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何必說的那麼難聽(求月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52章 何必說的那麼難聽(求月票)

  趙啟澤跟著陸逢時這段時間,也是在一遍遍的刷新認知。

  「那接下來該怎麼辦?」

  陸逢時在思索。

  「地方找到了,怎麼將這個據點給端了,還是得從長計議,我們先回去。」

  最開始,陸逢時是打算和黑風嶼一樣。

  可如此重要的地方,竟然沒有設置禁制,周邊只是發現陣腳,但目前為止,還不知是何陣法,連她的神識也探測不到。

  如此,不能貿然深入。

  趙啟澤對陸逢時深信不疑,從來時路小心返回。

  張氏以為還要一會。

  沒想到兩刻鐘不到,人就回來了。

  陸逢時與張氏返回寺廟,路上,張氏小聲問道:「如何?」

  「找到了。」

  張氏鬆了口氣:「那就好!需要我做什麼?」

  「姐姐回去與平時一樣就行。」

  回到府中,陸逢時還在想臥牛崗的陣法。

  明明更為重要,卻不設置禁制。

  陸逢時請動張氏,以為這次探查需要很久,讓她一起去是打掩護的。

  但這次順利得過分,又沒有弄清楚這個陣法,陸逢時打算入夜後再去臥牛崗周邊探查一番。

  月過中天,萬籟俱寂。

  陸逢時悄然出府,御風而行,不多時便再臨臥牛崗。

  深夜的土崗,比白日更顯詭譎。

  慘澹的月光灑在亂石枯樹上,投下張牙舞爪的陰影。

  白日裡那沉滯的陰翳並未散去,反而在夜色中更加濃重,帶著深入骨髓的寒意。

  她自結丹以來,很少感覺到冷。

  這裡竟讓她發冷。

  陸逢時沒有直撲白日探查之地,而是轉身去了那座寺廟。

  夜深人靜,庵內十來個尼姑已經安睡,但還有一個房間還亮著燈。

  而且那個房間,竟然有靈氣波動。

  陸逢時神色微動,收斂氣息緩緩靠近。

  神識向內探去,這正是空谷師太的房間。

  此刻房內不僅有她,還有一個身著道袍的男人,而這男人陸逢時不僅認識,還兩次與之交手。

  他就是當初與陸逢時搶奪玄陰珠,已至結下死仇的同塵子。

  沒想到幾年過去,會在尼姑庵看見他。

  看來,白日裡她沒看錯,那柄拂塵就是同塵子給空谷師太的。

  他們兩人是戀人?

  不然為何一個男子會在她房間,而她手中又有同塵子的東西?

  不止如此,當初遲遲未曾結丹的他,如今氣息與她不分上下,看來這幾年是有一番際遇了。

  陸逢時立刻收斂氣息。

  蘊神珠在體內流轉起來,神識也化作最細微的一縷,如遊絲般貼在窗欞縫隙。

  屋內,同塵子側對著她,身形看著比數年前挺拔許多,周身隱隱有陰煞之氣流轉,雖被刻意壓制,卻瞞不過陸逢時的感知。

  空谷師太跪坐在蒲團上,手中捻著那柄拂塵,垂著眼,面色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蒼白。

  「時辰將到,元晶將成,這幾日最為關鍵,切不可有絲毫差池。」

  同塵子的聲音比當年更沉,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冷意,「你且看好庵中諸人,莫讓她們靠近後山,若有人問起,便說山中有瘴氣。」

  空谷低聲應是。

  又道:「只是白日裡府尹的夫人與另一位夫人來過,雖只是上香,但我觀那夫人舉止,似有留心四周……」

  「那夫人叫什麼?」

  「我聽府尹夫人稱呼她為陸妹妹。」

  同塵子倏然轉身,眼中戾光一閃,「陸氏?」

  不會是那個搶他機緣的賤人吧。

  「正是。」

  同塵子嘴角扯出一個冰冷而怨毒的笑:「好啊!當真是冤家路窄,先是奪我玄陰珠,後又搶我靈植,沒想到如今竟自己送上門來。」

  他踱了兩步,「她可曾靠近後山?」

  「只在崗下略作歇息,並未深入。同行還要府尹家眷與護衛,看著像是尋常踏青。」

  「不可大意。」

  同塵子眯起眼,「此女狡詐,且身負玄陰珠,對陰煞之氣極為敏感。」

  說著,他走到空谷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聲音帶著警告,「聽著,庵中一切照舊,莫要露出馬腳。後山陣法已近尾聲,萬不能在這時出岔子。

  「若那陸氏再來,或是察覺什麼,立刻用黑香告知我。」

  黑香?

  莫不是黃泉宗用來聯繫尊使的黑香?

  一旦燃起,普通人也能通過黑香與尊使交談。

  陸逢時眸子眯了眯,繼續聽著。

  空谷應了聲「好」,突然低聲問道:「你,還會在那裡守多久?」

  「元晶徹底凝成,還有半月。」

  同塵子收手,語氣淡漠,「事成之後,自會帶你離開,許你一世富貴。」

  空谷聞言竟是咬著下唇,神色落寞。

  「陳元,我幫你看著,散播附近鬧鬼,有瘴氣,防止村民進山,不是為了富貴。」

  同塵子聞言,笑道:「這天底下,還有幾人對富貴不感興趣?你這庵內,那十幾個小尼姑,若是有大把銀錢,她們會來這裡吃清修的苦?」

  那一個個的,雖穿的道袍。

  可面色懷春,稍微有些經驗之人,都能看得出來。

  空谷突然抬眸看向他:「我以為,你送我拂塵,是心裡有我,沒想到你只是利用我?」

  「何必說的那麼難聽?」

  同塵子有些怒意,「各取所需罷了,你若真的心如止水,又怎會答應我?」

  空谷直著的身子,突然軟榻下去。

  這一點她無可辯駁。

  她本該是心如止水的,可四年前看到他,她那顆死了的心就活了過來。

  他們有過最親密的舉動。

  事後,他送了自己拂塵,言這是他最心愛之物。

  她以為,陳元心裡是有她的。

  但現在看來,並不是。

  同塵子看空穀神色不對,怕她誤了事,彎腰將空谷從蒲團上扶了起來,雙手攬住她的腰。

  「空谷,你也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了,怎麼還不明白了,你我就這樣,做一對神仙眷侶不就好了,非要刨根究底做什麼!」

  說著,大手往上移。

  屋內的燭火突然滅了。

  很快響起男女的喘息聲。

  可能因為有陣法,兩人頗為肆意,陸逢時只能躲在那裡等著。

  倒不是她有偷聽牆角的癖好。

  而是覺得,也許還能聽到一些更為有用的消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