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又要在一個炕上睡？
「靜靜，大夥都靜靜，今天咱們不掃盲了，今天咱們五彩公社來了新的知青，咱們來給他們搞個歡迎儀式。」李菊萍站在前面熱情地招呼著。
「咱們公社裡唱得好的那幾位，也別藏著掖著的了，都上來唱幾段，也讓知青們感受一下咱們五彩公社的熱情。」
「來一個，來一個。」社員們在下面起鬨。
「我先來一個。」李菊萍扯開嗓子大喇喇地唱了一首《芝麻開花節節高》。
一曲唱完，底下歡呼聲一片。
「菊萍嫂子唱得好，再來一個。」
「我就不來了，也給大夥點機會。」
「我來一個。」有熱情的社員又唱了一曲。
接連有社員上去唱了《我是公社小社員》和長大當個好社員。
大夥的情緒被調動起來了，下面的人也跟著唱了起來。
「知青們也給我們表演一個。」社員們起鬨。
「宋磊，來一個。」知青們跟著起鬨。
宋磊也不扭捏，大喇喇地站到了前面：「我今天第一天到咱們五彩公社，以後請鄉親們多指導我，我給大夥唱一首《加快步伐朝前走》。」
一曲唱完，社員們都夸：「真好聽啊。」
「小伙子長得也好看，跟電影明星一樣。」
「我聽說葉大隊長的閨女就看上這小伙子了。」
「人家能願意嗎？」
「聽說這小子家裡沒啥親人了，是上面照顧下鄉來的，願意在農村紮根。」
「菊萍嫂子下午就摸清底細了。」
「哎呦，有個當大隊長的爹是好。」
「前陣子不是說那當兵的嗎？又不願意了？」
「聽說還是想招能上門的。」
「那這個行，一準沒問題。」
社員們在下面嚷嚷著：「小知青再來一首，來首男女合唱的。」
「那我再給大夥唱一首《農業機械化道路寬有廣。》」
「葉大隊長的閨女之前不也唱過這個嗎？兩人合唱一個。」
大夥都跟著起鬨。
李菊萍走過去推葉棉棉：「閨女，上去唱一個。」
葉棉棉笑笑：「唱唱就唱唱。」
這時代也沒別的消遣，唱唱歌開心一下也好。
宋磊站的地方有點高。
葉棉棉剛要往上邁步就見宋磊朝著她遞過來一隻手。
「姐姐，我拉你上來。」
大夥哦哦得在下面起鬨。
葉棉棉剛要伸手就覺得腰後一緊，還沒回頭就被人拖著腰一把鬆了上去。
緊接著後背上貼過來一句身體，她一回頭看見程復禮板著臉也跟了上來。
「這歌我也會唱，一起吧。」程復禮面色平靜。
葉棉棉臉上帶著笑，小聲對著程復禮威脅道：「你別搗亂，就是正常的歡迎儀式。」
「我也沒說不正常啊，你能歡迎，我不能歡迎嗎？」程復禮微微勾起了一邊唇角：「我喊一二咱們就開始。」
話音落下，程復禮緊接著喊了一二。
葉棉棉一開始還挺開心的，但是此刻又被兩個男人夾到中間，她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唱什麼唱啊，唱個屁。
社員們本來在下面期待著男女合唱，結果到最後聽見的就只有兩男的激情澎湃的歌聲了。
葉棉棉氣得提前跳了下去。
唱吧，讓你們兩唱，你們搞個組合好好唱。
社員們聽完兩人的合唱都覺得好聽，都嚷嚷著讓再來一首。
「把機會留給新來的知青吧。」程復禮說完笑呵呵的下去了。
宋磊被單獨留在了前面，摸不著情況不好直接下去，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唱。
葉棉棉懶得再湊熱鬧，從上面下來又坐了一會和李菊萍招呼了一聲就回家了。
昨天沒睡好，明天交代完事情還要進城。
葉棉棉想著早點回去睡。
剛從公社出來想往主路上走，感覺後面有腳步聲，一回頭看見了程復禮。
她還沒吱聲就被他一把拽進了小樹林裡。
「你別拽我，你再拽我我就喊人了。」葉棉棉氣不打一處來。
「我還欠你錢，你喊完把我捉進去對你有什麼好處。」程復禮拽著葉棉棉順著小樹林往後河岸上走。
「你要幹什麼？你要帶著我尋死？」葉棉棉內心後怕不已。
「別說話，跟著我走。」程復禮拽著她的手不肯鬆開。
