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二蛋占便宜
女社員那邊也休息了，曹子曼拉著葉棉棉和幾個女知青低聲說了馮嵩和韓宜珊在知青點多不受待見。
程敏之趁沒人的時候將葉棉棉拉到了一邊：「棉棉，謝謝你昨天幫我爭取這個機會，我買了幾斤白面，蒸了幾個花饃饃，你拿回去給嬸子他們吃。」
葉棉棉看著手絹里的各種小動物圖案的花饃饃稀罕得不行：「這做得也太好了，簡直是藝術品，都捨不得下嘴了。」
白面是稀罕東西，尤其是對下放家庭來說。
葉棉棉看出來這程敏之是特意去買的白面蒸的花饃和自己道謝了：「敏之姐，你都會蒸什麼動物啊？」
「我學會雕花，簡單的都會。」
葉棉棉看著栩栩如生的小老虎就知道程敏之謙虛了：「十二生肖都會嗎？」
「應該會。」常見的程敏之都蒸過，但是不敢大包大攬。
「那後天你給我蒸個十二生肖出來，大概用多少白面花多少錢你告訴我，回頭我進城順便去給你找找銷路，賣了錢拿回來給你。」葉棉棉眼珠一轉有了主意：「還有你繡的那些手絹，要是有功夫多繡出來也可以給我，我也可以幫你賣。」
「啊，這？能行嗎，不是不允許嗎？」程敏之受到了很大觸動。
葉棉棉眨了眨眼低聲道：「你照我說的去準備就行。」
「我聽你的。」程敏之篤定地點了點頭。
歇得差不多了，大夥重新坐回去上課，準備再學一會就回家睡覺去。
曹子曼推了葉棉棉一下：「韓宜珊剛才偷偷往後面去了一直沒回來。」
葉棉棉應了一聲：「估計懶得聽回去了。」
兩人還沒嘀咕完就聽見尖叫聲。
「是韓宜珊的聲音。」社員們紛紛站了起來。
有幾個好事的循著聲音去看，只聽見韓宜珊又尖叫了一聲。
「不會是殺人了吧？」
大夥湊過去看，只見二蛋子慌慌張張地提著褲子往外走。
葉忠實一把揪住了二蛋子的衣領子：「二蛋子，你幹啥壞事了？」
「我啥也沒幹，我就去後面拉屎了。」二蛋子開口辯解：「韓宜珊也在解手，看見我拉屎就尖叫。」
韓宜珊衣衫不整地哭著從後面出來了。
二蛋子媳婦衝過來拽住了韓宜珊的衣領子：「小賤人，你真不要臉，你沒看過屁股蛋子咋的，你跑到這偷看我男人撅屁股。」
韓宜珊還沒張嘴就被二蛋子媳婦先撓了兩把。
「行了，你打她幹啥啊。」二蛋子皺著臉替韓宜珊辯解。
「好啊，你還敢護著她，你和她睡了是不是？」二蛋子媳婦不管不顧地又去撓二蛋子。
「行了，冷靜點。」葉忠實呵斥一聲：「韓同志，你說說到底咋回事？」
韓宜珊頭髮亂得和雞窩一樣，臉上又被燒了兩道血印子，面色又蒼白，整個人看上去和鬼一樣：「我今天一天沒吃飯，二蛋子說能賣給我兩個雞蛋吃，我跟著他去拿，結果他就對我動手動腳的，大隊長，您要給我做主啊，咱們公社有人做這種道德敗壞的事情，你要是不管我就去上面報公安。」
她一開始只是想和二蛋子要兩雞蛋，後來看見二蛋子不懷好意她也有了主意。
靠著馮嵩是別想吃飽飯了，不如先趁機訛二蛋子一次。
「二蛋子是想給你吃他的蛋吧？」幾個小痞子趁機起鬨。
韓宜珊哭得梨花帶雨。
「真不要臉，還想吃雞蛋呢。」曹子曼和葉棉棉小聲嘀咕：「她在知青點啥都不管，以前借著馮知青吃香喝辣，現在也不一定打得什麼主意。」
「今天五彩公社要是不給我做主，我就去報公安把二蛋子抓起來。」韓宜珊一改之前的柔弱。
「你少在這胡說，我男人又不瞎，每天晚上都吃得飽飽的，誰會肖想你啊，你以為你長得多漂亮啊，你個爛貨。」二蛋子媳婦害怕二蛋被抓走，上去就撕扯。
二蛋子縮在一邊不敢吭聲。
「打，打死我，打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五彩公社這些看熱鬧的人。」韓宜珊聲音淒凌：「老天有眼，一定會幫我報復的。」
