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欺鬼太甚
上次她就發現秦夭夭盯著她看，顯然是發現了自己。
「嗯呢。」
「你就不怕我？」吊死鬼說著，吐出長長的舌頭。
小糰子反應片刻：「啊呀，好醜的阿姨，怕怕！」
吊死鬼：……
「你竟然敢說我丑，我哪裡丑了？」
「舌頭這麼長，臉這麼白，身上臭臭的。這還不醜嗎？」
吊死鬼：……
這個小孩真是欺鬼太甚！
她變出長而捲曲的指甲，面目猙獰地朝小糰子撲來。
秦夭夭提醒她:「你別過來啊，我可不是什麼好人。」
吊死鬼發出獰笑：「正好我也不算什麼好鬼。」
她飄在秦家已經很長時間了，秦家的風水對她有損害，再不附身到一個人身上她很快就會魂飛魄散。
於是她在眾多人中精挑細選了秦夭夭。
年齡小，老爺子看重，秦牧又討厭。
簡直是她附身的天選之人。
「真的就確定是我了嗎？真的不改了嗎？」
「少廢話！」
吊死鬼說著朝秦夭夭撲來。
秦夭夭小手倒騰著，迅速捏了個法訣：「去！」
一道閃著金光的法訣咻地一下鑽進吊死鬼身體裡，拖著她向旁邊飛去。
「啊啊啊，你這給我干哪來了？」吊死鬼慘叫。
秦夭夭也愣住了，低頭看著自己的小手：「到底是靈力不夠啊，移魂法用起來不熟練。」
說完，她滿臉同情地看向被她移魂到拖把上的吊死鬼。
那拖把是秦家傭人打掃外面園子用的，是一個老式的墩布拖把。
本來倒立著放的，吊死鬼移魂進去後猛然發現自己有身體了，開心地把拖把倒過來，墩布在上，杆子在下，像個抽風的大頭娃娃。
「嗨嗨，我有身體了，我不是孤魂野鬼了。」
「小傢伙，你怎麼會移魂？你是大師嗎？」拖把嚴肅地問。
「不是哦，我小小年紀怎麼會是大師。」
「那倒也是。」拖把長鬆一口氣。
「其實我是神仙。」
拖把鬼一聽，這還得了，掉頭就跑。
秦夭夭剛要去追，身後傳來秦世昌的聲音：「夭夭，快來放煙花了。」
秦夭夭只能過去。
「你跑哪去了？」秦牧沒好氣地盯著她問。
「沒跑哪。」
「呵！」秦牧趁秦世昌正開心地放煙花，蹲下身直視著秦夭夭，小聲威脅：「別真把自己當秦家大小姐，這裡是我家，不是你家。祖宅以後就是我們二房的，想住這裡，等下輩子吧！」
秦夭夭忽然伸出手蓋在秦牧頭上：「摸摸狗頭，老祖宗不跟你這逆子生氣。」
「你……」秦牧甩開她的手，惡狠狠地警告：「你給我等著！」
「說什麼呢？」秦世昌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沒什麼，給夭夭分煙花呢。」秦牧把一根煙花塞進夭夭手裡，又惡狠狠地瞪她一眼，轉身走了。
秦牧正開心地放煙花，忽然有種被什麼東西盯上的錯覺。
他回頭一看，身後只有一個貼牆而立的拖把。
秦牧嫌棄地皺皺眉。
家裡的傭人越發沒規矩了，拖把用完了竟然不收起來。
待會讓管家查查這片是誰負責打掃的，扣他一個月工資！
他回過頭繼續放煙花，忽然感覺不對，猛地回頭。
拖把還在，不過並沒有依靠著牆，而是孤零零地立著，拖把頭仿佛能射出實質性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
想多了想多了，一個拖把有什麼可怕的。
秦牧轉過頭繼續放煙花。
還是不對！他再次猛地扭頭，這次拖把竟然倒放過來，墩布在上，杆子在下，緩緩飄到半空，平視著秦牧。
秦牧腿肚子一軟，「媽，媽，這個拖把……成精了！！！」
***
秦樾不想跟二房的人虛與委蛇，鑽進一旁的林子裡抽菸。
白芊芊從衛生間出來，紙巾細心地擦著手，想抄林子裡的小路回到湖邊，一抬頭看到了秦樾。
上次在白家，她丟盡了臉，所以這段時間一直沒聯繫他。
如今堵在自己上廁所的路上，還不是想要單獨跟自己聊聊。
果然冷落他一段時間，他才會知道後悔。
白芊芊驕傲地揚起脖子，「秦樾，按照我們的關係，你堵我路不合適吧？」
秦樾沒想到她會出現，往旁邊讓讓：「不好意思。」
說完，掐斷手中的煙。
白芊芊注意到他這個動作，頓時心花怒放。
男人在乎一個女人才會為她掐斷煙，果然他心裡還是有我的。
既然有我，為什麼之前那麼絕情？！
還是給他的懲罰不夠。
白芊芊踩著細高跟從他旁邊走過，忽然腳下一個趔趄，向後仰倒。