到了後河岸一處僻靜地：「看，今天是滿月。」
葉棉棉抬頭，月光皎潔，繁星點點。
程復禮從後面一把擁住葉棉棉，下巴擱到了她的頭頂上，沉默半晌開了口：「我爹娘發怒那天，我一個人在這坐了很久。」
之前經歷那麼多，我也沒想過旁的，可是哪天我想了。
我想你該受了多大的委屈，想你會不會哭，想你會不會因為沒有我而睡不著。
程復禮無聲嘆口氣：「棉棉，我打算放開你了。」
葉棉棉覺得身後人的聲音哽咽，頭頂上一片冰涼：「你……」
「陪我看會星星好嗎？」程復禮聲音悶悶的。
葉棉棉被人拘著很是無奈，這男人不會玩一哭二鬧三上吊那幾招吧。
萬籟俱靜，四周只聞得見蟲鳴。
葉棉棉被人擁著，竟然莫名有了睡意：「我困了，想回去。」
「好。」程復禮將人放開半蹲下去：「我背你一次吧。」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我想背你一次。」
葉棉棉怕刺激到這個男人，攀過去伸手抱住了程復禮的脖子。
程復禮一用力將人背了起來。
葉棉棉伏在他的背上，睡意沒消，反倒更甚了。
程復禮輕聲哼起了一首英文歌。
一會的功夫，葉棉棉趴在程復禮的背上睡了過去。
再睜開眼已經到了自己的屋裡。
屋裡沒點蠟燭，程復禮將她擱到了炕上。
「你睡吧，我走了。」程復禮起身要走，就聽見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那小宋真不錯，嘴還甜。」李菊萍從外面往裡走，滿意的和葉忠實巴巴。
「好看有啥用啊，那瘦的和個干狼一樣，能幹啥啊，能弄莊稼還是能幹啥啊？而且我看他文化水平也不高，沒啥深度，還和那幾個女知青笑鬧一團，有點娘們唧唧的。」
「你懂什麼，你就是看那姓程的好，你跟他過去不完了嗎？」李菊萍極為不滿。
「你小點聲，閨女都睡了。」
程復禮想等著他們進屋趕緊偷偷溜出去，剛要走就聽見葉老大開口了。
「爹，我鎖寨子門了啊。」話音落下，一聲咔嚓落鎖聲傳了進來。
葉棉棉……
今天晚上又在一個炕上睡了嗎？
「咱們公社裡唱得好的那幾位，也別藏著掖著的了，都上來唱幾段，也讓知青們感受一下咱們五彩公社的熱情。」
「來一個，來一個。」社員們在下面起鬨。
「我先來一個。」李菊萍扯開嗓子大喇喇地唱了一首《芝麻開花節節高》。
一曲唱完，底下歡呼聲一片。
「菊萍嫂子唱得好，再來一個。」
「我就不來了，也給大夥點機會。」
「我來一個。」有熱情的社員又唱了一曲。
接連有社員上去唱了《我是公社小社員》和長大當個好社員。
大夥的情緒被調動起來了，下面的人也跟著唱了起來。
「知青們也給我們表演一個。」社員們起鬨。
「宋磊，來一個。」知青們跟著起鬨。
宋磊也不扭捏，大喇喇地站到了前面：「我今天第一天到咱們五彩公社，以後請鄉親們多指導我，我給大夥唱一首《加快步伐朝前走》。」
一曲唱完，社員們都夸：「真好聽啊。」
「小伙子長得也好看，跟電影明星一樣。」
「我聽說葉大隊長的閨女就看上這小伙子了。」
「人家能願意嗎？」
「聽說這小子家裡沒啥親人了，是上面照顧下鄉來的，願意在農村紮根。」
「菊萍嫂子下午就摸清底細了。」
「哎呦，有個當大隊長的爹是好。」
「前陣子不是說那當兵的嗎？又不願意了？」
「聽說還是想招能上門的。」
「那這個行，一準沒問題。」
社員們在下面嚷嚷著：「小知青再來一首，來首男女合唱的。」
「那我再給大夥唱一首《農業機械化道路寬有廣。》」
「葉大隊長的閨女之前不也唱過這個嗎？兩人合唱一個。」
大夥都跟著起鬨。
李菊萍走過去推葉棉棉：「閨女，上去唱一個。」
葉棉棉笑笑：「唱唱就唱唱。」
這時代也沒別的消遣，唱唱歌開心一下也好。
宋磊站的地方有點高。
葉棉棉剛要往上邁步就見宋磊朝著她遞過來一隻手。
「姐姐，我拉你上來。」
大夥哦哦得在下面起鬨。
葉棉棉剛要伸手就覺得腰後一緊，還沒回頭就被人拖著腰一把鬆了上去。
