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老子竟被個小姑娘反將一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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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堆得屋裡沒地兒放,乾脆全塞進酒窖那個「時間缸」里,泡著存著,靜等哪天開壇嘗鮮。

  「劉東哥——!」

  剛踏進醫務室門檻,一個姑娘就笑著蹦了進來。

  臉蛋水靈,耳根泛紅,眼睛亮得像剛擦過的玻璃珠。

  劉東頭也不抬:「於莉,你天天報到,你爸知道不?」

  「不知道呀!」她歪著頭笑。

  劉東:「……」

  丁秋楠預產期到了,在劉東勸說下,提前回了家安心待產。

  偌大的醫務室,一下子空落落,只剩他一人守著藥櫃和酒精燈。

  結果於莉第二天就拎著暖水瓶來了,說要「學點真本事」。

  劉東沒攔著,手把手教她測體溫、寫記錄、泡酒精棉球。

  誰知這丫頭上癮了,雷打不動,天天準點敲門。

  他是真愁——

  頭兩天還行,第三天就有人沖他擠眉弄眼;

  再過一陣,胡同口幾個老太太嗑瓜子都能聊出花來。

  為啥?

  人家於莉可是未出閣的大閨女,清清白白,名聲金貴得很。

  「劉東哥,今兒來幾個?」於莉笑嘻嘻湊近。

  「隔壁接待室候著呢,你自己去數數!」

  「哎——」她一溜煙跑過去,眨眼又蹦回來,「十三個!全是洋面孔!」

  劉東一邊給個頭髮花白的英國老爺子倒藥酒,一邊清清嗓子:「於莉啊……我跟你商量件事。」

  「哥你說!」

  「咳咳……」他故意拖長調子,「最近上頭要派個實習醫生來,專業對口,以後我這兒就不缺人手了。」

  「哦……」她低頭揪衣角。

  「我尋思著,你天天往這兒跑,外頭嘴巴雜,萬一傳歪了,對你影響不好。」

  「你還沒結婚呢,咱們孤男寡女,天天一塊兒幹活,容易招閒話。」

  於莉臉色唰一下白了:「我都不怕,你一個大老爺們怕啥?!」

  劉東苦笑:「我怕啊——回頭雪茹抄起擀麵杖找上門,我連喊冤的地方都沒有!」

  「行!」她仰起臉,聲音脆得像掰斷一根甘蔗,「那我現在不舒服,你得給我檢查檢查——查完我就走,以後絕不踏進門!」

  「嗯。」劉東點點頭。

  今天還算順當。十三個病人,全是有錢主兒,不扎針、不灌藥,只要一杯熱乎乎的藥酒下肚,簽個字就走。

  人走得快,活兒幹得爽,連窗外刮的西北風,聽著都像在替他鼓掌。一人一壇兌了溫水的【養元酒】拿回家喝吧,準保喝了就見好。

  所以,上午十點剛過,醫務室就空了。

  劉東抬抬眉毛:「行了,我後頭那點事兒,還用得著醫生?」

  於莉抿嘴一笑:「我這兒……好像鼓了個包……按一下,硬邦邦的,老不得勁兒了!不信您試試?」

  說話間,她還輕輕點了點自己左胸口那塊。

  劉東臉「唰」一下黑透:哎喲喂……這哪好意思上手啊?

  「劉東哥,您不是常說——當大夫的,眼裡沒男女,只有病灶嗎?」

  於莉眼波流轉,笑得又甜又野。

  劉東一愣,撓撓後腦勺:「咳……倒也是哈。那……走,把門關嚴實嘍!」

  「窗子也關上!」

  「帘子拉死!」

  「哎——好嘞!」

  於莉一溜小跑過去,「咔噠」一聲鎖上門,順手推開裡間的診療室門,踮腳關窗、扯帘子,動作利落得像幹過八百遍。

  「來,我瞅瞅!」

  劉東也沒多想,伸手就探了過去。

  心口附近的硬塊?這可真不是小事。

  輕一點,興許是發育期常見的乳腺腺體結節;重一點,可能是增生、囊腫;最怕那種——無聲無息、長著長著就變了質的東西……

  「咦?」

  他眉頭一擰:「不對勁啊……」

  「摸著軟軟乎乎的,哪來的硬塊?」

  於莉的臉「騰」地燒起來,紅得像剛出鍋的醉蟹。

  她眼睫忽閃兩下,目光悄悄往上飄,濕漉漉的,帶著鉤子,又直又烈。

  下一秒,她手腕一翻,乾脆利落地攥住了他手腕往下三寸那處命門。

  「嘿……劉東哥~」她嗓音壓得又低又酥,「您裝得跟座廟似的,逗我玩呢?」

  「臉上繃得跟鐵板一塊,心裡早打起鼓了吧?」

  劉東身子猛地一僵,頭皮發麻:臥槽……

  老子竟被個小姑娘反將一軍?!

  「鬆手……」他苦笑,聲音都發虛。

  於莉不放,反而攥得更緊,仰著臉,字字清脆:「不放。」

  「劉東哥,我喜歡你。就想今天,在這兒,做你的女人。」

  「你放心,雪茹嫂子的位置,我絕不碰,也不敢碰。」

  「可我想你啊——想得半夜睜眼,飯吃不下,覺睡不穩,心口像揣了只活兔子……」

  「誰讓您剛才,一眼就盯上我這兒了呢?」

  一個小時後,醫務室的門「吱呀」一聲推開。

  劉東坐回辦公桌後,盯著她,語氣平得像湖面:「從今往後,你不許再踏進這屋一步。」

  「你再來,整條胡同都會知道咱倆的事,傳得比風還快!」

  於莉彎唇一笑:「嗯……我都聽哥哥的。」

  劉東摸出一盒大前門,用煤油打火機「啪」地打著,深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里才緩緩開口:「我會安排你,做我的人,可以。但只能暗地裡來,絕不能擺到檯面上。」

  「還有句話先撂這兒——我身邊的女人,不少。」

  「陳雪茹是正房,她要什麼脾氣都行。」

  「秦淮茹在香江,離得遠,鬧不起來。」

  「徐慧真懂分寸,溫和識禮,不出亂子。」

  「丁秋楠單純得像張白紙,跟了我這麼多年,心思乾淨,信得過。」

  「就你——於莉,讓我有點拿不準。」

  「你漂亮,是真的;可別的呢?經商沒門路,眼光也不夠遠——守著傻柱那麼大一座『金礦』,連怎麼開挖都不知道,可惜不可惜?」

  「你還有點小野心,總想證明自己。」

  「情商嘛……中等偏下。」

  「所以,我今天得敲打敲打你。」

  「現在要管住,以後更要盯緊。」

  轉眼,又一個周末到了。

  大伙兒難得歇一天,紛紛出門透氣,院裡熱鬧得像趕集。

  男人蹲樹蔭下殺象棋、聽匣子,聊天南地北的大事小情;

  女人一邊搓衣服一邊看孩子,家長里短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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