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管你是誰,敢動我們家夫人,就是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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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他支支吾吾不肯說,宋書婉猜到了什麼,沒再繼續追問,而是拍了拍他的手,「望謹,安心睡吧。」

  照顧趙望謹睡下後,宋書婉才從他的臥室里出來,回了自己的臥室。

  見宋書婉回來了,趙慶山不耐煩地摘下了眼鏡,不滿道:「望謹最近是怎麼了?業務業務不行,應酬應酬又給推了,結果又整天還喝得醉醺醺的,他怎麼整天不著調?」

  聽到他責怪趙望謹,宋書婉頓時就不樂意了:「這怎麼能怪望謹?還不是因為那個——」

  「阮聽霜」三個字就在嘴邊,宋書婉卻遲遲沒有說出來。

  戴綠帽子這事,哪個男人願意告訴別人呢?就算是自己的父親,講出來也很難為情吧?

  「哪個?」趙慶山瞥了她一眼,「他又惹出什麼事來了?還是又闖什麼禍了?」

  「哪有。」宋書婉閉口不言,「沒有的事,我的意思是,你給他的壓力太大了,讓他怎麼能接受?公司不就是這樣的嗎?資金都是來來回回的,一時的問題不算什麼大問題,而且你不是也可以解決嗎?幹嘛非要給望謹這麼大的壓力呢?」

  「我?我多大了?我馬上就退休了,望修不在了,公司遲早要交給望謹的,他今年三十了,還不能獨當一面,公司以後怎麼辦?以後公司還得靠他養,他現在這個墮落的樣子,我怎麼放心退休?」

  宋書婉本想替趙望謹辯解幾句,趙慶山直接揮了揮手:「算了,說給你聽也沒用,說這麼多他也聽不到。」

  索性他也不說了,乾脆躺下睡覺。

  ——

  鼎晟。

  「九哥,好久不來,你這辦公室還真讓人刮目相看。」

  陸矜野吊兒郎當地坐下,打量著辦公室里的環境,看到陽台上放著的幾盆綠植,還有辦公桌上花瓶里插著的花,疑惑道:「你現在怎麼這麼有情調?還養起花來了,結婚怎麼讓你變化這麼大?」

  白宴樓一邊一目十行地處理著工作,一邊嗯了一聲,「你剛從國外回來,不回家去倒時差,到這裡來幹什麼?」

  「當然是知道了一點小道消息,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訴你嘍。」陸矜野挑眉道,「我這次去國外,見到了一批好貨,本來打算搶過來,沒想到……」

  他故作神秘,白宴樓忍不住皺眉:「然後怎麼了?趕緊說。」

  「我就搶了唄,以為是什麼搶手貨,沒想到是……」

  在白宴樓的眼神下,陸矜野笑容微妙的吐出兩個字:毒品。

  他說這兩個字後,白宴樓的眼神習以為常。

  國外那種地方亂成什麼樣子,這些東西在國外也不算稀奇。

  「你就不好奇這批貨是誰的?」

  「誰的?」白宴樓頭也不抬。

  「白舉升的。」

  他忽然抬起頭來,眼神不確定的看著陸矜野。

  「沒錯,別問了。」陸矜野摸出煙來,想要點燃,被白宴樓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不是,這裡是辦公室,也不是你家,我抽根煙怎麼了?她也不在這啊。」

  陸矜野都無語了。

  「她不喜歡煙味。」

  「她今天也不會過來啊。」

  「會有殘留。」

  陸矜野:「……」

  他嫌棄的翻了個白眼,但也只能悻悻地把煙收回去。

  「繼續說。」

  陸矜野就知道,白宴樓對這事感興趣。

  「還是我運氣好,搶到了。」

  「你是土匪。」

  陸矜野也不介意,繼續道:「我突然知道,白舉升幹這事不是第一次了,這幾年他明面上都干正經生意,私底下什麼活都接,之前甚至還接過軍火生意,你說這人膽子怎麼這麼大?國內管控得這麼嚴,他頂風作案,這種錢都敢掙,不要命了?」

  白宴樓冷笑了一聲:「你高看他了,他不是不要命,他是有恃無恐。」

  雖然他也很意外,但白舉升確實能幹出這樣的事,這是他的做事風格。

  俗話說,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

  白舉升的大膽,是建立在背靠他之上。

  「你說這個白舉升不會是為了報復你,故意這麼做的吧?他這麼做不也把自己害了嗎?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啊。」

  「你把他想得太聰明了。」白宴樓面無表情,「那批貨你扣著,別給他,也別送到國內來。」

  「那我怎麼處理?那就是個燙手山芋,給我我給誰?」

  陸矜野一臉不情願。

  白宴樓就知道。

  「想辦法弄出去,能賺多少你說了算,不過以後你盯緊一點,不要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我不想再看到那些髒東西,也別讓這些東西再進白家商會。」