韓宜珊想借著輿論的壓力讓二蛋子和五彩公社給她點賠償，最好是不再讓她挑糞。
「韓宜珊，你和二蛋子之間有矛盾，你扯大夥做什麼？你怎麼還搞封建迷信這一套啊？我看你這思想還是很落後啊。」葉棉棉從後面擠了過來。
社員們心裡其實都是敬畏鬼神的，但是當下這環境誰也不敢說什麼。
一聽葉棉棉這麼說也都跟著開了口：「就是，你和二蛋子有矛盾別扯別人。」
「你說二蛋子侵犯你，你可以報公安，我們可不阻攔，如果你真受到了傷害，我們還支持你，但是不管是哪一種，那是你和二蛋子之間的事，你不應該借著鬼神的說法來消耗大家。」葉棉棉轉身對葉忠實道：「爹，你現在就喊人去叫公安，立馬帶著二蛋子和韓宜珊去鎮上，讓公安同志去給他們下結論。」
「我們還要上課呢，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大家沒有千里眼，可沒看見你們藏到柴火堆後面在幹啥。」葉棉棉幾句話打破了韓宜珊的幻想。
韓宜珊臉色一變。
二蛋子其實有賊心沒賊膽，沒占她的便宜，只是摸了一下她的臉。
要是真報公安的話，那是要記錄在案的，到時候會跟著她的檔案走一輩子。
「喜虎，你現在就去鎮上叫公安來一趟。」葉忠實招呼一個小隊長。
「哎，我這就去。」叫喜虎的男人還沒走就被二蛋媳婦抱住了身子。
「喜虎兄弟，求你別去，我家二蛋要是真被抓走，我和我的孩子可咋辦啊？」二蛋媳婦嚎了起來。
喜虎很為難為情……
「二蛋媳婦，你別這樣，你這算是包庇罪，也是要犯法的。」葉棉棉剛才觀察韓宜珊的神色，看出她有退縮之意了。
這公安還非報不可了。
「韓同志，算我求你了，我家二蛋子要是真欺負你了，我們賠你點錢行不行？」二蛋子媳婦轉去抱韓宜珊的大腿。
「我考慮……」韓宜珊還沒說完就聽見葉棉棉又鬧了起來。
「報公安，必須報，我們不能因為二蛋是本地人就包庇他。」葉棉棉給喜虎使個眼色。
喜虎一溜煙跑了。
程敏之趁沒人的時候將葉棉棉拉到了一邊：「棉棉，謝謝你昨天幫我爭取這個機會，我買了幾斤白面，蒸了幾個花饃饃，你拿回去給嬸子他們吃。」
葉棉棉看著手絹里的各種小動物圖案的花饃饃稀罕得不行：「這做得也太好了，簡直是藝術品，都捨不得下嘴了。」
白面是稀罕東西，尤其是對下放家庭來說。
葉棉棉看出來這程敏之是特意去買的白面蒸的花饃和自己道謝了：「敏之姐，你都會蒸什麼動物啊？」
「我學會雕花，簡單的都會。」
葉棉棉看著栩栩如生的小老虎就知道程敏之謙虛了：「十二生肖都會嗎？」
「應該會。」常見的程敏之都蒸過，但是不敢大包大攬。
「那後天你給我蒸個十二生肖出來，大概用多少白面花多少錢你告訴我，回頭我進城順便去給你找找銷路，賣了錢拿回來給你。」葉棉棉眼珠一轉有了主意：「還有你繡的那些手絹，要是有功夫多繡出來也可以給我，我也可以幫你賣。」
「啊，這？能行嗎，不是不允許嗎？」程敏之受到了很大觸動。
葉棉棉眨了眨眼低聲道：「你照我說的去準備就行。」
「我聽你的。」程敏之篤定地點了點頭。
歇得差不多了，大夥重新坐回去上課，準備再學一會就回家睡覺去。
曹子曼推了葉棉棉一下：「韓宜珊剛才偷偷往後面去了一直沒回來。」
葉棉棉應了一聲：「估計懶得聽回去了。」
兩人還沒嘀咕完就聽見尖叫聲。
「是韓宜珊的聲音。」社員們紛紛站了起來。
有幾個好事的循著聲音去看，只聽見韓宜珊又尖叫了一聲。
「不會是殺人了吧？」
大夥湊過去看，只見二蛋子慌慌張張地提著褲子往外走。
葉忠實一把揪住了二蛋子的衣領子：「二蛋子，你幹啥壞事了？」
「我啥也沒幹，我就去後面拉屎了。」二蛋子開口辯解：「韓宜珊也在解手，看見我拉屎就尖叫。」
韓宜珊衣衫不整地哭著從後面出來了。