緊接著後背上貼過來一句身體，她一回頭看見程復禮板著臉也跟了上來。
「這歌我也會唱，一起吧。」程復禮面色平靜。
葉棉棉臉上帶著笑，小聲對著程復禮威脅道：「你別搗亂，就是正常的歡迎儀式。」
「我也沒說不正常啊，你能歡迎，我不能歡迎嗎？」程復禮微微勾起了一邊唇角：「我喊一二咱們就開始。」
話音落下，程復禮緊接著喊了一二。
葉棉棉一開始還挺開心的，但是此刻又被兩個男人夾到中間，她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唱什麼唱啊，唱個屁。
社員們本來在下面期待著男女合唱，結果到最後聽見的就只有兩男的激情澎湃的歌聲了。
葉棉棉氣得提前跳了下去。
唱吧，讓你們兩唱，你們搞個組合好好唱。
社員們聽完兩人的合唱都覺得好聽，都嚷嚷著讓再來一首。
「把機會留給新來的知青吧。」程復禮說完笑呵呵的下去了。
宋磊被單獨留在了前面，摸不著情況不好直接下去，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唱。
葉棉棉懶得再湊熱鬧，從上面下來又坐了一會和李菊萍招呼了一聲就回家了。
昨天沒睡好，明天交代完事情還要進城。
葉棉棉想著早點回去睡。
剛從公社出來想往主路上走，感覺後面有腳步聲，一回頭看見了程復禮。
她還沒吱聲就被他一把拽進了小樹林裡。
「你別拽我，你再拽我我就喊人了。」葉棉棉氣不打一處來。
「我還欠你錢，你喊完把我捉進去對你有什麼好處。」程復禮拽著葉棉棉順著小樹林往後河岸上走。
「你要幹什麼？你要帶著我尋死？」葉棉棉內心後怕不已。
「別說話，跟著我走。」程復禮拽著她的手不肯鬆開。
到了後河岸一處僻靜地：「看，今天是滿月。」
葉棉棉抬頭，月光皎潔，繁星點點。
程復禮從後面一把擁住葉棉棉，下巴擱到了她的頭頂上，沉默半晌開了口：「我爹娘發怒那天，我一個人在這坐了很久。」
之前經歷那麼多，我也沒想過旁的，可是哪天我想了。
我想你該受了多大的委屈，想你會不會哭，想你會不會因為沒有我而睡不著。
程復禮無聲嘆口氣：「棉棉，我打算放開你了。」
葉棉棉覺得身後人的聲音哽咽，頭頂上一片冰涼：「你……」
「陪我看會星星好嗎？」程復禮聲音悶悶的。
葉棉棉被人拘著很是無奈，這男人不會玩一哭二鬧三上吊那幾招吧。
萬籟俱靜，四周只聞得見蟲鳴。
葉棉棉被人擁著，竟然莫名有了睡意：「我困了，想回去。」
「好。」程復禮將人放開半蹲下去：「我背你一次吧。」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我想背你一次。」
葉棉棉怕刺激到這個男人，攀過去伸手抱住了程復禮的脖子。
程復禮一用力將人背了起來。
葉棉棉伏在他的背上，睡意沒消，反倒更甚了。
程復禮輕聲哼起了一首英文歌。
一會的功夫，葉棉棉趴在程復禮的背上睡了過去。
再睜開眼已經到了自己的屋裡。
屋裡沒點蠟燭，程復禮將她擱到了炕上。
「你睡吧，我走了。」程復禮起身要走，就聽見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那小宋真不錯，嘴還甜。」李菊萍從外面往裡走，滿意的和葉忠實巴巴。
「好看有啥用啊，那瘦的和個干狼一樣，能幹啥啊，能弄莊稼還是能幹啥啊？而且我看他文化水平也不高，沒啥深度，還和那幾個女知青笑鬧一團，有點娘們唧唧的。」
「你懂什麼，你就是看那姓程的好，你跟他過去不完了嗎？」李菊萍極為不滿。
「你小點聲，閨女都睡了。」
程復禮想等著他們進屋趕緊偷偷溜出去，剛要走就聽見葉老大開口了。
「爹，我鎖寨子門了啊。」話音落下，一聲咔嚓落鎖聲傳了進來。
葉棉棉……
今天晚上又在一個炕上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