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民樂團大合奏之《doro與葬花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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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家人聚餐,快樂的時光總顯短暫,吃完飯已是下午兩點。

  好在蘇清瑤家配備洗碗機,儘管冬天自來水冰涼,倒是不需要親自洗碗了。

  飯後是半個小時的甜點時刻。

  doro們圍坐在茶几前享用小蘇姐親手沏泡的紅茶綠茶……

  考慮到今晚的民樂團演出會很晚結束,黃慕松要求四個小傢伙趕緊睡午覺,即使不覺得困也要躺下眯一眯眼睛。

  11點才起床,下午三點又要午休,doro們根本睡不著。

  就這樣迷迷糊糊躺到太陽偏西.

  黃慕松終於帶隊出發。

  坐在車內,哚娜絲最不老實,上躥下跳從副駕駛位折騰到後排,又從後排放倒座椅鑽進後備箱。

  累得呼嗤帶喘,哚娜絲渾身都是汗,可算消停下來。

  慢吞吞地擦一把額頭汗珠,哚娜絲躺平,占據小半個後排連座,模樣很是慵懶的打哈欠,眼角擠出兩滴淚。

  黃慕松透過反照鏡將哚娜絲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剛開始,他只覺得哚娜絲淘氣,天性活潑好動。

  後來漸漸發現哆囉和多蘿西乃至皮娜都有些躁動不安的奇怪跡象,

  黃慕松隱約意識到不太對勁。

  「你們是不是太熱?」

  「我把暖風關掉,再給四個窗戶各開一道縫,應該會好些吧?」說著,黃慕松連天窗都稍微開啟些,讓車內溫度跟車外氣溫幾乎持平。

  涼颼颼的小冷風撲面,哚娜絲愜意地緊閉雙眼,發出哼哼唧唧的享受聲。

  哆囉、多蘿西、皮娜也舒服許多。

  方才的確好熱呀!

  身上的絨毛約等於羽絨服,甚至比羽絨服更加保暖,厚實的絨毛能令doro們抵抗嚴寒。

  相應的,一旦置身於太暖和的地方,全身就會極其燥熱。

  14°C的氣溫是doro們目前可以承受的最高溫度,

  但凡再提升1°C都會不夠自在。

  變得舒服了,哆囉也悠然自得地哼唧兩聲,忽然意識到什麼又急忙爬到副駕駛位鑽進蘇清瑤懷中,動作憨憨的有點笨手笨腳。

  「小蘇姐冷不冷呀?哆囉身上暖和,哆囉抱住你,嘻嘻~。」邊說邊摟蘇清瑤的腰,哆囉將自己的小肚腩緊密貼合對方腹部,傳遞體溫。

  四面玻璃窗開縫,蘇清瑤肯定會感到涼,但還算能接受。

  現在被哆囉湊近擁抱,

  就不冷了。

  反手抱住哆囉,蘇清瑤低頭跟它互蹭臉頰,語氣溫柔:「哆囉好像一尊小火爐,真暖和!想不想聽音樂,我來放歌,你們想聽什麼類型的歌曲?」

  前半句話講給哆囉,後半句說給另外三小隻。

  蘇清瑤先根據推薦榜逐一播放。

  隨著幾首歌播完,首都晚高峰開始,遭遇堵車。

  幸虧出發早,距離幗家大劇院只剩3公里,黃慕松臨時決定提前找停車場停車然後再步行過去。

  最終,車子停放到離大劇院1.5公里的位置,四十分鐘足夠抵達目的地。

  …

  下車後,doro們沒穿外衣,只憑身上的絨毛禦寒。

  不到零下氣溫,doro們心想沒必要添衣,熱一身汗挺難受的。

  瞧四小隻手牽手往前走,

  黃慕松尾隨其後若有所思。

  小傢伙們的絨毛禦寒效果好,有利亦有弊,缺點是沒法想脫就脫。

  在戶外固然夠保暖,

  問題是在室內呢?

  越厚實的毛越難散熱,尤其是到暖氣房,興許會中暑!

