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表姑娘
第671章 表姑娘
「第二處在賀蘭山中。」
「賀蘭山？」
陸逢時看了陰九玄一眼，又問慧覺，「就在月初，我們去過賀蘭山，在那裡發現了一處上古陣眼。陰氏大長老現在正守在那裡，不知與大師說的，是不是同一個地方。」
「可是一處崖下？」
「正是。」
慧覺：「那應該是同一處。」
陰九玄：「沒想到大師也察覺到那處異常。第三處呢？」
「這第三處，就是嵩陽書院附近。」
幾人又是對視一眼，林彥感慨：「沒想到這幾處異常，大師都感覺到了，嵩陽書院附近確實也有一處，如今是我師父，也就是鍛器宗的大長老在那鎮守。」
林彥說完，忽然意識到什麼：「慧覺大師說的三處異常，有兩處竟與我們已知的陣眼完全吻合。不過江陰峰，並不是我們現在已知的陣眼，不知是魔物潛藏之地，還是另有蹊蹺。」
慧覺捻動佛珠，沉默片刻。
「老衲在江陰峰盤桓七日夜，將那處魔氣化解殆盡後，神識曾探入地底百丈。下方並無陣紋，也無封印，只有一條天然的裂隙，不知通往何處。那黑霧便是從裂隙中絲絲縷縷滲出來的。」
「天然裂隙？」
陰九玄眉心微蹙，「大師的意思是，此處並非上古封印，而是魔氣從地底深處滲出的通道？」
「老衲不敢斷言，但確有這個可能。」
陸逢時心頭一沉。
她想到一種可能。
「陰九玄，雲夢大澤出現時，黃泉宗幾乎是傾巢而出，你說他們怎麼知道魔氣有泄露，他們又是如何篤定能將鎮魔窟的魔氣釋放出來？」
陰九玄面色同樣凝重。
的確，雲夢大澤魔物異動，他們也是後來才知道。
黃泉宗是如何一開始就清楚，目標明確的往鎮魔窟去，所作所為，都是為了釋放魔物，顯然一早就是有準備的。
北辰禹當時也在，回憶起當初的事。
的確反常的很。
他看向陸逢時：「陸師妹有何看法？」
「我是怕，雲夢大澤鎮壓的魔物，已經通過別的方法，開始滲透。」
陰九玄眉心緊鎖：「你是說，那些裂隙不止江陰峰一處？魔物早就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悄悄滲入了人間？」
「我只是猜測。」
陸逢時聲音沉下來，「雲夢大澤那處鎮魔窟，封印雖然未破，但當時穢淵魔主的武器天魔劍，確實是被黃泉宗的儀式召喚了出來，後來魔劍遁走。誰知魔氣有沒有完全封死。」
「若地底深處本就存在天然裂隙，魔氣順著裂隙滲到別處，並非不可能。」
茶室十分安靜，外面的風聲便顯得格外清楚。
北辰翎率先打破沉默：「陸道友的推測不無道理。若地底裂隙真的存在，那魔物便不需要通過陣眼就能滲透到人間。我們辛辛苦苦守著初始陣眼，可能只是守住了明面上的大門，而暗處的窗子卻一直敞開著。」
北辰硯也開口了，聲音沉穩：「但裂隙不是魔物能隨意控制的。天然的裂隙，往往狹窄曲折，魔氣滲出的速度極慢。」
「否則，以江陰峰那樣的地方，魔氣若大量湧出，早就被周邊的修士，和寺院高僧察覺，不至於等到慧覺大師雲遊時才被發現。」
「硯道友說得對。」
林彥點頭，「滲出的速度慢，意味著魔氣需要很長時間才能積累到可觀的量。慧覺大師以佛法化解了七日夜，便將其清除乾淨，說明那處裂隙並不大。」
「但問題在於，這樣的裂隙，到底有多少處？」
「老衲雲遊數十年，也只發現了這一處。但老衲不敢說，沒有第二處，第三處。」
本來是在京城隨意遊玩，沒想到意外發現這樣重要的線索，幾人又細細詢問了幾句後，便緊趕著回了裴府，將慧覺大師說的情況告訴北辰遠和青炎幾人。
裴府正廳。
青炎與北辰遠和另兩位北辰長老，正對著輿圖商議，桌上攤著幾份剛寫就的布防方案。
見陸逢時一行人匆匆回來，四人同時抬起頭。
北辰遠：「出什麼事了？」
