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流氓罪
葉文棟吃了飯張羅去給葉忠實送飯被李菊萍攔下來了。
「我去吧，你們都歇歇。」
李菊萍搶過葉文棟手裡的飯。
「娘，還是我去吧，您晌午多歇會。」葉文梁想伸手去拿飯，被邊上的葉棉棉踹了一腳。
「聽娘的。」葉棉棉給了他一個眼神。
李菊萍清了清嗓子：「你們吃完就歇會，不用管我，我直接從公社那邊去上工了。」
她說完裝作神色自然地拎著籃子出去了。
天氣熱，社員們上了半天工，吃了飯大多都歇下了。
李菊萍又走的小路，一個人都沒遇到。
葉忠實等候多時了，看見李菊萍一進門就把人摟住嘬了一口。
「滾，趕緊吃飯。」李菊萍嘴上不樂意，心裡卻感覺還挺刺激。
「我去洗手，你餵我。」葉忠實邁著歡快的步子轉到公社後面的院子去洗手了。
尹素芬跑去她大姐家找了他大姐尹素娥的閨女焦艷麗，這個外甥女三十多歲離了婚，一直沒找到如意的男人。
這幾天和李菊萍交手她屢屢吃虧，尹素芬忽然就想到了這個外甥女，要是外甥女能和葉忠實搞到一起的話，那以後還不是她說啥是啥。
焦艷麗不願意乾重活，婆家不要她了，在娘家也不受待見，整天被弟妹話里話外地罵。
她正愁得沒有出路呢，聽了尹素芬的話立馬就應了。
焦艷麗到公社的時候看見公社裡屋門後面正站背對著著個人，她激動地三兩步進了屋子，一把就抱住了門後的人。
「姨夫，我是艷麗，您可想死我了。」焦艷麗努著嘴就往人臉上親。
李菊萍正在拿爐子給葉忠實熱飯，一扭身看見了要親上來的焦艷麗，一腳把人踹飛了。
焦艷麗整個人都被踹懵了。
李菊萍個子高，又是短髮，穿的衣服也是深色的，當時人站在了門後面，又背對著。
「小賤蹄子，你剛才說什麼？想死你大姨夫了？」李菊萍火冒三丈，上前揪著焦艷麗的脖領子拽了起來。
葉忠實去解了手回來聽見的動靜，一進來就看見了李菊萍正拽著尹素芬的外甥女：「這是咋得了？發生啥事了？」
「你們，你們不是要離婚嗎？」焦艷麗嚇得臉色煞白。
「我們要離婚，所以你就來鑽他的被窩了是不是？」李菊萍咬牙切齒地問。
焦艷麗嚇得眼裡都是淚：「我沒有。」
啪啪。
李菊萍不由分說先扇了焦艷麗兩大嘴巴子：「騙誰呢，上來就摟，看見嘴子就親，還想死你姨夫了。」
「我……」
啪啪。
李菊萍又補了兩嘴巴：「葉忠實，你說你們是不是早就滾到一起去了。」
「媳婦，我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千萬別誤會。」葉忠實太了解李菊萍的脾氣了，趕緊解釋。
「沒滾到一起她怎麼趕來找你，你這是記差了，把喊了她來的事給忘了。」李菊萍自行腦補了葉忠實已經和焦艷麗滾到一起的場面。
「你看看她比我年輕比我漂亮是不是。」李菊萍嚎上了，嗓音震天動地。
住得近的社員聽到動靜都來看熱鬧。
「咋得了，這是咋得了？」社員們衝進來就看見了李菊萍拽著焦艷麗的脖領子把她的一邊臉都扇出了五個巴掌印。
社員們交換眼神。
大隊長和五彩公社這個有名的破鞋焦艷麗搞上被菊萍嫂子給抓到了。
不等有人組織，社員們都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出去搖人。
有的去了葉家，有的去了尹素芬家，有的去了焦家。
還有一些熱心的挨家奔走相告。
大隊長媳婦把大隊長和破鞋堵到炕上了。
社員們本來在睡午覺，一聽有戲看都顧不上穿衣服就跑出來了。
葉家幾個人睡得正香，被送信的嚇了一跳，幾個人急呵呵朝著公社就過去了。
葉棉棉覺得這事很詫異，她爹娘明明是如膠似漆狀，怎麼還出來個破鞋了？
這是二人感情上的調劑？還是她娘導出來的戲。
幾個人到了公社就聽見李菊萍正在第三遍給大夥重複焦艷麗是如何進去就摟人嘬嘴子的，又如何說那些肉麻的話的。
