懇切勸道：「陛下，萬萬不可。」
天玄帝一愣：「為何？林洛本就是朕的皇子，恢復身份，名正言順。」
「陛下，名正言順，卻不合時宜。」
來財聲音沉穩，字字懇切地說道：「如今趙家勢大，滿朝文武半數依附趙家，侯爺剛入京城，立足未穩，若是此刻直接恢復皇子身份，必成眾矢之的。」
「趙家會說陛下刻意培植勢力、對抗門閥，朝中舊臣會猜忌侯爺功高震主、意圖不軌，到時候，明槍暗箭、讒言誹謗，會全部撲向侯爺。」
「侯爺在北境，可以橫刀立馬、無人可擋，可在京城這泥潭裡，一旦樹敵太多，一步錯，便是萬劫不復啊。」
來財頓了頓，再次躬身：「老奴斗膽一言，侯爺現在，最不需要的是身份，最需要的是時間。」
他則帶著龍鷹、薛紅衣起程返回北關城。
一路疾馳，風塵僕僕。
回到北關城時，已是深夜。
城門早已得到消息，大開相迎。
沈卿檸、蕭虞、段東陽等人早已等候在城門外，見到林洛平安歸來，齊齊鬆了口氣。
「侯爺。」沈卿檸上前，眼底滿是擔憂，「您可算回來了。」
其他人皆是一言不發，只是深深看了林洛一眼，見他雖疲憊卻無傷，才悄悄放下心。
林洛微微點頭：「都辛苦了。」
回到冠軍侯府，林洛沒有立刻休息，而是連夜召見段東陽。
工坊內，燈火通明。
「侯爺，您要的火炮、開花彈、實心彈、強弩、破甲錐，屬下已按您的吩咐，加急趕製。」
段東陽躬身道：「隨您入京的精銳裝備，三日之內，全部整裝完畢。」
林洛看著沙盤上的京城地形，淡淡道：「不必多，輕巧、威力大、便於隱藏即可，京城不比北境，不能明火執仗架炮攻城，要的是一擊制敵。」
「屬下明白！」
段東陽立刻道：「屬下已打造十門便攜短管火炮，拆之可藏，合之可發，威力不減，便於隨軍隱秘攜帶。」
「好。」
林洛點頭看著段東陽說道：「你辦事，我放心。」
段東陽離去後，林洛獨自一人站在沙盤前，久久未動。
京城。
趙家。
母仇。
權謀。
篡位。
一張張面孔，一條條線索，在他腦海中清晰鋪開。
這一趟入京，不是赴宴，不是述職，不是恭順。
是虎入龍潭，是單刀赴會，是復仇之路。
次日起，北關城進入短暫而緊張的休整。
林洛沒有露面，閉門靜修，調整狀態，同時梳理所有情報、人員、路線、後手。
沈卿檸主持城內政務，安撫民心。
蕭虞帶人清查北關城殘餘暗哨；
薛紅衣整軍備戰，點選隨行精銳；
段東陽日夜趕工，打造隱秘軍械；
龍鷹在北都城穩定局勢。
葉青竹整編府兵，軍紀一新，百姓安定。
短短五日。
北境煥然一新。
所有人都知道。
侯爺要入京了。
這一天，清晨。
北關城門外，朝陽升起。
五千黑騎精銳整裝待發，玄甲寒光，長槍如林，氣勢沉凝。
十門便攜火炮拆解裝箱，混入輜重車隊，隱秘無比。
糧草、箭矢、藥箱、帳篷，一應俱全。
薛紅衣、清影、龍鷹三人隨行，段東陽、葉青竹、蕭虞留守北境，坐鎮三方。
林洛一身玄色侯服，腰佩長刀，立於陣前。
風吹起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諸位。」林洛開口，聲音傳遍全場，「北境，交給你們。」
「屬下等，誓死守護北境，等候侯爺凱旋！」
三軍齊呼，聲震雲霄。
林洛微微點頭，不再多言，翻身上馬。
韁繩一勒，戰馬人立而起。
他回頭，最後看了一眼北關城。
這裡是他的起點，是他的家，是他用屍山血海換來的安穩。
然後，他轉頭，望向南方……京城的方向。
「出發。」
一聲令下。
一萬黑騎開拔。
林洛一馬當先，率領精銳，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
林洛率五千黑騎南下入京的消息，如同驚雷滾過大地，短短三日便傳遍整個大乾京畿。
沒有人想到，這位剛剛平定北境一品冠軍侯，會如此之快的直奔京城而來。
更沒有人想到，他下手會狠絕到這般地步。
曹俊毅是朝廷欽封的正四品都護，是北境守土大員，未經三司會審、未經聖旨下詔，竟被他直接斬於城門之外，暴屍示眾。
消息傳入京城那一日，整個皇城上下，震動譁然。
皇宮，御花園。
天玄帝一身常服，站在太湖石旁，手中捏著剛送到的急報，手指捏得微微發白。
他今年不過四十出頭，面容清俊，眉宇間帶著常年深居宮中的威嚴，卻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落寞。
大乾朝堂之上，門閥勢大，趙家把持軍權、政權數十年，他這個皇帝，當地有名無實，處處受制。
而林洛，這個被他遺忘多年、流放在北境的皇子。
卻在邊陲之地浴血拼殺，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
手握重兵，威震北疆，連破匈奴、蕩平賊寇、連根拔起趙家安插在北境的爪牙。
「好……好！」
天玄帝一連兩聲叫好，壓抑不住眼底的興奮與欣賞，猛地一拍石桌，茶水濺起。
「林洛不負朕！不負大乾！」
他在宮中被趙家掣肘多年，早已憋了一肚子悶氣，如今終於有一支真正屬於皇室、屬於他自己的鐵血強兵崛起，如何不激動？
「曹俊毅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早就該殺！」
天玄帝聲音微揚，臉上的表情喜形於色地說道：「林洛殺伐果斷，處置得當，有大將之風，有帝王之魄！」
站在一旁的太監總管來財，躬身垂首，面色恭謹，眼底卻藏著一絲瞭然。
來財自幼伺候天玄帝，是宮中少數真正心向皇室、不依附趙家的人。
當年林洛生母含冤離開皇宮、流落鄉野，他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這些年一直暗中照拂北境那邊的零星消息，心底早已把林洛當成了皇室最後的希望。
天玄帝越想越滿意，看向來財，興致勃勃：「來財，你說，朕該如何獎賞林洛？」
「他平定北境，誅殺逆臣，功勞蓋世，朕看……直接恢復他皇子身份，再封親王，賜金印紫綬，入朝輔政，如何？」
這話一出，來財心頭猛地一緊。
陛下與上次一樣心急了。
他連忙上前一步，壓低聲音，懇切勸道：「陛下，萬萬不可。」
天玄帝一愣：「為何？林洛本就是朕的皇子，恢復身份，名正言順。」
「陛下，名正言順，卻不合時宜。」
來財聲音沉穩，字字懇切地說道：「如今趙家勢大，滿朝文武半數依附趙家，侯爺剛入京城，立足未穩，若是此刻直接恢復皇子身份，必成眾矢之的。」
「趙家會說陛下刻意培植勢力、對抗門閥，朝中舊臣會猜忌侯爺功高震主、意圖不軌，到時候，明槍暗箭、讒言誹謗，會全部撲向侯爺。」
「侯爺在北境，可以橫刀立馬、無人可擋，可在京城這泥潭裡，一旦樹敵太多，一步錯，便是萬劫不復啊。」
來財頓了頓，再次躬身：「老奴斗膽一言，侯爺現在，最不需要的是身份，最需要的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