北辰翎將游大相國寺，遇到慧覺大師以及察覺到江陰峰有魔氣滲透的事情快速敘述。
陸逢時緊接著將自己的懷疑說了一遍。
青炎聽完，回想起當初在雲夢大澤的場景，面色立刻肅然：「你的懷疑不算無的放矢，極有可能當時的黃泉宗確實通過某種渠道，知道魔氣滲透的事情。」
北辰遠：「若只有七處陣眼，我們現在將所有宗門之人合理安排，倒也勉強能夠。可突然又多出一個江陰峰裂隙，這個就不好辦了！」
就如林彥的猜測。
誰知道這樣的裂隙還有多少。
青炎思索片刻，拿定主意：「這樣，京中抓了那個魔物，應當暫時無礙。留幾人坐鎮，我們回玄霄閣一趟，讓周宗主以上次論道會匆忙結束為由，將其他六宗和小宗門以及一些能叫上名號的散修都召集起來，商議對策。」
「也只能如此了。」
北辰元點頭，「老夫來時，族長曾交代，若事態緊急，北辰家可以多出一些人手。但若裂隙不止一處，那便不是多出幾個人手能解決的了。」
青炎站起身，在廳內踱了幾步，忽然停下。
「陸小友，你隨老夫一同去玄霄閣。你對魔氣的感知比我們敏銳！」
陸逢時沒有推辭：「好。何時動身？」
「明日一早。我現在先給周宗主傳訊，讓他先通知各宗。」
傍晚。
陰氏二長老陰巍，毫無徵兆來了汴京。
陰九玄看到出關的陰巍，頗為費解地問：「二長老怎麼來了？」
陰巍：「……」
怎麼聽少主的意思，他不該來？
「是這樣，我此行是奉了族長之命，給表姑娘帶一些東西。」
「表姑娘？」
陰九玄指著陸逢時，「你稱呼的是她嗎？」
她的稱呼什麼時候變了？
他怎麼不知道？
陸逢時也詫異二長老的稱呼，但特意糾正，反而顯得不妥：「二長老，不知他讓你帶了什麼？」
等陰巍將東西拿出後，別說陸逢時。
陰九玄都吃了一驚。
嚯，他那祖父什麼時候這麼慷慨了。
那個血玉靈芝，可是他老人家珍藏用來突破的大寶貝啊，竟然就這麼送人了？
還有六顆月華珠，當這東西是彈珠麼，一送就送六顆！！！
「第二處在賀蘭山中。」
「賀蘭山？」
陸逢時看了陰九玄一眼，又問慧覺，「就在月初，我們去過賀蘭山，在那裡發現了一處上古陣眼。陰氏大長老現在正守在那裡，不知與大師說的，是不是同一個地方。」
「可是一處崖下？」
「正是。」
慧覺：「那應該是同一處。」
陰九玄：「沒想到大師也察覺到那處異常。第三處呢？」
「這第三處，就是嵩陽書院附近。」
幾人又是對視一眼，林彥感慨：「沒想到這幾處異常，大師都感覺到了，嵩陽書院附近確實也有一處，如今是我師父，也就是鍛器宗的大長老在那鎮守。」
林彥說完，忽然意識到什麼：「慧覺大師說的三處異常，有兩處竟與我們已知的陣眼完全吻合。不過江陰峰，並不是我們現在已知的陣眼，不知是魔物潛藏之地，還是另有蹊蹺。」
慧覺捻動佛珠，沉默片刻。
「老衲在江陰峰盤桓七日夜，將那處魔氣化解殆盡後，神識曾探入地底百丈。下方並無陣紋，也無封印，只有一條天然的裂隙，不知通往何處。那黑霧便是從裂隙中絲絲縷縷滲出來的。」
「天然裂隙？」
陰九玄眉心微蹙，「大師的意思是，此處並非上古封印，而是魔氣從地底深處滲出的通道？」
「老衲不敢斷言，但確有這個可能。」
陸逢時心頭一沉。
她想到一種可能。
「陰九玄，雲夢大澤出現時，黃泉宗幾乎是傾巢而出，你說他們怎麼知道魔氣有泄露，他們又是如何篤定能將鎮魔窟的魔氣釋放出來？」
陰九玄面色同樣凝重。
的確，雲夢大澤魔物異動，他們也是後來才知道。
黃泉宗是如何一開始就清楚，目標明確的往鎮魔窟去，所作所為，都是為了釋放魔物，顯然一早就是有準備的。
北辰禹當時也在，回憶起當初的事。
的確反常的很。
他看向陸逢時：「陸師妹有何看法？」
「我是怕，雲夢大澤鎮壓的魔物，已經通過別的方法，開始滲透。」
