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真是倒霉，碰見魔頭了
「讓我猜一下，你剛才肯定什麼都沒聽到對不對？」
秦樾苦笑一下，他什麼都聽到了，他也知道公司里對他的非議。
回到辦公室，父女倆詭異地保持著安靜。
秦夭夭打開一杯奶茶，雙腿一盤，望著窗外的夕陽，吸溜吸溜地喝起來，秦樾工作處理完後，坐在她旁邊，陪她一起看窗外的夕陽。
「對不起，爸爸給你丟臉了。」良久，秦樾沉痛地說。
小糰子伸出手，一副老大哥模樣，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你不會出賣公司。」
「你相信我？」
「當然了，我也被人造過謠，所以我知道被造謠的滋味不好受。」
「你被造什麼謠？」
「當初在天上，那幫老神仙說我頑劣。」小糰子搖頭嘆息。
沉默良久，秦樾才道；「那不叫造謠。」
分明就是事實。
秦夭夭：……
「秦樾，從現在開始不要跟我說話，我要跟你絕交三分鐘。」
話音落地，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推開。
秦紹的特助湯助理出現在門口，態度恭敬卻冷漠：「副總，董事長請您過去一趟。」
「你在這裡等著，爸爸很快就回來。」
秦樾離開後，秦夭夭掐指一算，就是現在。
她起身來到辦公桌上放著的一盆名貴蘭花。
「你好。」
那蘭花不搭理她。
「你好！」秦夭夭繞到另一邊，眼巴巴地看著它。
蘭花還是不搭理她。
「給你臉了是吧，老祖宗說話你都不理！」
秦夭夭幾巴掌過去，蘭花立馬就被扇醒了。
「一年前秦樾出賣公司機密，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我怎麼知道，我只是一盆名貴且可愛的蘭花，你不要惹我啊，你惹我我就死給你看。」
秦夭夭伸出肉乎乎的小爪子，揪著蘭花的花骨朵，漂亮精緻的臉上露出邪笑：「那就死唄，一盆蘭花而已，在老祖宗眼裡跟外面的狗尾巴草沒什麼區別。」
蘭花：……
真是倒霉，碰見魔頭了。
「好，我說。」
***
秦紹的辦公室里，黑壓壓地坐了一屋子人，股東們各個神情嚴肅。
「這些數據並不是我泄露出去的。」秦樾據理力爭，「陳元是董事會分配給我的助理，跟著我不過一年，我就是再傻也不至於讓他當我的心腹，如果我要背叛公司，只會自己動手，根本不會假借他手。」
這話有理。
股東們面面相覷，一時拿不定主意。
秦紹坐在首位，兩手交叉，垂頭看著地面，聞言，抬頭看一眼旁邊的股東。
那人會意，立馬說：「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現在陳元主動跳出來承認，說這次數據泄密也是你乾的，目的就是為了報復公司之前把你革職。加上上一次，你已經兩次背叛公司。」
會議桌上一片譁然。
「如果你沒有證據證明陳元誣陷你，那麼這次公司損失也要你承擔。」
另外幾位股東咄咄逼人。
良久，秦紹擺擺手，壓下眾人的議論，看向秦樾，目光十分坦誠：「作為兄弟，我相信大哥的為人……」
秦樾冷漠地移開視線。
真是會裝！遺傳了林秀蓮長袖善舞的性格，比她還會演戲。
「不過作為公司董事，我必須為這次數據泄密做出個了斷。項目是秦樾親自負責的，如今出現了問題，他作為首要負責人必須擔起責任，按照公司規定，秦樾從今天革職，全行業通報……」
秦樾心頭一震，眉頭挑起。
革職還可以接受，但全行業通報……相當於斷了他的整個職業生涯，而且一旦被公布出去，外人更是會說大房不會教孩子。
那麼以後二房繼承全部家業，也就顯得順理成章。
「你不能進去！」
門砰的一聲被撞開，眾人震驚地望過去。
只見門外站著一個沉浸式擺造型的小糰子，大大的墨鏡卡在小小的臉上，露出青核桃般的精緻下巴。
「夭夭？」秦樾震驚。
秦夭夭大搖大擺地走到秦樾身邊，「你覺得我剛才那個造型怎麼樣，是不是很酷？」
秦樾：……
「你先回辦公室等爸爸，這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秦樾壓低聲音，他不想讓秦夭夭看到自己被董事會圍攻的場面，畢竟身為父親，總是要面子的。
