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殺人是犯法的
「這就是我家，別客氣，進來玩吧。」
放學回到家，秦夭夭推開秦氏祖宅的大門，十分霸氣地說。
跟在她身後的白程溪和寧熏，「哇！」
秦氏祖宅是他們見過最大最漂亮的房子。
「夭夭，你家真漂亮，像個皇宮一樣。」
陳寶華熱情地把孩子們迎進去，夭夭交到了朋友，她也很開心。
「快進來坐，我給你們切水果吃。」
陳寶華帶著傭人進去準備吃的喝的，還拿出他們最喜歡的平板讓他們看動畫片。
涼亭里微風吹過來，湖面上泛起一道道漣漪，錦鯉躍出水面，叼走了垂到湖面上的花朵。
秦珊珊正好帶著幾個小姐妹從旁邊路過。
一個人好奇地問，「珊珊，那是誰，以前怎麼沒見過？」
「那是我們小小姐，剛回到家不久。」帶路的管家幫忙介紹道。
「小小姐？」姐妹們不服，「秦家以前不是只有你一個小姐嗎，怎麼突然多出來一個小小姐？」
秦珊珊一身叛逆少女打扮，頭髮染成紫藍色，還紮成一條條小辮，胳膊上是一片片紋身，當然不是真的紋身，而是貼的紋身貼。
她厭惡地朝涼亭里瞥一眼，「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野孩子，被大伯當做親生女兒，真是搞笑。」
說罷，自顧自地朝二房的別院裡走去。
小姐妹跟在後面。
「珊珊，別怪我說話難聽，以前秦家只有你一個小姐，什麼好衣服好鞋子化妝品都會送到你面前，現在家裡多了一個小小姐，這不就是多了個競爭對手嗎？」
秦珊珊不屑地「切」一聲，「她才多大。」
「現在小不代表永遠小，小孩長大很快的，你們倆總共差了不到十歲，你想等你們家以後參加舞會的時候，別人是更關注她還是更關注你？」
這幫小姐妹都是秦珊珊的跟班，平常吃的用的都是秦珊珊不要，或者送給她們的。
一看到秦家多了一位小小姐，她們本能地感受到威脅。
秦珊珊頓住，想到這段時間家裡發生的那些事，二哥莫名其妙娶了個鬼，現在變得人不人鬼不鬼，至少三年才能把那個鬼送走。
大哥工作上接連不順，就連媽媽和爸爸的感情都沒那麼好了。
媽媽和她那幫貴婦姐妹相處得不好，最近那些人都不帶她玩了，反倒和陳寶華來往起來。
再想到秦夭夭，古靈精怪，最會討爸爸歡心。而且她才三歲，自己名義上是她的姑姑，以後但凡在資源上有競爭，爸爸肯定會向著她。
秦珊珊的心口頓時像堵了一塊石頭，看著涼亭里幾個小朋友玩鬧的畫面，眼睛裡像是進了一根針。
「能在這個家住多久還很難說呢。」
秦珊珊氣鼓鼓地走了。
陳寶華帶了水果和小蛋糕過來。
白程溪是三人中最懂事的，趕緊接過，「謝謝奶奶。」他甜甜地說。
「不客氣。」陳寶華說著，歪著頭上下打量他，總覺得這小傢伙很眼熟，尤其是眉眼間有種遇到故人的感覺，可又說不上來。
「你媽媽怎麼沒來接你？」
「媽媽工作忙。」白程溪說。
知道他沒有爸爸，陳寶華故意略過去不問，怕小孩子傷心。
「以後想來隨時可以來，正好我家夭夭這裡沒有朋友。」
白程溪重重點頭，「嗯。」
陳寶華坐到一邊，越看越覺得奇怪，這小孩像誰呢？
那邊，寧老太太被管家帶了進來。
「不好意思啊，路上堵車晚了一會兒。」寧老太太進來後立即道歉。
陳寶華連忙站起來，「這有什麼，幫忙接一下孩子，順手的事。」
寧老太太今晚堵車，沒有及時來接寧熏。
正好白程溪這邊媽媽加班，也沒法及時來接他。
陳寶華就將三個孩子一起接了過來，在家裡玩一會兒。
陳寶華和寧老太太年輕時來往過，她們倆本身沒什麼私交，主要是秦世昌和寧老關係好。
陳寶華和秦世昌翻臉後，也就不和寧家往來了。
幾十年沒見，如今再次相見，甚至自家的小輩都處成了朋友，倆人接觸起來有些尷尬，坐著有一句沒一句地聊了一會兒天。
三個小孩子已經跑到院子裡放風箏。
二房這邊，秦珊珊和小姐妹們玩了一會兒，覺得索然無味，化妝遊戲沒意思，打電動也沒意思，小姐妹們和往常一樣，她幹什麼都恭維她。