李菊萍嘴上說著手上也沒閒著，又給焦艷麗補了幾個大嘴巴子還不解氣，又把她的衣裳拽了一半。
「看看，大夥都來看看這個破鞋，這個不要臉的。」李菊萍看見自己的幾個孩子來了更有底氣了，連哭再鬧拍著大腿：「我活不成了，這婚還沒離，我原想著再緩和一下，給他送點飯把這日子過下去，誰想就有這不要臉的上趕著往褲襠里鑽啊。」
葉忠實急得和熱鍋上螞蟻一樣，舉著手對天發誓：「媳婦，我發誓，我啥都不知道，我要是和她不清不楚的，讓天打五雷轟，讓我不得好死。」
這個時候的人們雖然不敢明著搞封建迷信，但是心裡對鬼神還是敬畏的。
社員們聽見大隊長這麼說，又見大隊長平時的為人，也就都信了。
「娘，你別怕，她這是耍流氓，咱們報公安，把她抓起來，讓她蹲大獄。」葉棉棉第一個跑到李菊萍邊上給她撐腰。
焦艷麗幹過無數次這種事，一次也沒遇上過上來就被扭送公安的情形，她嚇得腿一軟癱坐到了地上。
她一眼看見了人群中的尹素芬：「小姨，你快救救我。」
尹素芬看著焦艷麗，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都把路指得這麼明明白白了，還弄成這個德行。
「好啊，尹素芬，是你給出的主意是不是？」葉棉棉先發制人，一下過去揪住了尹素芬：「我爹娘還沒離婚呢，你就給你外甥女出主意做壞事，你怎麼那麼缺德啊？」
「胡說什麼，和我有什麼關係。」尹素芬想裝不知情。
「大哥，二哥，愣著做什麼，報公安，焦艷麗耍流氓，把她抓走讓她去吃槍子。」葉棉棉朝著兩哥哥使眼色。
「哎，我們這就去。」
社員們都傻眼了。
一般女的上趕的做這種事情，男的又不吃虧，這也算流氓罪嗎？
「女的耍流氓也犯罪。」程復禮在邊上聽著社員們的議論開口解釋。
社員們這兩天聽程復禮講課都覺得他有文化，這會聽見他都這麼說了，自然就都信了。
「流氓罪是要坐牢的。」大夥紛紛議論著。
「小姨，你不是說他們已經離婚了嗎？你這是要害死我啊。」焦艷麗嚇得尿了褲子，朝著尹素芬尖叫著。
「我去吧，你們都歇歇。」
李菊萍搶過葉文棟手裡的飯。
「娘，還是我去吧，您晌午多歇會。」葉文梁想伸手去拿飯，被邊上的葉棉棉踹了一腳。
「聽娘的。」葉棉棉給了他一個眼神。
李菊萍清了清嗓子：「你們吃完就歇會，不用管我，我直接從公社那邊去上工了。」
她說完裝作神色自然地拎著籃子出去了。
天氣熱，社員們上了半天工，吃了飯大多都歇下了。
李菊萍又走的小路，一個人都沒遇到。
葉忠實等候多時了，看見李菊萍一進門就把人摟住嘬了一口。
「滾，趕緊吃飯。」李菊萍嘴上不樂意，心裡卻感覺還挺刺激。
「我去洗手，你餵我。」葉忠實邁著歡快的步子轉到公社後面的院子去洗手了。
尹素芬跑去她大姐家找了他大姐尹素娥的閨女焦艷麗，這個外甥女三十多歲離了婚，一直沒找到如意的男人。
這幾天和李菊萍交手她屢屢吃虧，尹素芬忽然就想到了這個外甥女，要是外甥女能和葉忠實搞到一起的話，那以後還不是她說啥是啥。
焦艷麗不願意乾重活，婆家不要她了，在娘家也不受待見，整天被弟妹話里話外地罵。
她正愁得沒有出路呢，聽了尹素芬的話立馬就應了。
焦艷麗到公社的時候看見公社裡屋門後面正站背對著著個人，她激動地三兩步進了屋子，一把就抱住了門後的人。
「姨夫，我是艷麗，您可想死我了。」焦艷麗努著嘴就往人臉上親。
李菊萍正在拿爐子給葉忠實熱飯，一扭身看見了要親上來的焦艷麗，一腳把人踹飛了。
焦艷麗整個人都被踹懵了。
李菊萍個子高，又是短髮，穿的衣服也是深色的，當時人站在了門後面，又背對著。
「小賤蹄子，你剛才說什麼？想死你大姨夫了？」李菊萍火冒三丈，上前揪著焦艷麗的脖領子拽了起來。
葉忠實去解了手回來聽見的動靜，一進來就看見了李菊萍正拽著尹素芬的外甥女：「這是咋得了？發生啥事了？」
「你們，你們不是要離婚嗎？」焦艷麗嚇得臉色煞白。
「我們要離婚，所以你就來鑽他的被窩了是不是？」李菊萍咬牙切齒地問。
