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擺明了偏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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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師愣住了,他的桃木劍……這怎麼可能呢?

  秦夭夭驕傲地叉起腰:「敢在他面前使桃木劍?是不是忘了,他可是桃木劍的老祖宗。」

  王大師使出好幾個連招,都被秦夭夭一一破解。

  王大師累出了滿頭大汗,踉蹌著後退。這不對呀,一個樹妖而已,他竟然拿她毫無辦法。

  王大師眼珠轉了轉,不管怎麼說,現在他有些下不來台。

  不行,必須得給今天自己的表現找個藉口,否則他以後就沒法在港城混下去。

  於是他掐了個手印,閉上雙眼,語氣沉沉:「原來如此今日宜收神養心,靜心修煉,不宜動用法術……」

  秦牧急了:「王大師,你還有什麼法術,趕快使出來呀。」

  王大師搖搖頭:「今天我身體不適,只適合靜心打坐,無法拿出自己百分百的功力。」

  秦牧嘴角咧起,還能這樣?打不過就說打不過吧,真能給自己找藉口?

  「告辭。」王大師說完轉頭就走。

  秦牧趕緊上前想攔住他:「王大師,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哥怎麼辦?」

  王大師哪裡有空搭理他,找了個空當就溜走了。

  王大師一走,秦牧、秦紹面面相覷。秦世昌難堪地捂住額頭,不知道這個場面該怎麼處理。

  蘇雲雪也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秦夭夭從自己盆兒里抓了個小土塊兒彈過去,正好扔到蘇雲雪身上。

  蘇雲雪回頭朝它無辜地眨眼,用眼神問它幹什麼。

  秦夭夭使了個眼色,示意她繼續逼問秦世昌。

  蘇雲雪這才反應過來,叉起腰,問道:「秦世昌,你說好的一定會給我個交代。現在我已經把事情真相說出來了,你說該怎麼辦吧?」

  秦世昌皺著眉頭:「我原本以為,你是來報殺身之仇的,既然你說了,秦墨跟你的死沒有關係,那我也就沒必要跟你交代。」

  「嘿,你這老頭兒,倚老賣老是不是?我從來沒有說過來報什麼殺身之仇,我來找的也不是秦墨,我要找的是秦紹。孫兆慶是他手下的人,當初是他聯合孫兆慶逼著我陷害秦墨,讓我一條路走到黑。我現在就是想要找他要個說法。」

  秦世昌擺擺手:「這只是你一面之詞。再說,於法律上他對你的死因構不成直接關係。你要是不服,就去告他吧。」

  蘇雲雪愣住。怎麼告?她一個死人能告嗎?再者說,秦世昌說的也沒錯,於法律上來說,確實很難追究秦紹的責任。

  「於法律上雖然很難追究責任,但是於道義上、於秦家的家法上,爸難道不知道秦紹做錯了什麼嗎?」秦樾問道。

  秦世昌煩躁地抬頭瞪他一眼:「你什麼意思?」

  「剛才你以為是秦墨犯了錯,你說過絕不袒護秦家子孫,現在變成秦紹,你不是擺明了要袒護他?」

  「我袒護他什麼了?有本事就讓警察把他抓起來。蘇雲雪自己都知道,秦紹對他的死並不負責任。」

  「那他聯合孫兆慶逼著蘇雲雪陷害秦墨呢?至少應該公開吧?」秦懷辭插嘴道。

  「你們就是看不得秦紹好,你們就是一門心思想排擠二房。都是自家兄弟,這件事公開了,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秦樾還想說什麼,秦夭夭忽然道:「好了好了,算了算了。一個人的心要是偏了,是很難撥正回來的,你們知道就好。」

  秦世昌瞪她一眼,他現在一點也不覺得秦夭夭可愛。以前是個天真漂亮的小姑娘,現在變成了一個妖里妖氣的桃花樹,而且完全不站在自己這邊。

  「回去吧。」他對陳寶華擺擺手,一臉厭煩的樣子。

  陳寶華帶著三個兒子轉身就走,他們本來也沒對秦世昌抱有什麼希望。

  「那我呢?」蘇雲雪飄到半空中。

  她原本只是想來秦家討個說法,揭露秦紹的真面目,現在目的達成了,但秦世昌並沒有要懲罰秦紹的意思。而他又不能真的傷害秦世昌,畢竟她還是想轉世投胎的,不想因為殺人而變成一條惡鬼,那樣會魂飛魄散。

  「我怎麼辦?」現場沒人搭理她,蘇雲雪只能悠悠地飄過去,跟著陳寶華他們。

  秦紹、秦牧和韋珊也鬆了口氣。

  「爸。」秦紹上前,小心翼翼地看他臉色。

  秦世昌怒瞪他一眼:「這就是你幹的好事?我一直以為你是幾個孩子中最正直的一個。你就算對付秦樾,我也可以理解,為什麼要不放過秦墨呢?」

  秦紹不服地低下頭,沒有為什麼,大房的孩子個個都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從小林秀蓮就是這樣教他的。

  林秀蓮說過,如果沒有大房的孩子,就沒有人會罵他們是私生子,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當繼承人。

  而他討厭秦墨,僅僅是因為秦墨根本不拿正眼瞧他。

  「我哥當年也是糊塗,再說了,他只是讓蘇雲雪陷害我哥,傷害他的聲譽,至少沒有傷害他的性命。」秦牧說。

  秦世昌氣笑了:「照這麼說,你哥還真是良善啊。」

  他這麼一諷刺,秦紹和秦牧都不敢說什麼。

  韋珊抱著胳膊,滿臉不在乎地道:「反正這件事要是公開了,影響的也是秦家的聲譽,對咱爸也不好。再說啦,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計較有什麼用?」

  「你是大度啊,事情沒發生在你身上是吧?」秦世常諷刺她一句。

  韋珊白白眼,也不敢再說什麼。

  「行了,你們都走吧。」秦世昌揮手讓他們都離開。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秦世昌癱在太師椅上,重重地嘆口氣。

  是非曲直,他並非不明白,可他也知道,他就是想偏袒秦紹和秦牧,畢竟這兩個是從小跟著他長大的孩子。

  陳寶華他們回到自己住的院子,氣氛壓抑,誰都沒有說話。

  秦墨想到自己被冤枉了這麼多年,背後黑手竟然是秦紹,他也感到委屈,可現在沒空計較這些。

  「媽,事情都過去了,你別放在心上。」

  陳寶華嘆口氣,孩子可以看開,可她做母親的看不開。

  「不要這麼不開心嘛,事情才剛剛開始。」秦夭夭突然開口。

  大家看向她:「什麼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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