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剝皮去骨
當麻繩被解開，草蓆也被掀開。
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
那堆在一起的野豬，讓他們有種大開眼界的感覺！
「我的老天爺啊！」
「我從小到大，頭回見到這麼多頭野豬！」
「不光野豬，你們看，還有野羊、野牛、我最喜歡吃的就是羊肉！」
工人們七嘴八舌，眼神當中滿是興奮之色。
朱斌則眼神呆滯，不自覺後退兩步。
通過打獵，來完成肉類指標，他之前不是沒想到過這條路子。
可他當時的判斷是，這條路走不通。
然而，偏偏就是他認定這條走不通的路，愣是讓趙弘毅給走通了。
「把車推到食堂，過秤吧。」宋山峰說道。
趙弘毅點頭，沖候海洋等人說道：「大家再辛苦一下，堅持堅持，馬上就能吃到肉了。」
候海洋等人點頭，周圍的工人們也幫著推車。
一行人浩浩蕩蕩，去往食堂。
朱斌回過神來時，一行人已經走出一段距離。
他加快腳步跟上去，同時不斷在心裡祈禱，肉的重量不夠四千斤。
只要不夠四千斤，那之前的打賭，依然是算趙弘毅輸。
到時候，趙弘毅還是得乖乖捲鋪蓋走人。
到了食堂，開始承重。
直到把最後一頭野牛給稱完，抬稱的幾個人，一屁股坐在地上，都累的直喘粗氣。
「宋廠長，稱完了，一共是四千三百六十五斤。」負責記重量的人匯報導。
宋山峰滿意的點了點頭，剛要說話。
朱斌突然開口道：「不能這麼算！這些豬還沒剝皮去骨，得算肉的重量才行！」
「朱主任，你這是輸不起，打算耍賴嗎？」趙弘毅冷聲問道。
「放屁！」朱斌疾言厲色道：「肉類指標，指的是純肉重量。」
「需要剝皮去骨之後，重新稱重才算數。」
「萬一你往這些豬肚子裡塞了東西呢？」
趙弘毅聞言，緩緩點頭道：「朱主任說的有道理，那就剝皮去骨，重新稱重吧。」
通常來說，豬的出肉率，起碼在百分之七十以上。
也就是說，一百斤的豬，宰殺之後，剝皮去骨，至少能收穫七十斤的肉。
按照這個概率來說，把這些野豬、野羊、野牛，剝皮去骨，湊夠四千斤肉應該沒問題。
想到此處，趙弘毅在心裡默默感謝奇勒爾。
因為剝皮去骨的問題，之前還真讓他給忽略了。
如果不是對方實誠，多獵了三百多斤，這會兒真得抓瞎！
宋山峰看向在場的工人們，說道：「都散了，好好工作，下午就能吃到肉了。」
工人們這會兒已經見到肉了，自然也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三五成群，紛紛散去。
常棟轉身要走，卻被趙弘毅給扣住肩膀。
「棟哥，我之前沒得罪過你吧？」
常棟皺著眉頭，搖頭回道：「沒有。」
「那就奇了怪了。」趙弘毅慢條斯理道：「我既然沒得罪過你，咱們還是一個村兒的，你帶頭找我麻煩，因為什麼？」
常棟直接把趙弘毅的手扒拉到一邊，兩眼一瞪，冷哼一聲道：「我看你不順眼，就是想找你麻煩，咋了？」
因為老爹是民兵隊長的原因，常棟在村里橫行霸道早就成了習慣。
哪怕趙弘毅現在跟他一樣，也成了工人。
但常棟依舊不會把趙弘毅放在眼裡。
趙弘毅沒再多說什麼，放常棟離開。
就算常棟不說，他也能猜出一個大概。
像常棟這類喜歡耍錢的人，最容易被錢收買。
朱斌應該就是收買了常棟等人，所以才有了今天大批工人聚集在辦公樓前敲飯盒的事件。
這時，候海洋走過來，打著哈欠說道：「毅哥，我們實在是盯不住了，我們先找個地方先摟一覺。」
趙弘毅點了點頭，說道：「去吧，等肉好了，我喊你們。」
夏天的好處就是，隨便找個地方就能睡。
候海洋招呼眾人，帶著草蓆，找了個陰涼的地方。
把草蓆往地上一扔，躺到草蓆上，倒頭就睡。
雖然食堂有會屠宰的師傅，但由於野豬數量太多，一個人主刀鐵定忙不過來。
