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壯陽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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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護在畜場外等了片刻,不一會便見牛嫂子拎著個竹籃子小跑出來。

  見那飛龍在竹籃里上下撲騰,魏護咧嘴笑道:「還是牛嫂子細緻,這飛龍養在你這個把月,不見瘦反肥了不少。」

  「甚好,甚好!」

  聞言,牛氏也是笑道:「魏哥兒用得上便好,快拿去救大人!」

  取了飛龍,魏護連口水也來不及喝,直衝出堡去,帶著馬三跟夜不收,逕往李家莊去了。

  一路風塵,魏護等人很快趕到李家莊。

  不得不說,這李家莊作為方圓幾十里內的大莊,有李家、陳家這樣的大戶居住,財力就是雄厚。

  年前遭了匪災,年後不過一個多月,寨門轅門便修繕完整。

  因為才遭過匪災,那望樓上幾個民壯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只是四下掃視。

  瞧見魏護幾人策馬馳來,他們趕忙拉起吊橋,朝前頭放了幾箭,射住魏護幾人陣腳。

  魏護也不慌,依之前去馬家莊的說法通報了。

  那幾個民壯收了銀子,笑嘻嘻放下吊橋,魏護幾人順利進入莊上。

  進入李家莊,為了掩人耳目,魏護先找了家販賣馬騾的鋪子將戰馬寄養了。

  隨後將飛龍遞馬三,吩咐道:「找到馬水生開的藥鋪,去將這飛龍買與他,就說是從山民那收的,聽說他做些壯陽藥生意,看他收不收。」

  那馬三收了好處,又忌憚這伙強人的剽悍,只得依魏護說的去了。

  很快,他便在李家村主街上找到了馬水生新開的鋪子,小小一間門面,看上去很不起眼。

  鋪子對面的街邊,魏護跟幾民夜不收蹲在地上,一人手裡捧著一碗麵,一邊嗞溜嗞溜吸著,一邊往店裡望。

  只見那馬三提著飛龍走進店,一名身穿深綠緞子襖,卻滿臉黝黑的男人迎了出來。

  見狀,一名夜不收道:「手腳粗大,皮膚黝黑,一看就是做慣農活的人,穿著卻顯富貴,一看就是突然發跡,應是馬水生沒錯了。」

  魏護點了點頭,沒吭聲,只是吸面,銳利的,鷹一般的眸光卻是死死盯著店內。

  沒一會,便見那馬三從店裡躥了出來,手上的飛龍不見了,腰間卻是鼓鼓囊囊。

  魏護心頭一喜,知道事情成了。

  果然,那馬三四下張望了一下,見沒人注意自己,小跑到街對面,將藏在腰間的幾貫錢取下來,笑道:「好漢,這飛龍恁滴之前哩,足賣了三貫,合二兩八前銀子哩。」

  魏護笑了笑,將那三貫錢推回馬三手中,道:「你倒是個老實的,錢你自己留著吧,權當是事成後的賞錢。」

  聞言,那馬三又驚又喜,慌不迭的將錢串子掛會腰間,也跟魏護幾個在街對面蹲著,等了起來。

  見事情辦的出奇的順利,一名夜不收笑道:「那馬水生跟馬肖武熟絡,這壯陽藥定然是為馬肖武收的。

  「這馬三水收了飛龍這麼好的補貨,定要去找馬肖武邀功。

  「魏哥兒,咱麼是不是在店門口蹲著,這馬水生便回帶咱們找到馬肖武?」

  魏護,一拍那夜不收腦到,笑道:「三皮,你小子長進挺快。」

  哧溜,哧溜!

  一行人心情輕鬆,大碗寬面一連吃了幾碗,卻是許久不見那馬水生從店中出來。

  三皮忍不住有些焦躁,看向魏護道:「魏哥兒,飛龍這玩意老值錢了,又是活物,那馬水生收了,應當立刻去找馬肖武才對。」

  「怎滴這許久還不見那馬水生出來?」

  聽見三皮這話,魏護心中也是焦躁。

  馬三水這麼沉得住氣,還不去找馬肖武?

  這飛龍難養的緊,若是砸自己手裡了,那馬水生豈不虧大了?

