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大不了我去求求聽霜,她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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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蘇總的心思,我知道了,我會為蘇總做一切。」溫棠的嘴角勾出一抹狠厲的笑容。

  「你總得告訴我你要怎麼做吧?」經歷了這麼多事,蘇佳玉已經經不起任何折騰了。

  「既然想要阮聽霜玩完,就得抓住她的軟肋,而她的軟肋,實在是太好抓了。」

  「哦?」蘇佳玉饒有興趣地問:「比如呢?」

  「孩子。」溫棠摘下了遮擋自己眼睛的眼鏡,「我已經打聽過了,她這段時間都把孩子放在咖啡店裡。」

  「你想幹什麼?」

  「找個機會,把她的孩子偷出來,畢竟惦記人多眼雜的,一時沒看住,不也是正常的嗎?」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孩子?」蘇佳玉皺眉問。

  「我怎麼處理,取決於蘇總您打算怎麼辦。」

  對於蘇佳玉來說,這個孩子對她沒什麼用,她就算把孩子搶了,也達不到這個目的,反而會打破她的計劃。

  「這個先不做。」蘇佳玉直接說,「我還沒到用孩子威脅的地步。」

  溫棠心裡有了盤算,面上不顯,乖巧道:「好,我聽蘇總的,蘇總就是我的救命恩人,蘇總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她乖巧的態度,讓蘇佳玉很是滿意。

  「很好,你只要牢牢記得,我讓你出來,是為了讓你幫我做事,如果讓我發現你私自行動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

  現在正是她的敏感期,溫棠做出什麼舉動不要緊,要是威脅到她,或者是連累到她,影響了她的計劃……

  「知道,蘇總,我會繼續躲在暗處,只要您有需要,就叫我,我隨時都可以出現。」

  ——

  等了一個星期,宋書婉終於等不了了,又拉不下臉來,只能催促趙望謹,讓他趕緊把鄭時瑜的父母叫回來。

  趙望謹頂著壓力,沒有任何辦法,也只能朝鄭時瑜開口。

  聽到他的催促,鄭時瑜也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對著鏡子化妝:「我前兩天不是剛給了你一千萬嗎?這才一個星期,這麼快就花完了?」

  「……沒有。」重點不是這個。

  「公司現在面臨著大問題,一千萬……實在幫不上什麼問題。」

  「那我父母不回來,我也沒有辦法,而且我已經退步了,你不想領證,我同意了,你想要我出手相助,錢我也給你了,你現在還要步步緊逼,讓我父母回來?滿打滿算,我們假結婚才一個星期,你跟我提了這麼多要求,我沒有怨言,都幫了你,我從來沒跟你提過一個要求,現在你還要得寸進尺嗎?」

  聽到她的質問,趙望謹的臉上有一瞬間的羞赧,但想起宋書婉急切的叮囑,只好軟下態度說:「我知道你幫了我,但是公司現在問題很大,我也沒辦法,這次算我欠你的,等公司渡過了這次危機,我就……」

  「你就怎麼樣?你怎麼回報我?」

  「我就跟你結婚。」

  他的話說出來,鄭時瑜忽然放聲大笑起來。

  這突兀的動靜,讓趙望謹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甚至引起了宋書婉的注意。

  她循著這樣的動靜走到了趙望謹房間的門口,豎起耳朵聽著兩人具體在說什麼。

  「我沒發現,你這個人除了架子大之外,好像還挺自信的。」鄭時瑜的聲音低了下去,卻帶著似有若無的嘲諷。

  「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跟你結婚嗎?」趙望謹說。

  「希望?我什麼時候說過?」鄭時瑜隨意地問,「我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

  這句話,把趙望謹問住了。

  就在他思考該怎麼說的時候,鄭時瑜道:「你不會以為你自己很有魅力,我特別想嫁給你吧?」

  說著,她煞有其事地打量著趙望謹,嘖了一聲,評價道:「你和我的前夫相比,差太多了,特別是,床上。」

  一瞬間,趙望謹惱羞成怒,頓時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地問:「你說什麼?」

  「準確地來說,你處處都不如他。」他的怒氣,鄭時瑜沒放在心上,轉頭繼續照著鏡子化妝,「所以,別自信了,也別覺得我能跟你結婚,是你對我的恩賜。」

  他大步走到她面前,咬牙切齒道:「鄭時瑜,你不要太過分!」

  「怎麼?你的自尊心受損了?」她面無表情地說,「你都混得這麼差了,早就該顏面掃地了,怎麼現在才覺得自己丟臉?是不是太晚了一點。」

  話落,趙望謹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強制性地將她拽了起來,怒目而視:「你剛才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再說十遍也一樣。」她掙脫了一下,沒掙脫開。

  他的力氣很大,甚至把她手腕的骨頭捏得嘎吱作響。

  即便是這樣,鄭時瑜也依舊保持著冷靜,「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你這樣也想讓我把我的父母叫回來?你以為自己是誰?還施恩的跟我說你會跟我結婚,你一個二婚,還管理不好公司的男人很高貴嗎?」

  她字字誅心,甚至還在不停地諷刺:「你看看你媽那個市儈的樣子,整天像狗盯著骨頭一樣盯著我,當我是什麼?你們備用的工具?想用就讓我出血,不想用就對我不冷不熱的?你,還有你媽,你們誰不是衝著我家,我手裡的錢來的?還裝什麼清高?還一副你受了委屈的樣子,你要笑死誰?」

