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沒良心的顏昭已經火速找到了一份工作。

  在一家雜誌社的採編崗位實習。

  雜誌社在老城區,距離薄家,幾乎要跨越大半個城區。

  採編主打一個內勤外勤連軸轉,忙起來腳不沾地。

  大四下半學期沒有課程,除了完成論文,平時不怎麼用得著去學校。

  為了實習搬到雜誌社附近住,既有正當理由拒絕和薄晏州見面,又方便借工作打掩護出去和秦妄見面。

  簡歷投過去,對方很快給了回復,當天就約好見面時間。

  顏昭學歷好,在學校的績點也足夠亮眼,很順利通過了面試,下周一就能正式到崗上班。

  回去的路上,顏昭接到電話知道宋沅摔傷了,又匆匆掉頭打車接宋沅去醫院。

  好在只是崴了下腳,沒多大事。

  把宋沅送回薄家,時間很晚,不方便回學校。

  顏昭奔波了一整天,累的夠嗆,簡單沖了個澡,幾乎是一很沾枕頭就睡了過去。

  然而一晚上睡的很不安穩。

  做了好幾個夢,夢裡感覺沉甸甸的,好像被什麼東西壓住。

  一會兒夢到自己拼命逃跑,背後是薄晏州拿著電鋸追殺自己,一會兒夢到自己被鎖在除了一張床以外什麼都沒有的地下室里,不見天日,夢到在那張床上瘋狂綺靡到不可言說場面。

  顏昭在起起伏伏里感覺自己快要窒息。

  之前的那個擔心很可能要成現實。

  她會成為古今中外第一個因為太激烈而死的人。

  氧氣越來越稀薄,在呼吸不上來的前一刻,猛然睜開眼。

  綺靡畫面一瞬間消散,眼前只有窗外透進來微弱的月光,房間裡靜悄悄的。

  顏昭揪到嗓子眼的心倏然放了下去。

  還好,只是一場夢。

  她還好好活著。

  緊繃的精神松下來,沒過一會兒又睡了過去。

  迷迷濛蒙間感覺有人從背後抱上了她,很熟悉的氣味,像是薄晏州。

  顏昭有點兒煩。

  狗男人真是陰魂不散,一個夢接著一個夢追著她殺。

  她掙扎著睜開眼睛把這個夢趕跑,長長舒了一口氣。

  一口氣到一半,忽然感覺到不對。

  她都已經醒了,怎麼還有東西在壓著她?

  顏昭猛的一個激靈,睡意徹底清醒。

  這才發現不是做噩夢,自己確實被一個人抱著!

  她一個骨碌翻起身來,借著月光,只見單手撐頭,好整以暇睡在她床上的,儼然就是薄晏州。

  「你怎麼在這!?」

  顏昭倒吸一口冷氣,條件反射的往後縮,兩人之間瞬間隔出一大段距離。

  男人只抬手拽住裹在她身上的被子輕輕一扯,扯得她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前撲過去。

  薄晏州被撲得仰面倒在床上,後背重重壓在柔軟的床墊里,牽扯到傷口。

  「嘶」的一聲抽了口冷氣。

  「妹妹,你這是報仇呢。」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顏昭嚇一跳,趕緊要起身。

  後腰卻被一隻滾燙的手臂牢牢箍住,又把她拉了回來。

  男人手掌很大,幾乎扣住了她整個腰身,微微用力,兩人身體緊緊相貼,距離近得過分。

  顏昭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起伏,熾熱體溫透過單薄睡衣在她的皮膚上燒起一層暗火。

  「妹妹最近幹什麼去了?」

  低沉嗓音在深夜裡聽起來沙沙的,莫名撩人。

  顏昭顧不上想別的,一顆心懸了起來。

  他怎麼突然半夜來找她。

  問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知道她偷偷找實習的事情了。

  狗男人在她身上裝攝像頭了?

  雖然這事遲早瞞不住他,但怎麼也得等她到崗入職了再說。

  顏昭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薄晏州就這麼盯著她,那道視線即便在黑暗中也格外有存在感,像是要把她看穿。

  「我還能幹什麼,不就是在學校上學。」

  她扯了個謊,總不能不打自招。

  心裡虛,只能在口頭上虛張聲勢,「你大半夜跑我房間裡就是為了問這個,發什麼神經,趕緊出去,我還要睡覺呢。」

  她伸手推他的肩膀。

  薄晏州修長手指輕而易舉地將她手腕禁錮住,拇指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她腕間那一片薄而敏感的肌膚。

  「這麼著急趕我走,在鬧脾氣?」

  是問話,但是肯定的語氣。

  顏昭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又哪根筋搭錯了。

  他們是什麼很正當的關係嗎?

  大半夜偷偷摸進她的房間,不怕被人發現,叫他走,還說她在鬧脾氣。

  要不是知道他是不講道理,倒打一耙的慣犯。

  她都要懷疑是他腦袋被砸壞了。

  「......我沒有鬧脾氣。」

  「沒鬧脾氣,為什麼不來見我?」

  顏昭愣了一下。

  下一秒,薄晏州的直接手按住她的後頸,微微用力往下一按。

  兩人之間的距離猝不及防地被拉近,顏昭還沒來得及掙扎,唇瓣就傳來一陣刺痛。

  他在她唇瓣上咬了一下。

  挺重的,帶著某種懲罰的意味。

  低沉聲線壓在她耳邊。

  「我是為誰受的傷?」

  「不見人就算了,連一條信息都沒有,沒良心的東西,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