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吻我,叫我的名字,說你愛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顏昭猛地一滯,渾身的血液幾乎倒流。

  立馬就想要站起來。

  腰上那雙手卻牢牢圈著她,讓她半點兒動彈不得。

  男士腕錶的銀質錶帶貼在她沒有衣服遮蔽的後背,一片冰涼的感覺,讓她肩背不自覺緊繃,忍不住的戰慄。

  「不是和他沒關係,抖什麼?」

  他的嘴唇壓在她耳畔低語。

  屏風另一邊,秦妄被侍應生引著進來,看著空蕩蕩沒有一個人的房間,不由納悶。

  今天是薄晏州做東的飯局,秦家怕遲到失禮,特意提早出門。

  到瞭望江庭,侍應生說雅間還沒有準備好,可以先四處參觀遊覽,稍待片刻。

  走到一處假山石林,秦妄和秦先生秦夫人走散了,好在侍應生很快找到他。

  「秦小公子,這就是薄先生預定的雅間,您請先入座,稍等片刻,其他貴客很快就到,如有需要,隨時按鈴。」

  說完輕輕退出房間。

  秦妄在主位對面的座位上暫且坐下,四下打量。

  紫檀木的圓桌擦得鋥亮,能映出人影,頭頂是黃銅鑲嵌的仿古燈,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混著新沏茶水的清香。

  另一側立著一面金漆黑底的十二扇屏風。

  屏風那邊的光線比這邊暗了一些,昏黃而朦朧,好似有一團模糊的輪廓映在上面,像人影又不像人影,看不清到底是什麼。

  顏昭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音。

  秦妄的每一個動作,衣料窸窣,椅子腿輕微摩擦地面的聲音,都在挑動她緊繃的神經。

  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震得她胸口發疼。

  她幾乎祈求地看向薄晏州。

  不能在這種時候,以這種方式,被人看到她不知廉恥的與他廝混在一起。

  明明馬上就能離開。

  那麼久的計劃和安排,已經看到了曙光。

  只差一步,就能自由。

  他擋住她的路,要逼她重新跳回不見底的深淵裡去。

  「晏州哥,求求你,我會和他講清楚,我以後再也不見他的面,好不好,你先放開我。」

  顏昭手指攥緊,指甲扣的掌心生疼,聲音極低,連呼吸都不敢重。

  若是在往常,她這樣可憐的哀求,他一定心軟。

  他總是叫外人看起來很不好說話的樣子。

  可她只要稍稍裝乖。

  他就什麼都答應了。

  今天不一樣,他從裡到外都是冷的。

  冷得像京城十二月的風雪,刀子一樣,往人骨頭裡鑽。

  「妹妹,我說過,我相信你,你對他沒有別的意思,是他一再糾纏你。」

  他不喜歡她的閃躲,一隻手的虎口卡住顏昭的下頜,拇指擦過她唇上被吻過的水潤。

  聲音低緩,似說情話,卻冷酷。

  「男人這種東西,有時候很賤的,死纏爛打起來,比蒼蠅還煩人,我會幫你趕走他。」

  顏昭心臟重重一墜。

  這邊的聲音壓的再低,只隔著一扇屏風也擋不住。

  秦妄顯然聽到了響動。

  從座位里起身,一步一步朝屏風的方向走去。

  紅木地板在腳下發出細微的咯吱聲響。

  每一步,都讓他離那團模糊的影子更近一些。

  顏昭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翻了一個面。

  被慌亂和緊張煎熬。

  生怕下一秒,她最屈辱不堪的爛瘡,就會被徹底攤開在陽光下。

  薄晏州看著顏昭臉上一點一點褪盡了血色。

  情緒越發的沉。

  就這麼緊張,這麼抗拒。

  她何曾對他有這麼在意的時候。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到底有什麼值得她放在心上。

  「選擇在你,我不強迫。」

  他說。

  冷淡勾唇,含著一抹譏諷。

  「你媽媽仰賴薄家生活,或許從明天起,薄家就不再供養她,無依無靠,流落街頭,不知道要靠什麼活下去,她那個吸血鬼一樣的前夫,也會找上她,多可憐。」

  顏昭猛地抬頭,撞進他森寒漆黑的眸子裡。

  他在威脅她。

  撕碎過往所有溫和的假象。

  她是他的獵物,他可以寵慣她,逗弄她,可一旦發現她脫離他的掌控,他會露出雪亮的獠牙,直接咬斷她的脖子。

  薄晏州徹底鬆開了桎梏在顏昭腰間的手,好似真的給了她自由。

  很輕的聲音,帶著一點觀賞好戲的興味,落在她耳畔。

  「妹妹,選吧。」

  「或者離開我,薄家也不再養閒人。或者吻我,叫我的名字,說你愛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