二蛋子媳婦衝過來拽住了韓宜珊的衣領子：「小賤人，你真不要臉，你沒看過屁股蛋子咋的，你跑到這偷看我男人撅屁股。」
韓宜珊還沒張嘴就被二蛋子媳婦先撓了兩把。
「行了，你打她幹啥啊。」二蛋子皺著臉替韓宜珊辯解。
「好啊，你還敢護著她，你和她睡了是不是？」二蛋子媳婦不管不顧地又去撓二蛋子。
「行了，冷靜點。」葉忠實呵斥一聲：「韓同志，你說說到底咋回事？」
韓宜珊頭髮亂得和雞窩一樣，臉上又被燒了兩道血印子，面色又蒼白，整個人看上去和鬼一樣：「我今天一天沒吃飯，二蛋子說能賣給我兩個雞蛋吃，我跟著他去拿，結果他就對我動手動腳的，大隊長，您要給我做主啊，咱們公社有人做這種道德敗壞的事情，你要是不管我就去上面報公安。」
她一開始只是想和二蛋子要兩雞蛋，後來看見二蛋子不懷好意她也有了主意。
靠著馮嵩是別想吃飽飯了，不如先趁機訛二蛋子一次。
「二蛋子是想給你吃他的蛋吧？」幾個小痞子趁機起鬨。
韓宜珊哭得梨花帶雨。
「真不要臉，還想吃雞蛋呢。」曹子曼和葉棉棉小聲嘀咕：「她在知青點啥都不管，以前借著馮知青吃香喝辣，現在也不一定打得什麼主意。」
「今天五彩公社要是不給我做主，我就去報公安把二蛋子抓起來。」韓宜珊一改之前的柔弱。
「你少在這胡說，我男人又不瞎，每天晚上都吃得飽飽的，誰會肖想你啊，你以為你長得多漂亮啊，你個爛貨。」二蛋子媳婦害怕二蛋被抓走，上去就撕扯。
二蛋子縮在一邊不敢吭聲。
「打，打死我，打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五彩公社這些看熱鬧的人。」韓宜珊聲音淒凌：「老天有眼，一定會幫我報復的。」
韓宜珊想借著輿論的壓力讓二蛋子和五彩公社給她點賠償，最好是不再讓她挑糞。
「韓宜珊，你和二蛋子之間有矛盾，你扯大夥做什麼？你怎麼還搞封建迷信這一套啊？我看你這思想還是很落後啊。」葉棉棉從後面擠了過來。
社員們心裡其實都是敬畏鬼神的，但是當下這環境誰也不敢說什麼。
一聽葉棉棉這麼說也都跟著開了口：「就是，你和二蛋子有矛盾別扯別人。」
「你說二蛋子侵犯你，你可以報公安，我們可不阻攔，如果你真受到了傷害，我們還支持你，但是不管是哪一種，那是你和二蛋子之間的事，你不應該借著鬼神的說法來消耗大家。」葉棉棉轉身對葉忠實道：「爹，你現在就喊人去叫公安，立馬帶著二蛋子和韓宜珊去鎮上，讓公安同志去給他們下結論。」
「我們還要上課呢，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大家沒有千里眼，可沒看見你們藏到柴火堆後面在幹啥。」葉棉棉幾句話打破了韓宜珊的幻想。
韓宜珊臉色一變。
二蛋子其實有賊心沒賊膽，沒占她的便宜，只是摸了一下她的臉。
要是真報公安的話，那是要記錄在案的，到時候會跟著她的檔案走一輩子。
「喜虎，你現在就去鎮上叫公安來一趟。」葉忠實招呼一個小隊長。
「哎，我這就去。」叫喜虎的男人還沒走就被二蛋媳婦抱住了身子。
「喜虎兄弟，求你別去，我家二蛋要是真被抓走，我和我的孩子可咋辦啊？」二蛋媳婦嚎了起來。
喜虎很為難為情……
「二蛋媳婦，你別這樣，你這算是包庇罪，也是要犯法的。」葉棉棉剛才觀察韓宜珊的神色，看出她有退縮之意了。
這公安還非報不可了。
「韓同志，算我求你了，我家二蛋子要是真欺負你了，我們賠你點錢行不行？」二蛋子媳婦轉去抱韓宜珊的大腿。
「我考慮……」韓宜珊還沒說完就聽見葉棉棉又鬧了起來。
「報公安，必須報，我們不能因為二蛋是本地人就包庇他。」葉棉棉給喜虎使個眼色。
喜虎一溜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