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把我用完了就扔,我是你的泄憤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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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你……」她一邊說著,一邊把臉往他脖子裡埋。

  好熱,她後背都冒汗了。

  他身上好好聞,而且好舒服。

  她甚至大膽地循著他的喉結,張口咬了下去——

  幸好,很輕柔,沒有像剛才咬肩膀那樣。

  他利落的關掉了手機,毫不猶豫地堵住了她的唇,將她所有的氣息全部掠奪,沒有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

  直到她喘不上氣,白宴樓才鬆開了她,拇指拂過她被吻得紅潤的唇,眼眸更加深邃,藏著意味不明的情慾。

  她的手主動拽著他的領帶,解了半天也不得要領,最後把手放在了他的皮帶上,又扯了半天,才漲紅著臉道:「好難解,給我——」

  怎麼大半夜還戴著這麼難解的領帶,還繫著這麼難解的皮帶,好討厭。

  他幹嘛那麼裝?

  這個小壞蛋,還知道自己動手。

  他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聲音略微沙啞:「不給。」

  她迷茫地抬起頭,眼裡滿是不解,可憐兮兮地問:「為什麼?」

  為什麼不給她?她做錯什麼了嗎?

  白宴樓閉了閉眼,克制住內心的衝動,再睜眼時,眼裡只剩下了冷靜。

  他笑了一下,蹭著她的鼻尖,壓低了聲音說:「你想利用我就利用我,想讓我走就讓我走,想讓我來就讓我來,想要我就讓我給你,把我當什麼了?可有可無的人?釋放欲望的工具?還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你把我當過丈夫嗎?我那麼求你你都不搭理我,看都不看我一眼,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說著,他點了點她的心口。

  他還惦記著那天在車裡求她不要離婚的事。

  不,幾乎是每次見面,他都在求她,但她心硬如鐵,從來沒有回應過,甚至沒有動搖心軟過。

  「我沒有……」她縮了縮脖子,聲音弱了下去,搖著頭辯解:「我沒有。」

  只要她不承認,就是沒有。

  「哪裡沒有?」他用力摟住她的腰,兩人瞬間沒有了距離,身上的熱度隔著單薄的衣服傳到她的皮膚上,有點燙,燙得她有點想退縮。

  「躲什麼?不是想要嗎?」

  「你又不給我。」她的聲音含著委屈的醉意,「那……你是我丈夫,為什麼不給我?你一點都不疼我。」

  簡直牛頭不對馬嘴。

  他真是瘋了,跟一個醉鬼講道理,竟然還指望她能聽懂,能給自己回應。

  「想要?」

  她忙不迭點頭。

  「認得我嗎?」

  「白、宴、樓,老公!」她的眼睛裡漫出了星星,眉眼帶著笑。

  他怔愣了一下,輕咳了一聲,別開臉繼續問:「為什麼想要我?喜歡我?」

  「喜歡你,好喜歡你。」

  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承認和點頭,甚至討好地親了親他的唇瓣。

  「不恨我了?」

  「不恨,從來都不恨。」她又乖巧地搖著頭。

  他想要的,從始至終就是這樣的一句話,如今終於從她的嘴裡聽到,他瞬間釋然了。

  這一刻,他再也沒有任何顧忌。

  霎時間,他的吻鋪天蓋地地席捲過來。

  憋氣有點久,她有些難耐地別開臉,下巴擱在他的肩上,小口地喘著氣。

  沒想到她剛喘一口氣,就被他扳過臉,再次吻了上去。

  阮聽霜從一開始的得到了紓解逐漸變成了體力不支。

  她好幾次推拒著身上的他,嘟囔著讓他走開,卻被他強勢握住手腕,把雙手舉過頭頂。

  「不……不要了,」她快哭了,雙手無力的攀在他的肩上,連求帶撒嬌:「我好累……」

  他充耳不聞地吻著她的耳垂,輕而易舉的壓住她的四肢,就連她蹬腿的動作都沒有放在心上,聲音越發低沉,性感至極:「不是說想要嗎?我一次性滿足你。」

  這麼久沒做了,他今天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不要了……」她好累,聲音也有氣無力的,帶著斷斷續續的嗚咽和沉重的呼吸,眼尾已經紅透了,生理淚水從眼睛裡流出來,心裡冒出一絲絲悔意。