於是，宋山峰又讓人到附近的村子，請來幾個殺豬匠，幫著一起處理這些野豬。
一直忙活到下午五點多，才算是把活給幹完。
重新稱重後，負責記重量的人說道：「宋廠長，算上剛剛拿走去做的肉一百五十斤肉，淨肉一共是四千零一斤。」
聽到這個數字，朱斌直接懵了。
「你說多少斤？」
拿著本子的人回道：「朱主任，不多不少，剛好四千零一斤。」
周圍圍觀的工人們，當場忍不住發出鬨笑聲。
然後，開始議論起來。
「這他娘也太巧了吧？」
「可不是咋的，就多了一斤肉。」
「我要是朱主任，這會兒估計得拿腦袋去撞牆。」
此刻，朱斌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多了這麼一斤肉，他的運氣差到這種程度嗎？
「不對勁！」朱斌大聲喊道：「豬肉有水分，再稱一遍，我就不信這個邪！」
聽到這話，不少人看向朱斌的眼神當中，都有了鄙夷之色。
這不就是典型的輸不起嗎？
趙弘毅沉吟道：「朱主任，要不這樣吧。」
「乾脆把這些豬肉做成豬肉乾，這樣就一點水分沒有了。」
「然後，咱們再上稱稱重，你看怎麼樣？」
此言一出，圍觀的工人們，又是沒忍住鬨笑起來。
朱斌哪裡會聽不出趙弘毅的嘲諷，可想到打賭輸掉的後果，他絕對無法接受！
「趙弘毅，我嚴重懷疑你這些豬肉來路不正！」朱斌梗著脖子喊道：「這才幾天時間？哪裡有這麼厲害的獵戶，能獵到這麼多頭野豬？」
趙弘毅嗤笑道：「重量上你沒話可說，現在開始找別的毛病了？」
「我背了四千斤的肉類指標，現在我完成了。」
「至於我從哪找的獵戶，憑什麼告訴你？」
朱斌被懟的眼前一黑，拳頭不自覺握緊。
然而，他卻沒辦法再繼續追問。
採購員的採購渠道，通常都不會讓別的人知道。
畢竟眼下這年頭物資緊缺，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採購渠道，那還怎麼完成每月的採購任務？
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
那堆在一起的野豬，讓他們有種大開眼界的感覺！
「我的老天爺啊！」
「我從小到大，頭回見到這麼多頭野豬！」
「不光野豬，你們看，還有野羊、野牛、我最喜歡吃的就是羊肉！」
工人們七嘴八舌，眼神當中滿是興奮之色。
朱斌則眼神呆滯，不自覺後退兩步。
通過打獵，來完成肉類指標，他之前不是沒想到過這條路子。
可他當時的判斷是，這條路走不通。
然而，偏偏就是他認定這條走不通的路，愣是讓趙弘毅給走通了。
「把車推到食堂，過秤吧。」宋山峰說道。
趙弘毅點頭，沖候海洋等人說道：「大家再辛苦一下，堅持堅持，馬上就能吃到肉了。」
候海洋等人點頭，周圍的工人們也幫著推車。
一行人浩浩蕩蕩，去往食堂。
朱斌回過神來時，一行人已經走出一段距離。
他加快腳步跟上去，同時不斷在心裡祈禱，肉的重量不夠四千斤。
只要不夠四千斤，那之前的打賭，依然是算趙弘毅輸。
到時候，趙弘毅還是得乖乖捲鋪蓋走人。
到了食堂，開始承重。
直到把最後一頭野牛給稱完，抬稱的幾個人，一屁股坐在地上，都累的直喘粗氣。
「宋廠長，稱完了，一共是四千三百六十五斤。」負責記重量的人匯報導。
宋山峰滿意的點了點頭，剛要說話。
朱斌突然開口道：「不能這麼算！這些豬還沒剝皮去骨，得算肉的重量才行！」
「朱主任，你這是輸不起，打算耍賴嗎？」趙弘毅冷聲問道。
「放屁！」朱斌疾言厲色道：「肉類指標，指的是純肉重量。」
「需要剝皮去骨之後，重新稱重才算數。」
「萬一你往這些豬肚子裡塞了東西呢？」
趙弘毅聞言，緩緩點頭道：「朱主任說的有道理，那就剝皮去骨，重新稱重吧。」
通常來說，豬的出肉率，起碼在百分之七十以上。
也就是說，一百斤的豬，宰殺之後，剝皮去骨，至少能收穫七十斤的肉。
