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如果她是我用過的二手貨,你還會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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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句話,她倒是要反駁一下了。

  「我自己的男人,自己想怎麼管就怎麼管,他就是聽我的話,怎麼了?」阮聽霜不客氣地回懟,「別總怪別人,想想你自己,你不願意和白定懿訂婚,你不會跑嗎?眯跑了能怎麼樣?」

  「你根本就不懂!」傅雯雅忍不住低吼,「這是我父母替我決定的,我也不能改變,如果我走了,我爸媽在北城的心血就全部白費了,別把所有人都想得那麼自私,我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我的父母考慮。」

  「看來你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只是貪心而已,別拿你父母當擋箭牌,你父母如果不了解你,會給你做決定嗎?你和他們生活了這麼多年,他們能不知道你心裡的想法嗎?

  你不是也不想放棄嗎?你自己心裡也清楚,訂婚對你來說去是最大的益處,當初宴樓奶奶隨口說讓你嫁給宴樓,你就真以為自己能嫁給他了?我沒記錯的話,他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他不會娶你,是你自己既要又要,又捨不得放棄,又不想付出代價,地這也能怪宴樓嗎?

  你怪他不幫你,你和他有什麼交情?還是你能給他帶來什麼利益?」

  見她臉色白了,阮聽霜的表情更加意味深長了:「莫非,是他提了條件你不肯答應?」

  傅雯雅的臉色更白了,身形也搖搖欲墜,無力地說:「你……你胡說什麼?」

  「所以你也知道其實更多的原因在你,你衡量下來,和白定懿訂婚對你來說更有利,你這樣的選擇沒錯,人的選擇都是依靠自己,但是你憑什麼做了決定之後,又來責怪宴樓?你憑什麼怪他不幫你?你和他有過命的交情嗎?「

  她的步步緊逼,讓傅雯雅忍不住後退了幾步,眼神有些驚恐:「你……你想怎麼樣?」

  阮聽霜收回了眼神,神色斂了斂,語氣也緩和了下來:「沒什麼,你擋我的路了。」

  說完,阮聽霜直接從她的身邊過去。

  看著她若無其事的背影,傅雯雅不由自主地攥緊了拳頭。

  推開陽台的小門,晚風吹過來,阮聽霜才覺得清醒了一點。

  江引洲說的沒錯,這酒的後勁還真挺大的,剛才在洗手間裡,不知道是空氣有些稀薄了,還是酒意上頭了,她竟然覺得有些缺氧。

  反正樓下也沒什麼意思,她索性自己一個人在這待會兒,閉上眼睛吹一會兒晚風,也挺舒服的。

  「你跟他什麼時候結婚的?」

  她正享受地吹著風,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她一跳。

  她連忙睜開了眼睛,轉身,看到趙望謹站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心情瞬間不好了。

  她今天真是來錯了,怎麼這些人接二連三地過來找她?她到底觸誰的霉頭了?

  見她不回答,趙望謹不由得走近了幾步,重複追問:「我問你,你跟他什麼時候結婚的?」

  「關你什麼事?」阮聽霜直接翻了個白眼,「這跟你有關係嗎?」

  「你是不是在沒離婚的時候,就跟他勾搭上了?」他終於說出了卡在喉嚨里已久的話。

  阮聽霜算是明白了,他這麼咄咄逼人的,又來不停的質問,就是為了確認,自己頭上到底有沒有綠帽子。

  「你想要哪個答案?」她淡淡地說,「你想要哪個,我就說哪個。」

  趙望謹肉眼可見的急了:「我只想知道真相!你到底什麼時候和他搞到一起的?」

  「話別說這麼難聽,你以什麼身份質問我?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她不甘示弱地懟回去,「我們離婚了,我想跟誰結就跟誰結,你管我?」

  「阮聽霜!」他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到底有沒有出軌?」

  想到自己前不久還大言不慚地勸她「回心轉意」,說白宴樓這樣的人不會跟她結婚,只是玩玩而已,他都覺得自己臉疼,被啪啪的打臉。

  見她不說話,趙望謹怒極反笑:「你以為他娶你就是愛你嗎?你別太天真了,你看看你自己,你有什麼可取之處?你憑什麼覺得他會愛你?」

  「這個,就不勞趙總操心了,我和我太太的感情好的很。」

  白宴樓強勢的走到了阮聽霜面前,大張旗鼓地牽住了她的手。

  她的忽然出現,讓趙望謹的臉色徹底僵住。

  阮聽霜則是側目看他,他什麼時候來的?又聽到了多少?