  早知道就忍一忍了,幹嘛酒精上頭,纏著他。

  「不是說我不疼你嗎?我好好疼你。」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尖,說話間,氣息不停地飄進她的耳朵里,讓她身體一顫,渾身都忍不住發軟。

  他一邊說著話,動作卻沒有溫柔下來半分。

  她很敏感,喝了酒更有趣了。

  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聽到她主動說要,他可不會輕易放過。

  她有一種預感,他說的「疼」好像是動詞,也明白他不會輕易放過自己,忍不住哼了好幾聲。

  他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將她所有的哼唧和嗚咽吞下。

  帶她回來時已經是深夜,加上鬧騰了一番,結束時,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她躺在他的臂彎里,早已經沉沉睡去。

  看著躺在懷裡的她,他的心被填得很滿。

  或許這就是愛情的魔力,他自認自己運籌帷幄,沒有什麼拿不定的事,可偏偏遇到她,讓他在感情里患得患失,害怕失去。

  他甚至,一次又一次地放下了面子,放下了所謂的自尊,一遍一遍地求她不要離婚。

  看到她和那個班長並肩走著,即便知道他們沒什麼關係,那抹酸味就怎麼都揮之不去。

  輕柔地撫摸了一會兒她的髮絲,在她的鬢邊輕吻了幾下,他才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收拾著床邊的狼藉。

  習慣性整理好一切後,他才抱著她沉沉睡去。

  他沒睡多久,醒來時,看到她在身邊,還有一瞬間的恍惚,有那麼一刻,以為是夢境。

  阮聽霜睜開眼睛時,看到眼前熟悉的一切,瞳孔驟然一縮。

  她怎麼回豎景灣來了?

  昨天的記憶如潮水一般湧進了她的腦子裡,讓她臉上紅了又白,白了又紅,最後忍不住捂著臉。

  她怎麼會趁著自己喝醉了,強上白宴樓呢?還……說那些話。

  她到底幹了些什麼?

  她也沒記得自己酒品差到這個地步啊。

  她維持了好幾年的矜持和面子,在昨晚丟得一點都不剩。

  想到這裡,她就替自己社會性死亡。

  「醒了?」白宴樓靠在門框上,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

  「你……你怎麼把我帶到這裡來了?」她眼神閃躲著,支支吾吾地問。

  他笑了一下:「昨晚可是你自己說要回家的,你可能不記得了,畢竟你喝得那麼醉,看來昨天你對我上下其手、情不自禁的事也不記得了,既然如此……」

  「別、別說了。」好半天她才憋出一句話來,臉色漲紅:「我都記得。」

  白宴樓眉頭輕挑,朝她走過來,直接坐在她面前:「還記得?」

  她抿著唇,避開他的眼神,輕輕點頭。

  「所以呢?」

  「所以什麼?」她下意識抬起頭,眼神茫然地看著他。

  「嘖」他輕輕蹙眉,伸手捏著她的臉,「所以你是怎麼打算的?睡了我,再把我甩了?」

  她的臉皮瞬間漲紅,說不出話來,小聲說:「你在胡說什麼?你怎麼能亂說這些?」

  「我說錯了嗎?」他忽然湊近,盯著她的眼睛,「用完了就甩開,我對你來說,就是一個工具?還是一個玩具?」

  「什、什麼,你別再亂說了。」她趕緊制止住他,讓他別再說那些虎狼之詞了。

  「你……你不是出差嗎?怎麼會在這?昨天給你打電話,你沒說你回來。」她趕緊轉移了話題。

  「沒有出差,我在故意躲著你。「他淡淡的說,「那條朋友圈僅你可見。」

  她瞬間怔愣住,錯愕地看著他。

  「我不想離婚,但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挽回你,你太倔了,我勸不了你,所以除了這些小伎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故作輕鬆地攤手,笑容中卻藏著幾分苦澀。

  見她呆住了,遲遲沒有說話,白宴樓的眼裡閃過一絲後悔,轉移了話題:「我記得你昨晚說,你沒有恨過我,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她瞬間回過神來,別開了臉,小聲嘀咕:「昨晚你又沒問,現在又問做什麼?