按照這個概率來說，把這些野豬、野羊、野牛，剝皮去骨，湊夠四千斤肉應該沒問題。
想到此處，趙弘毅在心裡默默感謝奇勒爾。
因為剝皮去骨的問題，之前還真讓他給忽略了。
如果不是對方實誠，多獵了三百多斤，這會兒真得抓瞎！
宋山峰看向在場的工人們，說道：「都散了，好好工作，下午就能吃到肉了。」
工人們這會兒已經見到肉了，自然也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三五成群，紛紛散去。
常棟轉身要走，卻被趙弘毅給扣住肩膀。
「棟哥，我之前沒得罪過你吧？」
常棟皺著眉頭，搖頭回道：「沒有。」
「那就奇了怪了。」趙弘毅慢條斯理道：「我既然沒得罪過你，咱們還是一個村兒的，你帶頭找我麻煩，因為什麼？」
常棟直接把趙弘毅的手扒拉到一邊，兩眼一瞪，冷哼一聲道：「我看你不順眼，就是想找你麻煩，咋了？」
因為老爹是民兵隊長的原因，常棟在村里橫行霸道早就成了習慣。
哪怕趙弘毅現在跟他一樣，也成了工人。
但常棟依舊不會把趙弘毅放在眼裡。
趙弘毅沒再多說什麼，放常棟離開。
就算常棟不說，他也能猜出一個大概。
像常棟這類喜歡耍錢的人，最容易被錢收買。
朱斌應該就是收買了常棟等人，所以才有了今天大批工人聚集在辦公樓前敲飯盒的事件。
這時，候海洋走過來，打著哈欠說道：「毅哥，我們實在是盯不住了，我們先找個地方先摟一覺。」
趙弘毅點了點頭，說道：「去吧，等肉好了，我喊你們。」
夏天的好處就是，隨便找個地方就能睡。
候海洋招呼眾人，帶著草蓆，找了個陰涼的地方。
把草蓆往地上一扔，躺到草蓆上，倒頭就睡。
雖然食堂有會屠宰的師傅，但由於野豬數量太多，一個人主刀鐵定忙不過來。
於是，宋山峰又讓人到附近的村子，請來幾個殺豬匠，幫著一起處理這些野豬。
一直忙活到下午五點多，才算是把活給幹完。
重新稱重後，負責記重量的人說道：「宋廠長，算上剛剛拿走去做的肉一百五十斤肉，淨肉一共是四千零一斤。」
聽到這個數字，朱斌直接懵了。
「你說多少斤？」
拿著本子的人回道：「朱主任，不多不少，剛好四千零一斤。」
周圍圍觀的工人們，當場忍不住發出鬨笑聲。
然後，開始議論起來。
「這他娘也太巧了吧？」
「可不是咋的，就多了一斤肉。」
「我要是朱主任，這會兒估計得拿腦袋去撞牆。」
此刻，朱斌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多了這麼一斤肉，他的運氣差到這種程度嗎？
「不對勁！」朱斌大聲喊道：「豬肉有水分，再稱一遍，我就不信這個邪！」
聽到這話，不少人看向朱斌的眼神當中，都有了鄙夷之色。
這不就是典型的輸不起嗎？
趙弘毅沉吟道：「朱主任，要不這樣吧。」
「乾脆把這些豬肉做成豬肉乾，這樣就一點水分沒有了。」
「然後，咱們再上稱稱重，你看怎麼樣？」
此言一出，圍觀的工人們，又是沒忍住鬨笑起來。
朱斌哪裡會聽不出趙弘毅的嘲諷，可想到打賭輸掉的後果，他絕對無法接受！
「趙弘毅，我嚴重懷疑你這些豬肉來路不正！」朱斌梗著脖子喊道：「這才幾天時間？哪裡有這麼厲害的獵戶，能獵到這麼多頭野豬？」
趙弘毅嗤笑道：「重量上你沒話可說，現在開始找別的毛病了？」
「我背了四千斤的肉類指標，現在我完成了。」
「至於我從哪找的獵戶，憑什麼告訴你？」
朱斌被懟的眼前一黑，拳頭不自覺握緊。
然而，他卻沒辦法再繼續追問。
採購員的採購渠道，通常都不會讓別的人知道。
畢竟眼下這年頭物資緊缺，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採購渠道，那還怎麼完成每月的採購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