焦艷麗嚇得眼裡都是淚：「我沒有。」
啪啪。
李菊萍不由分說先扇了焦艷麗兩大嘴巴子：「騙誰呢，上來就摟，看見嘴子就親，還想死你姨夫了。」
「我……」
啪啪。
李菊萍又補了兩嘴巴：「葉忠實，你說你們是不是早就滾到一起去了。」
「媳婦，我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千萬別誤會。」葉忠實太了解李菊萍的脾氣了，趕緊解釋。
「沒滾到一起她怎麼趕來找你，你這是記差了，把喊了她來的事給忘了。」李菊萍自行腦補了葉忠實已經和焦艷麗滾到一起的場面。
「你看看她比我年輕比我漂亮是不是。」李菊萍嚎上了，嗓音震天動地。
住得近的社員聽到動靜都來看熱鬧。
「咋得了，這是咋得了？」社員們衝進來就看見了李菊萍拽著焦艷麗的脖領子把她的一邊臉都扇出了五個巴掌印。
社員們交換眼神。
大隊長和五彩公社這個有名的破鞋焦艷麗搞上被菊萍嫂子給抓到了。
不等有人組織，社員們都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出去搖人。
有的去了葉家，有的去了尹素芬家，有的去了焦家。
還有一些熱心的挨家奔走相告。
大隊長媳婦把大隊長和破鞋堵到炕上了。
社員們本來在睡午覺，一聽有戲看都顧不上穿衣服就跑出來了。
葉家幾個人睡得正香，被送信的嚇了一跳，幾個人急呵呵朝著公社就過去了。
葉棉棉覺得這事很詫異，她爹娘明明是如膠似漆狀，怎麼還出來個破鞋了？
這是二人感情上的調劑？還是她娘導出來的戲。
幾個人到了公社就聽見李菊萍正在第三遍給大夥重複焦艷麗是如何進去就摟人嘬嘴子的，又如何說那些肉麻的話的。
李菊萍嘴上說著手上也沒閒著，又給焦艷麗補了幾個大嘴巴子還不解氣，又把她的衣裳拽了一半。
「看看，大夥都來看看這個破鞋，這個不要臉的。」李菊萍看見自己的幾個孩子來了更有底氣了，連哭再鬧拍著大腿：「我活不成了，這婚還沒離，我原想著再緩和一下，給他送點飯把這日子過下去，誰想就有這不要臉的上趕著往褲襠里鑽啊。」
葉忠實急得和熱鍋上螞蟻一樣，舉著手對天發誓：「媳婦，我發誓，我啥都不知道，我要是和她不清不楚的，讓天打五雷轟，讓我不得好死。」
這個時候的人們雖然不敢明著搞封建迷信，但是心裡對鬼神還是敬畏的。
社員們聽見大隊長這麼說，又見大隊長平時的為人，也就都信了。
「娘，你別怕，她這是耍流氓，咱們報公安，把她抓起來，讓她蹲大獄。」葉棉棉第一個跑到李菊萍邊上給她撐腰。
焦艷麗幹過無數次這種事，一次也沒遇上過上來就被扭送公安的情形，她嚇得腿一軟癱坐到了地上。
她一眼看見了人群中的尹素芬：「小姨，你快救救我。」
尹素芬看著焦艷麗，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都把路指得這麼明明白白了，還弄成這個德行。
「好啊，尹素芬，是你給出的主意是不是？」葉棉棉先發制人，一下過去揪住了尹素芬：「我爹娘還沒離婚呢，你就給你外甥女出主意做壞事，你怎麼那麼缺德啊？」
「胡說什麼，和我有什麼關係。」尹素芬想裝不知情。
「大哥，二哥，愣著做什麼，報公安，焦艷麗耍流氓，把她抓走讓她去吃槍子。」葉棉棉朝著兩哥哥使眼色。
「哎，我們這就去。」
社員們都傻眼了。
一般女的上趕的做這種事情，男的又不吃虧，這也算流氓罪嗎？
「女的耍流氓也犯罪。」程復禮在邊上聽著社員們的議論開口解釋。
社員們這兩天聽程復禮講課都覺得他有文化，這會聽見他都這麼說了，自然就都信了。
「流氓罪是要坐牢的。」大夥紛紛議論著。
「小姨，你不是說他們已經離婚了嗎？你這是要害死我啊。」焦艷麗嚇得尿了褲子，朝著尹素芬尖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