  「因為昨晚你不清醒,我想知道,你清醒了之後會怎麼說。」

  「你都說我沒清醒,還趁人之危。」她又忍不住小聲嘀咕。

  「趁人之危?趁人之危的人是你吧?是誰非要我疼?是誰說想要我,又是誰用完就想把我甩了?嗯?」

  他越說,靠得就越近。

  就在他的鼻尖碰到她時,她觸電般地往後退,急忙道:「我沒刷牙,你離我遠點。」

  「我嫌棄過你嗎?」他倒是無所謂,「幫你的時候也沒嫌棄過。」

  「你閉嘴!」她眼睛一瞪,杏眼裡冒出嗔怒。

  看著她終於有點情緒了,白宴樓的眼裡冒出了笑意,「怎麼了?終於生氣了?還是不好意思了?昨晚不是膽子挺大呢嗎?」

  「你到底想說什麼?」她有些破罐子破摔。

  非要提昨晚那事。

  他的眼眸閃爍了一下,笑道:「我只是想讓你跟我坦誠相待,你說你不恨我了,到底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她嘴硬道,「就是沒什麼意思。」

  「石頭,你真是人如其名。」他有些咬牙切齒,「起來吃東西。」

  說完,他起身直接離開了房間。

  他離開後,阮聽霜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才想起來昨晚時鈴和自己在一起,趕緊拿起手機給她打了個電話。

  這邊,時鈴也沒好多少。

  她醒起來,自己裸睡在被窩裡,而江引洲穿著她的睡衣,正坐在她的對面,眼神意味深長。

  她的睡袍是白色的,被他穿在身上,有點小,也很突兀,和他的風格格格不入。

  「醒了?」

  她掀開被子低頭看了一眼,才瞪著他說:「我的衣服呢?」

  江引洲朝陽台揚了揚下巴。

  她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才看到她的衣服掛在陽台上,頓時就怒了。

  「別著急,我們什麼都沒做。」江引洲幽幽道。

  「那我的衣服呢?誰允許你私自脫我的衣服了?這是違法的!」

  「被自己女朋友扣這麼大的帽子,還真是頭一回。」他起身抱著胸解釋:「昨晚你發了酒瘋,吐了自己一身,也吐了我一身,你這家裡,除了你和我,也沒有別人,我能怎麼辦?看著你髒兮兮躺在床上睡覺?我做不到。」

  一個極度潔癖的男人,絕對接受不了這樣的事。

  「啊?」她懵住了,「我也吐了你一身?」

  「當然。」江引洲低下了頭,「放心,昨晚我沒開燈,什麼都沒看見。」

  聽到他這樣的話,時鈴有些慶幸。

  「所以你不親我,是因為有潔癖?覺得唾液的交換很……接受不了?」

  她突發奇想問出的這句話,讓江引洲不解。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他完全是因為沒有時間。

  「我什麼時候沒親你?哪次沒親你?」

  」你少說那些讓人誤會的話。」它趕緊糾正。

  他每次都只是親一下嘴唇,更深入的也就沒有了,難道不是因為潔癖嗎?

  像是看出她的意思。江引洲笑了笑,沒解釋。

  「好了,你先穿衣服,火上還熬著粥,待會兒糊了。」

  說完,他起身出去。

  見她出去了,她才趕緊下床找衣服。

  這邊,江引洲剛把早餐擺弄好,準備去叫時鈴,門鈴卻忽然響了。

  他我沒多想,直接打開了門。

  看到是一個穿著時鈴睡袍的男人開的門,時淑敏女士的眼神瞬間變了,語氣也不太客氣:「你是?」

  看著她與時鈴有幾分相像的臉,他代表猜到了什麼,於是客氣道:「阿姨您好,我是……」

  「媽?」時鈴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她,「您什麼時候回來的?」

  時淑敏推開了他,走進去,眼神在兩人的身上遊走了片刻後,臉色瞬間不好了。

  「你們這是在同居?」

  時鈴趕緊搖頭:「媽,你誤會了,我們不是……」

  「阿姨您好,我是鈴鈴的男朋友。」江引洲開口主動介紹了自己的身份。

  「男、朋、友?」時淑敏看向時鈴,眼裡帶著些許不可置信,像是在問她,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媽……你……」時鈴擠出一絲笑來,剛想說什麼,就被時淑敏瞪回去了。」

  「你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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