可她今天總覺得不受用，心裡像是堵了一塊石頭。
正好隔壁院子傳來小孩子的笑聲，她更煩悶了，找了個藉口讓姐妹們走了，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悶悶不樂。
「這是怎麼了？」林秀蓮從樓上下來。
「沒事。」
一隻腳踏進青春期的女孩，正是自認為很酷，不愛和大人說話的時候。
林秀蓮對她這個樣子已經習以為常，今天卻格外熱情地走到女兒身邊：「你要是沒事幹，就幫媽做件事。」
「幹什麼？」
秦珊珊沒好氣地問。
「你去隔壁，給她們送一炷驅蚊香。」
「我給她們送東西？」秦珊珊猛地站起身，聲音驟然拔高。
「小點聲，天氣還熱，院子裡蚊子多，這款驅蚊香是媽媽特意找人定製的，草木原料，空氣清新無污染，最適合小孩子用。」
「媽你沒事吧，陳寶華他們搬進來擺明了是想趕你走，你還上趕著示好，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
林秀蓮虛打一下女兒，把她拉到一邊，神秘兮兮地說：「你去送就行，反正你還小，她們不會防備你。」
秦珊珊這才詭異地看向林秀蓮，「媽，殺人是犯法的。」
她懷疑林秀蓮是不是往裡面摻毒藥了，她看的宮斗劇里都是這樣演的。
而且她還未成年，同學們都知道這個年齡犯了法也不會被追究。
「死丫頭，想什麼呢，媽還沒笨到這種程度。」
林秀蓮輕推了一下女兒腦門，把香塞到她手裡，「到那裡嘴要甜，說兩句好聽的就回來哈。」
三個小孩正在玩，秦珊珊走了過來。
「大媽，我媽媽讓我送幾根驅蚊香，說院子裡蚊子多，怕咬到夭夭他們。」
秦珊珊笑容甜美地走過來，手中的香已經點燃。
陳寶華對林秀蓮一直持防備態度，但她和秦珊珊接觸不多，秦珊珊出生的時候，她已經被趕出去了。
「你媽讓送的？也太客氣了。」
陳寶華伸手要接過。
「我媽說了，找個地縫插進去，煙味散開，蚊子就不敢過來，我幫您插吧。」
秦珊珊說著蹲下身，把驅蚊香隨手插進一個地縫裡。
放學回到家，秦夭夭推開秦氏祖宅的大門，十分霸氣地說。
跟在她身後的白程溪和寧熏，「哇！」
秦氏祖宅是他們見過最大最漂亮的房子。
「夭夭，你家真漂亮，像個皇宮一樣。」
陳寶華熱情地把孩子們迎進去，夭夭交到了朋友，她也很開心。
「快進來坐，我給你們切水果吃。」
陳寶華帶著傭人進去準備吃的喝的，還拿出他們最喜歡的平板讓他們看動畫片。
涼亭里微風吹過來，湖面上泛起一道道漣漪，錦鯉躍出水面，叼走了垂到湖面上的花朵。
秦珊珊正好帶著幾個小姐妹從旁邊路過。
一個人好奇地問，「珊珊，那是誰，以前怎麼沒見過？」
「那是我們小小姐，剛回到家不久。」帶路的管家幫忙介紹道。
「小小姐？」姐妹們不服，「秦家以前不是只有你一個小姐嗎，怎麼突然多出來一個小小姐？」
秦珊珊一身叛逆少女打扮，頭髮染成紫藍色，還紮成一條條小辮，胳膊上是一片片紋身，當然不是真的紋身，而是貼的紋身貼。
她厭惡地朝涼亭里瞥一眼，「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野孩子，被大伯當做親生女兒，真是搞笑。」
說罷，自顧自地朝二房的別院裡走去。
小姐妹跟在後面。
「珊珊，別怪我說話難聽，以前秦家只有你一個小姐，什麼好衣服好鞋子化妝品都會送到你面前，現在家裡多了一個小小姐，這不就是多了個競爭對手嗎？」
秦珊珊不屑地「切」一聲，「她才多大。」
「現在小不代表永遠小，小孩長大很快的，你們倆總共差了不到十歲，你想等你們家以後參加舞會的時候，別人是更關注她還是更關注你？」
這幫小姐妹都是秦珊珊的跟班，平常吃的用的都是秦珊珊不要，或者送給她們的。
一看到秦家多了一位小小姐，她們本能地感受到威脅。
秦珊珊頓住，想到這段時間家裡發生的那些事，二哥莫名其妙娶了個鬼，現在變得人不人鬼不鬼，至少三年才能把那個鬼送走。
大哥工作上接連不順，就連媽媽和爸爸的感情都沒那麼好了。