  想到此處,黃慕松咳嗽幾聲清嗓子,然後試探道:「你們想不想剃毛啊?把身上的絨毛剃掉,添加羊毛製作成衣服,隨心穿、隨心脫。」

  「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擔心你們太冷或太熱都會不舒坦。不願意剃毛的話,也不強求,你們自己決定。」

  「別再用這種眼神盯著我哈……」

  被哚娜絲與皮娜同時以充滿戒備的目光凝視,黃慕松頓感不舒坦,歪頭吹口哨迴避它們的視線。

  哚娜絲的防備眼神是皺眉;

  皮娜的防備眼神是齜牙咧嘴。

  它倆顯然是抗拒的!

  多蘿西走在一旁,仔細尋思人的提議,推了推眼鏡顯露出亮晶晶的聰睿大眼睛。

  瞳孔漆黑深邃。

  它的眼中依稀寫著『好主意』三字。

  反正熬過冬天又會換毛,早一些或晚一些沒區別,怎樣更舒服才是關鍵。

  不過……

  「我同意剃毛!但是我絕不會讓你幫我剃,我要讓小蘇姐幫我。」多蘿西抬頭打量黃慕松,「別的事都好說,你值得信任。唯獨剃毛不貌行,人,你有前科!」

  語氣和表情都是無比嚴肅,

  多蘿西是揚起小手,指著哆囉腦袋說完的。

  它仍然記得,半年前的夏季,人(黃慕松)帶哆囉去理髮給剃成禿瓢。

  雖然目的是避免哆囉在海拔更高的蒙省地區會因頭髮太長而燥熱,

  多蘿西可不管理由如何,

  反正它不想變成渾身光禿禿的無毛doro!

  讓小蘇姐幫忙剃毛,至少她更可信,可以商量給自己保留半厘米的絨毛……

  先是被哚娜絲和皮娜警惕,現在又被多蘿西提防,黃慕松無奈地幽幽嘆息。

  捫心自問,

  我對doro們很好,

  doro們沒必要把我當成壞蛋吧?

  嗯!它們確實沒把我當壞蛋,只是單純在剃毛的事情上對我不夠信任。

  黃慕松尋思著,目光轉向哆囉,瞅一瞅它會不會也在提防自己。

  被人注視了,哆囉翹起嘴角,笑嘻嘻地牽住他的手。

  「人~」

  「幫忙剃毛的事情又要辛苦你啦!」

  「小蘇姐幫多蘿西剃毛,人能不能幫我剃毛呀?」

  哆囉眨巴大眼睛,撲閃撲閃的,憨態可掬的臉蛋布滿對黃慕松絕對信任的模樣。

  黃慕松超感動!

  自己真沒有做出過任何有害doro們的事。

  還得是哆囉最理解自己。

  「好!」黃慕松使勁點頭,「我明天出去買理髮器,標配卡尺,需要留多長的絨毛就選哪個型號的卡尺。」

  「哦呦?」

  「大劇院到了。」

  正聊著,黃慕松遭到幾名便衣蜀黍攔路盤查身份,出示相關證件。

  doro們有各自的職業寵物退役證。

  皮娜還沒申請到證明,但便衣蜀黍們倒也沒斤斤計較,一併放行了。

  來到大劇院內,尋找座位,黃慕松驚訝發現自己的位置居然在**高中的校長宛黎軍旁邊。

  宛黎軍送的入場券是十連座,

  一排座位有12個,

  宛黎軍座位的另一側是其愛人。

  此刻,宛黎軍不苟言笑,表情硬得像木頭。

  「小黃同志,想不到你跟呂小姐是好友,以前沒聽你說過。嗯……演出即將開始,先不多聊。嘖……抱歉,失陪一下。」宛黎軍的話語簡短有力,每個字都擲地有聲,全然是開會時的官腔。

  話講到最後,宛黎軍的手機彈出消息,讓他到後台處理突發狀況。

  黃慕松沒有窺屏的癖好,

  可還是一不小心瞄見了大致內容,

  好像是**中學民樂團的某一位孩子在後台與樂器專業的外聘導師發生爭執。

  眼瞅登台在即,

  宛黎軍必須親自去處理妥當。

  目送對方離開後,黃慕松向宛黎軍的愛人報以微笑,並照顧doro們逐一落座。

  哆囉最聽話

  它老老實實地挑選人身邊的另一側位置坐。

  多蘿西也算挺乖巧

  它坐在哆囉的另一側,坐下後掏出手機開始閱讀,打發時間等待樂團表演開場。

  哚娜絲可就顯得淘氣些了.