陰九玄眉心緊鎖：「你是說，那些裂隙不止江陰峰一處？魔物早就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悄悄滲入了人間？」
「我只是猜測。」
陸逢時聲音沉下來，「雲夢大澤那處鎮魔窟，封印雖然未破，但當時穢淵魔主的武器天魔劍，確實是被黃泉宗的儀式召喚了出來，後來魔劍遁走。誰知魔氣有沒有完全封死。」
「若地底深處本就存在天然裂隙，魔氣順著裂隙滲到別處，並非不可能。」
茶室十分安靜，外面的風聲便顯得格外清楚。
北辰翎率先打破沉默：「陸道友的推測不無道理。若地底裂隙真的存在，那魔物便不需要通過陣眼就能滲透到人間。我們辛辛苦苦守著初始陣眼，可能只是守住了明面上的大門，而暗處的窗子卻一直敞開著。」
北辰硯也開口了，聲音沉穩：「但裂隙不是魔物能隨意控制的。天然的裂隙，往往狹窄曲折，魔氣滲出的速度極慢。」
「否則，以江陰峰那樣的地方，魔氣若大量湧出，早就被周邊的修士，和寺院高僧察覺，不至於等到慧覺大師雲遊時才被發現。」
「硯道友說得對。」
林彥點頭，「滲出的速度慢，意味著魔氣需要很長時間才能積累到可觀的量。慧覺大師以佛法化解了七日夜，便將其清除乾淨，說明那處裂隙並不大。」
「但問題在於，這樣的裂隙，到底有多少處？」
「老衲雲遊數十年，也只發現了這一處。但老衲不敢說，沒有第二處，第三處。」
本來是在京城隨意遊玩，沒想到意外發現這樣重要的線索，幾人又細細詢問了幾句後，便緊趕著回了裴府，將慧覺大師說的情況告訴北辰遠和青炎幾人。
裴府正廳。
青炎與北辰遠和另兩位北辰長老，正對著輿圖商議，桌上攤著幾份剛寫就的布防方案。
見陸逢時一行人匆匆回來，四人同時抬起頭。
北辰遠：「出什麼事了？」
北辰翎將游大相國寺，遇到慧覺大師以及察覺到江陰峰有魔氣滲透的事情快速敘述。
陸逢時緊接著將自己的懷疑說了一遍。
青炎聽完，回想起當初在雲夢大澤的場景，面色立刻肅然：「你的懷疑不算無的放矢，極有可能當時的黃泉宗確實通過某種渠道，知道魔氣滲透的事情。」
北辰遠：「若只有七處陣眼，我們現在將所有宗門之人合理安排，倒也勉強能夠。可突然又多出一個江陰峰裂隙，這個就不好辦了！」
就如林彥的猜測。
誰知道這樣的裂隙還有多少。
青炎思索片刻，拿定主意：「這樣，京中抓了那個魔物，應當暫時無礙。留幾人坐鎮，我們回玄霄閣一趟，讓周宗主以上次論道會匆忙結束為由，將其他六宗和小宗門以及一些能叫上名號的散修都召集起來，商議對策。」
「也只能如此了。」
北辰元點頭，「老夫來時，族長曾交代，若事態緊急，北辰家可以多出一些人手。但若裂隙不止一處，那便不是多出幾個人手能解決的了。」
青炎站起身，在廳內踱了幾步，忽然停下。
「陸小友，你隨老夫一同去玄霄閣。你對魔氣的感知比我們敏銳！」
陸逢時沒有推辭：「好。何時動身？」
「明日一早。我現在先給周宗主傳訊，讓他先通知各宗。」
傍晚。
陰氏二長老陰巍，毫無徵兆來了汴京。
陰九玄看到出關的陰巍，頗為費解地問：「二長老怎麼來了？」
陰巍：「……」
怎麼聽少主的意思，他不該來？
「是這樣，我此行是奉了族長之命，給表姑娘帶一些東西。」
「表姑娘？」
陰九玄指著陸逢時，「你稱呼的是她嗎？」
她的稱呼什麼時候變了？
他怎麼不知道？
陸逢時也詫異二長老的稱呼，但特意糾正，反而顯得不妥：「二長老，不知他讓你帶了什麼？」
等陰巍將東西拿出後，別說陸逢時。
陰九玄都吃了一驚。
嚯，他那祖父什麼時候這麼慷慨了。
那個血玉靈芝，可是他老人家珍藏用來突破的大寶貝啊，竟然就這麼送人了？
還有六顆月華珠，當這東西是彈珠麼，一送就送六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