秦樾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把她拽了回來。
眼看白芊芊要撲向自己懷中，他下意識地往旁邊一躲。
白芊芊撲倒在樹上，她踉蹌著站直身體，滿面怒容：「秦樾，你……」
「抱歉，我是覺得以我們曾經的關係，萬一被人看見，只會惹秦牧生氣。」
白芊芊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避嫌到這種地步？難道他捨得以後不搭理自己？！
「你真是好笑，看我上廁所專門跑到這裡堵我，又擺出一副清高的樣子。秦樾，再放不下以後也該放下了，我是你弟媳，這是改變不了的現實。」
秦樾盯著她，林子裡散落如星的地燈，照得她面容模糊。
他忽然發現白芊芊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以前的清純柔弱，反而變得很陌生。
「我沒有堵你……」
「呵！」白芊芊冷嗤一聲，這種話說出來也就他自己信。
「你嫁給秦牧，我為你高興。這樣一來，四年前的人情我也還夠了，以後我們就當做是普通親戚。」
白芊芊震驚地抬頭，人情？這四年給自己當舔狗，難道只是還人情嗎？
仿佛是為了印證她的想法，秦樾補充一句：「我不喜歡欠人什麼，四年前你說情，讓老爺子免了我的家法，如今我們兩清了。」
秦樾說完轉身就走。
「你站住……」白芊芊追上去：「你說你這四年為我做的只是還人情？」
「沒錯。」秦樾頭也不回。
「這怎麼可能？」白芊芊差點氣岔氣。
「我花了你不少錢，讓你隨叫隨到，還從來不給你好臉色，你竟然只是為了還我的人情？」
秦樾:「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白芊芊崩潰大叫：「秦樾你裝什麼清高。你以為我想嫁給你？實話告訴你，我是想嫁進你們秦家，可不是嫁給大房。誰不知道秦家如今掌權的是二房，嫁給你難道要一輩子靠領生活費活著嗎？」
「什麼？」秦樾停下腳步，像是打量陌生人那樣盯著白芊芊。
「嗯呢。」
「你就不怕我？」吊死鬼說著，吐出長長的舌頭。
小糰子反應片刻：「啊呀，好醜的阿姨，怕怕！」
吊死鬼：……
「你竟然敢說我丑，我哪裡丑了？」
「舌頭這麼長，臉這麼白，身上臭臭的。這還不醜嗎？」
吊死鬼：……
這個小孩真是欺鬼太甚！
她變出長而捲曲的指甲，面目猙獰地朝小糰子撲來。
秦夭夭提醒她:「你別過來啊，我可不是什麼好人。」
吊死鬼發出獰笑：「正好我也不算什麼好鬼。」
她飄在秦家已經很長時間了，秦家的風水對她有損害，再不附身到一個人身上她很快就會魂飛魄散。
於是她在眾多人中精挑細選了秦夭夭。
年齡小，老爺子看重，秦牧又討厭。
簡直是她附身的天選之人。
「真的就確定是我了嗎？真的不改了嗎？」
「少廢話！」
吊死鬼說著朝秦夭夭撲來。
秦夭夭小手倒騰著，迅速捏了個法訣：「去！」
一道閃著金光的法訣咻地一下鑽進吊死鬼身體裡，拖著她向旁邊飛去。
「啊啊啊，你這給我干哪來了？」吊死鬼慘叫。
秦夭夭也愣住了，低頭看著自己的小手：「到底是靈力不夠啊，移魂法用起來不熟練。」
說完，她滿臉同情地看向被她移魂到拖把上的吊死鬼。
那拖把是秦家傭人打掃外面園子用的，是一個老式的墩布拖把。
本來倒立著放的，吊死鬼移魂進去後猛然發現自己有身體了，開心地把拖把倒過來，墩布在上，杆子在下，像個抽風的大頭娃娃。
「嗨嗨，我有身體了，我不是孤魂野鬼了。」
「小傢伙，你怎麼會移魂？你是大師嗎？」拖把嚴肅地問。
「不是哦，我小小年紀怎麼會是大師。」
「那倒也是。」拖把長鬆一口氣。
「其實我是神仙。」
拖把鬼一聽，這還得了，掉頭就跑。
秦夭夭剛要去追，身後傳來秦世昌的聲音：「夭夭，快來放煙花了。」
秦夭夭只能過去。
「你跑哪去了？」秦牧沒好氣地盯著她問。
「沒跑哪。」
「呵！」秦牧趁秦世昌正開心地放煙花，蹲下身直視著秦夭夭，小聲威脅：「別真把自己當秦家大小姐，這裡是我家，不是你家。祖宅以後就是我們二房的，想住這裡，等下輩子吧！」
秦夭夭忽然伸出手蓋在秦牧頭上：「摸摸狗頭，老祖宗不跟你這逆子生氣。」