  她的眼神,讓找趙望謹自覺鬆了手。

  他剛想說什麼,「嘭」的一聲,宋書婉推開了門。

  她終於聽不下去了。

  看到宋書婉出現,鄭時瑜臉上沒有意外,甚至還淡定地抱著胸:「大白天的,聽別人說話好像不太禮貌吧?」

  宋書婉的臉色十分僵硬,卻又知道不能說什麼過分的話,只得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道:「瑜瑜,夫妻之間要好好說話,不能說這麼傷人心的話來。」

  「我說錯了嗎?」

  宋書婉頓時語塞,頓了頓才開口道:「瑜瑜,望謹他……」

  「行了,別說了。」鄭時瑜直接打斷了她,「你們的母子情深的戲碼,我不感興趣,也不想聽,你想說,就說給趙望謹聽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著,她從趙望謹身邊走過去,擦肩而過時,忽然開口道:「你該好好想的,不是怎麼在我面前裝什麼優越感,這東西,你在我面前沒有,別以為這樣就能拿捏我,你休想。」

  說完,她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她走後,宋書婉才關心地問他:「你跟她在吵什麼?你們怎麼就吵起來了?我不是讓你把她哄得好一點,先把咱們家的危機度過嗎?你怎麼了?怎麼就跟她吵起來了?」

  「媽,你不知道她說的那些話多過分,我都聽不下去了,她簡直太頑固,太無理取鬧了。」

  「什麼無理取鬧?你是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嗎?你爸每天垂頭喪氣地回來,你看著高興啊?」宋書婉幾乎忍不住想要打他,語氣即便再壓制,也抑制不住心口的怒氣。

  趙望謹想說什麼,張口後卻發現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於是所有的話就都被咽了回去,索性垂頭喪氣地坐在了床上。

  「你在這呆坐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去找她,哪怕哄她一下呢?你還當咱們家是以前?別人都上趕著哄你嗎?你知不知道現在公司已經岌岌可危了?」

  她的聲音帶著低吼,幾乎在崩潰的邊緣。

  「怎麼了這是?」趙老太太終於出現了。

  她拄著拐杖。

  過了一個冬,她的身體越發不好了,現在更是沒有拐杖就走不了路。

  「大老遠就聽到你們娘倆在這吵,這是怎麼了?」

  見到她,宋書婉一怔,剛想說什麼,擔心她的身體,想了想還是沒說。

  「我都知道了,現在還瞞著我有什麼用?公司到底怎麼了?」

  老太太疾言厲色,宋書婉也只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聽到前因後果,趙老太太看向了趙望謹:「你已經三十歲了,應該知道擔起一些責任了,你媽說得對,現在為了能讓公司出現轉機,你去討好鄭家,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你幹嘛還要去和她吵?」

  「我……」趙望謹垂著頭,「我也是不想讓她拿捏住我,讓她覺得我非她不可。」

  「可是現在鬧得這麼難看,你還想怎麼開口轉圜這個尷尬的局面呢?」

  她的問題,讓趙望謹沉默。

  見此,老太太搖了搖頭,朽木不可雕也。

  「媽,現在該怎麼辦?」宋書婉徹底急了,「現在公司……」

  「我都知道。」她看向趙望謹,「趁著現在,趕緊去找鄭時瑜,求她也好,討好她也罷,讓她原諒你,哪怕是態度的轉圜,只要能讓她消氣就行。」

  「這……」趙望謹面露不願。

  「怎麼?不願意?」宋書婉瞬間不爽了:「你剛出生的時候,你爸還到處地拿著名片和傳單去拉投資,恨不得跪在地上給別人要錢,這些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想要別人給你花錢,你就得花心思,你就得豁得出去,你真是錦衣玉食慣了,這點苦都吃不了了?」

  「我知道了。」無奈之下,趙望謹只好答應。

  他離開後,宋書婉的支柱才終於倒了,她跌坐在床上,無力地說:「媽,怎麼辦?我幫不了慶山,我也救不了公司。」

  見她的臉上肉眼可見的疲憊,老太太也知道,這段時間她豁出去太多了,於是拍了拍她的手道:「好了,媽知道你這段時間很辛苦,也很努力。」

  「努力有什麼用?努力公司也無力回天了……」她捂著臉哭道,啜泣聲從手心裡傳出,斷斷續續的:「我第一次這麼恨自己沒用,我們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就得罪白宴樓了呢?」

  宋書婉為了趙家也操勞了好幾十年,她的辛苦,趙老太太都看在眼裡,任由她哭完了,才嘆聲道:「大不了,我再去求求聽霜,看在我老太婆的面子上,她總歸不會硬著心腸。」

  「可是……」宋書婉的眼睛哭得通紅:「您這麼大年紀了,而且身體也……」

  「那又有什麼辦法呢?總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你爸的心血完蛋吧?」

  不等宋書婉說話,她柔聲打斷宋書婉道:「好了,我自己的身體我心裡有數,我都知道,而且有人跟著我,不會有事,你不用擔心。」

  老太太蹣跚的背影,讓宋書婉更加自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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