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蘇欽北不可能強姦,你應該被人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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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鈴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看來,你也不是不愛說話嘛。」

  江引洲這才意識到,她真的很能聊。

  他像是無奈一般地開口:「你去酒店幹什麼?遇到了什麼人,又發生了什麼?」

  「反客為主,打聽我的事了?」時鈴眨了眨眼,故意說。

  「嗯。」

  時鈴總覺得跟他說話,直來直去的,沒有一絲拐彎抹角。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簡潔明了,直截了當。

  「我剛才說了,我是一名律師,正義是我的代名詞,所以我去酒店,也是因為正義。」

  她正義凜然地、如宣誓一般地說出神聖的誓言。

  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知怎的,江引洲忽然笑了。

  時鈴呆了一下,他笑起來還挺好看的,比板著臉好看,隨即後知後覺的臉紅,下意識問:「你笑什麼?你在嘲笑我嗎?」

  「沒有。」江引洲瞬間收回了笑容,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嚴肅,「你的話,挺有趣的。」

  有趣?

  那不還是嘲笑嗎?

  時鈴略顯不悅,「我真的是去做正事的,我的一個當事人遭遇了不幸,我是為了調查,拿證據的。」

  「什麼證據,需要你去高級酒店拿?」

  「你也在高級酒店,你應該不是一般人,我說一個名字,你應該知道,蘇欽北。」

  聽到這三個字,江引洲的眸光閃爍了一下,「他怎麼了?」

  」他——」

  時鈴剛想知無不言,但轉念一想,這不是暴露當事人的隱私嗎?

  還是跟一個剛認識的人。

  想了想,她沒再繼續說下去,學著他的樣子反問:「你覺得他是什麼樣的人?」

  「不知道。」他扶了一下眼鏡,「我和他的接觸不多。」

  「看來你認識他。」時鈴的眼神都變了,「你是他的朋友,還是仇人?」

  「都不是,跟他沒有關係。」他面無表情地扯唇,「只是聽說了他的一些傳言而已。」

  「什麼傳言?」

  「私生活方面。」

  「是吧,我就知道,蘇欽北就是個沒什麼人性的畜生,他視女人如玩具,根本就不當人。」

  一說起這個,時鈴就來勁了,一下就上頭了,什麼都顧不得,把自己剛才準備說的話,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部說了出來:

  「我的當事人也是受了欺負,才找到我這裡來的,要不是他強迫,強姦我的當事人,我也不會冒險過來找他……」

  話說到這裡,時鈴終於意識到自己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臉色驟變,聲音也因此戛然而止。

  江引洲也知道,她意識到自己嘴巴大了。

  可他現在的注意力,卻放在了時鈴說的另一件事上。

  「你說,蘇欽北強姦?」

  時鈴想要找個理由搪塞過去,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沉默以對。

  「你被騙了。」

  「啊?」時鈴愣了一下,沒明白他的意思。

  「蘇欽北不可能強姦。」他的語氣很篤定,帶著不容懷疑的肯定。

  聽到他維護蘇欽北的話,此時時鈴的臉色瞬間變得警惕起來,「你什麼意思?你在幫他說話?剛才你在套我的話是不是?你是他的人。」

  說到最後,時鈴已經站起來了,以一種看敵人的眼神看他,仿佛站在自己面前的江引洲是蘇欽北。

  「虧我還以為你是好人,沒想到你和那個畜生一丘之貉!」

  知道她把自己當成假想敵了,江引洲只好開口解釋:「你誤會了,我並沒有幫他說話的意思,你有點衝動了,聽我把話說完。」

  說著,他示意她坐下。

  在時鈴防備和警惕的眼神下,他才解釋道:「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我說蘇欽北不可能做出強姦的事,不代表我就認可蘇欽北的為人,他確實不是什麼好人,但強姦這件事,他做不出來。」

  「你還說你沒幫他說話?我的當事人難道會騙我嗎?」時鈴愈發不相信。

  「你的當事人是怎麼跟你說的我不知道,蘇欽北確實是個人渣,但他不做強迫女人的事,對他來說,他想要的女人,唾手可得,沒必要為了一個女人,做出敗壞蘇家名聲的事,說起這個,我倒是好奇,你這個當事人,是個什麼人?」

  時鈴愣了愣。

  她聽得出來,江引洲的意思是,如果她的當事人不是什麼來歷很深的人,蘇欽北沒必要去強迫別人。

  但她仍舊覺得,江引洲的話只是他隨口找的一個藉口。

  正是因為自己權勢滔天,他才會肆無忌憚,想要整周惠莉,因為周惠莉無權無勢,可以被他肆意玩弄於鼓掌之中。

  看出她的顧慮,江引洲也不奇怪,「我知道你不信我,畢竟我們才見過一面,你的想法都可以理解,換做是我,我也不會相信,謹慎一點總沒錯。

  不過有一種職業叫做私家偵探,你可以找人去查,讓別人代勞,總比你自己親自來的好,至少可以保證自己的安全。」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今天時鈴來找蘇欽北,也是她那個所謂的當事人給她下的套。

  想必是,時鈴的當事人給她演了一出苦肉計。

  不過話也不用說得這麼細,還是讓時鈴自己去弄清真相的好,這樣得知的真相,才能讓人徹底信服。

  聽到他說私家偵探的事,時鈴的眉頭一松,隨即小聲嘀咕道:「你們有錢人可真會玩,早知道有這個東西,我還至於這麼大費周章嗎?」

  周惠莉最近確實表現得有些心急了,甚至開始說自己的精神狀態已經不太正常了。

  可周惠莉又忘記了事情發生當天的細節,時間緊迫,她也沒有辦法,逼得她不得不親自過來找蘇欽北,想釣魚執法,逼他親口承認自己強姦了周惠莉。

  可她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自己也因為對蘇欽北的恐懼而膽怯,所以這一趟,她算是白來了。

  剛才江引洲的話,讓她忍不住動搖。

  她不相信一個女生會拿自己的清白,自己的無辜去做武器,索求別的東西。

  可江引洲的話讓她開始動搖了。

  她不是不相信周惠莉,她總覺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麼。

  江引洲好笑地反問:「你也沒問我,你沒發現自己很衝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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