  它一坐下,立即跟皮娜嬉鬧,互戳對方腰窩。

  皮娜:「哚娜絲你幹啥?」

  哚娜絲:「嘿嘿~我什麼也沒幹呀!」

  皮娜:「還說沒有干?你的手,不要撓我的腰。」

  哚娜絲:「誤會啦!我是看你腰窩處的絨毛不順溜,幫你捋一捋。」

  這倆小傢伙可夠能折騰。

  黃慕松趕快做出噓聲動作,彈哚娜絲一下腦瓜崩,叫它別再逗弄皮娜。

  哚娜絲純粹愛玩,性格淘氣,品性並不壞。

  意識到周圍太安靜,

  它馬上閉嘴,

  也老實下來等候民樂團演出開場。

  安頓好哚娜絲,黃慕松長舒一口氣,坐下來休息會兒。

  然而!

  尚未等他坐穩呢,

  又是久違的記憶片段憑空生成於腦海中……

  【片段1:由於**中學外聘的民樂導師心術不正,對竹笛特長的學生魯子昂造成霸凌現象,魯子昂毅然決定罷演。合奏曲目《葬花吟》將因魯子昂罷演而出現問題,洞簫Solo選段無旁人可勝任。為此,你建議哆囉登台,暫代魯子昂完成曲目。為完成Solo選段,哆囉獲得了新道具-doro洞簫。】

  【片段2:由於**中學外聘的民樂導師心術不正……為此,你建議多蘿西登台,暫代魯子昂完成曲目。為完成Solo選段,多蘿西獲得了新道具-doro洞簫。】

  【片段3:由於……你建議哚娜絲登台……哚娜絲獲得了新道具-doro洞簫。】

  【片段4:由於……你建議皮娜登台……皮娜獲得了新道具-doro洞簫。】

  魯子昂,完全陌生的名字,聽都沒聽過。

  依照記憶片段分析,魯子昂應該是**中學民樂團的成員,估計年紀不會太大。

  興許不是高中的,

  大概率是初中部的學生。

  因為,高中生幾乎在15歲以上,正處於脾氣最暴躁的階段。

  誰敢閒得沒事去霸凌一個愣頭青年齡的小伙子?

  嗯……

  先不管魯子昂,回歸主題,這次我又該幫助哪一位小可愛獲得新道具?

  黃慕松右手托下巴,擺出沉思者姿態,猶豫。

  經過長達幾分鐘思考.

  決定了!

  「就讓皮娜擁有doro洞簫吧。」

  黃慕松思量著,轉頭看皮娜,準備攛掇它待會上台救場。

  可就在他剛打算開口時,

  陳鈺和舒楚組團進入劇場。

  「呦?這不是皮娜嗎?小胖墩沒有繼續變胖?」陳鈺樂呵呵地坐下,上半身傾斜越過蘇清瑤,向皮娜戲弄道。

  皮娜不胖,

  它是身材偏敦實,

  用《強壯》來形容才叫妥帖。

  被調侃成『胖』,皮娜沒生氣,也笑嘻嘻地解釋:「不是啦!你瞧,我的絨毛比較蓬鬆,所以顯得比doro們胖。其實我和哚娜絲身材相似,我很健康哦~。」

  舉胳膊展示肱二頭肌,

  皮娜向陳鈺表演新學會的各種健身pose。

  從《惡魔之角》到《宙斯之子》,皮娜的動作十分標準,就是看起來有點滑稽。

  「知道你很健康。」

  「喏~,給你們買了四瓶熱牛奶,天冷多喝熱飲。」陳鈺從衣服里掏出瓶子,分別塞給皮娜、哚娜絲、多蘿西、哆囉。

  牛奶是好東西!