  「去跟引洲他們玩,我讓他們陪你。」他低聲溫柔地對阮聽霜說。

  「我不會打麻將。」她小聲嘀咕。

  早在她沒有意識到時,和他說話的聲音已經不像平時的那個自己了,婉轉中帶著柔情,仿佛在對他撒嬌。

  「他們不敢贏你,去吧。」

  阮聽霜這才勉為其難地點頭,對他說:「那你趕緊來,我有點困了。」

  「好,很快。」

  確認她離開後,白宴樓的笑容才逐漸收回,看向趙望謹的眼神早就淬起了冷意。

  「看來趙總經營公司的本事,都用來挑撥離間了,怪不得聽說趙氏資金鍊有些問題。」

  他隨意的一句話,輕而易舉就戳中了趙望謹的軟肋。

  少了阮聽霜周旋在太太圈裡的人脈,他的資金鍊確實出現了一點問題。

  「高高在上的白九爺也喜歡玩弄別人的感情嗎?聽霜心思單純,看不懂你那些彎彎繞繞,如果九爺只是為了戲耍我的話,我想沒有這個必要,因為我不打算跟九爺合作了。」

  白宴樓嘴角上揚,勾出的卻是冷笑:「趙總的話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重了,區區一個你,值得我大費周章?」

  「難不成九爺想說,你是愛她才會娶她?」

  「我不愛我太太,為什麼娶她?」他承認得很坦然,哪怕對面是自己的情敵,惦記自己妻子的趙望謹。

  白宴樓的指尖把玩著煙,卻遲遲沒有點燃,反而是趙望謹,心裡說不出的煩躁,摸出煙就點燃了,猛吸一口,強壓下了心裡的情緒。

  怎麼可能呢?白宴樓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愛上阮聽霜那種普通人?

  看出他的想法,白宴樓不屑嗤笑:「看來趙總的人品到這裡了,得不到就毀掉,實在讓人看不上眼。

  我一直覺得,即便我夫人一直有人騷擾,也不是她的原因,怪那些蒼蠅臭蟲沒有自知之明,但我也知道,我夫人確實不會跟那些不入流的人糾纏不清,所以你之前頻繁地聯繫她,我沒有放在心上,因為你不配成為我的對手。

  但現在我覺得,我高看你了,你連個人都算不上,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有個男人樣嗎?」

  「九爺不在我這個位置,怎麼會知道我的痛苦?想必在我和聽霜還沒結婚的時候,你就惦記她了吧?白九爺,身份尊貴的白九爺,表面上風光霽月,私底下惦記別人的老婆,這事要是傳出去了,讓別人知道,會怎麼想?」

  「少說那些威脅人的話。」他垂眸摸了摸自己無名指的戒指。

  這一動作被趙望謹看在眼裡,只覺得十分刺眼。

  他當然知道,那是他們的婚戒。

  他早就發現,阮聽霜摘掉了屬於他們的婚戒,反而戴上了一枚素戒。

  當時他並沒有想那麼多,現在看來,或許一早,阮聽霜就成別人的人了。

  「在她沒離婚之前,我沒有做過任何打擾她的舉動,反倒是你,婚內利用、明目張胆地出軌,還冷待她,讓她一個人承受,你也算個男人?」

  白宴樓眯著眼睛質問,「你把她娶回去,就是讓她坐冷板凳,受委屈,你的行為,是男人能做得出來的嗎?」

  趙望謹看著他為阮聽霜打抱不平的樣子,一時啞口無言。

  隨即,他扯出一抹詭異的笑,幾乎是破罐子破摔:「你在替她打抱不平?你該謝謝我吧?如果不是我沒碰過她,想必你也不會這麼愛她,要是我跟她是名副其實的夫妻,一個被人碰過的二手貨,你真能這麼心安理得地娶她,愛她嗎?你做不到,白宴樓,你我都是男人,男人最了解男人。」

  白宴樓忽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領,居高臨下,冷意到了極點,眼神陰鷙:「你以為自己做了什麼大好事?你知道對於一個女人來說,丈夫的冷暴力有多崩潰嗎?你算不上男人,你連個人都不是,你怎麼有臉大言不慚地說出這些話?」

  趙望謹看著他為阮聽霜爭的樣子,總覺得熟悉。

  原來,阮聽霜咄咄逼人的時候,像的人是他。

  怪不得他總覺得,阮聽霜罵人的時候,不像她自己。

  「我跟她生活了很多年,她不會忘了我,就算她嫁給你了,她心裡也有我的位置,我也會繼續愛她。」

  「黔驢技窮了?」白宴樓手上的動作更加粗魯,「你把她一個人丟在墓地的時候,怎麼不說愛她?你跟你那個弟妹偷情的時候,怎麼不說愛她?你剛才污衊她,侮辱她的時候,怎麼不說愛她?如果這些就是你所謂的愛,勸你收回去,太噁心,我怕噁心到她。」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打了趙望謹一拳。

  趙望謹剛才喝了酒,體力不支,一拳就輕鬆摔到了地上。

  白宴樓則是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這一拳,是替她打的,以後別出現。」

  說完,他踢了踢趙望謹,才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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