「來都來了。」小糰子說著屁股一撅，很自覺地做到秦樾身邊，然後抬頭盯著秦紹。
秦紹瞬間頭皮發麻，心中默念這小祖宗千萬不要叫出那個稱呼，然而——
「你好禽獸叔叔，好巧，你也在這裡上班啊。」
廢話！這是他的公司。
股東們聽到禽獸叔叔，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秦紹暗自咬著牙，「秦夭夭，這不是小孩子能來的地方，否則我就告訴你爺爺了。」
「告訴唄，反正我已經打電話讓爺爺來了。」
秦紹一震：「你怎麼打的電話？」
秦夭夭亮出自己胳膊上的電話手錶，「諾，粉紅色，奶奶剛給我買的，喜歡吧，喜歡也不送給你。」
秦紹：……他不喜歡！！！
啊啊啊，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討厭的小孩！
秦紹深吸一口氣，他必須在老爺子來之前下達命令，只要全體股東同意，就算老爺子來了，也無法改變這一結果。
「不要管她，我們繼續。按照公司規定，秦樾即日革職，全行業通報，並要承擔公司損失……」
秦樾打斷，據理力爭：「我要求報警，調查這件事。」
坐在他對面的陳元沮喪地抬起頭，「秦總，不要再狡辯了，那些事都是你讓我做的，我已經全部交代，現在公司不報警是給你留面子，你總不想坐牢吧。」
秦樾咬著牙站起身，揪住陳元的衣領，一拳頭正要砸過去。
旁邊幾人連忙把他攔住。
陳元紅著眼，哭出聲來：「對不起秦總，我知道你恨我告發你，可我不能對不起公司……」
「你看叔叔多可憐，哭得跟一朵花似的，秦樾你也真是，怎麼能動手打人呢，老祖宗可不是這麼教你的。」
一片混亂中，秦夭夭出現在陳元身邊，還人小鬼大地抽出一張紙遞過去。
陳元可憐兮兮地接過，低頭擦眼淚:「多謝小小姐。你看你傻了吧唧的，竟然還給我遞紙巾，我誣陷你爸爸，以後你就做不成秦家小姐了，跟著你的蠢爹出門要飯去吧……」
話說完，陳元怔住。
呆呆地看著紙巾。
他剛才說什麼了。
秦樾苦笑一下，他什麼都聽到了，他也知道公司里對他的非議。
回到辦公室，父女倆詭異地保持著安靜。
秦夭夭打開一杯奶茶，雙腿一盤，望著窗外的夕陽，吸溜吸溜地喝起來，秦樾工作處理完後，坐在她旁邊，陪她一起看窗外的夕陽。
「對不起，爸爸給你丟臉了。」良久，秦樾沉痛地說。
小糰子伸出手，一副老大哥模樣，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你不會出賣公司。」
「你相信我？」
「當然了，我也被人造過謠，所以我知道被造謠的滋味不好受。」
「你被造什麼謠？」
「當初在天上，那幫老神仙說我頑劣。」小糰子搖頭嘆息。
沉默良久，秦樾才道；「那不叫造謠。」
分明就是事實。
秦夭夭：……
「秦樾，從現在開始不要跟我說話，我要跟你絕交三分鐘。」
話音落地，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推開。
秦紹的特助湯助理出現在門口，態度恭敬卻冷漠：「副總，董事長請您過去一趟。」
「你在這裡等著，爸爸很快就回來。」
秦樾離開後，秦夭夭掐指一算，就是現在。
她起身來到辦公桌上放著的一盆名貴蘭花。
「你好。」
那蘭花不搭理她。
「你好！」秦夭夭繞到另一邊，眼巴巴地看著它。
蘭花還是不搭理她。
「給你臉了是吧，老祖宗說話你都不理！」
秦夭夭幾巴掌過去，蘭花立馬就被扇醒了。
「一年前秦樾出賣公司機密，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我怎麼知道，我只是一盆名貴且可愛的蘭花，你不要惹我啊，你惹我我就死給你看。」
秦夭夭伸出肉乎乎的小爪子，揪著蘭花的花骨朵，漂亮精緻的臉上露出邪笑：「那就死唄，一盆蘭花而已，在老祖宗眼裡跟外面的狗尾巴草沒什麼區別。」
蘭花：……
真是倒霉，碰見魔頭了。
「好，我說。」
***
秦紹的辦公室里，黑壓壓地坐了一屋子人，股東們各個神情嚴肅。
