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去接她,卻整夜陪著別的女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溫棠在雪地里笨拙地堆了一個小小的雪人,只到自己的膝蓋,隨後笑著跟趙望謹揮手:

  「望謹,你快來。」

  聽到她叫自己的名字,他才回過神來,應了一句「來了」,小跑著走到溫棠身邊。

  「你看,這個雪人像不像我當年堆的那個?」

  看著她堆的那個醜醜的雪人,趙望謹忍不住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語氣帶著寵溺:「你的手藝還是這麼差。」

  說著,他摘下了脖子上的圍巾,給小小的雪人戴上,這才笑著望她:「你看,這才叫雪人。」

  溫棠忍不住抱住了他的腰,「望謹……你還是和當年一樣對我好。」

  說著,她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看著她拍照的樣子,他總覺得自己好像有什麼事忘記了。

  他的眼神掃了一眼手機,不經意看了一眼時間,竟然已經凌晨三點了。

  想到了什麼,他下意識去拿溫棠口袋裡的手機。

  「幹嘛?」溫棠一下收回了手,眼神含著笑意,眼底卻帶著戒備,「說好了好好陪我的,你不能再處理工作了。」

  「我只是看看有沒有未讀消息,答應你的事,我怎麼會食言呢?」

  「我剛才替你看過了,沒有消息,你就放心吧。」溫棠順勢把手機放回來自己的口袋裡。

  看著她臉上的笑容,趙望謹失笑著搖頭,肯定是自己太忙,腦子都亂成一團了。

  ——

  翌日。

  趙望謹醒來,看了一眼日期,這才恍然驚覺,聽霜是不是出差回來了?

  他下意識去找自己的手機。

  溫棠放在外套里的手機早就已經關機了,他充了電,下意識點開通話記錄和微信,裡面都沒有阮聽霜的消息。

  想到什麼,他趕緊給阮聽霜打了個電話。

  那邊一開始不接,越是不接,他就越是煩躁。

  直到快要掛斷的時候,阮聽霜終於接了。

  不知怎的,趙望謹心裡鬆了一口氣。

  「聽霜,你還在出差嗎?」

  阮聽霜的聲音有氣無力的:「我在時鈴家。」

  聽到她這麼說,趙望謹下意識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話落,就聽到了阮聽霜咳嗽了兩聲。

  「我有電話進來,掛了。」阮聽霜淡淡地說,在趙望謹還沒來得及問的時候,她就先一步掛了電話。

  時鈴端著薑湯進來,看到她放下了手機,問:「誰給你打電話?是不是趙望謹?」

  「嗯。」

  「他還真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時鈴不屑地撇嘴,沒好氣道:「想得美的很,反正你都跟他離婚了,也沒必要再接他的電話了。」

  「還有冷靜期呢。」阮聽霜接過她手裡的薑湯,任由她摸著自己的額頭,「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和他還沒離婚。」

  摸到她高燒已經退了,時鈴才鬆了一口氣:「謝天謝地,你燒了一晚上,終於退燒了,要是再這麼燒下去,你就得進醫院了。」

  說到冷靜期,時鈴嘆了一口氣,「你說,為什麼會有冷靜期這種東西呢?」

  「顧名思義唄。」阮聽霜捧著薑湯喝了一口,笑著說,「有的人離婚是一時衝動,為了讓那些衝動的人冷靜下來,想清楚了再做決定,要是後悔了,再復婚可就難了。」

  」可這也讓你這樣的人,和渣男糾纏不休,多待了一個月,反正我是沒有那個忍耐力,和這種噁心的男人同一個屋檐下。」

  想到趙望謹和自己弟弟的老婆上床,她就忍不住噁心。

  果然有些男人什麼都做得出來。

  縱使她打了很多官司,看了太多的奇葩,也知道豪門裡髒事很多,但趙望謹這樣披著人皮,不干人事的,她依舊唾棄。

  喝過薑湯之後,趙望謹又打了一個電話過來,說今天是趙爺爺的忌日,得回老宅一起吃個飯。

  「知道了。」她平淡地應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要回去嗎?」時鈴面露擔憂,「你才剛好,外面那麼冷,要不然就別去了吧?反正你和你那個婆婆關係也不好,去不去也沒關係,你就直接告訴她,你和趙望謹已經離婚了,要回去,讓他一個人帶著溫棠回去得了。」

  她的關心,阮聽霜都知道,於是笑著說:「我也想這樣,但現在還不是時候,爺爺在世的時候對我很好,奶奶對我也很好,奶奶現在身體不好,我不希望我們離婚的事讓她的身體再受什麼打擊了。」

  「喏。」時鈴打開了她的手機,把溫棠發的堆的雪人照片放在她面前,「這兩個影子應該就是那對姦夫淫婦吧?你確定這樣了,還要去和他演恩愛夫妻的戲碼?」

  她的眼神掃過照片,即便眼睛平如水,心裡還是痛了一下。

  她認得出來,那個圍巾,是趙望謹的。

  他從來沒有陪自己做過這樣的事,他總說,這樣太幼稚,他們都是成年人,要成熟一點,不要做這些浪費光陰,又無聊的事,現在卻願意陪著溫棠鬧。

  「我去陪奶奶吃飯,和他們無關。」她垂下眼眸,斂去了情緒。

  好在,她不會再留戀了。

  「你呀!」時鈴知道她心軟,對她好的她都不忍心去傷害。

  「那你要維護著這種表面上的和諧多久?」這樣對阮聽霜來說,很痛苦。

  「我會和他談的。」她會找個機會,好好告訴奶奶,但絕對不能是在爺爺的忌日上,奶奶已經夠難過了。

  時鈴見不得阮聽霜一個剛退燒的人自己回家,還是親自開車把她送回了御水雅苑。

  阮聽霜身上穿著時鈴的厚羽絨服,圍巾和帽子把她包圍得只剩一雙眼睛。

  「我怎麼把我搞得像坐月子一樣,是不是太誇張了?」阮聽霜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有些哭笑不得。

  「這才安全,你可別再感冒了,不然你的咖啡店怎麼辦?那可是你的心血。」

  「鈴鈴,你對我真好。」阮聽霜的眼睛有點熱。

  就算她的父母已經去世,就算趙望謹對她不好,還有時鈴把她當親姐妹,還有時阿姨,把她當親女兒。

  「少說客氣話,我未來這一年的咖啡,你給我包了,你現磨的那種,別人磨的我不要。」

  時鈴嗔怪地說。

  兩人說著就到了家。

  她們剛進去,迎面就撞上了並排走出來的趙望謹和溫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