媽媽和她那幫貴婦姐妹相處得不好，最近那些人都不帶她玩了，反倒和陳寶華來往起來。
再想到秦夭夭，古靈精怪，最會討爸爸歡心。而且她才三歲，自己名義上是她的姑姑，以後但凡在資源上有競爭，爸爸肯定會向著她。
秦珊珊的心口頓時像堵了一塊石頭，看著涼亭里幾個小朋友玩鬧的畫面，眼睛裡像是進了一根針。
「能在這個家住多久還很難說呢。」
秦珊珊氣鼓鼓地走了。
陳寶華帶了水果和小蛋糕過來。
白程溪是三人中最懂事的，趕緊接過，「謝謝奶奶。」他甜甜地說。
「不客氣。」陳寶華說著，歪著頭上下打量他，總覺得這小傢伙很眼熟，尤其是眉眼間有種遇到故人的感覺，可又說不上來。
「你媽媽怎麼沒來接你？」
「媽媽工作忙。」白程溪說。
知道他沒有爸爸，陳寶華故意略過去不問，怕小孩子傷心。
「以後想來隨時可以來，正好我家夭夭這裡沒有朋友。」
白程溪重重點頭，「嗯。」
陳寶華坐到一邊，越看越覺得奇怪，這小孩像誰呢？
那邊，寧老太太被管家帶了進來。
「不好意思啊，路上堵車晚了一會兒。」寧老太太進來後立即道歉。
陳寶華連忙站起來，「這有什麼，幫忙接一下孩子，順手的事。」
寧老太太今晚堵車，沒有及時來接寧熏。
正好白程溪這邊媽媽加班，也沒法及時來接他。
陳寶華就將三個孩子一起接了過來，在家裡玩一會兒。
陳寶華和寧老太太年輕時來往過，她們倆本身沒什麼私交，主要是秦世昌和寧老關係好。
陳寶華和秦世昌翻臉後，也就不和寧家往來了。
幾十年沒見，如今再次相見，甚至自家的小輩都處成了朋友，倆人接觸起來有些尷尬，坐著有一句沒一句地聊了一會兒天。
三個小孩子已經跑到院子裡放風箏。
二房這邊，秦珊珊和小姐妹們玩了一會兒，覺得索然無味，化妝遊戲沒意思，打電動也沒意思，小姐妹們和往常一樣，她幹什麼都恭維她。
可她今天總覺得不受用，心裡像是堵了一塊石頭。
正好隔壁院子傳來小孩子的笑聲，她更煩悶了，找了個藉口讓姐妹們走了，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悶悶不樂。
「這是怎麼了？」林秀蓮從樓上下來。
「沒事。」
一隻腳踏進青春期的女孩，正是自認為很酷，不愛和大人說話的時候。
林秀蓮對她這個樣子已經習以為常，今天卻格外熱情地走到女兒身邊：「你要是沒事幹，就幫媽做件事。」
「幹什麼？」
秦珊珊沒好氣地問。
「你去隔壁，給她們送一炷驅蚊香。」
「我給她們送東西？」秦珊珊猛地站起身，聲音驟然拔高。
「小點聲，天氣還熱，院子裡蚊子多，這款驅蚊香是媽媽特意找人定製的，草木原料，空氣清新無污染，最適合小孩子用。」
「媽你沒事吧，陳寶華他們搬進來擺明了是想趕你走，你還上趕著示好，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
林秀蓮虛打一下女兒，把她拉到一邊，神秘兮兮地說：「你去送就行，反正你還小，她們不會防備你。」
秦珊珊這才詭異地看向林秀蓮，「媽，殺人是犯法的。」
她懷疑林秀蓮是不是往裡面摻毒藥了，她看的宮斗劇里都是這樣演的。
而且她還未成年，同學們都知道這個年齡犯了法也不會被追究。
「死丫頭，想什麼呢，媽還沒笨到這種程度。」
林秀蓮輕推了一下女兒腦門，把香塞到她手裡，「到那裡嘴要甜，說兩句好聽的就回來哈。」
三個小孩正在玩，秦珊珊走了過來。
「大媽，我媽媽讓我送幾根驅蚊香，說院子裡蚊子多，怕咬到夭夭他們。」
秦珊珊笑容甜美地走過來，手中的香已經點燃。
陳寶華對林秀蓮一直持防備態度，但她和秦珊珊接觸不多，秦珊珊出生的時候，她已經被趕出去了。
「你媽讓送的？也太客氣了。」
陳寶華伸手要接過。
「我媽說了，找個地縫插進去，煙味散開，蚊子就不敢過來，我幫您插吧。」
秦珊珊說著蹲下身，把驅蚊香隨手插進一個地縫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