「這些數據並不是我泄露出去的。」秦樾據理力爭，「陳元是董事會分配給我的助理，跟著我不過一年，我就是再傻也不至於讓他當我的心腹，如果我要背叛公司，只會自己動手，根本不會假借他手。」
這話有理。
股東們面面相覷，一時拿不定主意。
秦紹坐在首位，兩手交叉，垂頭看著地面，聞言，抬頭看一眼旁邊的股東。
那人會意，立馬說：「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現在陳元主動跳出來承認，說這次數據泄密也是你乾的，目的就是為了報復公司之前把你革職。加上上一次，你已經兩次背叛公司。」
會議桌上一片譁然。
「如果你沒有證據證明陳元誣陷你，那麼這次公司損失也要你承擔。」
另外幾位股東咄咄逼人。
良久，秦紹擺擺手，壓下眾人的議論，看向秦樾，目光十分坦誠：「作為兄弟，我相信大哥的為人……」
秦樾冷漠地移開視線。
真是會裝！遺傳了林秀蓮長袖善舞的性格，比她還會演戲。
「不過作為公司董事，我必須為這次數據泄密做出個了斷。項目是秦樾親自負責的，如今出現了問題，他作為首要負責人必須擔起責任，按照公司規定，秦樾從今天革職，全行業通報……」
秦樾心頭一震，眉頭挑起。
革職還可以接受，但全行業通報……相當於斷了他的整個職業生涯，而且一旦被公布出去，外人更是會說大房不會教孩子。
那麼以後二房繼承全部家業，也就顯得順理成章。
「你不能進去！」
門砰的一聲被撞開，眾人震驚地望過去。
只見門外站著一個沉浸式擺造型的小糰子，大大的墨鏡卡在小小的臉上，露出青核桃般的精緻下巴。
「夭夭？」秦樾震驚。
秦夭夭大搖大擺地走到秦樾身邊，「你覺得我剛才那個造型怎麼樣，是不是很酷？」
秦樾：……
「你先回辦公室等爸爸，這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秦樾壓低聲音，他不想讓秦夭夭看到自己被董事會圍攻的場面，畢竟身為父親，總是要面子的。
「來都來了。」小糰子說著屁股一撅，很自覺地做到秦樾身邊，然後抬頭盯著秦紹。
秦紹瞬間頭皮發麻，心中默念這小祖宗千萬不要叫出那個稱呼，然而——
「你好禽獸叔叔，好巧，你也在這裡上班啊。」
廢話！這是他的公司。
股東們聽到禽獸叔叔，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秦紹暗自咬著牙，「秦夭夭，這不是小孩子能來的地方，否則我就告訴你爺爺了。」
「告訴唄，反正我已經打電話讓爺爺來了。」
秦紹一震：「你怎麼打的電話？」
秦夭夭亮出自己胳膊上的電話手錶，「諾，粉紅色，奶奶剛給我買的，喜歡吧，喜歡也不送給你。」
秦紹：……他不喜歡！！！
啊啊啊，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討厭的小孩！
秦紹深吸一口氣，他必須在老爺子來之前下達命令，只要全體股東同意，就算老爺子來了，也無法改變這一結果。
「不要管她，我們繼續。按照公司規定，秦樾即日革職，全行業通報，並要承擔公司損失……」
秦樾打斷，據理力爭：「我要求報警，調查這件事。」
坐在他對面的陳元沮喪地抬起頭，「秦總，不要再狡辯了，那些事都是你讓我做的，我已經全部交代，現在公司不報警是給你留面子，你總不想坐牢吧。」
秦樾咬著牙站起身，揪住陳元的衣領，一拳頭正要砸過去。
旁邊幾人連忙把他攔住。
陳元紅著眼，哭出聲來：「對不起秦總，我知道你恨我告發你，可我不能對不起公司……」
「你看叔叔多可憐，哭得跟一朵花似的，秦樾你也真是，怎麼能動手打人呢，老祖宗可不是這麼教你的。」
一片混亂中，秦夭夭出現在陳元身邊，還人小鬼大地抽出一張紙遞過去。
陳元可憐兮兮地接過，低頭擦眼淚:「多謝小小姐。你看你傻了吧唧的，竟然還給我遞紙巾，我誣陷你爸爸，以後你就做不成秦家小姐了，跟著你的蠢爹出門要飯去吧……」
話說完，陳元怔住。
呆呆地看著紙巾。
他剛才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