「你……」秦牧甩開她的手，惡狠狠地警告：「你給我等著！」
「說什麼呢？」秦世昌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沒什麼，給夭夭分煙花呢。」秦牧把一根煙花塞進夭夭手裡，又惡狠狠地瞪她一眼，轉身走了。
秦牧正開心地放煙花，忽然有種被什麼東西盯上的錯覺。
他回頭一看，身後只有一個貼牆而立的拖把。
秦牧嫌棄地皺皺眉。
家裡的傭人越發沒規矩了，拖把用完了竟然不收起來。
待會讓管家查查這片是誰負責打掃的，扣他一個月工資！
他回過頭繼續放煙花，忽然感覺不對，猛地回頭。
拖把還在，不過並沒有依靠著牆，而是孤零零地立著，拖把頭仿佛能射出實質性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
想多了想多了，一個拖把有什麼可怕的。
秦牧轉過頭繼續放煙花。
還是不對！他再次猛地扭頭，這次拖把竟然倒放過來，墩布在上，杆子在下，緩緩飄到半空，平視著秦牧。
秦牧腿肚子一軟，「媽，媽，這個拖把……成精了！！！」
***
秦樾不想跟二房的人虛與委蛇，鑽進一旁的林子裡抽菸。
白芊芊從衛生間出來，紙巾細心地擦著手，想抄林子裡的小路回到湖邊，一抬頭看到了秦樾。
上次在白家，她丟盡了臉，所以這段時間一直沒聯繫他。
如今堵在自己上廁所的路上，還不是想要單獨跟自己聊聊。
果然冷落他一段時間，他才會知道後悔。
白芊芊驕傲地揚起脖子，「秦樾，按照我們的關係，你堵我路不合適吧？」
秦樾沒想到她會出現，往旁邊讓讓：「不好意思。」
說完，掐斷手中的煙。
白芊芊注意到他這個動作，頓時心花怒放。
男人在乎一個女人才會為她掐斷煙，果然他心裡還是有我的。
既然有我，為什麼之前那麼絕情？！
還是給他的懲罰不夠。
白芊芊踩著細高跟從他旁邊走過，忽然腳下一個趔趄，向後仰倒。
秦樾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把她拽了回來。
眼看白芊芊要撲向自己懷中，他下意識地往旁邊一躲。
白芊芊撲倒在樹上，她踉蹌著站直身體，滿面怒容：「秦樾，你……」
「抱歉，我是覺得以我們曾經的關係，萬一被人看見，只會惹秦牧生氣。」
白芊芊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避嫌到這種地步？難道他捨得以後不搭理自己？！
「你真是好笑，看我上廁所專門跑到這裡堵我，又擺出一副清高的樣子。秦樾，再放不下以後也該放下了，我是你弟媳，這是改變不了的現實。」
秦樾盯著她，林子裡散落如星的地燈，照得她面容模糊。
他忽然發現白芊芊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以前的清純柔弱，反而變得很陌生。
「我沒有堵你……」
「呵！」白芊芊冷嗤一聲，這種話說出來也就他自己信。
「你嫁給秦牧，我為你高興。這樣一來，四年前的人情我也還夠了，以後我們就當做是普通親戚。」
白芊芊震驚地抬頭，人情？這四年給自己當舔狗，難道只是還人情嗎？
仿佛是為了印證她的想法，秦樾補充一句：「我不喜歡欠人什麼，四年前你說情，讓老爺子免了我的家法，如今我們兩清了。」
秦樾說完轉身就走。
「你站住……」白芊芊追上去：「你說你這四年為我做的只是還人情？」
「沒錯。」秦樾頭也不回。
「這怎麼可能？」白芊芊差點氣岔氣。
「我花了你不少錢，讓你隨叫隨到，還從來不給你好臉色，你竟然只是為了還我的人情？」
秦樾:「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白芊芊崩潰大叫：「秦樾你裝什麼清高。你以為我想嫁給你？實話告訴你，我是想嫁進你們秦家，可不是嫁給大房。誰不知道秦家如今掌權的是二房，嫁給你難道要一輩子靠領生活費活著嗎？」
「什麼？」秦樾停下腳步，像是打量陌生人那樣盯著白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