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幫一下你二叔,就當是勸他迷途知返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陸矜野?」何由之的臉色一變,「你怎麼能被他拿住把柄?你都知道他是小九的人,還敢讓他抓住把柄?」

  「正是因為是他,憑我和小九的關係,他也不會揭穿我,我才敢來找你,我現在唯一的要求就是讓他趕緊把我的東西還回來。」

  「我幫不了你。何由之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濁氣,「你也知道我現在被軟禁在這裡,任何人都不能進來,我也出不去,你能進來已經是小九對你的恩賜了,你還要求我做這做那的,你說小九能答應嗎?」

  「恩賜?」白舉升不可置信,「媽,我再怎麼說也是小九的長輩,你竟然拿這種話來說我,白宴樓是什麼人?當年也就是我和大哥不跟他計較,見他年輕有為,就把家主的位置讓給他了,真鬥起來,我和大哥聯合起來能輸給他一個毛頭小子嗎?」

  何由之閉了閉眼,「你就老實做生意,不行嗎?白家商會不是沒有你的位置,你何必執著於這些呢?你幹嘛非要做這種冒險的事呢?安心過日子不行嗎?」

  「夠了,說來說去就是你不願意幫我。」白舉升怒目而視,」行,我不怪你,我也聽你的,我不要那批貨了,你把我的股份給我。」

  「什麼股份?」何由之的臉色微微一變。

  「自然是給我的股份,爸死的時候答應過的,你和他名下的股份,我和大哥一人一半,我至少還有百分之十五在你的手裡,你趕緊給我,我先拿去拋售,等我周轉過來了,我再買回來。」

  何由之的眼神閃躲了一下,「你突然要這些幹什麼?這股份你爸也說了,等我死了之後自然會給,我現在身子骨硬朗,你急什麼?」

  她太過心虛,沒有注意到白舉升的眼神一直死死地盯著她。

  「我著急用啊。」白舉升一邊說一邊把她心虛的眼神收入眼底。

  「我……」猶豫了一下,何由之還是道:「我現在不能給你,如果現在把股份給你的話,公司會有動盪。」

  「媽,」他的眼神嚴肅了起來,「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我要我的股份,我不要多了,我只要屬於我自己的那一份,你給不給我?」

  「不行,我現在給你了,以後我怎麼辦?我現在只有這點股份傍身了,等我死了,我自然會給你。」

  何由之的態度堅持。

  「好,很好。」白舉升笑了,「媽,我給過你機會了,以後別怪我不顧及人情。」

  說完,他轉身怒氣沖沖地離開。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何由之鬆了一口氣,連忙給白宴樓打了電話。

  那邊接了之後,她急急道:「小九啊,你二叔有一批貨,是不是在小野的手裡?」

  白宴樓沉默了一瞬,才嗯了一聲,等待她的下文。

  「你別給他。」何由之趕緊道,「你想辦法把東西在國外處理了,千萬別讓那批貨回貨,小野不是在國外有人脈嗎?讓他處理掉。」

  「我還以為,你會幫他求情。」

  「我求什麼情?」何由之的神色一頓,壓低了聲音說:「他私自擺弄那些髒東西也就罷了,還想連累你,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小九,我知道你明事理,幫我把這個處理掉吧,就當是幫你二叔一回,勸他迷途知返。」

  迷途知返?

  未免有點太可笑了。

  「知道了。」

  ——

  「嘩」一杯咖啡從臉上潑了下來,淋了江引洲滿臉。

  「我去,這位小姐,你也太粗魯了吧?」

  坐在一邊的時鈴看不下去了,一邊拿了紙巾遞給江引洲,一邊說:」人家只是說了對你沒感覺,你怎麼這麼沒品?」

  對方看了她一眼,眼神不懷好意:「怎麼?你是他女朋友?」

  「不是啊。」

  「那你管這麼寬幹什麼?我屈尊降貴來跟他相親,他跟我說不想相親,這不是浪費我的時間嗎?」

  說完,她惡狠狠地瞪了江引洲一眼,提著包包離開。

  她的囂張氣焰,讓時鈴忍不住咬牙,髒話就在嘴邊。

  她本來是來見一個當事人的,結果那人臨時不來了,她作勢要離開,剛好撞上了江引洲相親,鬼使神差地坐了下來,在一邊偷聽。

  她也挺好奇,江引洲這種脾氣還行,性格也挺好,家世也不錯的男人,怎麼就相親了這麼多次,還相不成功。

  不過這次,確實不是江引洲的原因,那女人實在跋扈。

  「你還好吧?」時鈴看著他擦拭的動作,眼神有些擔憂。

  「沒事。」江引洲搖了搖頭,仿佛對這樣的事習以為常。

  「你怎麼會在這?」

  「見一個當事人,對方爽約了,怎麼我好幾次撞見你,你都在相親啊?你這麼著急結婚,為什麼不找一個合適的,直接結婚得了?」

  時鈴疑惑地問。

  「抱歉,我去處理一下。」

  他起身去了洗手間,過了一會兒,回來在她對面坐下,回答了她剛才的問題。

  「我父母想讓我相親,我對結婚,完全沒有任何興趣。」

  「那你還不停地相親?然後不厭其煩地告訴別人,你不想結婚,也沒有興趣談戀愛?你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給自己找麻煩嗎?」

  他抬眸看了一眼時鈴打抱不平的樣子,也只是平淡地說:「或許能在相親的對象里找到合適的也說不定。」

  「所以你找到了嗎?」時鈴打量著他狼狽的樣子,「你們這種有錢人,不都會有家族聯姻什麼的,你家裡就沒有給你安排什麼聯姻的對象?」

  「有。」

  「那你幹嘛不直接回家聯姻得了?相親多沒效率。」

  江引洲沉默了,沒有再說話。

  「你怎麼不說話了?」

  「時律師覺得,聯姻本質上和相親一樣嗎?」

  「不一樣嗎?」她反問。

  「不一樣。」他的語氣終於認真了,「相親可以找到靈魂契合的人,聯姻只有一個作用,就是利益交換,參雜著利益的,從來都不是純粹的感情。」

  「哦。」時鈴並沒有在意。

  都相親了,哪裡還有什麼純粹的感情?這不說笑嗎?

  「你幾歲了?」

  「二十八。」

  「挺年輕的嘛。」時鈴撐著下巴挑眉,「何必把青春浪費在相親上?這對你來說,也沒什麼意義。」

  「那什麼才有意義?」

  時鈴想了想,「你去蹦極過嗎?」

  「蹦極?」

  「是啊,明天周六,有空嗎?」

  江引洲想了想,點頭,「有空。」

  「好,那你明天來接我,我帶你去蹦極。」

  他反應了一瞬,才後知後覺:「你在約我嗎?」

  正準備離開的時鈴一頓,隨即撐著下巴對他拋了個媚眼,眼神妖嬈:」當然,姐帶你看看,什麼才叫生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