  doro們愛喝。

  四個小傢伙興高采烈地頓頓頓暢快痛飲。

  溫乎的牛奶既暖胃又不燙嘴,

  就是……

  喝多了想上廁所。

  感覺憋得慌,哚娜絲跳下座位,要去找衛生間。

  黃慕松立刻起身跟上,

  呂美琪卻是放任哚娜絲通過而阻攔住黃慕松。

  「讓瑤瑤帶小傢伙們去衛生間,舒楚和陳鈺姐剛來,應該也需要去一下吧?」呂美琪臉上的笑容很淺,話里話外的意思是需要時間跟黃慕松單獨交流,談些公務。

  黃慕松明白她是想正式商榷《轉讓燒傷果與凍傷果》的事。

  點了點頭,黃慕松給女友使眼色,讓她先幫忙照顧doro們。

  黃慕松留下與呂美琪協商……

  沒多久,doro們陸續出衛生間,打算回劇場。

  三ro成行,四ro成列。

  小傢伙們緊挨牆壁行走,

  它們禮貌地給過路的旁人留出足夠寬敞的空間。

  由於劇院足夠大,後台方向有回音傳過來,doro們的聽力極佳能清晰地分辨出是有人在爭辯。

  「熟悉的聲音!」

  「是宛大叔在批評誰?」

  「我頭一次聽宛大叔發脾氣……」

  多蘿西和哆囉和哚娜絲同時說道。

  宛大叔在批評某個人,那麼某個人必定心情低落,應該去安慰!

  多蘿西瞅瞅哆囉,哆囉瞧瞧哚娜絲,哚娜絲看看皮娜。

  它們毅然決然地循聲過去。

  蘇清瑤想告誡doro們別亂跑,可doro們走得快,她和陳鈺以及舒楚只能先小跑跟上。

  不一會兒工夫

  在某處拐角,哆囉、多蘿西、哚娜絲、皮娜悄咪咪探頭,偷看並偷聽宛黎軍教訓一位年紀不大的年輕男孩。

  男孩,14歲,名叫魯子昂。

  他就是黃慕松腦海中出現的記憶片段的人物。

  只見,魯子昂滿臉漲紅,眼睛紅腫浸滿憤怒的淚水。

  並非害怕!

  更非知錯!

  他的眼淚是反抗精神的象徵,是腎上腺素飆增的亢奮反應。

  「您也說了是魏老師的錯,憑什麼叫我退讓?上一次演出,魏狗就擺過我一道,今天還想再來一次,老子退演退團!已經背過一次黑鍋,老子受夠了……」魯子昂越吼越激動,雙手攥拳止不住顫抖,最終他乾脆麵紅耳赤爆粗口,歇斯底里地吶喊。

  連doro們都看得出來,

  眼前的人類小哥哥指定是受到天大的委屈,

  否則不會陷入近似癲狂的狀態。

  「到底咋回事呀?」哆囉微微皺眉,目光流淌出憐憫,自言自語。

  哚娜絲和皮娜尚未理解透徹情況,

  聰明的多蘿西倒是能猜得八九不離十。

  壓低嗓音,多蘿西像念旁白似的給夥伴們解釋:「在樂團演奏中有一種名叫《Solo》的表演,指的是全團上下在某一階段的演奏只有一個人擔任主演。這位小哥有主演片段,估計數量還不少,但好像另有一個叫《魏老師》的人把小哥算計了。」

  「我沒猜錯的話,那位魏老師讓別的小哥代替這位小哥表演Solo,但是樂團指揮官並不知情。結果,等小哥上台後,實際情況並沒有像魏老師說的一樣有誰代替他。」

  「你們懂吧?由於小哥以為有別人代替自己,他就會錯過正確的Solo演奏時機,導致整個樂團的合奏曲目出現大問題。」

  「小哥造成重大失誤,指揮官不知情,下了台必定要追究責任。」

  「而魏老師卻矢口否認自己說過『讓別的小哥代替這位小哥表演Solo』的話。」

  「黑鍋讓這位小哥來背!」

  「上次背過黑鍋,這一次又要遭到霸凌,所以他……」

  聽完多蘿西的詳細解釋,哆囉、皮娜、哚娜絲緩緩點頭,心中全都在為名叫魯子昂的小哥鳴不平。

  哆囉:「那個魏老師是壞蛋!」

  哚娜絲:「誰說不是呢?」

  皮娜:「不過,無論魏老師有多壞,小哥都不該罷演呀。他一旦罷演,沒人能代替他Solo,正常演出會鬧出大事故。」

  皮娜說得也有道理。

  doro們沉默了,既覺得小哥應當不畏強權反抗霸凌,又覺得小哥罷演是不團結的表現。

  好矛盾……

  哆囉與哚娜絲乃至多蘿西都感到此刻腦袋亂亂的。

  只有皮娜仍保持清醒,

  它目光堅毅,

  並明確認為反抗霸凌不該用過激的罷演方式。

  至少要對其餘登台演出的同學負責嘛!

  想到這些,皮娜果斷站出來,頗有擔當地朝宛黎軍和魯子昂大步走去。(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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