  肯定是哪出了問題。

  想到這,魏護眸光陡然冷厲,銳利的目光狠霸霸瞪向一旁的馬三。

  那馬三也是嚇得一個激靈,忙道:「好……好漢你看俺做什麼,俺小命都捏在你們手上,哪裡敢跟馬水生通風報信?」

  見這馬三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抬頭看了眼日頭,一輪紅彤彤的圓日已是西斜,約麼已到申時。

  魏護心中愈發焦躁,若還抓不到馬肖武,一旦拖到酉時,郭意,李如龍那幫人定會對韓陽不利。

  想到這,魏護收回目光,當機立斷道:「給老子將那馬水生拿了!」

  說罷,一行人腳步飛快,魚貫湧入那鋪面。

  幾人闖進鋪面時,那馬水生正美滋滋點著桌上碎銀,突然見幾名外貌彪猛的漢子闖進鋪子,也是驚得呆了。

  慌忙將桌上銀子卷進手中,往懷裡揣了,嘴裡驚叫道:「你……你們是什麼人?光天化日,豈敢來李員外的鋪面搶劫,不想活了嗎?」

  魏護懶得跟他廢話,蒲扇般的大手叉將開來,上去就是一記耳光,喝問道:「馬肖武在哪裡?」

  馬水生吃了一記耳光,臉頰頓時腫了起來,卻是兀自嘴硬道:「馬肖武是誰,俺不認得他!」

  魏護冷笑一聲,斷喝道:「不說?信不信老子一刀刀颳了你?」

  說著,一把解首刀陡然出現在手中,手腕一抖,已將那馬水生麵皮削下一塊來。

  「啊!」那馬水生慘叫一聲,卻是硬挺著胸脯,嘴裡只是嚷著不知道。

  見這馬水生恁的有骨氣,魏護心中越來越焦躁,吩咐幾名夜不收只是在鋪面里翻找。

  卻不見剛剛那隻飛龍的蹤影。

  聯想起剛剛馬水生桌面上的銀兩,魏護心思電轉,命人將馬水生捆了,直往鋪面後房行去。

  這鋪面後房同樣狹窄擁擠,四下打了幾面大柜子,只容得三四人站立。

  魏護也不廢話,兩條粗大的膀子朝正面一座柜子用力一掀。

  便聽吱呀一陣響。

  那柜子不見翻倒,竟向一側滑動,露出裡頭好大一間院落。

  但見,假山碧葉流水池,梅紅柳綠迎面風。

  「好呀,這鋪面後頭果然別有洞天。」

  魏護怪叫一聲,在鋪面外頭掛了暫停營業的木牌,又將馬水生塞嘴綁了,帶人在庭院內搜將開來。

  剛繞過一座假山,忽然聽見前頭一棵大柳樹下傳來一聲尖叫。

  魏護定睛一看,是名穿荷色長裙的侍女。

  那侍女見院中突然闖進一夥彪形大漢,早嚇得呆了,手中茶盤摔落,湯水四灑一地。

  「別說話,不然立刻結果了你性命!」

  魏護跳步上前,一把捂住了那侍女嘴巴,雪亮鋒利的解首刀抵在那侍女雪白的皓頸上。

  「唔,唔!」

  那侍女嚇的還想尖叫,卻被魏護捂著嘴說不出話來,眼角大顆大顆的淚珠不斷滑落。

  魏護只好收了解首刀,道:「別怕,我們不求財,也不害命,更不要你身子,只來找個人。

  「別大喊,回答我幾個問題,我自放了你!」

  見魏護收了刀子,那侍女情緒漸漸穩定下來,點了點頭。

  見狀,魏護鬆開手,問道:「這是誰的庭院,用來做什麼的?」

  那侍女怯生生看了魏護一眼,低聲答道:「回……回大爺的話,這……這是李金科李員外的宅院。

  「夫人平日管老爺管得緊,三年才准納一房小妾,老爺熬不住,便將我家娘子養在這處隱秘宅院內。

  「平日裡叫奴家照顧娘子起居飲食。」

  「李員外養外室的宅院?」魏護心下詫異,繼續問道:「最近院內可來過什麼生人?」

  侍女答道:「前……前幾日確實來了個生人,老爺親自帶來的,看模樣是個農家漢子。

  「老爺說是怕奴家平日裡有些搬搬抗抗的活計做不動,特地找了那下人來給奴家幫忙。」

  聞言,魏護心中一跳,呼吸都是不由得急促起來,追問道:「那漢子可是叫馬肖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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