  「行。」這回陸矜野答應得爽快,「不過你怎麼想著給白舉升擦屁股?他可是一心想要你死,錢他轉,鍋你背。」

  「我是不想讓我爺爺一輩子的心血毀在他手裡,我爺爺臨終的時候說了,誰要動白家商會,他一定會從墳墓里爬出來。」

  陸矜野激靈了一下,不自在地看了一眼周圍,「大白天的,你瞎說什麼呢?你這辦公室不會不乾淨吧?」

  說著又開始碎碎念:「老爺子,你要找別找我啊,你找你那兩個廢兒子去,是你那兩個廢兒子幹的好事啊。」

  見陸矜野這副迷信的樣子,白宴樓簡直說不出話,嫌棄就這麼直接的擺在了臉上。

  「行了你,都什麼年代了,還信這些。」白宴樓直接打斷他,「想辦法查到之前白舉升到底接過幾次這種活,實錘了再說。」

  「你想藉此扳倒他?」

  「扳倒他太容易了,沒什麼挑戰性。」

  他要的,是他們自相殘殺。

  他們白家,母子也好,兄弟也罷,都虛偽到讓人作嘔。

  ——

  咖啡店。

  宋書婉帶著兩個保鏢,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阮聽霜呢?阮聽霜在哪?」

  「這位夫人,您找老闆幹什麼?」店長見大事不妙,趕緊給阮聽霜發了消息,讓她別回來,隨後才上去笑臉迎接。

  「丫頭,我告訴你,這事跟你沒關係,我不找你麻煩,趕緊把阮聽霜交出來,不然我……」

  說著,宋書婉拽住了她的衣領,眼神含著警告。

  店長心裡「咯噔」了一下,隨即低頭看了一眼拽著自己衣領的手,擠出一絲笑容來:「夫人,我家老闆不在,有什麼事找我也是一樣的,但你最好還是好好說話,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但如果你不能好好說的話,我也不介意報警,讓警察來替我們傳話。」

  「威脅我是吧?」宋書婉嗤笑了一聲,「以為我是嚇大的?你知道我是誰嗎?別說是警察來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把你們店砸了,也沒人敢說半個不字。」

  「趙夫人好大的口氣,也不知道你在北城算什麼,算哪根蔥。」

  阮聽霜的突然出現,讓店長瞬間擔憂了起來。

  她走了過來,店長趕緊說:「你來幹什麼?趕緊走,我已經報警了,這裡我來處理就行了。」

  「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宋書婉鬆開了店長,眼神惡狠狠地盯著阮聽霜,「那個小白臉是誰?」

  「什麼?」阮聽霜打量著她這副盛氣凌人的樣子,絲毫不擔心,只是好奇,什麼事能讓丟了臉的宋書婉主動找上門來,還這個架勢。

  「賤人。」她咬牙切齒地咒罵,「你以為我還被你蒙在鼓裡?阮聽霜,你好樣的,你在趙家的時候,就算我對你不好,老太太對你也不差吧?你竟然干出這種事來,你要不要臉?你怎麼這麼賤?和望謹還沒離婚,你就敢出軌?」

  阮聽霜瞬間明白了,不由得譏笑了出來,抬手猛地打了宋書婉一巴掌。

  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臉上,讓她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臉,「你、你敢打我?」

  「你嘴巴太臭了,趙夫人。」阮聽霜的餘光瞥見了保鏢都被風離鶴控制住,才重新看向宋書婉。

  「你出軌還有臉了?你怎麼這麼恬不知恥?還有臉打我?你看我……」

  她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被人給控制住了,轉頭一看,自己帶來的人都不見了,臉上頓時出現了驚恐。

  人呢?

  阮聽霜往前了一步,靠近了宋書婉,一字一頓道:「出軌的是誰,你這個當媽的,比誰都清楚,還有,我離婚了,就跟你們趙家沒有任何關係了,我想跟誰結婚,想跟誰交往,都是我的自由。」

  她盯了一下宋書婉被打紅了的側臉,忽然伸手撫摸了一下,聲音輕了不少:「疼嗎?」

  「你想幹什麼?」宋書婉的眼神警惕,「你敢對我動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之前你打我的時候,也像我今天這樣,乾脆又利落,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喜歡打人了,因為這種感覺很爽。」她甚至贊同地點了點頭,輕輕拍了拍她通紅的臉。

  「你……你還想打我?你別忘了我是誰,我可是……」

  「關你是誰,敢動我們家夫人,就是個死。」風離鶴開口道。

  他沒忘記上次九爺交給他保護夫人的任務,結果他搞砸了。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掉以輕心。

  「夫人?她是誰的夫人?」宋書婉的額頭都冒了汗。

  看這些人的架勢,她就知道這些人來頭不小。

  但她不相信。從她家出去的女人,一個兩個都攀上了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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